鴨子會發情嗎?當然會,百分之九十九的動物都會!
既然動物會發情,人自然不例外。可是動物是遵循本能,人是有理性的,這是區別。
霍姑娘是人,有理性。具體表現在霍姑娘會仔細考慮到環境、社會風氣、家庭,親人的感受等等。霍姑娘是獨女。只有父親一個親人。三姑六婆親戚忽略不計,反正李心愛不認識。所以,霍姑娘縱然有那麼一丁丁丁丁的心動,還是很斷然的拒絕小媳婦兒的求愛——因爲霍姑娘沒介紹,李心愛就先那樣稱呼着那小姑娘了,當然,霍姑娘斷然拒絕還是拖泥帶水那是很難的,畢竟霍姑孃的不一定是事實,她不過含糊其辭的吐露了幾句,其中發生了什麼事,又有何等曖昧旖旎,那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了,但是因爲霍姑娘那種藏不住心事的人也只隱約的“傾訴”過一次——如果那算傾訴的話——還是在她追問下才的實話,所以李心愛就權當她很“斷然”了!
但,事實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峯迴路轉起波折,那就是:小媳婦兒行李盡失,有人無物,有家歸不得——
嘖嘖!簡直就像天意!
就好像,“我死心啦我死心啦!”那樣嚷着,然後,天上“砰啷”掉下一個絕好的起死回生的機會,你心動不心動?
按照李心愛的估計,在小媳婦兒離去後,霍姑娘確實、大概、應該、或者、可能死心了,就好像一場了無痕跡的春夢,在黯然**的內心掀起陣陣波瀾然後終歸平靜,空留幾聲唏噓惆悵,可嗟嘆還沒落,風浪再起,於是,於是——
於是不知道會怎麼樣!
李心愛自認不是一個八卦的人,雖然平時混各種八卦論壇,可那是爲了打發無聊,順便蒐集資訊而已,職業需要嘛,跟人聊天,沒點話題可不行,可僅此而已,可霍姑娘今次的表現,真的引起了李心愛八卦的好奇心,霍姑娘會怎麼可真讓人期待啊!雖然李心愛很想壓兩根黃瓜賭霍姑娘會帶小媳婦回家而不是送走,但鑑於霍姑娘前後怪異的行徑,李心愛還是有些猶豫,霍姑娘是個聰明人,她一定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和這樣做的後果,所以,在處理這件事上,她應該很爲難!所以李心愛很不明白她那句話什麼意思,把小媳婦兒放在她家,她想幹嘛?表示我不是見死不救但我跟你不可能?嘖嘖!so天真!
假如不是怕麻煩和不喜跟人同住,不然李心愛還真有點後悔沒答應霍曉蘭的要求,不然,近水樓臺看好戲多爽啊!
我真壞!李心愛狠狠的反省了自己!
毛.主席告訴我們,對待敵人要像嚴冰一樣冷酷,對待朋友要像春風一樣溫柔,我真是違背了她老人家的教導——李心愛深沉的、虛僞的、得意地想着,可是我最近好得閒,不看戲我幹什麼?李心愛覺得,看別人的感情戲,就好像觀看玻璃缸裏的金魚,格外的清晰和反省:做人千萬不能讓自己落到進退兩難的境地,當年她的母親,那麼的深愛她父親,要換了別的女人,肯定非鬧個你死我活或者魚死網破不可,再不然佔着“妻子”的寶座不肯下臺,反正我就這樣了,你能奈我何,我就是不離婚,讓你當死一輩子三,你肚子裏的就是野種,生下來也是不光不彩,我就是不讓你們好過......可她母親默不作聲,無怨無悔的就爽快離了婚,李心愛還記得她母親的話,“別人不愛你了,你還死纏爛打,那就是不要臉!愛應該你情我願,要不然就是讓自己、讓對方難堪!我愛你爸爸,所以不願讓他難堪,更加不願讓自己難堪,心愛,你明白嗎?你能瞭解嗎?”
李心愛的心思忽然有些飄遠了,那時候,她是怎麼的?懵懂的看着她母親,還是故作老成地點頭?那麼久遠的事,都記不清了。
她在發呆、想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已經是回來的第二天中午了。她們回到來,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她很想給霍姑娘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可又覺多餘,霍姑娘想必正心煩意亂,何必騷擾她?若是她想話、想找他商量事兒,自然會找她,於是沒打。徐御姐因爲仗着她母上出家——哦,不,是不在家纔對——就很嫺熟的留宿她家了——對的,嫺熟。李心愛有一種感覺,比如打開衣櫃,以前裏面都是她的衣服,現在會看見徐小姐的襯衣、裙子、圍巾,絲襪,內褲,文胸,又比如架子上的書,偶爾會看見幾本時尚雜誌、建築雜誌、週刊,她沒有這類書籍,又比如,她沒用香水的習慣,梳妝檯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瓶小巧精緻的名牌香水,鞋櫃裏,有徐敏的兩雙便鞋,諸如此類,不勝枚舉,李心愛時常詫異之餘,又隱約有一種恐懼:御姐你是要入侵我的家麼?
當然,李心愛沒對此什麼。她是那種心裏有想法也不會輕易出來的人,更何況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細細想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當是少幾格櫃子裝東西,多幾本書看,香水就當是裝飾品嘛!李心愛挺想得開!
只是,李心愛覺得徐御姐似乎漸漸的偏離了她原來、原定的軌道,而她,竟然也心知肚明的沒有抗拒——
這明什麼?
牀友變戀人?
李心愛開始深思這個問題,然後得出結論:oh,myladygaga!
李心愛覺得自己有犯賤的傾向:她竟然有了那麼一絲期待!
這真是......
李心愛不想去想了,她的思想已經像脫繮野馬一樣跑起來了,還不知道會跑到哪裏,想得頭昏,這大好的天氣,不適合思考——李心愛決定,出去吸吸人氣!
李心愛套上了一條長裙,加了件小皮衣,去到外面,才知道不冷,又把小皮衣扒了下來,攥在手裏,在街道上慢慢的走着,也沒個目標,就是漫無目的的散步式的行走,邊走邊想着要乾點什麼好,走了沒多久,感覺有點餓了,就打電話問徐敏喫飯了沒要不要一起喫飯——以前餓了,都是自己找喫的,現在餓了,竟然想找人作陪,這到底是進步了,還是可悲的墮落?
李心愛內心暗暗歎氣,還好她是個豁達的人——算是吧?——不會勉強自己做些不樂意不情願的事,該怎麼着就怎麼辦,不然她這種尷尬的情人身份,該多爲難和有多少的胡思亂想啊?
所以,徐敏在看中她的“色”之外,是不是也覺得她很聰明很上道?呵呵!李心愛怪異的想着,等待着徐敏答覆,徐敏好啊,你在哪裏?你來找我還是我去找你?去哪裏喫?喫什麼?
李心愛,“我來找你吧,免得你一點休息時間來回折騰。你想喫什麼?”
徐敏猶豫了一下,“利源羊羹?”
“那就利源羊羹。中午人多,我先去佔位置點菜,你快點過來。”
徐敏好。
掛了電話,李心愛招了一臺的士去目的地,開着窗,風有點大,關窗李心愛又嫌悶,便把小皮衣穿上了,到了利源,剛下車,還沒站穩,就聽到有人叫她,鍾恩靜走了過來,李心愛打了個突,太不湊巧了吧?
鍾恩靜跟她打招呼,問她是不是跟朋友來喫飯,李心愛是,鍾恩靜我們剛喫完,中午老大請喫飯!李心愛暗舒了一口氣,還好!鍾恩靜又笑哈哈的問,賺了錢去哪裏風流快活了也沒請我們喫飯!李心愛囧了一下,她不想在“我賺了錢跟你有什麼關係”和“我不是已經請你喫飯了嗎”這種問題糾纏,就,沒,都在家!
鍾恩靜的同事在叫鍾恩靜,原來她們要搭她們部門老大的車回去,鍾恩靜跟李心愛揮了揮手,“我走啦!拜拜!記得下次請我喫飯!對了,這裏的涼拌羊肚絲一級棒,絕對要點推薦!拜拜!”
李心愛,“好!”
李心愛慢悠悠的走了進去,這間酒店生意挺好,中午也挺多人,服務員上來問幾位,李心愛想了想,要了間小包廂,免得那個不長眼的撞見了徐御姐就不好了,打電話問徐敏來了沒,徐敏快到了纔開始點菜。
徐敏坐下喝了沒半杯水,菜就陸續上來了。兩個人不好點菜。李心愛點了四個菜,包括鍾恩靜推薦的那個菜色,看起來不怎麼多,喫起來肚子就小了,李心愛徐敏你加油啊,努力多喫點!羊肉養胃,對身體好,你全部喫完吧!徐敏,囧,你當養豬啊?我喫得了多少?
李心愛點頭,“嗯!”
徐敏就發嗲了,“去你的,你纔是豬!”
李心愛捂嘴看着她嘻嘻的笑,徐敏喫沒多少,也飽了,困,腿軟,想睡覺;李心愛捂嘴笑得更厲害,“徐敏,你太弱了,趕緊去訓練!”
徐敏瞪她,“你當受看看!”
李心愛“噗”的笑出來,御姐你太可愛了啊!哈哈!李心愛好啊,下次讓你攻!大大方方不知羞恥得讓徐敏無語。李心愛覺得她很可愛,行動上,徐敏很開放,語言上卻很“蔽塞”,這倒是個奇怪的地方,這大概是“家教”問題吧!不知道什麼樣的家庭養出這麼“可愛”的一孩子!
兩人打包買單走人,徐敏本來要回公司的,結果迴心愛家睡了一頓午覺才心滿意足的回公司,出了門才發現外面起風了,徐敏怕冷,便回身讓心愛給她找一外套,李心愛隨手將自己的小皮衣遞給了她,徐敏套上身便回公司了。
徐敏在公司大堂遇到了鍾恩靜,兩人擦身而過時打了招呼,徐敏徑直朝電梯走去,鍾恩靜走了兩步卻回頭____
據有個笑話,是嘲笑女人對別的女人的樣貌穿衣打扮的注意力。笑話是這樣的,某女人被打劫,事後報案,警察問女人是否注意到歹人的相貌特徵,女人,“那我不知道了,不過他的女伴穿着某某花色的連衣裙,卷頭髮,塗着藍色眼影紅嘴脣——樣貌普通,踩着x色的高跟鞋,那雙高跟鞋可是名牌,舀着一個xxx花樣的包包......”
鍾恩靜就是笑話故事中的女人,或者,是那種很普遍的會注意別人穿衣打扮的女人。她當時沒注意,走了兩步就想起了:這不是心愛的皮衣麼?
又瞬間笑了,只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大概是同一款式,剛好心愛穿了,所以她見到徐小姐也穿了,就想到了她——她們兩人又不認識......
鍾恩靜搖搖頭,走了。
然而最終是這件小事促成了鍾恩靜對她們的懷疑!
作者有話要:最近把睡眠時間顛倒了,白天睡覺,晚上很精神。。囧~昨晚半夜打開jj網頁,看見最近一章最後一句就是“發情”,然後腦子莫名其妙的就湧上一句“鴨子會發情嗎”?於是我。。。我就很窮極無聊的去百度了(淚目,我真是個奇葩啊啊啊啊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