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兩張王牌的到來,韋長風發起了最後一次大規模總攻。
在靠近海峽的上空,他的艦隊發射出無數束高能激光,將遠方的大量敵艦護甲融毀,那些短程高速魚雷一次次的擊中西北軍的母艦,造成不少母艦失控離開戰場。而等離子炮的集中轟擊,更是讓大量驅逐艦變成了泛着紅光燃燒的空中廢鐵。
面對這次空前猛烈的進攻,侯信霸立即動用了他的殺手鐧,來自“小熊”特遣艦隊的一隻隱形艦隊。
這隻艦隊從遠處出發,避開了敵艦的雷達和探測器後,從後方對韋長風的夜色級護衛艦進行打擊,衝破其陣型。
在韋長風艦隊一片驚慌之時,侯信霸利用該戰機發起猛攻,將所有驅逐艦列陣,不顧傷亡的與敵軍中的蒼穹級驅逐艦對轟,掩護己方的護衛艦和突擊艇突入敵陣,實行近距離打擊。
戰爭很快又回到了第一次正面角逐的場面,雙方鏖戰不休,最終變成了硬實力的大比拼。
三小時後,但戰鬥結束時,西北軍損失了大量小型突擊艇,但卻擊毀、重傷大量韋長風的重型艦船,兩張王牌幾乎全部被殲,最終逼迫對方再次撤退。
這次的戰鬥讓雙方都傷亡慘重,無力發起二次對決,都需要休整,修理戰艦,補充能源,時間至少是三天以上。
但就在第二天,侯信霸卻再次獲得了大量裝備和補給,那是克勞福德應他的要求調來前線的,包括四千多具地面精良的防空系統、一萬三千名機甲戰士以及六千艘突擊艇。
八月二十六日,這一天是韋長風所在的泰爾州的宗教祭日。出於戰場特殊情況考慮,韋長風將全軍的祭司和禮拜時間提前了四個小時至早上五點開始。
侯信霸得知這一消息後,從前一天晚上就開始祕密聚集艦隊,將地面防空武器和機甲戰士悄悄推進,在距離韋長風基地三百公裏外的地方進行隱藏。
之後他又將隱形艦隊集結後派出,準備對敵艦最瘋狂最有戰鬥力的蒼穹級驅逐艦進行打擊。
另外一隻突擊艦隊則由重型驅逐艦聯隊擔當,在戰鬥打響前打開護盾,未必要以敢死隊的姿態衝入敵軍陣中,攻擊其旗艦、偵查艦船、發射EMP炸彈,目標是凍結敵軍的指揮能力。
一切準備就緒後,就在韋長風等人離開崗位進行祈禱的時刻,侯信霸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反擊開始後,各只部隊各司其職,以地面部隊的攻擊爲第一波,造成韋長風部隊的混亂。之後,主力艦隊同時衝鋒,以超強火力擊潰了防守在外圍的兩隻分艦隊。
韋長風當即做出決策,將主力艦隊的一萬艘護衛艦和蒼穹驅逐艦進行轉移。但此時,隱身艦隊及時出現在他們不遠的空中,通過突襲和騷擾,擊殺了二十艘驅逐艦,並殺死一名高級將領。
之後雙方再次陷入了猛烈的對戰狀態,深入敵後的隱形艦隊雖然機動性好,但被發現後便失去了優勢,最終寡不敵衆,被全部摧毀。
這段時間的偷襲戰鬥卻給了突擊艦隊足夠的時間,幫助他們成功的避開了敵軍主力的戰鬥。突擊艦隊在一羣打開護盾的驅逐艦防護下,高速前衝,近距離對韋長風艦隊的母艦和多艘旗艦發起攻擊,實行了三輪近身毀滅性的攻擊,成功造成了敵艦指揮協調系統的中斷。
趁着韋長風艦隊混亂的時機,侯信霸率領主力出戰,從四個方向對敵軍進行了包圍,並穩紮穩打,緩慢的縮小包圍圈。他的目標,就是要全殲韋長風艦隊。
面對全軍覆滅的時刻,韋長風下屬的兩隻分艦隊主動擔任其狙擊任務。他們將所有艦船擊中,向下降低高度,並利用護衛艦的機動性從兩個方向突襲,吸引了一部分西北軍艦隊兵力。
韋長風也看見了這個機會,他命令所有艦隊儘量下沉,利用高度擺脫攻方圍剿。他自己也率領一隻分艦隊用等離子炮交替發射的方式,轟出一條血路。
雖然後方也有幽靈一般持續不斷的追兵,但韋長風在佈置了三隻小規模騷擾部隊後,終於率領一小部分主力突圍成功。
此戰過後,韋長風暫時無力發起進攻,主動將戰場後移,撤出萊爾州邊境,在靠近泰爾州背部邊境的加斯騰市、春靈市、雙鳳市、空濛市四處城市佈置艦隊。
但是,韋長風並沒有因爲失利而放棄進攻的念頭,在他極度重攻輕守的策略下,他繼續將新造的艦船和新招募的士兵徵調上前線,並不惜重金招募哈普境內的僱傭軍艦隊入列,發誓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面對韋長風的持續進攻姿態,克勞福德不敢大意。
雖然他很想派遣侯信霸繼續進攻,將韋長風徹底擊垮,但近期作戰已經造成了巨大消耗,就連鎮守首府岡卡森的兩隻艦隊也被徵調,兵力空虛,難以再次籌集大規模戰力。
同時考慮到季光升在東南部的威脅,克勞福德最終不得不放棄全面反攻的打算,只是安排侯信霸率艦隊駐守各處基地,等待時機。
時間回到幾天前的八月十七日,韋長風與侯信霸在阿爾澤市附近展開鏖戰的時間段。
在萊爾州南部的邊境城市科爾根市,一個以人口稠密而著稱的商業城市,也遭受到了戰火的侵襲。
這一天,韋長風的弟弟韋林奎率領着兩隻分艦隊,與守護科爾根市的西北軍開展了一場持續達十個小時的激戰。
在經過血腥的戰鬥之後,韋林奎擊敗守軍,獲得了城市的制空權,並相繼拔掉了基礎地面防空系統和火力據點。
在此之後,韋林奎安排四隻小分隊,在城市的四個方向設置了特製的能量傳遞裝置,將幾處炸彈產生的能量轉化爲強勁的震盪波,造成了大地晃動、地震猛烈的景象,其強烈程度不亞於8級地震。
在極大的恐慌之中,原本躲在城內各處和居民區的民衆紛紛跑出家門,來到地面的廣場上,或是公園裏,以及一切能夠容納人口的街道上,紛紛躲避地震,互相安慰。
此時,韋林奎親自駕駛着一艘突擊艇來到中央廣場上空,他和身後跟隨的上千艘突擊艇以及大量護衛艦等戰艦。
這些整建制的戰艦同時開火,將各類激光、機炮和對地導彈同時傾斜到人羣中。
在韋林奎肆意屠殺和笑容之下,地面上的人羣一撥一撥的筆直倒下,如同一茬一茬被割掉的麥子一樣,撲倒在地。廣場上那些原本吵鬧和恐懼的叫聲,在一輪射擊後,瞬間消失,只留下可怕的安靜。
在公園裏,被屠殺後的人們倒在草地裏,流出的紅色鮮血彙集成一條越來越粗的血河,那些湍急的血水流入到公園內的主河道中,將河水染紅。公園的草地、小樹、花叢全部變爲血色,連天空也被血霧所覆蓋。
沒有立即死亡的人發出了一陣陣痛苦而悽慘的哀嚎,很快,他們又被一些身穿巨型機甲的戰士用大口徑子彈殺死,成爲無處不在的屍海中的一員。
在科爾根市的六條主要街道上,地對空導彈和高爆炸彈產生了大量火球,造成包括住宅、寫字樓、古蹟在內的各類建築物不斷坍塌,壓死了大量沒能及時逃出的百姓。
陽光被漫天的灰塵和黑煙所遮蔽,從上方向下看去,科爾根市一片黑暗,畫面裏只有無數斷裂的鋼筋混凝土和巨石,一片廢墟狀態,毫無往日繁華和生機。
在城市中央的日落大道,一具屍體被壓在幾塊大石之間。屍體的胸口被四根鋼筋穿過,四個血洞中還有殘餘血液流出,屍體的雙眼睜開,面上充滿痛苦和掙扎的表情,顯得頗爲悽慘。
韋林奎走過這條街道,看着身邊的一具一具類似的屍體,捂住口鼻,阻擋瀰漫在空中的血腥氣味,面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韋林奎對身邊的跟隨的一個皮膚黝黑、濃眉黑鬚的下屬說道:“聶浩然,我知道你和其他一些軍官對我的屠城決定都不認同。但我必須這麼做。”
“打仗打的是後勤,拼的是人口。萊爾州龐大的人口基數就是對西北軍最大的支持,也是我們的最根本威脅。我們多殺掉一些人口,就能夠殺掉一些潛在敵人,削弱他們的勢力。這個道理,我是在打了很多仗後才明白。”
“不要覺得我殘忍,我們韋氏家族的人,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況且,我們殺的是異教徒,他們遲早都是要下地獄的。”說完,韋林奎登上一艘護衛艦,帶領衆多參與屠城的戰艦,升空離去。
陳遊疾和芮千雙兩人身穿藍色的泰爾州軍隊軍服,手持激光槍,不時左右觀望,小心的來到科爾根市外圍靠近山區的一處空地裏。
前方是一所用輕薄合金搭建的簡易鐵皮房,看起來像是建築施工所的臨時住所。但陳遊疾已經探查到,那其實是韋林奎僞裝後的一個指揮部。
他們二人在飛往岡卡森的中途停下,就是要殺死鐵皮房內的那個屠夫。
“轟”的一聲爆炸從空地的東北方向傳來,沒等指揮部外圍的士兵們反應過來,西北方向再次傳來轟鳴的爆炸聲,造成了地面的震動。
五秒鐘後,西邊再次傳來一聲爆炸聲,給空地附近的士兵們造成了一陣陣恐慌。士兵們四處奔跑,有人前往爆炸點附近查看,有人尋找最近的飛車和艦船準備戰鬥,也有人從空地上闖入指揮部內。
趁着這股混亂的時機,陳遊疾和芮千雙兩人急匆匆的衝入室內,向韋林奎的隨身侍衛敬禮。
陳遊疾拿出一張身份卡,說道:“我們是總部艦隊憲兵隊的張珂少尉和劉娜少尉,這是我們的證件。外面發生了連環爆炸,像是有敵軍攻來,我們請安排韋將軍立即撤退。”
他指着外面的一輛飛車說道:“這是一輛防彈飛車,憲兵隊願意和你們一起上車,護送將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