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很快傳來聶惟西嬌媚的喘息聲和陶靖閱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塊,很和諧,很盪漾
隨着倆人每次的深入接觸,關係自然是越來越親密,雖然偶爾也會鬥嘴,但身體上卻是彼此依賴,彼此契合。
聶惟西深刻的明白了這種事情也是會上癮的,自己的身體在陶小四的開發下越來越敏感,根本就受不得他的一丁點撩撥,對他的渴望也是與日俱增禾。
起初,她還覺得這種感覺很羞澀,後來慢慢就適應了,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什麼可掖着藏着的。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妲。
自從想通之後,她在這方面就表現得不再被動,時而會主動挑事,畢竟,女人在這方面也是有需求的。ヾ(@⌒ー⌒@)ノ
假期結束,聶惟西沒有再回上海,而是直接給領導發了封郵件辭職,介於她只是個實習助理,作用不是非常大,領導很痛快的允了。
她原本想着繼續找工作的,可陶小四卻故意在她耳邊說要去意大利出差幾天,還說那邊的珠寶很有名
“你說這些什麼意思嘛!”
“沒什麼意思啊!”
“你就是故意在引誘我!”
“我很冤枉。”
“哼”
“既然你這麼想去,那就委屈你做我的貼身祕書,順便去散散心,如何?”
聶惟西斜睨了他一眼,鄭重其事的說道:“好吧,看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考慮考慮。”
陶靖閱嘴角抽搐,差點沒一個趔趄栽倒在地,這女人!
*****
意大利,佛羅倫薩。
剛到第一天,聶惟西就丟下陶靖閱一個人跑去玩了,遭到陶靖閱的抗議,眯着眼睛看她,“有你這麼當祕書的麼?”
聶惟西很喫驚的回道:“我看起來像是當祕書的料麼?再說,本來就是鬧着玩的,你何必那麼較真?這幾天,你辦你的事,我玩我的,不是很好咩?”
陶靖閱臉色不大好,他還不清楚西子的心事,肯定想着去大街上邂逅一名異域混血帥哥。
“你還是跟着我比較保險。”
“誒!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而且我英語很棒的好不好?也不看看我爸媽是做什麼的,我怎麼可能會走丟或者遇到危險呢?”聶惟西自信滿滿的說道。
“不行。”陶靖閱態度很堅決。
聶惟西不開心了,“你不要這麼不講道理行不行!你去談論公事我跟着去幹嘛?傻坐啊?”
“乖,等公事處理完後我帶你出去玩。”陶靖閱放緩了音調。
“不要!”
聶惟西堅決不幹,她還想着去有着鮮花之城的佛羅倫薩來一段美麗的邂逅呢!一個人多逍遙自在,有陶小四跟着他肯定會限制這不允許那的,沒趣極了!
倆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妥協誰。
“那我讓一朋友開車帶你出去逛逛,他是當地人,對景點很熟悉。”這是陶靖閱妥協的要求。
聶惟西小聲嘀咕了一句,“霸權主義!”
“嗯?”
“好啦!”
聽到她答應,陶靖閱這才滿意的走過去摸摸她的腦袋,“寶貝,這才乖。”
這一聲“寶貝”叫得聶惟西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嫌惡的瞪了一眼某男,“肉麻死了!”
“乖,過來。”
聶惟西警惕的瞪着他,“幹嘛?”
“想你了。”
他低啞曖昧的聲線立刻讓聶惟西往歪的方面去想,站在那兒就是不肯動,還批評他,“來到這麼美麗的城市,你就不能有點欣賞美景的心情麼?天天腦袋瓜子裏都裝着那檔子事,真是下流。”
最後兩個字聶惟西說得很小聲,但陶靖閱還是聽見了。
他一把扯過她的手臂,將她往懷裏面帶,咬牙切齒,“你再說一遍?”
聶惟西忙閉緊嘴巴,一個字都不肯再說。
陶靖閱眸光如炬的盯着她看了幾分鐘後,復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她粉嫩的脣瓣,在上面肆意啃.咬、吸.吮,完全把它當作了鮮嫩的果凍。
聶惟西抗拒不了他的霸氣,從內心來說,她心裏還是喜歡他吻自己的,不論接吻過多少次,每一次的感覺都很不一樣。
由此可見,他是個中高手!
“唔”
直到吻得聶惟西雙脣紅腫,陶靖閱才放開她,當看到她嘴角流下來的一串銀色絲線時,他的喉結狠狠的滾動了兩下,再度覆上
十五分鐘後,倆人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聶惟西胸脯起伏的喘着粗氣,雙脣紅腫得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此刻的她還沒有完全回神,水盈盈的眸子裏一片溼潤,焦距渙散,顯然已經動情了。
陶靖閱脣角勾笑的看着懷中人兒動情的模樣,手指靈巧的伸進她的裙子裏面,從胸衣的側面探進去,緩慢而有力度的揉捏着她的豐盈,不時撥動一下那顆需要滋養的櫻桃。
“嗯”
聶惟西已經情不自禁的輕哼出聲,好舒服,好酥麻
陶靖閱的嘴也沒閒着,輕吻着她的耳側、下巴、脖頸、鎖骨,故意在上面流連忘返,引得她嬌喘連連。
挑.逗完了上面,便來到了那片幽谷之地。
粗礪的手指輕輕撥開那片黑.森.林,沿着溝壑滑入,溫暖而溼潤,陶靖閱眸底染上了一片紅,手指繼續往前
很熟練的找準她敏感的小珠核,揉稔、按捏,直到裏面溢出更多的蜜液,一根手指不夠就多加入了一根、兩根
隨着他手指前前後後的撫弄,聶惟西柔媚的嬌喘聲越來越大,雙頰紅欲滴血,雙脣微張,脖子後仰,承受着他的親吻。
“啊”
“寶貝,喜歡麼?”
“嗯要”
“要什麼?”
“要你啦!”
就在聶惟西以爲他會有下一步舉動的時候,陶靖閱卻突然將她放到一旁的沙發上,自個起身走了。
“該死!我突然想起來待會有個很重要的會議,寶貝,等我回來。”他聲音中有着遺憾,也有着曖昧的調笑。
聶惟西氣得身子都顫抖了,大吼,“混蛋!你快點過來!”
“寶貝,稍安勿躁,你知道我也忍得不易,等我兩個小時,好嗎?”陶靖閱一臉的抱歉。
聶惟西肺都要氣炸了,“陶小四,你要是敢跨出這個門半步,你以後就別想碰我了!”
陶靖閱轉過身來,表情很無辜,“寶貝,你剛纔不是已經到高.潮了麼?真正難受的人應該是我,你搶我臺詞了。”
“搶毛線!你這個混球!仗着你是男人有主導權的優勢是不是?姑奶奶不幹了!”
“寶貝,你這是慾求不滿的表現。”
“媽蛋!你再叫我寶貝我跟你急!”聶惟西現在很狂躁。
陶靖閱表情帶笑,“慾求不滿的女人果然很可怕,要不,你求我留下來,如果誠意夠,或許我會考慮的。”
聶惟西炸毛了,“滾!你現在就給我滾!”
陶靖閱依舊一派淡定自若,“喏!你一會兒變個想法,到底要我怎麼辦?”
“滾出去!”
聶惟西抄起沙發上的抱枕直接扔過去,心中恨死了陶靖閱,居然敢玩弄自己!太過分了!
最可惡的是,憑什麼他那麼淡定!自己卻氣得要爆炸了?
不行!她要修煉,好好的修煉!
陶靖閱含笑離開了房間,稍後他確實有個會議,但並不是非去不可,之所以來這麼一出也是故意爲之,想要試試西子的反應,對她,必要的時候也要採取非常手段,不能時時依着。
但,懲罰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比如他此刻,只能先去衝個冷水澡再開會。
他前腳剛離開,聶惟西後腳就蹦出去溜達了,且打定主意要去酒吧裏尋個相貌身材都一等一的外國帥哥一度***,氣死某男!
誰要他耍弄自己!她不發威他還真當自己非他不可呢!
*****
佛羅倫薩街頭的酒吧都很有特色,聶惟西任意選了一家看起來很有特色的走了進去,裏面人影攢動,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個不停,音樂聲震耳欲聾,似要掀翻屋頂。
聶惟西坐在吧檯上要了一杯血腥瑪麗,剛喝一口,就被人搭訕了。
來人棕發碧眼,身材高大,穿着很時尚,眼睛不時的朝她放電,看得出來,此人是個情場高手。
很符合聶惟西一夜情的標準。
抱着興趣和他聊了幾句之後,男人的手就不規矩了,先是搭在聶惟西肩上,然後又曖昧的撫摸着她的手臂
聶惟西忍了很久之後還是發現感覺太噁心,心中不免悲哀的感嘆:看來她的口味已經被陶小四養叼了,除了他,其他男人的碰觸都讓她覺得很奇怪。
“i‘msorry,yousmelledsmoketome,goaway,ok?。”(對不起,你身上的味道燻到我了,走開,好嗎?)
聶惟西一臉嫌惡的說道,那男人的表情當衆就垮下來了,不但沒有走開,反而更欺近了一步。
聶惟西心中暗道不好,不是說歐洲的男人很紳士麼?難道也喜歡強人所難?
就在男人一步一步逼近她無路可退的時候,一雙手臂及時伸了過來,將聶惟西拯救於危難中。
那人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得罪不起,悻悻的看了一眼聶惟西,走了。
“啊啊啊!是你!”
聶惟西看到來人後非常的激動,就差抓住他的手臂左右搖晃了。
南華堇嫵媚的朝她眨了眨眼睛,“你一個人?”
“嗯!”
“你男朋友捨得你一個人跑出來?他不怕你遇到危險?”
提到某人聶惟西就一肚子的氣,“我跟他分手了。”
南華堇清淺的抿了一小口酒,眉眼彎彎,“鬧彆扭了?”
“哎呀!不提他那個掃興的呢!我們來喝酒,今晚上我請客,能在這裏遇見你好開心哦!”聶惟西色迷迷的盯着南華堇看。
她一直覺得這個男人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混血帥哥,身份顯赫,能力卓著,氣質上佳,渾身上下簡直挑不出一絲一毫的毛病。
尤其是那臉蛋,完全就是上天的傑作!
“可不止我一個人哦!坐在那的是我二哥,旁邊那位很萌的小姑娘是他的養女。”南華堇笑眯眯的介紹道。
聶惟西睜大眼睛看過去,蜀黍和蘿莉的組合,好有愛!吼吼~~
“那我們也過去吧。”她非常的自來熟。
南華堇笑着點頭,“好。”
農弈霄之所以帶他的寶貝顧詩恬來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完全是因爲顧詩恬的堅持,從小到大她都被保護得非常好,壓根就沒機會來這裏,猶記得高一暑假那年,她答應幾個同學一塊去酒吧跳舞,結果被大叔知道了,他很生氣的訓斥了自己,還吻了她。
每當回憶起他生氣暴怒的場面,她都心有餘悸。
對他的吻,也記憶猶新。
原以爲,他還會吻自己,可一年了,他始終沒有過,彷彿真的把自己當作女兒一般。
其實,她知道她跟他壓根就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她的親生父母是大叔的朋友,他們發生意外離世後就把自己託付給了大叔。
從法律上來說,她是大叔的養女。
可這麼多年過去,她對大叔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很多,甚至於,她心裏有個很大膽的想法,將來,她一定要嫁給大叔!
這些,農弈霄是不知道的,他內心很糾結,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對恬恬是什麼感覺了。
很濃烈的保護欲,不希望她和其他男生過多接觸。
“二哥,小恬恬,給你們介紹一位朋友,聶惟西,薄喜兒的表妹。”南華堇很優雅的坐在沙發上。
農弈霄這才抬眼打量起聶惟西,打趣的說道:“聶小姐莫不是我三弟的心上人?”
“噗”
聶惟西一口酒差點全噴了出來,尷尬的咳了兩聲,“我長得有那麼傾國傾城麼?”
南華堇感慨的嘆息了一聲,“即便我有意,人家也名花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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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惟西額上掛滿了黑線,求助的看向唯一的女孩,“小妹妹,快點救我。”
顧詩恬是個文靜內向的女孩,從來不會主動和陌生人說話,乍一聽到聶惟西的話還有些愣住了,隨即意會過來,扯了扯農弈霄的衣袖,“不要欺負姐姐。”
農弈霄立即不說話了。
聶惟西笑道:“還是小妹妹有能耐。”
南華堇意味深長的朝她舉杯,似在稱讚她很聰明,找對了幫手。
顧詩恬平時在學校的朋友也不多,難得碰到一個性格如此開朗活潑的姐姐,難免有些心生歡喜,就和她多聊了幾句。
聶惟西也是有點得意忘形了,罔顧包包裏面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竟然沒電自動關機了。
稍後還有5000~~
ps:南華堇和農弈霄都是《豪門盛寵:老婆,我只疼你!》裏面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