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走就走吧，你還威脅幾句。
幾個意思？
拿我們當什麼？
豈有此理。
星辰老祖幾人看着林楓大步離開，齊齊一愣，繼而勃然大怒，差點氣吐血。
不是有求於人，他們發誓，一定打爆林楓的狗頭，太他麼目中無人了，我們可是堂堂五大古族老祖，真神強者啊！
在各大古族，地位尊崇，一言決定億萬生靈生死存亡，確實很牛，可是在林楓眼裏，真神也就那樣，不慣着。
冥河老祖幾人感慨萬千，不得不說，林小子確實霸氣，一點面子不留，也是，誰讓幾個老傢伙有求於人呢，不噁心你們噁心誰。
咳咳…
冥河老祖咳嗽幾聲，緩緩說道：“幾位，看在同爲古族份上，奉勸你們一句，趁着林主事沒有改變主意，儘快決定下來。”
“當然，選擇權在你們手裏，不同意沒關係，不過，你們要爲魂絕和鳳琴考慮一下，二十個皇境人頭罷了，問題不大。”
魂族老祖無語，說的容易，這是殺二十個人的問題嗎？真要出手，意味着和天道殿不死不休，沒有任何緩轉餘地啊。
“時間到了。”
“幾位，請吧。”
暗黑老祖獰笑。
魂族老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請轉告林主事，條件我們答應了，三天後會帶着誠意再次登門。”
“我們走。”
言罷，幾人轉身離開。
砰……
幾人回到魂族祕境，壓制的怒火全部傾瀉出來，大殿裏的東西砸得稀巴爛，個個臉紅脖子粗，咆哮傳遍祕境。
神威瀰漫。
攝人心魄。
“卑鄙無恥，欺人太甚，我發誓，總有一天把林楓大卸八塊，不，這樣難解心頭之恨，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星辰老祖咆哮，活了幾十萬年，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行了，消停點吧。”魂族老祖嘆息：“度過眼前難關再說，反正和天道殿翻臉是早晚的事，權當提前一些罷了。”
“真殺過去？”神凰老祖皺眉，有些擔憂，以五大古族的實力，硬撼天道殿還是爲之過早，必然損失慘重。
“還有選擇嗎？”魂族老祖搖搖頭，意味深長道：“當然，人必須殺，卻需要一些手段。”
“借刀殺人？”
幾位老祖異口同聲。
魂族老祖眼中閃過一抹厲芒，森然一笑：“不，我們殺人，讓別人背鍋，我覺得秋白女魔頭就是最佳人選。”
“可行。”
幾人眼中一亮，秋白在天道殿手裏喫了虧，操作得當，甩鍋女魔頭應該沒有問題，不求別的，瞞住一段時間足以。
外面，不少魂族弟子盯着大殿，感受到滔天威壓，嚇得瑟瑟發抖，誰膽子這麼大敢招惹幾位老祖？活膩歪了吧。
………
五大古族的決定在林楓預料之中，至於怎麼去完成任務，不在考慮之內，他已經按照道玄提供的路線前往靈界中心。
滅屠原本要跟着，他沒有同意，進不去混沌深淵，跟着幹嘛。
速度很快，一邊趕路，一邊和道玄交流。
“老頭，我有一事不明，靈界中心屬於天道管轄範圍，混沌深淵蘊含混沌力量，這是超脫靈界的力量，按理說，不應該存在啊。”
林楓疑惑不解。
沉默片刻，道玄沒有第一時間解答，反問道：“小子，你覺得，不朽是所有生靈的終點嗎？”
呃…
林楓撓撓頭，不知道玄爲什麼有此一問，自己才皇境，距離不朽遙不可及，問題過於高端，不知道如何回答。
想了想，模棱兩可道：“不朽境跳出五行，不在輪迴之內，靈界滅了，不朽依然安然無恙，應該是終點。”
“未必啊。”
道玄苦笑道：“一開始，我也這樣認爲，但是去過一次混沌深淵後，總感覺有東西在吸引我，非常玄妙。”
“要知道，我可是超脫靈界的存在，不在天道管轄範圍之內，可惜，沒來得及探查，道生便發動不朽大戰。”
“隕落之後，雖然靈魂不滅，但那種吸引力隨之消失，所以，我個人認爲，不朽或許並非是終點。”
真的假的？
林楓駭然，急忙說道：“這樣說來，難道還有比靈界更高級的世界？”
“可能嗎？”
“不可思議。”
道玄嘆息：“不知道，只是猜測，不管真假，我懶得去探查，唯一願望就是早點死，等你成爲不朽，沒事可以去查查。”
“沒興趣。”
林楓聳聳肩：“集齊輪迴珠，復活母親，馬上返回母星，靈界這種爾虞我詐，打打殺殺的日子過得夠夠的。”
“就怕你身不由己。”道玄詭異一笑：“我始終覺得，道生髮動不朽之戰，天道化形，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爲什麼這樣說？”
林楓一愣，道玄今天有點反常，難道發現了什麼嗎？
“沒有爲什麼，只是一種感覺。”道玄說道：“不要忽略不朽強者的感覺，超脫輪迴的存在，比你想象中恐怖的多。”
“是，不朽強者牛比得了吧。”
林楓滿不在乎：“真有比靈界高級的世界，又能怎樣？與我無關，一家人平平安安，幸福快樂纔是我想要的生活。”
“是啊。”
道玄有感而發：“凡人想踏上修煉一途，長生不老，卻不知修煉一途充滿血腥，明白的時候卻爲時已晚。”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趕路，倒也不寂寞，更沒有遇到麻煩，讓林楓納悶的是，靈界中心應該更加繁榮昌盛纔對。
結果截然相反，越接近中心越荒涼，靈氣稀薄，大多數山峯光禿禿一片，不見任何生靈活動痕跡，窮山惡水啊。
“很意外吧？”
道玄笑道。
“是啊。”林楓點點頭：“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百萬年以前，靈界中心並不這樣，靈氣充足，各大種族棲息於此，繁榮昌盛，後來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衰敗。”
道玄解釋道：“隨着時間推移，不見好轉，反而越演越烈，不在適合生靈生存，各大種族相繼搬離，很多強者探查過，結果一無所獲。”
“久而久之，靈界中心漸漸被人遺忘。”
林楓嘖嘖稱奇，問道：“會不會和混沌深淵有關係？”
“或許吧。”道玄說道：“起初，我並不知道混沌深淵存在，當初調查衰敗原因的時候偶然發現，卻沒有察出原因。”
混沌深淵……
感覺越來越神祕。
林楓暗暗心驚，打起十二分精神，老頭子都無法探查明白，沒古怪就見鬼了，不是爲了道果，真不想去冒險。
咦？
忽然，飛着飛着，一股冷意襲來，忍不住打個冷顫，以他的體魄居然感覺到寒冷，不可思議。
“對了，忘了告訴你，前方是一片冰雪之地，暴風雪肆虐，無法飛行，你有太古神兵白斷冰，問題不大。”
道玄說道：“穿過暴風雪是一片特殊空間，半虛半實，混沌深淵入口隱藏其中，過去無盡歲月，不知有沒有改變，小心點。”
“管他呢，來都來了，總不能打退堂鼓吧。”林楓飛進冰雪之地，一股莫名恐怖力量迸發，宛若身上揹負一座大山，宛若炮彈般從虛空墜落。
轟…
地面砸出個大坑，冰渣四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