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娜聽得性潮澎湃,“這麼重要的會議?那麼說父親開始向他們施壓,讓他們交出權利了?”西娜欣喜地問道。
“這一這麼說。但是”西沉嘆了口氣說道,“這些傢伙大多高傲自滿,對於新生的帝國有諸多猜忌。他們私底下已經達成了祕密協議,想要聯合起來對付帝國。想要通過一次會議讓他們讓步,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時,西娜失望的問道:“那麼說,這次會議根本就是沒有用了?”
“不完全是!”西沉回答道,“至少可以以此表明我們的立場,同時讓他們明白,沒有任何一股勢力可以單獨對抗帝國。唯有順從纔是唯一的出路。這就叫做敲山震虎。”
“哦!原來是這樣!”西娜恍然大悟,突然他又惱怒起來,“哼!這麼重要的會議,爲什麼我近在咫尺都不知道,反而是千裏之外的你這麼清楚?再怎麼說,我也是前第二艦隊指揮官,星際帝國的公主呀!”
看着西娜怒不可遏的樣子,西沉立即安慰道:“妹妹別說了,不讓你知道其實是不希望你參加這次會議。這樣都是爲你好!”
“爲我好?”西娜不解的問道,“爲什麼?不就是一次會議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妹妹!”西沉嚴肅的說道,“爲你好就是爲你好,沒有爲什麼!總之你不能參加這次會議。”
看着如此嚴肅地西沉,西娜閉上了嘴低聲咕嚕道:“我要去找父親,就算不讓我參加會議,讓我盡一份力,搞一下後勤總可以吧!這可是我最拿手的。”
西沉聽到了西娜的歇斯底裏,於是無奈的說道:“你去跟父親講好了,反正我只負責這次會議的安全問題。”
西娜撅着小嘴心中充滿了不滿,這時她看了看時間,突然發出了一個疑問:“哥哥,政府各個部門是不是都是十二點換班?”
聽到西娜的問題,西沉心中滿是問號,只能照常回答道:“是呀!十二點後是休息時間,政府各部門會暫時性的停止工作。”同時西沉也抱怨道,“這都是共和國時留下的弊病早就該改了。”
不過,西娜反而高興起來了,“太好了,這下他跑不了了!哈哈”西娜笑的很開心。
“西娜!你怎麼了?”西沉好奇地問道。
西娜解釋道:“十二點是下班時間,軍事委員會也不例外。安義這混蛋肯定也會從軍委會大樓裏出來。到時候,我就可以抓住他了。”
西沉一聽,臉色立即變得昏暗起來,“你就這麼想見他?”
“不是,哥哥!你聽我說。”西娜沒有注意到西沉的變化,繼續回答道,“安義這混蛋已經躲我一個月了,一點消息也不告訴我。我要逮住他好好問清楚他到底幹什麼去了。還有,我本來有件禮物送個他的,可是唉!不說了。”西娜說完就站起身來打算離開。
“禮物?”西沉臉色更是難看,“以前我回來時你總是送給我一件意想不到的禮物,看來現在這件禮物已經易主了!”
西娜聽出了西沉語氣中的不自然,輕然一笑道:“怎麼啦?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今天竟然喫醋了?怎麼一股的酸味呀!呵呵”
西娜的嘲諷讓西沉心中有一股火,隨時都想要爆發出來。但是,僅存的理智一直都在壓制着他。
西娜慢慢湊到西沉身邊說道:“我的好哥哥,你放心吧!我怎麼會忘記你呢?我已經幫你準備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禮物,你就等着驚喜吧!呵呵”西娜說完沒有給西沉反應的時間久跑掉了。
其實,西娜並不是爲了見安義而迫不及待的走掉。而是,爲了掩蓋心中的謊言,不被西沉發現。實際上,西娜並沒有爲西沉準備什麼禮物。也許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自從回到了湛藍之星之後她就一直與安義上演着躲貓貓。把自己哥哥回來的事情完全給忘掉了。
不過,西娜的小伎倆怎麼能夠滿得了作爲新時代‘七雄’之一的西沉。他感覺到了西娜說話時內心所發出的不自然的波動。西沉知道,西娜在說謊。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直到西娜已經遠離了自己的視線,並且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爲止。
“轟!”西沉站起身來一腳踢碎了身前的那把藤椅,然後就想一隻受傷的小鳥一般倒在了另一張藤椅上,仰面朝天看了許久。直到夜幕降臨,滿布星辰與人造飛行器的夜空出現在他眼前時。他依然如同一具死屍一般躺在那裏。
這一天,對於剛剛在潘特之戰中立了‘大功’的安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同時也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日子。帝國軍事委員會將要討論安義在戰鬥中的表現,並最終決定安義將要獲得怎樣的獎勵。
對於普通士兵來說,這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獎勵意味着升職,意味着他將獲得更高地位,一舉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位上層人物。然而,對於像安義這樣貌似沒心沒肺的人來說,這些所謂的獎勵根本就是可有可無。
此時此刻,安義站在一個巨大的議會大廳內。與其說是議會大廳,倒不如說是一個法庭。
安義一如既往的筆直的站在中央,沒有任何表情,讓人難以猜透他在想什麼。不過,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有些不情不願。
在他的面前,是一個馬蹄形的辦公桌。中間高,兩邊低。坐在正中央的,同時也是坐在最高位置的正是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蘇禮士。
蘇禮士頭髮蒼白,臉上盡是代表滄桑的皺紋,有些渾濁的眼睛前帶了一個很大的眼眶,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眼前的材料。在他的兩邊是兩位副委員長,位置的高度比他低了一階。在往兩邊是二十位軍事委員會委員,隨着級別的降低,位置也逐漸降低。這二十三個人構成了帝國軍隊的最高指揮中心。所有軍事決策都是由他們決定,並交由西神斯審批的。
這些委員有男有女,他們大多都在用審視的眼光觀察者安義,有的人還在交頭接耳,對安義指指點點議論着什麼。當然,安義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畢竟這間大廳是特製的,沒有人可以通過精神力等,來探聽消息。
安義感覺很不舒服,感覺自己就像是人口市場的商品被人挑肥揀瘦,不過這種感覺安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安義少校!我們仔細討論過關於對你的升遷報告。”看完材料的蘇禮士用沉穩的聲音說道,“同時,也參考了胡志常中將交給我們的推薦信。我個人認爲,以你的能力足以進入將級軍官的行列。不過”
蘇禮士沉着穩定說道:“我個人的看法只歸我個人。軍事委員會對你之所以重視,是因爲,從一位少校直接進入將軍的行列自古從未發生過。而且,你的過去讓我們感到十分糾結。因此,我想聽一聽各位委員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