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倒也沒有什麼。”楊氏道:“我跟着你叔叔認識,也是經人介紹的。”
古代的包辦婚姻……
“那成親之後呢?”
“你叔叔待我十分好,我不認字,他便教我認字,我做飯不算好喫,他也教着我怎麼做飯。”
“他一天早上要讀書一個時辰,晚上看一個時辰,我有時懶起,他也不會驚動我。”
“你看我的眉毛。”楊氏笑道:“都是你叔叔給我畫的。”
李鄲道感覺自己在喫狗糧。
這時候李福德也走了過來:“侄兒你難道惹着別的姑娘生氣了?可不能做負心人,無情郎。”
“夫妻相處之道,無非如此,發乎情,止乎禮,相敬如賓。”
李福德開口道:“男行乾德,女行坤德,如此成泰卦。”
……
李鄲道不大想聽他們再撒狗糧。
因此尋了個藉口,便一道劍炁遁離嶺南之地。
李鄲道一走,李福德便道:“我這侄兒本事極大,可唯有一樣,便是太年輕,他雖然少時說大夢千年,已有一世閱歷,但看似老成,實則稚嫩。。”
“加上自幼修持,人情世故經歷便少, 對男女之事更是有着幾分懵懂。”
李福德便跟着楊氏背後說着李鄲道的小八卦:“當初我們涇陽縣,有一位幾位靈驗的巫, 叫田巫, 藥石靈驗, 我這侄兒便與之親近。”
“他家有個女兒,名字叫做茯苓, 大我家侄兒一些,兩人算是青梅竹馬,但是我侄兒那時或許年幼, 並不懂得,因此後來田巫帶着女兒離開了……。”
楊氏聽着:“那鄲道是跟着這位茯苓姑娘如今怎麼樣了?他剛剛跟我們說的事情,難道跟着她有關?”
“我卻是再沒有聽他提及過,應,或許是我已經離家兩年多了, 但直覺告訴我應該不是茯苓。”
“我的侄兒在十五歲時候, 便跟家裏辭別, 要去遊學, 一路到南方,或許是個南方姑娘。”
“我聽說南方姑娘多清麗,施夷光不就是南方的姑娘嗎, 據說有沉魚之姿呢!”
吳王夫差和越王勾踐以及美人西施, 名相範蠡的情感故事, 總是比正史更容易被傳唱。
且不說小兩口, 一邊哄着娃娃,一邊說着悄悄話, 難得好時光。
李鄲道作爲陽神修爲, 他們說了什麼, 自然是有感應, 但此時也只是無語凝噎。
此時在雲頭, 望南北之氣運, 發現六炁依然紛亂, 但比之前要好多了。
南方妖鬼,因伐山破廟, 許多都躲藏起來, 且各方割據, 明面說投誠李唐,但卻有一方諸侯之意。
因此要解決,還是需要靠時間,靠和平,將一切整合。
北方雖然旱,瘟,霜災,蝗災,接連不斷,但是劉長生等止住了蝗災,自己師父孫真人修醫典大成之後,去解決了瘟疫源頭。
前些日子自己又解決了山東旱情,霜災也隨之一併化解。
此時雖然虛弱,但是其實好似大病初癒,邪根已去,只剩下固本培元。
若是無災,大概率三年之內可以恢復。
再觀李唐氣數,依然天命不穩,胡虜之炁直衝天狼星。
吐蕃那邊,一道沖天魔氣,正在虎視眈眈中原之龍脈,正是大地魔神羅剎女,她已經出世,只是並未直接作亂,反而躲入屍陀林中,聚集了數萬妖魔鬼怪,集結成一股大勢力。
西域之地,有一道瑞靄之炁,凝結仙府,隱隱有一天地靈根展現,造化非凡,正是鎮元子大成之後的靈根果樹。
李鄲道跟着這位還有關於補天造化之道一場宿命鬥爭。
北方邊境,突厥以及前隋之勢,其各大部落,宛如一羣豺狼, 對着李唐,好似羣狼逼病虎,要分而食之,但又忌憚十分。
如今皇宮之中還有個太上皇帝,太上皇帝不死,其天命便無法傳於李世民。
不過武德皇帝,獲罪於天,本身天命便不剩下多少了。
“木椿子還在西北月牙湖處種樹,他那裏倒是離着西域十分近,我且答應過他,將長白山黑龍殺之,奪回八寶山鐵剎觀的基業。”
“丫丫的功行,也似乎要到了地仙,如今雖然去海外扶餘國遊歷,但是也隱隱有華山山靈之炁將其接引,不知道是不是前世記憶要甦醒了,她那西華之女的身份,到現在還沒有解開。”
“四海龍族,前些日子囂張十分,還要來攻打我玄真道,奪回四海九江圖,如今卻雷聲大,雨點小,只怕暗中使壞。”
“佛門自上次失利,便沒有再看見了,但是暗手不斷,不可不防,我的外道闢支佛門道統也需要儘快發展,我之三教合一,其中最難的便是這佛道合一。”
“還有南海龍和塗山胡氏的動作,如今還沒有展露出來,不過總歸應該和那位心月狐,彌勒佛,有關。”
“還有天上,正在爭奪昊天上帝之位,到底誰能繼承大統,也是一個懸念。”
“那個喫了長生不死藥的陳禕,如今也馬上開始西行了吧,就在貞觀二年三年之間了吧。”
想着這些事情,李鄲道自雲頭落下,回到了家中。
此時家中已經有些不同了,譚木匠那張千工拔步牀,做了三年,終於做好了,佔了整整兩間屋子。
做完這張牀,譚木匠已經不再做手藝了,由着徒弟袁大虎接他的班。
原來李鄲道睡着的那張牀上諸多精靈,什麼梅花鹿,蘭花草,都轉移到這張牀上來了。
只是他們並不如李鄲道點化的那五隻木頭蝙蝠可以幻形出世,還成了五福童子。
如今這牀,給着自己家老孃,以及弟弟小羊屎蛋睡覺。
小羊屎蛋如今也有幾個月大了,眼睛睜開了,還學會了自己翻身,模樣十分可愛,已經有許多京城貴婦,想要認他一門親事了,但是這娃娃已經認了太乙救苦天尊爲乾爹,倒是不急着姻緣之事。
老爺子李寶京是員外郎的官身,雖然是捐的官身,但六十幾歲的年紀,依然顯得年輕,此時能逗弄孫,別提有多塊樂了。
原先京城家裏有莊園,做房地產投資的楚家,反而要巴結老爺子了,一直羨慕老爺子捐官,他家當初也捐官來着,但是隻捐到了一個九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