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一聽門外聲音,便將目光都投向門口。
都想看看這個叫好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於是一個道人閃現在門口。
他步履顛躓,步入酒樓。
這個道士滿頭白髮,長髥及胸。胡也是雪白。但是面相看上去只有五十多歲。也真不知他到底多大年歲。
這道士看上去非常落魄。他身穿一件不知打了多少個補丁的道袍。腳上靴子也很破舊。左腳鞋頭還有破洞,露出結着污垢的黑腳指頭。
道士腰畔還掛着一個大酒葫蘆。
身上也一股酒氣。
這道士朝酒樓裏掃了一眼,看到角落還有一張桌子無人,便步履輕飄的徑自走過去坐下。
然後他朝小二道:“小二哥,來來來,將我這酒葫蘆灌滿,再給我來兩個下酒小菜。對了,如果有鹹鴨蛋,給我來幾個。”
那彪形漢子又忍不住了,他朝尋道士慍聲道:“你這醉道士,貓尿喝多了吧!柳顏良的新排名你居然叫好。我問你,哪裏好了。如果你能說的讓我信服,你的酒大爺請了。如果你說不出,我把你扔出去!”
那道士醉眼朦朧,看着那彪形漢子道:“你讓道士說,道士就說。”
衆人本來都有些意猶未盡,聽道士這樣一說,好多人又放下手中碗筷,都看向那醉道士。
彪形漢子道:“快說!怎麼個好!”
那醉道士道:“因爲好的一塌糊塗,因爲好的狗屁不通,因爲好的亂七八糟。柳顏良和梁九音真是一個鳥樣,都是瞎鳥。”
聽了這話人們發出一片鬨笑聲。
彪形漢子本來對這排名心裏有氣,聽了這道士的話,才知道這道士先前叫好,是“反”的。
彪形漢子便朝先前與他爭執的高個子漢子,還有那個長鬚男子得意一笑。
“都長着耳朵,你們都聽到了吧。哈哈,別看這道長喝醉了,這道長才是明白人啊。”然後他又衝那道士道:“道長,你的酒我請了。”
那醉道士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只是以事論事,實話實說。你請我酒,別人還以爲我是爲了騙你酒喝。那樣我說的話,豈不就是放屁了嗎。”
那長鬚男子放下筷子,一副不滿神情對那醉道士道:“我看你就是放屁。你嘲笑柳顏良的新排名,有本事你排一個,我到要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