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五點多了。zuilu書院
看着微微有點泛白的天空,逐漸寒冷的空氣,現在已經是10中旬了。不知不覺中,小周老師發現自己回家以後,已經2多月了。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裏,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有時候,小周老師忍不住在想,和平的生活一樣可以過的豐富多彩啊。
活動了一下筋骨,一晚上發生了這麼多事,小周老師難免亦有點疲憊。而且手腕還在隱隱作疼,雖然骨頭沒有傷到,但是手腕脫臼了一次,筋肉難免會有點痠疼。
這樣的傷,大概也就幾天便能好了。況且家中還有一位大醫師,些許小傷而已,華紫英動動手就能夠治好了。
就算沒有華紫英,隨便一個跌打損傷的小診所,都能把周震華的傷治好。
當然,周震華去找華紫英,除了所謂的治傷,並不排除一些別的目的隱藏其中。比如說,細算了一下,小周老師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去找華紫英了。
撓了撓頭,正當周震華考慮如何去找華紫英的時候,左師嫣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臉上帶着非常不開心的表情,說道:“你這次太鹵莽了。”
“還好吧,是周俊龍主動找我玩遊戲的。”周震華無所謂的回答一句,然後很自然的把國安局的證件取了出來:“這玩意挺好用的,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希望用不到這玩意。”
隨手丟給了左師嫣,周震華表現的實在有些太不禮貌了。
不過左師嫣也不在意,如果周震華一切都表現的禮貌,那纔是真的非常不正常。所以接過了國安局的證件,左師嫣微微的嘆了口氣,道:“走吧,我送你回家,我也好久沒有回家了。”
周家就是左勝的家。同樣也是左師嫣地家。zuilu書院
所以左師嫣要回去看看,周震華也沒有反對的必要。而且這時候周震華還在考慮如何回家的時候,左師嫣的順風車爲什麼不坐?
然而,就在左師嫣準備去開車的時候,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公安局地門口。車窗微微的打開。
滿面紅光的洪老爺子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之中。
“哈哈哈哈,震華,你可真有老周的風範啊!”洪老爺子相當開心地拍了拍手:“咦,左勝家那丫頭也在啊。”
“洪爺爺!”
周震華和左師嫣同時應了一聲,不過周震華是真心實意的尊重長輩。而左師嫣有點比較複雜地情緒在裏面。畢竟兩人地身份,如果放在古代的話。左師嫣是兵。而洪老爺子就是賊。兵和賊。多少有點冤家的味道在裏面。
儘管改革開放過後,青幫開始逐漸的漂白,但是還有相當一部分黑勢力還沒有完全的根除。也不知道洪老爺子是怎麼想地,名面上的錢該怎麼賺就怎麼賺,但是背底裏的黑錢。照樣不會放過。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青幫已經改善多了。聽說青幫地大少爺,也就是洪秀兒的弟弟從國外學成歸來。開始逐漸接受家族正規的產業。並且管理的非常不錯。
似乎爲了支持自己的子孫後代不要背上黑道的名聲,洪老爺子有心把青幫的產業兩極分化。孫子負責掌管正規產業,孫女則負責管理黑道勢力。雖然都是實習,但是姐弟兩人管理的非常順利。
不過,洪老爺子現在找周震華幹什麼?
“震華啊,你可記的你答應過我的事?”洪老爺子微微的笑着問了一下,彼有一副看孫女婿的眼光。
“哦,洪爺爺,你是說去看秀兒的事情嗎?”
看到洪老爺子很自然的點了點頭,周震華很明智的知道,自己這次又回不了家了。zuilu書院所以看着洪老爺子大有一副你不跟我走,就把你抓走的威脅在其中的時候。
周震華立刻轉頭對着左師嫣說一聲:“我隨老爺子去看一下秀兒。”
“去吧!”
左師嫣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知道洪老爺子在,她是無論如何都別想帶走小周老師以後。只能無奈的放行,看着周震華上了洪老爺子那輛豪華坐駕。朝青幫的一座產業,專門爲了給青幫成員看病的一座大醫院開了過去。
一路上,洪老爺子一邊誇周震華辦事如何利索,又是多麼的有衝勁的同時。還不忘作爲一個老人,狠狠的嘮叨和羅嗦了一把。
具體嘮叨的內容,其實十分的簡單。
不外是小周老師下手狠了,把自己的孫女打傷了,現在還在昏迷當中。還有什麼,他們洪家這一代比較凋零,就一個孫子和孫女,如
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們洪家,豈不要絕後了。
這一路上,聽的小周老師是滿頭大汗。
洪家再怎麼凋零,難道比周家還要嚴重?開玩笑,周家現在就周震華這一個種。當時洪秀兒要割周震華小雞雞的時候,怎麼沒考慮一下週家是否會絕後。
不過這些話,小周老師也僅僅不過是在心裏想想,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老老實實的跟着洪老爺子來到了醫院,直奔醫院最豪華的病房走去。當出了電梯之後,整個走廊裏站的都是女人。一個個打扮的妖里妖氣的,甚至還有好幾位在抽着煙。洪老爺子到是見怪不怪了,而小周老師則是不斷的皺着眉毛。
這些,不會是洪秀兒的手下吧?
周震華臉上掛着奇怪的表情,心裏面略微有些反感。而洪老爺子,似乎在這些女人當中人緣非常好。每一個見了洪老爺子,都是恭恭敬敬的問好。只是在看周震華的時候,眼神略有些不善那。
來到了病房門口,門到沒有關緊,十分吵雜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六六六啊,五魁手!哈,秀兒姐,你又輸了。喝酒喝酒!嘿嘿,我和你說,偶來拳可是非常有天分的。”
是陳宜倩的聲音…
聽着小表妹吵鬧的聲音,和洪秀兒十分氣惱的大喊聲。小周老師和洪老爺子的表情,一瞬間變的十分的精彩了起來。
尤其是當房門推開的時候,小周老師看見了滿地的雞骨頭,和蹲在病牀上左手夾着煙,並捏着一個雞腿,右手端着啤酒不斷往嘴裏灌的洪秀兒。而小表妹陳宜倩也已經喝了七分醉,滿面紅光催促着洪秀兒喝酒。
“這…就是傳說中的重傷昏迷。”
小周老師幾乎從牙縫裏面擠出了這幾個字,而洪老爺子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副景色的他,看着喝的微罪的洪秀兒和陳宜倩。
饒是他如何的老奸巨滑,這時候也傻呆了。
“這丫頭,昨天晚上明明打電話讓她裝的像一點,她居然…”
“啥,洪爺爺,什麼裝的像一點?”
“哈,震華啊,你看秀兒的身體多好。被你傷的那麼重,就這麼快就好了。”
“那還在醫院待着幹什麼,爲什麼不出院啊!”
“這個,外傷看不見,但是都是內傷啊!”
“哦,內傷啊,我給紫英打個電話,她非常擅長治療這一類的傷勢。”
“免了!”
洪老爺子趕緊制止,幾步走進了病房,微微的咳嗽了一聲:“咳咳,秀兒!”
“哈,洪爺爺來了!”陳宜倩看到了洪老爺子立刻開心的跳下了牀來:“洪爺爺,我得和你說啊,你這醫院的夥食實在是太差了。如果不是我帶點東西看望秀兒姐,估計秀兒姐非得生生的餓死在這裏。”
這丫頭,原來罪魁禍首就是她啊!
洪老爺子氣的臉都快要綠了,而這時候周震華也木着臉走了進來。
“看到你沒有事,那實在是太好了!”周震華把從路上買來的花放在了牀頭上:“不過,如果身體非常不舒服的話,儘量少喫一些油膩的東西。”
屋子裏的兩個丫頭都傻了,尤其是陳宜倩,臉上盡是喫驚無比的表情,問道:“表哥,你怎麼來了。”
“我爲什麼不能來?”周震華一把搶過陳宜倩手中的啤酒:“未成年,禁止喝酒!”
“啊…
一聲慘叫劃破了整棟醫院的天空,忽然洪秀兒想到昨天爺爺給自己打的電話,和自己構思的計劃。一瞬間內,洪秀兒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猛的丟掉了手中的雞腿、啤酒、香菸,洪秀兒現在有一種一頭鑽到地洞裏的衝動。
可是現在那有洞給她鑽啊?
因此,這時候洪秀兒只有一個動作,那就是猛的拉住被子整個蓋在身上。整個人都猶如小貓一般,全都縮到了被子裏面。
“啊啊啊
發瘋了一般的叫聲,從被子裏兇猛的傳了出來,這時候的洪秀兒,真的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