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劉山河董事長夫婦已經在客廳裏等着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是在這樣的時候,有人來打斷葉建軍的連擊。
“讓他到這裏來吧!”葉建軍有些疲憊的說道。
“劉山河?他怎麼來了?難道是找你興師問罪?”美婦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劉風雲老子的到來給吸引去了,或者說是她故意這樣說,以引開葉建軍的注意力,不過哪一種都和葉建軍無關了。
“叫他們過來吧!”美婦敏銳的注意到葉建軍話語中的一個“叫”字,而不是“請”字。
“你和他們有交往?”美婦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因爲她從來沒有聽過他們兩家人有什麼交往的消息。
“呵呵……”葉建軍笑了笑,然後走到美婦身邊,一把將美婦摟在懷裏。
“你作死啊,待會還有人過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美婦頓時驚呼起來,雖然她話是這樣說,但是她那一臉的笑容卻告訴葉建軍她很享受這樣的待遇。
因爲自從生了孩子之後,葉建軍就很少做出這樣的舉動了,她的內心一直渴望能夠依靠着葉建軍那雄厚的肩膀,雖然外面的人都說他葉建軍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但是和他同牀共枕那麼多年的自己會不知道自己丈夫是什麼人?美婦強自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裝作嬌羞之樣躺在葉建軍的懷裏。
“玉蓮,我和劉山河那廝是同窗,你知道嗎?”葉建軍笑了笑,一臉柔情的看着懷中的美婦。
美婦則是愕然,這點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哈哈……我說你小子怎麼不出來迎接我,老夫老妻的你竟然還在玩起年輕人的遊戲啊!”劉山河在沒有關上的門外看見了兩個人這樣的姿勢,頗有調侃意味的對着葉建軍說道。
“親家來了,你還不快放手……”葉建軍懷中的美婦想要掙扎什麼,但是卻被葉建軍給緊緊的抱住了。
“呵呵,當年她投入了你的懷抱,我才發現,你個老小子比我還狠……”葉建軍摟着美婦笑道。
而美婦則是臉色微微一變,她終於知道爲什麼一向冷麪對人的葉建軍今天會這樣一改以前做風了,更是直接對她摟摟抱抱了,原來一切都是因爲想要在老情人和情敵面前秀恩愛。
也許是女人心細,和劉山河一起來的何雨漫一下子發現了美婦的變化,她笑了笑對着美婦說:“陳姐姐,你別聽這兩個不着調子的男人在那裏扯,什麼我投入劉山河的懷抱啊!當年葉建軍老大哥可是一直拿着我跟劉山河較勁,結果又死皮賴臉的跟着劉山河去見我爹,他還被我爹批了四個字……”
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何雨漫笑了笑起來,雖然孩子都二十多歲了,但是何雨漫卻似乎風韻不減當年,讓葉建軍眼睛都給看直了,這不,劉山河擋在何雨漫身前瞪着葉建軍說道:“看什麼看啊!這是我老婆。”
看着劉山河喫醋的表情,何雨漫又笑了起來,而一向不苟言笑的葉建軍則是抱着美婦的臉親了一下說道:“就你有老婆?我葉建軍不也有一個好老婆?”
剛纔還有些喫味的美婦現在是徹底放心了,至於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也不想多問,身爲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該問什麼,該說什麼。
“陳姐姐,我們出去聊吧!”何雨漫知道這個時候該將這個地方讓給男人。
所謂戰爭,女人靠邊;現在他們兩個男人應該有一場很激烈的火花碰撞,畢竟兩個人都是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就連上次劉風雲結婚也只是匆匆而過。
“好,你還不放手?”美婦也知道這是男人的地方,況且她也想瞭解一下他們那些陳年舊事。於是她瞪了緊緊抱着她的葉建軍一眼。
“呵呵……”葉建軍一改剛纔對劉風雲那副嚴肅的樣子,慢慢的鬆開摟着美婦的雙手。
“雨漫,雖然我比你年長一歲,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叫我玉蓮比較好。”
美婦笑容滿面的走到何雨漫身邊,拉着何雨漫的手說道,雖然她們是親家,但是也僅僅只是親家,況且因爲劉風雲和葉靈芸兩個人的事情,讓她們根本沒有多做深交的打算,但是這個時候就不同了,美婦又不是沒有腦子,劉山河夫婦能夠沒有經過通報就進到大廳,那說明是他老公請來的,那這背後有什麼意義,那就看美婦自己本事了。
“也好,我叫着陳姐姐也怪彆扭的……”不得不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政治家,因爲她們能夠比男人更好的見風使舵。
“走吧,去隔壁的小廳坐坐……”
“好。”
於是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走了。
當兩個女人走了之後,葉建軍和劉山河兩個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了聲“虛僞”,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笑,當年的那種默契並沒有因爲時光的流逝而消失。
笑容背後,便是真正的戰鬥。
兩個同在一地卻多年未曾相見的人,今日突然聚到一起,說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傻子都不信。
“你兒子不及你當年一半的風範……”葉建軍看着劉山河說道。
劉山河也不生氣,而是坐下來看着葉建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你還是老樣子,什麼都不在意。”葉建軍看着劉山河這悠閒的樣子,他有些氣惱。
“有什麼在意的?所有的一切都讓你給謀劃好了,我這個當老子的還操心什麼?”劉山河看着這個書房,在尋找什麼東西一般。
“拿兩杯白開水進來……”
深深知道劉山河個性的葉建軍拿起桌子上的電話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滿意了?”葉建軍看着露出笑容的劉山河。
“嗯。”劉山河齜着嘴笑了笑,完全不像一個成熟的中年人,反而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纔會放下自己僞裝。
“好了,現在劉風雲已經被我給激將了,就等着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葉建軍看着了說道。
“你真的決定了?”這個時候,劉山河突然嚴肅的看着葉建軍說道。
“你還說這樣的話,有意思嗎?早在靈芸出生的時候不是已經定了嗎?要是我生的兩個都是女兒,我就讓她們嫁給你家的小子……”
葉建軍一臉平靜的說出足以讓劉風雲崩潰話,要是劉風雲在這裏,他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當然這也可以解釋爲什麼劉風雲娶葉靈芸那麼容易了。
不過劉風雲的老子劉山河雖然不是第一次聽葉建軍這樣說,但是他還是有些支持不住那麼猛的話,尤其說這話的人是那兩個姐妹的父親。
“你這樣會害了孩子的,靈芸和劉風雲兩個人的事情已經定下了,那靈薇就該讓她自己選擇她自己的路吧?”
“呵呵,我都爲這一天準備了那麼長時間,你讓我放棄?你這是逼我自殺,你懂嗎?爲了這一天,我連她們兩姐妹的名字都給分的和我不一樣了,爲了這一天,我更是做出一些常人所不能的事情,爲了這一天,我更是變成了一個瘋子一般的存在……”
劉山河還是試圖勸說葉建軍回頭是岸,放棄那個瘋狂的念想。但是葉建軍像是王八喫了秤砣鐵了心,死都不願意改變主意一般,他肆意的在劉山河面前發泄內心的苦悶。
“我知道……但是那些都是上一輩的人造下的孽啊!爲什麼要她們兩姐妹承擔呢?”劉山河有些不明白葉建軍爲什麼如此偏執了。
“你以爲我要是死了,她們兩姐妹能夠安生?你以爲我葉家族的那些禽獸會放過她們?”葉建軍十分平靜的說道,但是劉山河卻感覺到了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好,我劉山河在這裏打包票,要是你葉建軍倒了,我劉山河就算是死,也會幫你保住葉靈薇和葉靈芸兩姐妹。”劉山河一臉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爲人,你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但是你死了呢?你能夠保住靈薇嗎?”葉建軍沒有懷疑劉山河的保證,只是在陳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要是他劉山河死了,劉風雲會爲了一個姐姐和葉家族的那些人拼個你死我活?
劉山河無言以對了,雖然他敢保證自己的兒子不會出賣葉靈薇,但是他不敢保證自己兒子會爲了葉靈薇與人拼死搏殺。
“怎麼,你都不敢保證吧?”葉建軍有些無奈的說道,其實他多麼希望劉山河能夠保證,有哪一個父親會讓自己的女兒和別人共用一個丈夫?尤其是兩個女兒都是同一個丈夫的時候,這樣的事情,更是讓人糾結。
“好吧!我沒有辦法。但是還是有別的路可以走,不是嗎?”劉山河雖然承認了葉建軍說的話,但是他還是抱着一絲期待,雖然兩個好女孩嫁的是他兒子,但是他不願這樣毀掉了兩個女孩的幸福,這些都還不算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葉建軍旗下的所有財產都會被劉風雲得到,這也是葉建軍佈局的最關鍵的一環,因爲他要讓某些人什麼都得不到。
“你要是有辦法,你可以告訴,要是沒有,就這樣定了,我們就該爲靈薇和劉風雲兩個人的結合佈局了……”葉建軍眼裏閃過一絲狂熱,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而狂熱。
“好吧!”劉山河無奈的點了點頭,開始和葉建軍這個瘋狂的人商討如何讓葉靈薇這樣的女人和劉風雲這樣的男人有關係,然後兩個人相互愛上對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