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強行出院“嗯?喫飯?”陸武聽着陸風的話似乎有哪裏不對勁,陸風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居家的男人了。陸武轉過頭盯着陸風的臉看了半天,才發現陸風的臉上有着一股子灰敗,眼中也沒有什麼神採,甚是連頭髮都白了幾根,下巴的鬍子頹廢而落遢。陸武忽然覺得有些心驚,那個在他心中永遠都那麼帥氣那麼孔武有力無所不能的爸爸,居然變得這麼蒼老,也不知是陸風成熟太早未老先衰,還是幫派裏事務太多壓榨了他的身體。
一個人有再多精力,都有用盡的時候,永遠這麼緊張忙碌,爲了那忙不完的事情絞盡腦汁,殫精竭慮,陸風怎麼可能不累。但是他從未喊過累,他接下陸家這個擔子的時候,才20歲,他那時已經表現出了領導才華和一身的幹勁,將陸家的產業發展成今天這樣壯觀。
所以說現在陸風的家財除了當年陸家留給他的底子,其餘都是他自己打拼來的,他的手底下養着幾百幾千號的兄弟和職工,他自己卻連個親生的孩子都沒有。
他這麼拼是爲了什麼?爲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還是身上的那副擔子,那份擔當?
“你也去睡吧,秦管家會好起來的,等他傷好我們就一家人聚聚,好好喫頓飯。”陸風的鼻子都有些發酸,如此簡單的一個日常生活的片段,不知日後還有沒有機會實現。
陸風說完就往樓下走去,轉身的動作瀟灑而利落,像是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流量,又透着難言的寂寞。
陸武不禁有些心虛,他這麼多年真的把陸風當父親看待,他爲陸風賣命他爲陸風打架砍人,不是因爲陸風能給他權勢,而是他從心底裏崇拜陸風。一個男孩從小最崇拜的人一定是爸爸,他是孤兒,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爸爸,直到被陸風收養,才知道有家的滋味。
在陸武年幼的心裏,也有着善惡觀念,他也知道好人和壞人的區分,但是當他和陸風相處一段日子之後,小小的心裏就將那善惡兩字抹去,好人如何,壞人又如何?真正給他溫暖給他家的人是這個面前的大壞蛋,就算他從此走上萬劫不復的道路,也要守着這個人,跟他在一起。因爲,他是爸爸啊。
陸武回憶起自己當年那幼稚而堅定的想法,心中一陣羞愧,他和金牙阿三瞞着陸風販賣毒/品的事兒,連累了陸風,連累了秦管家,害的陸風被插了三刀,又惹來了警方的關注。
在陸風去交贖金的那天,陸武其實早就在旁邊,金牙阿三讓陸風自捅三刀也是爲了測試他的屬下是否在附近。陸風在幫派中人緣極好,雖有金牙阿三這樣的叛徒,但是大多數都是陸風的心腹,那些人看見陸風受傷肯定不會坐視不理。陸風帶來的人確實是心腹,是他最信得過的心腹之一,陸武。
但是陸武看見陸風一刀一刀捅向自己的時候,他沒有出來,他事後的解釋是不能打草驚蛇並且對陸風的能力有着充分的自信。
但是那會陸武的最真實想法只有陸武一個人知道,他其實是害怕了膽怯了,他怕陸風發現他和金牙阿三合謀,他怕陸風殺了他。長久的黑道打磨,使得陸武的心變得生硬,他已經漸漸淡忘了那份父子之情,陸風在他心中已經成爲了掌握着所有人生殺大權的暴虐君主。
他的膽怯,使得他心裏暗暗希望着金牙阿三真的能殺了陸風,這樣他就能達成哥哥的心願,讓哥哥得到陸家的產業,他又不會被責罰,兩全其美。不得不說他當時真的是那樣想的,內心中包裹着一層弄弄的黑暗。所以他躲在遠處就那麼看着,看着陸風一刀又一刀的自殘。直到後來秦嶼出手幫陸風制住了金牙阿三,陸武才明白過來就屏金牙阿三是遠遠不能殺死陸風的,看見陸風活了下來,陸武纔在第一時間衝向頂樓,將二人救下並且順帶解決了金牙阿三,除了後患。
直到今天他想起那件事心裏還有愧疚,他居然那樣害他的父親,他居然期待陸風去死。陸風對他這樣好,陸風從來沒有想過害他,陸風做到了他能做的做好,他爲每一個人都撐起一片天,擔一分風雨,自己非但不幫他,反而要幫着外人害他。
陸武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狠狠在自己臉上抽了兩個大嘴巴,臉上火辣辣的溫度讓陸武覺得好受一些。眼前的地板上卻多出了一雙腳,白皙的腳踝之上是細長的腿,陸武抬起頭,對上小蘑菇深邃的眼睛。
小蘑菇沒有多問什麼,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伸手撫摸上了陸武的頭,陸風的頭髮絲硬硬的,像是一把鋼刷子齊刷刷的倔強的站着。
小蘑菇感受着手掌中的扎手的髮絲,臉色專注而安靜。小蘑菇的手像是帶着魔力,讓陸武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陸武站起身,按住小蘑菇的手背撫上自己的臉,轉頭一下一下輕吻着小蘑菇的手指。
“你穿的薄,我們回屋裏去。”陸武感受到小蘑菇細細的手指有些涼意,攔腰將小蘑菇抱起用腳踢開半掩的門回到了小蘑菇的病房,輕輕將小蘑菇放在了病牀上。
“你怎麼醒了?”陸武認真看着小蘑菇的臉,目光溫柔而真誠。
小蘑菇從來沒有見過陸武這麼溫柔的樣子,陸武能跟他隨便說一句什麼話他都能高興好幾天。現在陸武這麼深情這麼溫柔的看着他,他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
小蘑菇被陸武狠心拋下的時候,心裏已經絕望,賭氣的想這輩子也不搭理陸武。然而他現在屁股裏頭的傷還沒好,就已經忘了疼。
小蘑菇覺得自己要飄起來了,陸武終於肯正眼瞧他了。小蘑菇太沒出息,他自己都知道,他做不到一輩子不搭理陸武,爲了得到陸武的這一點溫柔,讓他第二天立刻死去他都願意。
“沒有你睡不踏實。”小蘑菇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聲音輕輕的,像只小貓,小蘑菇太害怕自己這是做夢,只要一大聲說話,這夢就醒了。
陸武笑着揉了揉小蘑菇的頭髮,有些寵溺有些無奈。
“我一直在,你不用擔心。”說着陸武脫了自己的衣服,只穿着一條內褲就鑽進了小蘑菇的被窩。
醫院的單人病牀並不大,硬生生擠了兩個男人。
好在小蘑菇的身體很瘦弱,緊緊貼在陸武懷裏的話,單薄到可以忽略不計。
陸武的手指插入小蘑菇柔軟的頭髮,覺得一顆心都軟了,這麼可人兒的小蘑菇,他以前是怎麼忍心折騰他的呢。
陸武將人往自己懷裏摟了摟,小蘑菇的屁股被迫貼合着陸武的腰窩。
小蘑菇感受到兩個身體貼合的溫度,有些不好意思動了動身體。這一動反而起了反作用,陸武胯下的傢伙直接就被磨起來了。
這下小蘑菇不敢動了,臉上一片羞窘的紅色。
陸武吻了吻小蘑菇發紅的耳尖,安慰道。“別怕,我忍忍就過去了。”
“不用不用忍”小蘑菇的聲音細若蚊蟲,向後翹了翹屁股。“你直接進來吧,我想要。”
“真的?!”陸武有些驚喜,他憋了一整天了,一直沒機會發泄,整個人都處於飢渴的餓狼狀態,小蘑菇之前被他傷了,裏頭都流血了,他也不忍心再把小蘑菇怎麼樣了。“你的傷”
“沒事,我喜歡你進來。”小蘑菇說出這樣yin/蕩的話自己還有些羞恥,只是這是他的真心話,他不忍心看陸武憋着,陸武對他一絲兒的溫柔,他都要十倍百倍的加以回報。
“你真是愛死你了”陸武吻住了小蘑菇的嘴脣,同時手下利落扒了小蘑菇病號服的褲子和內褲,藉着藥膏的潤滑將那粗硬的玩意緩緩頂了進去。
小蘑菇張着嘴喘氣,緩解着這突如其來的脹痛感,裏頭又癢又痛又酸又脹,那股難言的感覺順着後脊柱一路攀升到後腦,帶來一種讓人眩暈的快感。
“舒服麼?我們就這麼插着睡。”陸武笑得滿足,又拿下巴蹭了蹭小蘑菇光滑的肩膀,身下也沒有繼續動作反而伸手關了牀頭的燈。
“舒服”小蘑菇嗓音有些喑啞,在陸武懷裏溫馨的讓人顫抖。兩個人用最親密的方式結合着,世界上沒有再比這更近的距離,沒有比這更親密的方式。陸武就這麼抱着他,吻着他,陸武的呼吸噴拂在小蘑菇後頸,小蘑菇有些醉了。
陸武不是不想和小蘑菇狠狠來一發,只是他念着小蘑菇的傷,不能用太劇烈的運動。就將自己的那玩意放在小蘑菇的身體裏睡,雖然難熬,卻也溫存。兩個人都這麼小火熬着,熬出了別樣的滋味。
陸風從小蘑菇病房前走後,來到了一樓的值班室。
值夜班的人昏昏欲睡,卻看見陸風那張刀刻似的臉出現在窗口前。
值班的人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問道。“先生,請問您要辦什麼業務。”
“出院,請爲317的病人秦嶼辦出院手續,明天一早就走,安排救護車,把他給我送回家。”陸風的語氣不容置疑。
小護士翻了翻登記冊,有些猶豫的開口。“那位病人嚴重骨折,現在還不能”
隨後將自己的信用卡甩了過去,臉上呈現出不耐煩。“儘快給我辦妥,這是所有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