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辛迪爲大副的預備人選,是有考慮的,張揚可不想讓傑克?斯派洛的悲劇,在自己身上重演。
“這種木質帆船,核心人員就是船長、大副、二副、水手長,然後是木匠和水手,主要就是這些了。”
張揚沒有愚蠢到,以爲奪到船就能開出去溜達了,貿然招募的陌生船員他也不放心,一旦背叛了他,事情就大條了,張揚自然不怕被殺死,但是殺死了船員,他自己根本無法開動一艘船。
他和辛迪向着碼頭跑去,一路上的建築充滿了濃濃的中世紀歐式風格,很快兩人便看到了大海,一個不算太大的港口設在這裏,張揚打量了一下,在瓦瓦隆鎮的外圍,各自延伸出去兩座小小的山脈,如同一個月牙的形狀將這處港灣庇護起來,成爲了天然的優良港灣。
這處港灣並不大,主要都是一些近海打魚的小船,在港灣的正中央,停着一艘三桅杆的中型商船,岸上的人忙着搬運貨物和魚。
碼頭的管事人員認識兩人,便直接放行,兩人沿着碼頭靠近那艘商船,辛迪一邊走對着張揚解釋道。
“那就是這次運貨的大船,上面的標誌是東印度公司,他們有皇室頒發的私掠許可證,可以光明正大的搶劫,其實和海盜沒什麼區別。”
張揚一邊聽辛迪說着,一邊消耗了100通用點獲得了船隻的信息。
“海倫號:隸屬於東印度公司,中型商船(改裝)。”
別的不多說,看到中型商船幾個字,張揚就知道這艘船是目前唯一符合自己任務的船。
兩人很快便登上了這艘海倫號,一個帶着三角帽的人,正在和人交談着什麼。帶着個帽子的人應該就是船長。
張揚跟在辛迪身後,不着痕跡的打量着這艘船,然後跟着其他的人來到了船的底艙,第一層底艙門口有大副在統計着搬運的貨物,船裏面充斥着一股潮溼發黴的味道,還有一股隱約的惡臭。
“你們兩個,把這箱東西抬到下面碼頭,跟着人羣走。”
這名大副指着一個大木箱對着張揚和辛迪道,沒有多說,過去試着抱了一下。然後輕易的抱了起來。
“哦,上帝保佑。”
那個大副喫驚的看着張揚,一個人輕易地抱起了大箱子,裏面裝載的可是從印度掠奪回來的一些土特產,十分沉重。兩個人抬都有點費力,而甲板上面因爲長期潮溼。非常滑膩。需要水手定期擦洗木板,不然會長海苔一類的東西,而且會加快木板的腐蝕速度。
辛迪扛起了一個小一點的麻袋,跟在張揚身後,兩人沿着舷梯到了碼頭,將貨物放下。一路上有人在計算着貨物的數量,防止被偷走。
“辛迪,你有沒有聞到臭味,在貨艙裏。”
辛迪點點頭。然後皺起眉頭,壓低了聲音道。
“張揚,你知道東印度公司公司靠什麼發財的吧,賣鴉片,掠奪殖民地的財產,還有倒賣黑奴。”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海地,這個國家的人口中,黑人佔據了很大比例,所以這些話不適合明面說出來。
黑奴就是黑人,這些殖民者從非洲將黑人當做奴隸抓捕回來,然後賣到世界各地,充當最廉價的勞動力,地位比豬狗都低賤。
張揚沒有多說話,連續搬運了幾趟東西,張揚發現這艘船上的船員,連同船長在內一共21人,張揚在搬運東西的時候,故意彎下腰聽着下方的動靜,果然聽到了一些沉悶的話語聲,充滿了垂死的氣息。
再放下身上的東西後,張揚一把拉住了辛迪,帶到了一個角落,辛迪看着神祕兮兮的張揚奇怪道。
“張揚,你怎麼了?”
“辛迪,你一定對於黑珍珠號的傑克船長,他的事情很熟悉了?”
辛迪點點頭,張揚繼續道。
“那你告訴我,他之前是做什麼的,然後爲什麼去當了海盜?”
“傑克之前是東印度公司的船長,因爲私自放走了黑奴被烙下了印記,被宣稱爲海盜老天,你該不會是”
辛迪瞪大了眼睛看着張揚,他沒想到張揚突然會有這樣一個想法。
張揚大腦飛速旋轉着,他需要搶到這艘船才能完成任務,而有必要先說服辛迪。
“辛迪,你聽我說,我”
“太棒了,張揚,我他媽早就想這麼幹了,該死的東印度公司,我早就想擁有一條自己的大船了。”
這次輪到張揚目瞪口呆,然後才似乎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加勒比海盜的世界,這裏的人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安分守已,一個個對於海盜充滿了嚮往。
“辛迪,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和我動手,我們就成了海盜。”
辛迪點點頭,似乎早就有了這個想法。
“我知道,到時候我們離開就行,這些東印度公司的人,還查不到我父親的頭上。”
“難怪在劇情裏,會有許多普通人成爲了海盜。”
不費吹灰之力說服了辛迪,張揚兩人便商量了一下,然後來到了甲板上的船長面前,帶着三角帽的船長是個英國人,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張揚和辛迪,淡淡道。
“你們兩個有什麼事麼,我很忙,沒事別來打擾我。”
“先生,我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張揚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然後從腰間拔出了他的佩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們需要你的船。”
這瞬間的變故,頓時周圍的人一片喧譁,大副和水手們也跑了出來,拔出佩刀包圍了張揚。
“你們想要我的船?”
張揚看着圍在周圍的人,根本毫不在乎,他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防止對方會拿出火槍,將這個倒黴船長和手中的刀交給辛迪,張揚則是向着那名大副走去。
他赤手空拳,卻給了那名大副以危險的感覺,渾身氣勢謂爲之一滯,張揚早就有了計劃,想要奪取這艘船,自己就先要徵服這艘船上的船員,只要徵服了他們,碼頭上的人就無所謂了。
碼頭上的工人,居然全都是一幅看熱鬧的樣子,根本沒沒人向來插手這些事情,一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黑人,對於東印度公司有種本能的厭惡,更何況在他們看來,一切以實力爲尊,誰能打敗船的舊主人,誰就是新的主人!
這就是加勒比海盜的邏輯,我的東西是我的,你的東西也是我的!
不給?那就搶!
“你,你趕快放開船長,我們可是東印度公司的!”
張揚的臉上卻是露出一絲獰笑,配合他的體型落在碼頭上的人眼裏,卻彷彿是一隻豹子。
“東印度公司公司?打的就是你媽的東印度公司!”
這名大副眼前一花,然後發現張揚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還沒等他將手中的佩刀收回,便被一雙強有力的胳膊抱住,然後將他整個人硬生生的舉了起來,然後來了一個360度的倒摔!
啪!
肉體和木板的撞擊聲響起,這名大副的後腦勺和甲板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然後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張揚並沒有殺了他,然後將雙手捏的咯咯脆響,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水手。
“還有誰?想上的就一起來吧,誰打倒了我,誰就是船的主人!”
周圍的水手先是面面相覷了一下,他們雖然不是海盜,卻也比海盜好不到哪去,相當於合法的海盜,乾的同樣是掠奪的勾當,聽到這句話,他們遲疑了一下,然後雙眼冒出了兇光。
“上!”
“一羣人上,殺了他!”
這羣水手呼喝着衝了上去,手中揮舞着海盜彎刀,張揚臉色不變,忽然舉起了右手!
所有人被這一舉動吸引了目光,只見到張揚手中的銀色戒指,忽然變成了一把長長的彎刀!
舉衆譁然!
張揚將沙鷹變作了冷兵器形態,並且刻意在衆人面前使用,就是爲了服衆,蠱惑人心最好的方法,就是神祕的強大力量。
君不見,飛翔的荷蘭人,戴維?瓊斯本身就是遭受了詛咒,變成了章魚臉,有着神奇的法力,黑鬍子的佩刀也擁有神奇的能力,可以操縱船上的繩索,黑珍珠號本身擁有最快的速度,擁有如此神祕的力量,三艘傳奇戰艦才能讓衆人信服。
在衆人面前秀出戒指的冷兵器形態,就是這個道理。
張揚變出彎刀後,立即向着衆人衝去,水手們不敢隨便亂刺,生怕傷到了其他人,便遠遠的分散開來,這樣卻給了張揚落單擊破的機會!
一刀隔開對方的彎刀,張揚毫不留情,直接將人打暈丟在一旁,他此時的力量高達50點,敏捷也高達30點,這些比普通人略強一些的人,如何是張揚的對手?
“啊,啪!”
“他衝過來了,啪!”
“快跑,啪!”
每響起一聲,衆人的臉色便更精彩一分。
啪啪啪的聲音連綿起伏,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肉體和甲板親密接觸發出的聲音,這些水手彷彿是一隻只剛進爐的燒餅,被張揚一個一個貼到了甲板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