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養娃日常。】
一:
生產時, 最先出來的是容大花,所以容大花是哥哥。
容大花自然不是真的叫容大花,容慎給他取名爲仰辛, 他不願繼續延續‘容’這個姓氏, 所以讓仰辛跟着夭夭姓路。
容小花亦是如此,容慎給她取名爲盛安。
仰辛身爲哥哥,是個很安靜乖巧的孩子, 他出生時不如盛安健康,瘦瘦小小極爲虛弱,夭夭養了他很久才將他養好。
盛安身爲妹妹,可可愛愛有些頑皮,她剛出生時的嬰孩兒身體看着不胖,一旦化爲獸身, 就成了一隻毛茸胖乎的雪白團子, 她多數時候喜歡用獸身玩鬧。
啾咪獸的幼崽期弱小又嬌貴, 夭夭身爲剛剛上任的母親, 對於照顧孩子的事情並不順手, 反觀容慎,有了照顧夭夭的經驗, 他在照顧兩隻幼崽時很順熟,還能認真教告夭夭該如何做。
“啾啾……”
“啾啾……”當兩隻小糰子同時化爲獸身時, 雪白的小毛球圍聚在夭夭身邊,奶唧唧叫着都想讓夭夭抱。
夭夭照顧了他們一晚上累的厲害,這會兒有些睜不開眼。
“噓——”
容慎起身,將兩隻小糰子撈入懷中。他放低聲音哄着兩小隻,“不要鬧了,讓你們娘多睡一會兒, 我來陪你們玩好不好?”
小獸們蹦蹦跳跳的往容慎懷中拱,似是同意了。
容慎總擔心吵到夭夭,於是一左一右將兩隻抱出房間。隨着房門閉闔,寢宮中陷入一片安靜,夭夭從睡夢中醒來將容慎剛剛的話聽去,已經睡不着了。
順着大敞的窗戶往外看,她看到紅衣男子正站在院中賞花,暗紅的袍擺上繡着暗紋,從背影來看,容慎依舊是昔日高貴冷豔的魔神大人,只是……
要忽略他肩膀上那一左一右的小白團子。
在沒生產前,夭夭不是看不出容慎對孩子無所謂的態度,她其實暗暗擔心了很久。
她總怕容慎不喜歡他們的孩子,怕容慎冷漠的性子忽視孩子,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她想多了,容慎很愛他們的孩子,也很愛她。
陽光正好,溫柔的風拂過花海吹入房中,殿中紗帳飄動。
似是察覺到屋內的視線,容慎回眸望來,夭夭對着他笑,容慎亦在笑。
過往的種種煙消雲散,他們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二:
盛安真是隨了夭夭的性子,是個十足的貪喫鬼。
夭夭合理懷疑,她孕期的嗜喫,全是由這小丫頭造成的,反觀仰辛每日進食極少,他並不是在刻意修煉,而是純粹的對人間食物沒有興趣。
你要問他喜歡喫什麼?
盛安道:“哥哥好可憐,他每日只能喫花草充飢,真是太可憐遼。”
是的,仰辛喜歡喫花。
作爲世間唯一一隻兼具魔神血統的上古神獸,仰辛不愛喫肉不食五穀,就喜歡喫些奇奇怪怪漂亮的花兒,當真對得起他容大花的名字。
仰辛從小身體不好,作爲一隻弱小的啾咪獸,夭夭和容慎在照顧他時像是在照顧嬌貴的小公主,稍有不慎讓他凍着傷着,這孩子就會臥榻數日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模樣讓夭夭看着好一陣心疼。
爲了更好的照顧仰辛,容慎一直將他帶在身邊照顧,反觀盛安,她越大性子越像是個男孩子,整日上躥下跳頑皮的厲害,在仰辛病剛剛好的第二日,竟還敢帶着他下水捉魚。
於是,仰辛再一次病了。
一兩次也就算了,結果是次次如此。
又一次,仰辛因爲盛安的緣故生了病,夭夭有些着急的訓斥了她幾句:“你這孩子怎麼總是記不住呢,你哥哥身子弱,不能陪你鬧。”
盛安委屈的紅了眼睛,十分不解道:“我只是想帶他去山頂找漂亮的花,他不是喜歡喫嘛,我帶他去找食物也錯了嘛。”
其實並不能怪盛安,她確實是無心的。
盛安的身體實在太好了,她就連從孃胎帶出來的修爲境階也比仰辛高,而仰辛的幼崽期比夭夭的幼崽期還要金貴嬌弱,當真就屬於風一吹就倒的體質,盛安也不會想到,自家哥哥會弱到一吹風就倒。
“不怪安安。”仰辛咳着接話,他試圖起身,精緻漂亮的小臉蒼白一片,想要爲妹妹解釋。
他明白妹妹的好心,也確實想像她那般能自由在風中奔跑,可他連最起碼的吹風都做不到。
盛安被夭夭氣跑了。
當初夭夭信誓旦旦的說這孩子隨她,等大了,才發現這孩子不像她也不像容慎,太過的鬧騰不省心,脾氣還大的厲害。
夭夭也只是太着急了,她並不是有意兇盛安,只是想讓她多站在仰辛的位置上考慮。不過到底還只是個孩子,她同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夭夭嘆了聲氣,決定去哄好那隻生氣的小公主。
石子路左轉,夭夭忽然聽到了容慎的聲音,腳步停下,她看到不遠處,容慎正在蹲身哄着盛安,他摸着她毛茸茸的耳朵道:“彆氣了,你孃親不是有意的。”
盛安奶兇,“孃親壞壞,討厭她。”
容慎挑了下眉,本還耐心哄着盛安的他忽然話音一轉:“不準討厭。”
“你若討厭你娘,那爹爹也討厭你。”
這是能同孩子說的話嗎?!
夭夭站在牆壁後聽着,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盛安瞪圓了大眼睛,想發脾氣又顧慮着什麼,她眼眶中堆積着淚水要掉不掉,十分委屈道:“那、那我不討厭娘了。”
“娘最好了。”
夭夭聽不下去,她走到父女倆面前,正要同盛安說些什麼,盛安一把抱住夭夭的腿,小聲道:“娘好,爹爹壞。”
三:
一轉眼,又是幾年過去了。
盛安一如既往的頑皮,仰辛經過多年的調理,身體已經恢復大半,白離兒曾多次來爲仰辛診治,後來還是由容慎自己察覺,仰辛的病弱來源於他的魔神血統,他潛在的血統遠在仰辛之上。
這一年,仰辛已經能獨立照顧自己,甚至肩負起哥哥的責任,時常照看着盛安。
這一年,春暖花開,夭夭在這九幽魔宮憋了太久,忽然又開始懷念他們外出歷練的日子。
這一年,又一屆的仙劍大會召開了,盛安糾纏完夭夭去纏容慎,最後在燕和塵來時緊扒着他的雙腿不松,想要去縹緲宗湊湊熱鬧。
她如願了。
夭夭眼看着盛安跟着燕和塵出魔域,羨慕的不行,容慎站在她的身邊問:“小麻煩好不容易送走,想出去走走嗎?”
夭夭愣了下,“去哪兒?”
容慎去牽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天大地大,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那魔域怎麼辦?”
仰辛適時接話,笑的乖巧溫軟,“有我在,娘請放心。”
兩天後,魔後魔主離開九幽,少主仰辛掌控大局,一改溫和姿態,殺伐決絕不留情面。
半年後,夭夭與容慎兜兜轉轉去了容國。
兩人在客棧中喝茶休息時,夭夭眼前一花,忽然看到一隻白色小獸從屋頂掠過。
夭夭揉了揉眼睛,晃着容慎的手臂道:“雲憬快看,你看那隻小獸像不像啾咪獸。”
容慎眯了眯眸,目光剛好與小獸慌亂的眼睛對上,他悠悠道:“那你看,它像不像盛安呢?”
夭夭:“?!!”
“盛安你給我站住!”夭夭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這丫頭好大的膽子,竟敢從縹緲宗直接溜到人界,夭夭不得不懷疑它是一路尾隨他們而來。
在街邊好一陣追,小獸啾啾叫着左藏右躲,在夭夭的控制術法砸來時,它一頭扎入街頭男子懷裏,哼哼唧唧的往人家衣服裏鑽。
“怎麼了?”男人一身白衣,安撫着小獸嚇炸的毛毛,他派人找了它許久了。
抬眸看向從天而降的紅衣女子,他怔了下道:“姐姐?”
在夭夭身後,容慎慢悠悠落下,目光從他隆起的衣襟上停住,最後,定格在他的臉上。
------------全文,完。
首發:晉江文學城。
完結:2021/4/8日。
作者有話要說: 落下最後一筆,終於可以說——
我完結了!
感謝大家的支持,這本真的是我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本,也是我第一次寫奇幻,不管怎樣,都要感謝一路追下來的姐妹們,算算時間,已經半年多了。
之前一直盼着完結,等真的完結,心裏竟然覺得空蕩蕩的。
關於燕和塵與白離兒的結局,這裏開放存在怎樣都好,他可以有個歸屬,也可以永遠居於高位守着這天下盛世。
本來,我想在完結後驕傲的喊一句,這本文的女主終於沒人罵蠢了!但寫到後期我好像又失敗了,可能蠢得不是女主,而是我。
遺憾肯定有,寫到這裏心情很複雜,這本寫下來其實感觸挺大的,哭過,想要放棄過,掙扎過,我發現我對寫文真的很沒天賦哈哈哈哈,每次寫文都是將自己的心掏出來寫,總想將最好的呈現給你們,可好像每次都是驕傲的開場,灰溜溜的離開,總覺得自己下本一定能彌補遺憾,下本……
希望能不留遺憾吧。
話說到這裏,也就這樣吧。
再見了,雲憬。
再見了,夭夭。
忽然好捨不得我的人物,真希望他們能一直鮮活的活在我創造的世界中。
下本目前定的還是寫奇幻,我對這個頻道真的是太喜歡了,不死心的還想再來一本,可最後會寫什麼,我也不能保證了。
可能幻言,可能現言,也可能古言,或者別的文,總之,我先去更隔壁的《深淵書簡》吧,大家有事可以來微脖找我。
再放一遍預收吧:《我嫁的仙尊成魔尊》
若若是一株長在仙宗寒潭的雪蓮,她暗戀宗門那位溫柔絕色的青熙仙尊。
每到圓月,仙尊都會來寒潭撫摸她的花瓣,動作溫柔專注,還會用低悅的嗓音同她說話。
修成人形的那日,若若第一時間就跑去找青熙仙尊告白,結果剛巧碰到仙尊殺人毀屍。
縷縷黑氣從仙尊身上鑽出,他輕漫擦去脣邊的血跡,扭頭看向傻眼的若若,“你都看見了?”
不等她開口,剛修成人形的若若就被打成灰燼。
若若:這不是我暗戀的溫柔仙尊。
再次睜開眼睛,若若成了宗主之女,初醒就得來‘自己’與青熙仙尊的婚事。
若若:qaq現在退婚還來得及嗎?
興陽宗宗主的女兒癡戀青熙仙尊,誰知竟在成婚前逃了。
仙尊親自把人找回,好在兩人婚後‘如(貌)膠(合)似(神)漆(離)’,羨煞旁人。
世人都道青熙仙尊仁慈溫和,卻不知他只是惡淵魔君的一個分.身。
爲了救出被封在寒潭的本體,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直到他把自己那位單純懵懂的小妻子獻祭。
青熙魔君現世那日,大開殺戒,所有人都以爲他是在報復囚禁他數萬年的仙門。
其實,他只是想找回自己妻子的一縷神魂。
迴歸寒潭的若若:今日也是不想化形的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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