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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遠大目標

【書名: 若薇 61、遠大目標 作者: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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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變天了——這個認知是在那個下雪的夜晚之後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多月,慢慢被人咂摸出味的。雖說皇帝和皇後的寢宮背靠背連着,皇帝進鳳鸞宮的頻率外人從表面上判斷不出來,但是人也都不瞎不聾,鳳鸞宮這麼多雙眼睛看着,那麼多張嘴能話八卦,皇帝十天半個月都不來一次鳳鸞宮一次,這種事能不風傳麼?再說,原來皇帝隔三差五的就往皇後身邊跑,抱着不足一歲的喫奶小兒子成天叨叨“深肖朕躬”,好像只有這一個是親兒子,別的都是大風颳來的,就這樣熱乎勁兒忽然降到現在跟外面天寒地凍的氣溫一樣,瞎子纔看不出來。

雖然具體原因不詳,但是由此派生出來的可能帝後不和的祕密傳聞,讓心死的、心不死的都開始心裏長草了,竊喜的、觀望的、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都在密切的注視着帝後的動靜。

其實沒多大點事,不過就是一句話嘛!或者從另一個方面說,之前若薇都是直接把羅顥當成透明人,如今終於能在怒極之下說出一句相當不做作、不虛僞、十足十真金的心裏話,對羅顥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好像一個被他視爲對手的人,真正對他的挑釁予以正式反擊,而不是像以前那樣讓他拳拳都好像打到空氣裏,由始自終都是一個人唱獨角戲那種沒着沒落的感覺。以羅顥這種性格的人來說,他是會嫌對手反擊的那一拳把他打疼了,還是會更加全心全意的找出對手的弱點然後把對方一舉成擒?

當然是後者,若薇正是因爲太瞭解他了,所以她怕的也是後者,她不想在這裏被關一輩子,被羅顥牽制一輩子,所以她告訴自己忍了,她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忍,哪怕每次在羅顥離開之後她都要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嘔吐,哪怕她每一次事後洗澡都恨不得褪下一層皮,她都能忍,她在等,等某一天她的翅膀足夠硬了的時候,她會帶着兒子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還記得她曾經跟羅顥說她花了那六十萬金的聘禮錢去楚國購置了大量的土地的事麼?羅顥以爲她只是當一方大地主,也是她故意引導他那麼想的,可若薇意不在此,當地主只是用來保本的,真正斂金的手段是糧食的買賣。

因爲了解羅顥,瞭解朝堂,所以若薇知道戰後未來三五年內,楚國的大部分受降地區,朝廷一定會公佈減稅或者免稅的政策以便休養生息,若薇的那土地安排得當,土地上的農民安定的早,加上楚國那地方水土溫度好,稻子一年兩三熟沒問題,這樣算下來,等減稅的詔令一下,當年就會有相當一部分原本用來繳稅的糧食就被減免了,免下來的糧食對農民自然是富餘的,在一場大仗打完之後的年頭,糧食各地都會缺,自然能賣上一個相當好的價錢。

農民樂意賣,東家樂意買,加上若薇原本就要收二成地租,她的地多,所以即使兵荒馬亂的一季下來也能收上百萬石糧食,然後脫手,再買地。

等她兒子生下來那會兒,第二年春播開始了,劃在若薇名下的地已經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到了她與羅顥挑明瞭開始冷戰的入秋時節,她的大部分地裏夏秋兩季稻子入了倉,嚴暄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以經商短短兩年的資歷就會讓許多許多玩了一輩子糧食的糧販子開始後脊樑冒冷汗,不僅僅是他的聰明,還有他手裏攥着的糧源和背後深不可測的雄厚資金勢力。

從自家的田產起步,從自家佃戶手裏收糧賺口碑,打出了名號之後,只要農民願意往自己的糧行賣糧,價錢不是問題,因爲若薇清楚,當你站到足夠高度的時候,當你變成壟斷寡頭的時候,價格的走向就是你的一句話,永賺不賠。其實這是一條很粗糙的商戰策略,沒什麼技巧,可沒人能像若薇這樣玩得起,因爲她很有錢,非常有錢,因爲她是皇後,她甚至有權利挖空羅顥的私庫做生意上的週轉資金,如果不夠,她還有國庫,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她無可比擬的鉅額金錢註定了她生意上的成功,她尊貴的身份註定她挪用公款私款的問題不會捅出大漏子,就算有,如今她也不怕了,現在是她的生意第二年年關將結第三年即將開始的時候,挪用的錢隨時隨地都能填補回去,或者可以換句話說,她已經用那些“借”來的週轉資金完成了她自己的原始積累。

若薇留給自己三年的時間擴充她的帝國,她不想帶着兒子過東躲西藏的日子,兒子是她心中的阿波羅,註定光芒耀眼,人生無缺,她不想因爲自己的緣故就讓兒子過一種黯淡的沒有父親的生活,所以她會讓自己握着足夠多的籌碼再次與羅顥談判,她要的不多,只要一個平靜的生活就好,最好能像現代離異夫妻那種客客氣氣的心境,起碼面子上過得去,孩子也照樣能有完整的父親和母親的那種生活,如果耀陽真的日後覺得當皇帝是個很酷的職業,那麼她也支持他。

這就是若薇的打算,有一個自由而美妙的理想在支持她的決心,所以別說是嘔吐,就是吐血,她也要警告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若薇以爲她能,事實上她失敗了,當羅顥身上帶着那股若有若無的紫羅蘭的淡香時,她控制不住了,其實她一直很難受,所以她爆發了,她不想讓羅顥也好受,她尖銳地說出了心底的話,那是個致命的衝動,事後她爲此懊喪並提心吊膽。可這些日子羅顥的冷處理,似乎有讓她忍不住心存一絲僥倖。

另一方面,羅顥實在是受刺激大了,直到現在,他還停留在頭腦非冷靜時期,滿腦子還都是若薇嫌惡的眼神和語氣,從來沒有人能用那樣的語氣,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詞彙放在他身上,尤其這個人,羅顥一向是用心裏最柔軟的一面面對,所以最初的憤怒過後是難受,大殷皇帝一想起那天的情形,他就覺得心被刀捅了一下又一下,根本沒有辦法平靜,報復,他狠不下心,所以只有避免自己去回想,他需要時間讓自己忘掉那種感覺,他在迴避那天的記憶,所以自然還沒有體會尖銳話語背後的柔軟和恐慌。

所以皇上幾乎絕步於鳳鸞宮,更多地停留在那些總是會把他捧到天上供起來的舊愛們的宮殿裏,於是後宮的一乾子小女子重新回到了她們夢寐以求的懷抱,於是,帝後二人的關係在破裂,皇後在失寵,至少是外人看來。

若薇沒時間琢磨這裏面的一攤爛事,嚴暄那野孩子終於在外面野夠了,知道回家過年了,帶着他打拼天下招攬的“商業團隊”回到安陽,如今生意越做越大,所需的中層管理人員就越來越多,怎麼也得讓投資方——幕後大老闆過過眼啊。

“你,你你就是大老闆?”

若薇看着眼前這個一臉猴精八怪的二十啷噹歲的年輕男子,又看了一眼旁邊略顯緊張的嚴暄,微微一笑,“怎麼,不像麼?”

那人猛地倒退了一步,然後翻着眼睛看天棚,自己嘀嘀咕咕了好半晌,還好像握了握拳,再轉眼看若薇的時候,態度變得恭謹、浪蕩又真誠,“在下夏叢信,敢問小姐芳名……”

“我已經成親了。”兒子都快一歲了。

“哎?”夏叢信傻愣了,他沒有想到,因爲看起來她還是那麼的……清新,一點都不像經過人事的樣子,“我,我……唔,夫人莫怪,在下看出來了,只不過以在下看來,實在是爲夫人抱屈,所以就沒把夫人當成夫人看。”

“你唐突了。”若薇冷下臉。

“夫人見笑,”夏叢信作個揖,態度不卑不亢,“夫人能做這麼大手筆的生意自然非尋常人,非常人自有非常人的胸襟,但憑夫人的獨到眼光,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在下單純的仰慕之情?夫人不會真的怪在下唐突的。”

“你是楚地人士?”

“雷州,夫人看出來了?”

“嗯。”若薇淡淡笑笑,她是沒生氣,楚生浪漫輕狂,真的是又開眼界了。

“夫人如果不怪罪也讓屬下猜猜吧。

“如何?”

“屬下最善觀人,屬下想猜猜夫人的夫君是什麼樣的人。”夏叢信看着若薇端起茶盞小口抿着,美麗又優雅、高貴又溫柔,犀利,也許還很堅強,但眉梢有一抹淡淡的傷心孤寂,他打量她的眼神平靜,欣賞,憐惜還有一份多情的護花衝動。

若薇放下茶杯,看他打量完了,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你說說吧,我丈夫是什麼樣的人?”

“瞎子。”

……

趁夏叢信出門拿帳簿名冊了,嚴暄趁機朝若薇扭過來,“他那人平時是有點那個,但是我沒想到他今天會這樣……你別生氣……姐,你說,他這個人是不是有點靠不住……”

“他是你親手挑出來的人,爲什麼不信任?”

“……”

“怕博州的事重新上演?”

那是嚴暄在成長路上繳的學費,他被騙財騙信任摔得好大一個跟頭的教訓,他們那一筆的損失高達二十萬金,嚴暄差點被憋出抑鬱症,如果當時沒有小倩、劉乙他們在他身邊,如果若薇沒有急調國庫四十萬金去救急的話。

那次真的是很驚險,抽了國庫四十萬金走,若薇爲此也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不爲別的,國庫跟皇帝私庫不一樣,那是安濟天下的錢,每一個銅板到了關鍵的時候也許都是能救命的,不是皇帝的奢侈開銷那樣有一筆沒一筆都一樣。不過現在都已經過去了。

“每個人都會有信錯人的時候,我也是,皇上也是,但不能因噎廢食,還記得我當時教你怎麼用人?”

“一致的利益。”

“對,信任是一方面,但利益同樣不能忽視,與其擔心他是不是跟你一條心,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能讓他與你的利益從根本上一致,只有這樣才能同舟共濟。就是俗語說的一條船上的人,那就不用怕了。”

嚴暄悶頭自己琢磨一陣子,不安的心慢慢緩下來了,然後他又想起剛剛的一件事,“姐,那他……他是不是真的對你不好?”

若薇知道他在說誰,笑着揉他頭髮,真好,越長大就越懂事了,“以前你總是連名帶姓咬牙切齒的叫我,現在叫姐啦?”

“啊呀,你別轉移話題!”嚴暄沒上當,他現在已經學精了,嚴暄能明白夏叢信那句“瞎子”的評語的意思,因爲他這個天下第一聰明、無所不能的姐姐現在看起來不是很快樂。

“我沒事,暄兒,生活是自己創造的,歡樂也不是靠別人施捨來的,有朝一日我會自由自在,我向你保證。”

若薇臨走的時候多了一口大木頭箱子,她此次過來只是負責給嚴暄和他身邊的左右手面試把關,再下一級的管理人員,就只能間接觀察了。箱子裏都是他們的簡歷和經手辦事的一些項目,她就是想看看都是什麼水準的,也看看嚴暄和夏叢信的挑人的眼光怎麼樣。

“夫人您……這裏面一共可有一百二十六個人的資料。”

“你向我證明了你的實力,我也會向你證明我的本事,彼此佩服欣賞,我們日後才能合作愉快。”若薇對夏叢信點點頭,放下馬車簾子,一百二十六個人,若薇笑笑,大殷朝堂上光在京城的五品以上官員一共二百七十八人,楚地那邊的裁汰冗員一下子就裁掉了七百三十四人……她練都練出來了,這一百多人還算什麼?

若薇這一個冬天都在悶頭忙着她後半生的千秋大計,加上羅顥又遲遲沒在鳳鸞宮現身,若薇的心裏已經把那一頁翻過,現在成天在兒子和工作之間忙活,體會了一把單親媽媽的感覺——挺好,儘管忙碌,但踏實並且快樂!

一個小小的風波,因爲皇後沒有絲毫主動低頭的跡象,皇帝更是死扛絕對不會認爲自己有錯,加上那句遲遲讓他過不去的心結,皇後在皇帝心中被“屏蔽”了。因爲皇帝主觀的選擇了刻意遺忘外加他真的不缺女人,無論是伺候他慾望的,還是伺候他心情的,羅顥的生活彷彿擺脫開若薇存在的痕跡,慢慢過回了從前的日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當某天皇貴妃狀不經意地問起今年的宮中的新春家宴的時候,羅顥就習慣性的隨口說了一句:“你看着辦吧。”

當羅顥看到皇貴妃在大喜過望跪拜謝恩的時候,他猛然意識到這樣不對!以前沒有皇後的時候,皇貴妃作爲宮裏品銜最高的嬪妃自然主持這件事,去年雖然立後了,但若薇那時已經身孕八個月,小心謹慎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操勞這樣的雜事?所以只是掛名而無其實,實際大小事情都是由皇貴妃操持,但是今年,無論如何這樣的安排會給人一種不安分的危險信號。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出去,金口玉言,此刻他就是想收也收不回來,況且,心中某種說不出口的不暢快讓羅顥的小小愧疚也隨之釋然,若薇太任性了,就當把這件事給當作對皇後小懲大誡的敲打好了。

“皇帝永遠是對的,錯了也是對的。”

不管羅顥有沒有後悔,他的無心過錯似乎成就了一種信號——皇上對皇後的不滿,對皇貴妃的額外器重,加上原本就頗有冷凍跡象的帝後關係,皇後失寵在宮中每個人心裏幾乎已成定局。

失寵是後宮女人們最淒涼的一種結局,不僅僅指被丈夫冷落後的淒涼,也指被某些勢利小人踩低就高的失意,即使皇後也一樣,有句話叫“虎落平陽被犬欺”,大致如此,雖然不會出現像其他人那樣甚至可能淪落到被宮奴欺負的地步,但被某些得勢的人上門炫耀受寵也是一種變相的“奚落”。若薇現在就在面對這樣的挑釁。

“皇後孃娘日理萬機,正事妹妹們就忙不上忙了,但像伺候皇上呢,妹妹們還年輕,自然能多爲娘娘分擔一些,呵呵呵……”

“啊,娘孃的頭上的釵好別緻哦,一定是皇上賞賜的吧,娘娘真是好福氣,皇上前日賜了我一個金步搖,聽說是……”

若薇看着面前這幾個來串門子的嬪妃,爲首嘰嘰喳喳說得最歡的是惠嬪,剛入宮沒多久,是太後孃家那邊最小的侄女,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時候,還有個當太後的姑母在撐腰,不怪她什麼都沒弄清楚就敢上門來踢館。

“嬌得像花一樣,十六七的年齡就是好……年輕,鮮嫩,充滿自信。”若薇看着惠嬪笑,“是啊,這倒是提醒本宮了,年後就選秀吧,這宮裏看來看去都是老面孔,太死氣沉沉了,皇上想必也是覺得乏了,要不然怎麼就獨寵惠嬪呢,還是年輕好啊,本宮日常是太忙了,應該爲皇上多找些年輕漂亮有才氣的大家閨秀來服侍他,你們說是不是啊?”

若薇無視下面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嬪妃,這真是個好主意,她怎麼就早沒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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