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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來到會客廳,發現送信人是個小青年,二十歲左右,樣貌普通,一臉憨厚勁。
“瘋子,你來了就好,這位小哥還挺固執,我說把信給我就行,他說見不到真人不給,我也是醉了。”冷無心忍不住吐槽。
林楓啞然失笑,道:“小哥,怎麼稱呼?”
“吳有才。”憨厚小青年說着,從懷裏摸出手機看一眼,又看看林楓,滿意的點點頭:“沒錯,你就是照片上的人。”
林楓嘴角一抽,好奇的問道:“有才兄弟,誰託付你給我的信啊?既然見到我本人了,可以把信給我了嗎?”吳有才點點頭,從懷裏摸出一個信封,咧嘴一笑:“你這裏真不好找,地方蠻大的,這是別人託付我帶給你的信,他讓我轉告你,什麼都不要問,看了信自然明白,告辭!
”
說完,把信塞給林楓,抬腳就走。
“有才兄弟,大老遠不能讓你白來一趟。”林楓叫住吳有才,一捆小紅魚拍在他手裏,看着他煙油燻黃的手指,又給他一包雪蓮煙。
“那人說的沒錯,你是好人。”吳有才咧嘴一笑,把小紅魚塞給林楓,晃了晃手中香菸,“煙我收下,再見。”
“你纔是好人啊。”林楓頗爲感慨,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浮躁,不貪財的真少見。
冷無心點點頭,深以爲然,催促道:“快點看看,不會哪個妞給你的情書吧?!”
林楓翻個白眼,拆開信封,裏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一句話。
“玉鼎咖啡廳,不見不散。”
“什麼意思?”冷無心傻眼,吳有纔不是說看到信就知道爲什麼了嗎?不見不散,不散泥煤啊,“瘋子,不會真的是妞吧?”
“字很醜,而且字跡粗獷潦草,下筆很重,不可能是女人。”林楓說道。
“奇怪,會是誰呢?不會是陰謀吧?”冷無心一拍腦袋,驚呼道。
嘿!
林楓怪笑一聲,“冷哥,我發現你最近有點不太一樣啊,英雄難逃美人關,你忙着,我去會會這個神祕傢伙。”
走到門口,他扭過頭,神神祕祕說道:“加油,該出手時就出手,趁早拿下。”
哈哈…
林楓哈哈大笑,揚長而去。冷無心難得老臉一紅,仔細品味林楓的話,覺得有道理,摸出電話拔出去,柔聲說道:“小芸啊,我突然想到使用御劍術的幾個小技巧,對對,肯定有幫助,好的,幻神洞
見。”
掛斷電話,冷無心照照鏡子,整理一下衣衫,精神抖擻的離開。
……
“玉鼎咖啡廳,會是誰呢?”半個小時後,林楓來到市裏,看了看冷冷清清的咖啡廳,眉頭一皺,大步流星走進去。
“您好先生,今天這裏被人包了,抱歉。”服務員面帶微笑說道。
難怪如此冷清。
林楓更加好奇,淡淡說道:“我就是包場人要等的人。”
“對不起先生,客人在二樓最大的包廂,我帶您過去。”服務員說道。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林楓擺擺手,順着樓梯上樓,推開最大包廂的門,看着裏面熟悉的面孔,微微一愣。
嘿!
“沒想到是我吧。”玄羅咧嘴一笑,端着一杯最頂級的咖啡,一飲而盡。
“牛嚼牡丹,暴殄天物。”林楓撇撇嘴,坐在玄羅對面,“我想了無數個人,唯獨沒有想到是你,真夠意外的。”
咦?
忽然,林楓驚咦一聲,“玄羅,什麼情況,你的識海居然受了傷?”
玄羅伸出大拇指,由衷讚歎:“不愧爲鬼門傳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傷了識海,佩服佩服。”
說真的,他真是震驚無比,如果說其它傷一眼就能看出來不足爲奇,可識海摸不着看不到,這種醫術太恐怖了。
林楓也是奇怪,憑藉玄羅的實力,能傷到他的識海,真的不簡單,不是碰到強悍敵人,就是被某種古怪武器所傷,好在問題不大。
“我先給你治療一下。”林楓不給玄羅拒絕機會,在他身上拍打幾下,刷出幾道治癒之光,輕輕鬆鬆治好。
玄羅眼中溼潤,這種毫無防備的感覺讓他非常舒服,跟陳逸、血魔老祖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是兩種感覺,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
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容,活了幾百年,是該任性一次。
“上次還要多謝你,不然我真的會掛掉。”林楓端起咖啡輕輕抿一口,目光真誠的道謝。
“其實,我就算不幫你,讓血魔老祖他們發現你,我相信你也能逃掉。”玄羅說道。
林楓打量一眼玄羅,發現他眉宇之間透着一抹憂愁,嘖嘖稱奇,魔門人居然多愁善感起來,真是讓人意外。
“今天搞得如此神祕,有什麼事情?不會和你的傷有關係吧?憑藉你的實力,就算不治療幾天也能恢復過來。”
林楓開口詢問。
玄羅沉吟片刻,猛然一口喝乾滾燙的咖啡,紅着眼睛低吼:“假如,一個雙手血腥,殺人無數,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願意改邪歸正,彌補以前犯下的錯,他會有機會嗎?”
“這要問他自己,是否真心悔改,還是頭腦一熱,俗話說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林楓微微一笑。
“可是他殺人太多,罪可當誅!”玄羅心中一震,繼續說道。
“罪虐深重,亦可贖罪,最重要的是一顆心。”
“他遭人唾涕,真的有機會嗎?”
“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認爲有機會,只要用餘生彌補遺憾,蒼天可鑑。”
嗚嗚…
玄羅崩潰了,拍着桌子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傷心欲絕。
“我玄羅外號大魔王,殺人無數,臨老才明白過來,幾百年時間,我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林楓,你就是我的貴人啊。”
玄羅一邊哭,一邊笑,裝若瘋狂。
林楓用力拍拍玄羅肩膀,“一切都過去了,從頭再來。”
玄羅哭聲不小,樓下的服務員們聽的清清楚楚,一陣兒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錢人的世界,普通人理解不了。玄羅抹把眼淚,鄭重而又嚴肅的說道:“我想入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