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淬玉這境界, 觀已是非常靈敏,尤其他在外頭歷練的久,又比長期安逸環境下的修士敏銳, 知到四面八方飛來的人越來越多, 他當時便果斷站起來,從還在癡呆狀態的評級弟子那兒要來了定山牌, 和升級獎勵一儲物袋,然後便飛快地御劍離開了。
他如今的級別算得上老祖了,他可以在理事宮御劍飛行了——剛入門時的弟子規沒白背, 這麼多年了, 各項規章他還記得這麼清楚呢!
於是, 等到其他人過來的時候,淬玉早就跑了。
“讓你顯擺,顯擺的人都來了, 看你怎麼辦!”這邊, 淬玉在空中疾馳, 識海之中,那棵樹還在諷刺他, 他飛了多久, 那樹就唸叨了多久。
直到淬玉飛回自己原本的洞府,一來就看到了眯着眼睛往外瞅的徒弟,遠處代表靈虛期大佬的鐘聲陣陣, 當歸正想到底是哪位老祖又晉級了哩!
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位大佬就是自己的師父罷了。
將徒弟抓起往自己劍上一放,淬玉隨即帶着當歸向身後綿延不絕的妙翎山脈深處飛去,直在這些山脈中又找了個四周無鄰居,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山頭,他隨即將定山牌往下一擲, 無形的護山陣隨即化作五光十色的光霧嫋嫋升起,徹底封住整座山,淬玉隨即將山匙打入當歸的腦中,然後便帶着他直直飛入了新佔的山頭,隨便在山上打了個洞,他自己遁進去了。
看着這樣急吼吼的師父,當歸莫名就想到他身後是不是有人在追他,於是他轉過頭來,往身後那麼一望——
黑壓壓一羣修仙者出現在那邊,比他奶種出造化草那會兒還多!
爲首的還是熟人哩!正是他奶的師姐謝師姐。
因着他奶的緣故,當歸和謝老祖還算熟,剛巧,謝老祖是這麼認爲的,她自是知道一羣老祖搶徒弟的事兒的,想當年,她自己動過念頭呢,結果人家靠天道自己選了個師父。
那三年,誰不是一提這事兒就搖頭,都說這孩子可憐,選了個師父和沒有似的,好的苗子怕是也得被耽誤了,誰知——
天道就是天道,之這淬玉失蹤了兩百年沒回來,被朱璣選中做師父後,這不到三年就回來了。
天道的意志果然無窮!
懸浮在空中看着下頭的小少女,老祖們再次感慨萬千。
如今可再沒有人說當歸運道不好了,反而各個羨慕起淬玉的運道來。
沒錯,就是羨慕起淬玉的運道來,莫不是天道想給這孩子指個好師父,淬玉這才晉級的這般快?當年也沒聽說這淬玉是個多厲害的修仙者啊,是,算算歲數,她才三百多歲,能夠修煉到元嬰——比如宮主,已經算是厲害的了,她居然修成了靈虛期,衆人實在想聽聽她的經歷。
因着巨大的年齡差,在場老祖竟無人識得這新老祖,詢問徒子徒孫的時候才發現:敢情不止她們不認識新老祖,新老祖的同期不認識她,在內門的十年,那淬玉簡直就像個隱形人一般!
抓耳撓腮,老祖們紛紛將視線投向謝觀因——一來這她修爲最高,二來,下方的小少女是她師妹的孫女,熟人!
想到這一層關係,衆人又羨慕起謝老祖來,她這師妹收得好啊!
諸多羨慕眼光中,謝老祖笑吟吟的和當歸交代了一下己方的來意。
得知自己的師父居然是靈虛期,剛剛的鐘聲就是自己師父測試時發出的,當歸怔了怔,然而他只是心詫異,面上絲毫未露,代師父謝了諸位老祖的賀,他又言師父方纔有所,這才趕緊去修煉,給他師父樹立了一個修煉狂人的形象,這才客客氣氣送走了諸位老祖。
難怪修爲進展如此之快,“有所”→悟性高;“趕緊去修煉”→刻苦,又有天賦又刻苦,修煉不快就沒天理了!
於是,在當歸的三言兩語之下,他師父愣是從社恐被他掰成了高冷修煉狂人。
“你倒是收了個好徒弟,依我看,你這徒弟除了穿女裝這一點外,都不像你,倒是像我多一些。”識海之中,將外頭的事聽的一清二楚,那棵樹慨道,待到衆人都離了,他放催着淬玉趕緊出門:“快快,快找塊肥沃土地將我種下去,千年沒着真正的土,老子快乾死了!”
被他催了好幾遍,淬玉這纔出門,只見他在新佔的山頭繞了好幾圈,最後將山頂一削,直削出一個大平臺,這才手一揮,下一秒,當着當歸的面兒,一棵奇大無比的樹就立在了平臺中央,粗壯的根鬚自己活動起來,破開石層,直直往下抓去,直到將自己固定好,樹冠上的樹葉微微一抖,空氣中的靈氣瞬間都比之濃郁了許多。
自己這師父怕不是普通人——目睹了這一切,當歸心想。
看着那大樹茂盛的模樣,他心隱隱有些激動,自己這師父怕是找對了,你看看,他這樹種的多好啊!
而與此同時,聽着空氣中經久不息的鐘聲,杜楠想了半天纔想到,這好像是內門又有新老祖誕生的鐘聲。
招呼了一下猶在海邊玩的高興的阿青,阿金還有阿青金,他準備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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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三年,他帶在身邊的小麒麟又多了一頭,比之的兩隻小拖把還要小,這是空間裏大麒麟生的小麒麟。
沒錯,就是那頭從仙君那裏帶着靈泉偷偷跑到他這的那頭大麒麟,生的,小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