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想想,這麼長時間了,的確從未見過辛藏的能力,莫非這廝的能力是見不得人的?或者他的能力也是個雞肋而已?我只有目不轉睛的盯着辛藏看,瞧瞧他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哎呦,我怎麼忘了呢,”辛藏一拍大腿,“原來我也是個能力者啊!”
我滿臉黑線的說道:“時間緊迫,你抓緊吧。”
辛藏微微一點頭,走到“死亡室”旁邊的牆面前,手掌微張的觸碰到冰涼的牆壁上,也就是一轉眼的時間,白色的牆壁瞬間變爲透明的一般,裏面的場景清晰可見。
“我的能力就是能隔着物體看內在,說明一下,這與透視完全是兩個性質,我寧可希望自己是透視。”辛藏最後一句話說的很輕,估計也就站在他最近的我能勉強聽到。
“那有個屁用!”我指着透明的牆,“咱們怎麼救他?”
辛藏回過頭:“彆着急,先看看小杜在裏面沒有?”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裏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單人牀與一張佈滿灰塵的桌子,外加一支椅子,其他什麼都沒有了。而小杜衣衫襤褸的躺在牀底下,臉色蒼白,痛苦的呻吟,眼睛裏佈滿了血絲,頭髮凌亂,臉上淤青,奄奄一息。
“啊,小杜,小杜,”我拍打着牆壁,“我們來救你了,挺住啊!”
“別打了,沒用,裏面的人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的。”辛藏幫我解釋道。
我沒有理他,快速跑到眼鏡兄跟前:“怎麼辦?怎麼辦啊?”
眼鏡兄也是滿臉的憤恨,對着辛藏說:“快點讓我們進去!”
辛藏沒等他說完呢就已經摸着牆壁發力,不一會兒,透明的牆壁慢慢渾濁起來,變爲七彩的顏色,而牆壁表層看起來彎彎曲曲的,好像是通往另一個空間的隧道一樣。
辛藏弄完這一切二話沒說,一下子跳了進去,跟着眼鏡兄也火急火燎的跳進去,我一看這也許就是辛藏的能力了,跟了進去,發現辛藏正在往小杜嘴裏送藥片一樣的東西。漸漸地,人都進來了,圍在小杜周圍。
“咳咳,我……我死了嗎?”小杜微微睜開腫了的眼睛低聲說道。
“你,你沒死呢,”老何蹲下抓着小杜的手噙着淚光說道,“你先別說話,先讓辛藏治你。”
“這他媽的是誰幹的?我滅了他!”高權一拳打進牆裏表情猙獰的說道。
“都安靜,讓辛藏專心救他。”眼鏡兄攔住高權。
看到小杜這個樣子,三個女生也都眼角微紅,小聲啜泣着。
大熊沉默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辛藏不停地往他嘴裏送藥片,老何在旁邊給他喂水打下手。最後辛藏從急診箱最裏層拿出一片看似很普通的藥丸,給他灌下去後,又一通折騰,小杜臉上慢慢的出現紅潤,大家都是一臉的興奮,看來辛藏的醫術果然很有一套。
“我還沒死,哈哈太好了。”小杜笑了起來,不過是流着淚笑的。
“小杜,我們,我們來晚了。”眼鏡兄歉意的說道。
“能再見到大家真的很開心,謝謝你們。”
老何拍了拍他:“對不起,委屈你了。”
“不怪你們,咱們是不是能出去了?”
眼鏡兄重重的點一下頭:“恩!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你一定要挺住。”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要堅持住啊!”大熊來了句冷笑話,這讓我頗感意外。
小杜點點頭,滿臉的笑容,從他笑容裏我能看出,那是一種對兄弟之間信任的笑容!
大熊負責起背小杜的重任,仍舊沒有絲毫的怨言,默默付出着。
“快,咱們一會分成兩隊,”眼鏡兄一邊招呼我們往電梯處跑一邊說,“由我、辛藏、還有三個女士帶着小杜往外跑,剩下的人你們儘量吸引敵人的注意,讓我們安全逃離,然後我讓外面的人接應你們。”
我們“恩”了一聲,跟着眼鏡兄往電梯口跑去,路上依舊是暢通無阻,我懷疑人造人是不是昨天被“法西斯”的幾個給清理光了,現在樓裏如此的冷清。
電梯緩緩地下降在一層,門開了,我們聽到吵鬧聲還有喊叫聲各種各樣的聲音,不過最大的還是警報聲,在瘋人院裏放肆鳴叫,好像有人越獄了似的。好像就是有人越獄了……
我們打開門,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在大門口,幾個被打躺下的的人造人估計已經斷氣兒了,老大帶領着一羣穿着病號服的人與副院長李碩超帶領着一羣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兩邊對峙着,火藥味兒十足,隨時有可能開戰!
“眼鏡兄,看那邊那是怎麼個情況?”我指着那邊兩撥人說道。
“我也不清楚啊,原計劃不是這樣的。”眼鏡兄也是一臉的問號。
“咱們要不要過去?”老何詢問道。
“當然要過去,走!”
於是我們又浩浩蕩蕩的狂奔了過去,因爲此時的老大完全不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這下可棘手了。
我們的突然出現給兩撥人帶來了不小的驚訝,他們本來在對視着,突然看到我們一夥人跑了過來,還揹着一個殘廢,顯得極度詫異。
“眼鏡?”
“老大?”
這倆人的開場白絕對是兩句廢話。
“你們沒逃出去啊?”眼鏡兄跑過去問道。
“警報響了之後我還以爲你們成功的吸引住了敵人的注意力呢,所以我們呆在小涼亭的一羣人準備往外跑,可是那些人卻衝着我們來了。”老大手指着不遠處的白大褂們說道。
“不對啊,”眼鏡兄擺擺手,“我們一直什麼都還沒做呢。”
“奇怪了……”
“莫非?”眼鏡兄緊皺着眉頭。
“莫非什麼?”老大問。
“喂!你們那邊,幹嘛呢?嘮家常呢?”不遠處的副院長不滿意了。
“先別說這個了,咱們怎麼逃出去?”老大指望着眼鏡兄。
“計劃被打亂了,現在只能硬着頭皮上了,還好院長沒來,不然肯定要團滅。”
老大看了副院長一眼:“是啊,小杜怎麼樣?”
“沒事,”我搶先一步回答,“還能支撐着。”
“那就好。”
眼鏡兄看了看大門:“一會兒開戰時儘量先把這個門破壞掉,然後伺機逃走。”
老大點頭,但是後面的人慌了起來。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啊?”
“計劃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後面的人亂作一鍋粥了,對面的白大褂一臉的譏笑看着我們,好像在看笑話一樣。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扭過身去:“大家不要慌,我們內部出現了內奸,所以導致這樣的下場,一會兒開戰的時候我們首先會把大門破壞掉,然後大家分頭跑!”
後面的人又開始亂哄哄了,我心想眼鏡兄不愧爲軍師,不過他這次好像說的不是謊話,如果沒有內奸,白大褂又怎麼會發現?
這時傳來了副院長的聲音:“哈哈哈,一羣籠中之鳥,你們這次全都要葬送於此!”
說完,他身後的兩名白大褂衝了過來,看樣子目標是老大,我定睛一看,這不是上次那倆被老大侮辱過的兩位嗎?看來是報仇來了。
“大熊,破壞掉那扇大門!”眼鏡兄指揮。
老大看後爲大熊掩護,手狠狠的抓向空氣,使勁兒往下一甩,甩過去兩道鋒利的風刃,那兩個白大褂來不及躲閃,眼看就要中招了,突然從他們面前出現一道紫色的屏障,像無數只大樹葉拼湊起來的屏障,擋住了老大的攻擊,挽救了那兩個白大褂。我踮起腳尖向他們後邊看去,原是一個女白大褂幫助了他們。他們兩個回頭感激的一笑。
就着這個時刻,大熊又使出了他那強悍的野蠻衝撞,“嘭”的一聲巨響,門被撞碎了,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他那了。我們身後的成員一看,門碎了,一呼啦全都往外跑。
“攔住他們,不留活口,殺!”副院長一聲大吼。
場面混亂了,我分辨敵友只能從穿着上面。病號服的是友,白大褂的是敵!不過也有幾個二愣子看到楊雪薇她們的服裝,微微一笑,閃身過去了。不過更有些二.逼的,看到楊雪薇她們,直接開打!
我一頭黑線,到底穿着白大褂的楊雪薇她們,是佔了便宜,還是喫了虧?
我放眼望去,戰場上廝殺的廝殺,逃命的逃命,攔截的攔截,只有副院長和老大還站在剛纔他們所站的位置上一動不動,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臨危不亂嗎?還是作爲boss一定要最後上場?非得這樣裝一下B?唉,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要小人物而已。
忽然,我感覺身後的空氣流動加快了很多,我下意識的蹲下,只感覺頭上一道疾風呼嘯而過,我扭頭一看,脫口而出:“扳子?”
我對面一個年輕的白大褂看到一擊未中,也不廢話,冷哼一聲,又一下砸過來,我一看不好,這一下可夠我受的,我利用空氣強大的阻力,阻擋住他的攻擊,不過這小子蠻力挺大的,我硬是拗不過他,只能向後退去,他見我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輕笑了一聲,這笑容裏滿是輕蔑。他一下子把手中的扳子朝我扔了過來,我心說這小子傻了吧,把兵器扔了?我順勢一躲,他的扳子飛走了,還沒等我轉身嘲笑他一下,他的扳子好像能控制一樣,又向我飛了回來,直衝我門面。
“鍾離,抹掉你臉上的血!”眼鏡兄在遠處對着我喊道。
我還納悶這是種什麼能力,控制扳子?太扯了,然後直到眼鏡兄提醒道我才猜出來,莫非這廝是利用血液來鎖定目標?我趕忙抹掉臉上的血,果然,我剛剛抹掉,扳子像丟了魂一樣,掉落在我眼前。我順勢撿起來,掂了掂,重量剛剛好。他臉上忽然變了模樣,然後左右尋找好像在找趁手的兵器,我大笑一聲,又把扳子扔了過去,他欣喜的一笑,以爲我是武士道精神,把兵器還給他了,正準備伸手去接,可是到眼前的時候,我控制空氣,給扳子加了推力,扳子就像出膛的子彈一樣立刻速度加快,一下子砸到他的鼻樑上,暈倒在地!
我現在控制空氣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也算小有成就,我再次的操縱着空氣使地上的扳子慢悠悠的飛回我手中,我看着它道:“不錯不錯,不管從鋥光瓦亮的外貌上還是從手感頗重的質量上來看,都是一把趁手的兵器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