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和妙雪各持一棍,白雲起叫人倒來兩碗水,碗中的水一樣多,幾乎與碗邊持平。然後將兩碗水按照妙雪要求放在旁邊桌上。
妙雪佇立不動,手中白臘棍一端在桌上輕叩一下,左邊的那碗水彈起然後落在棍上。
妙雪又抬臂,手臂與棍成一條直線,移動,白臘棍移開桌面。
水碗被妙雪內力吸在棍上,彷彿釘在渾圓光滑的白臘棍上。碗中一水一點不灑,人們不由發出一片叫好之聲。
然後衆人都看着林屹,看林屹如何施展。
林屹用白臘棍輕輕在碗上敲了一下,盛滿水的碗平平跳起,林屹將棍飛快墊在碗下。然後抬臂移開桌面。
與妙雪一樣,林屹手臂平舉與白臘棍成爲一條直線。
棍上的水碗一樣穩穩當當,也未灑出一點水。
人們又發出一片叫好。
二人以棍取碗的功夫,算是平分秋色。
林屹和妙雪相視一眼,然後各自身形瞬間而退,退了三尺立定。
二人現在相距一丈左右距離。
二人彼此凝視,誰都不敢大意。
二人的目光在彼此注視下,也都變得精光四射。
修爲高的人見二人目光不斷熾烈,便知二人都在蓄內力了。
突然,妙雪一棍點向林屹的棍。
棍很快,棍上的水碗仍紋絲不動。
彷彿這碗水現在不是放在光滑的白臘杆上,還是在平穩桌上一般。
妙雪修爲可見一斑。
林屹手臂瞬間彎曲,然後突然爆發一般驟然伸直,棍的頂端點在妙雪飛來的棍頭上。
兩根棍端碰撞,發出一聲氣流碰撞的“嘭”的聲響。二人身形不由都震動一下。二人手中的白臘棍顫動不已。棍上水碗也在顫動。妙雪棍上水碗飛出幾滴水,林屹碗裏的水滴飛的更多。
也就在兩棍相交瞬間。廳中所有人都感覺到,兩股迥然不同,但是卻都異常強勁的罡氣從棍上如水流一般傾瀉而下,然後朝四周擴散。
勁風撲面,掀起他們衣袂飛揚。有幾個修爲低的,竟然被這真氣掀起朝後跌在地上。倒地幾人中,有兩個口一張吐出血來。
南宮略忙道:“快將他們擡出!”
那兩人被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