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霄抬起頭,看着那副妖孽般的臉蛋,嘴角抽了抽,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
“可以,請自便!”
鳳九歌淡淡一笑,在夜凌霄左手邊坐下。
“公子也對這秦雲裳有興趣?”鳳九歌見夜凌霄心事重重的,倒不像來尋花問柳的。
夜凌霄抬眼看了下鳳九歌,沉聲道:“若你想繼續留在這裏,那就請你閉上嘴!”
鳳九歌聳聳肩,摺扇一甩,不再出聲。
春風樓大堂內熱鬧非凡,吵鬧聲也不斷。
“秦雲裳究竟什麼時候出來啊?”
“是啊,都等這麼久了,我們可都是花了銀子才進來的!”
“各位稍安勿躁,雲裳姑娘馬上就出來爲各位獻舞,還有一件事,就是今晚雲裳姑娘會選一位公子作爲特別嘉賓,與她共度良宵,不過,雲裳姑娘向來賣藝不賣身,所謂良宵,也就是與雲裳姑娘飲酒彈琴而已。好了好了,雲裳姑娘出來了!”
隨着春風樓老闆的手勢看去,秦雲裳一襲桃紅色紗裙,低首移步到大堂的舞臺上。
全場噤聲,秦雲裳的美讓大家窒息。
夜凌霄緊拽着酒杯,幾乎要把杯子捏碎。
一舞畢,秦雲裳緩緩走下舞臺,挑選今晚的特別嘉賓。
夜凌霄激動的站起身,因爲秦雲裳正朝他的方向走來。
鳳九歌同樣站起身,打開摺扇,輕輕的搖着,俊美非凡。
秦雲裳走到夜凌霄面前,夜凌霄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手,“雲兒!”
秦雲裳抬頭望了夜凌霄一眼,淡淡一笑,抽開了被夜凌霄抓住的手。
夜凌霄看了看落空的手,皺了皺眉。
秦雲裳轉過身,盯着鳳九歌,抓住了她的手,“雲裳今晚就選公子你了,不知公子是否願意呢?”
鳳九歌心裏一怵,看向夜凌霄,夜凌霄正像看着仇人一樣盯着鳳九歌。
“雲裳小姐盛意邀請,在下又怎好意思拒絕呢?”鳳九歌故意看了下夜凌霄,隨後牽着秦雲裳的手進了內堂。
夜凌霄晃着身子,跌坐在凳子上,獨自灌着酒。
鳳九歌坐在秦雲裳的房間裏,渾身有些不自在,她是個女的,竟找個妓、女來陪、夜?這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死?
“公子爲何這麼緊張?你花銀子進這春風樓,不正是爲了看我一眼麼?今日我選了你,不知有多少公子眼紅妒忌呢!”
秦雲裳的手滑過鳳九歌的手臂。
鳳九歌打了個寒戰,難怪這女的這麼能蠱惑男人的心,確實是個妖精。
“本公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自然有些不習慣,姑娘還是彈個琴,跳個舞吧!”鳳九歌好奇,夜凌霄家世顯赫,怎麼就迷上了這個女子?
“公子真是掃興,對了,公子相當面生,應該是外界大陸來的吧?”秦雲裳柳眉一挑,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姑娘不也是外界大陸來的麼?怎就對我這麼感興趣?”鳳九歌感覺這秦雲裳似乎不像一個單純的風塵女子。
秦雲裳但笑不語,琴聲起,秦雲裳隨歌起舞,鳳九歌飲了口酒,皺皺眉,覺得味道怪怪的。
秦雲裳一個旋轉,跌入鳳九歌的懷抱。
鳳九歌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她現在算是能體會一句話的意思,就是好奇心害死貓!
秦雲裳在鳳九歌的脖頸處聞了聞,嘴角勾起,又灌了鳳九歌一杯酒。
鳳九歌只覺得頭暈暈乎乎的呃,接着便不省人事。
秦雲裳將鳳九歌挪至臥榻上,轉身換上了夜行衣。
濮陽府
濮陽昊澤正喫着侍女遞上的水果,好不自在。
秦雲裳閃進屋內,望了眼濮陽昊澤。
濮陽昊澤手一揮,侍女識相的退下。
秦雲裳淡淡一笑,旋身坐在濮陽昊澤的腿上,摟着他的脖子。
“我在春風樓陪個女人玩,你倒好,在這舒坦的很,還有專人伺候!”
濮陽昊澤用手抬起秦雲裳的下巴,輕啄了一下。
“怎麼?我的雲裳還會喫醋了?”
秦雲裳順勢咬上濮陽昊澤的脣,“因爲在乎,纔會喫醋,每次你找我來,都是有事,就沒有一次是因爲想念我嗎?”
濮陽昊澤抓住秦雲裳的手輕聲道:“想念是多麼虛無縹緲的東西,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浪費時間!”
濮陽昊澤放開了秦雲裳,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棋子,“怎麼樣?查出什麼來了?”
秦雲裳收斂了笑容,“她臉上的傷疤的確是假的,打扮成男子,簡直是惹其他男子嫉妒,若是穿上女裝,定是個妖孽的美人胚子。”
“哦?竟有你說的這麼傳神?”濮陽昊澤微眯雙眼,來了興趣。
“怎麼?向來對女人不感興趣的你,也來勁兒了?”秦雲裳心裏酸酸的。
“我對她不感興趣,我對夜凌霄比較感興趣,他看見你什麼反應?”濮陽昊澤的拳頭慢慢握緊。
“看來,他對我用情確實挺深,今夜,他應該無眠了吧!”秦雲裳胸口一緊,還記得小時候她在夜府當丫鬟,被老媽子打,夜凌霄拼盡全力爲她求情,還偷偷給她帶傷藥。時隔十年,物是人非。
“哈哈哈。。。。他心痛,我就高興!他搶了我所有的風光,爲何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姓夜?!!”濮陽昊澤用力拍向桌子,棋子撒了一地。
秦雲裳從後面抱住濮陽昊澤,輕聲安慰,“昊澤,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我都明白,你別激動,我在這,我在這!”
濮陽昊澤眼中流下兩滴眼淚,他不甘心,他也不明白,爲何他與夜凌霄同爲夜展鵬的兒子,夜展鵬卻從來都不肯承認,從來都不肯交他一聲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