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而亡。

這麼一句話，讓扶蘇失魂落魄的離開。

連和自己同行的易小川都顧不上了。

等到扶蘇離開之後，易小川本來想責問無天，問他爲什麼要把歷史說出來。

但是，張了張嘴之後，易小川卻是問道：“老高，素素去哪了？”

他的心裏早有感覺，他所以爲的那個假冒的呂素，其實是真正的呂素。

現在是趁機確定一下。

無天回應道：“她在修行。”

“修行。”

易小川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

像無天這樣的人物，明顯是神仙中人，呂素跟在他的身邊，自然會接觸修行。

易小川忍不住又問：“她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呂素嗎？”

起死回生，本來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祭天求雨，還有穿越時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易小川的心裏，已經可以，漸漸接受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的心裏面，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爲什麼還要問我？”

無天有些失笑的看着易小川。

易小川道：“我就是，想要從你這裏，再確認一次。”

無天回道：“她確實是呂素，那個爲了你而死去的呂素。”

“你爲什麼要復活她？”

易小川對於無天的目的，有些在意。

“當然是爲了好玩。”

無天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說完之後，無天對着易小川道。

“小川，像我這樣的人，呼風喚雨，只在一念之間，翻雲覆雨，隻手可爲，你認爲近乎無所不能的我，做事情能有什麼目的？”

“你不是老高！”易小川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着無天。

“我存在的歷史，太過於久遠了，我當過皇帝，也當過武林盟主，當過天上的神仙，也鬧過天宮。”

“我在靈山上，念過阿彌陀佛，也曾在地上豎旗爲妖。”

“高要只是我無數歲月之中的一件趣事。”

“別用你的眼界，來揣測我的意志。”

無天用一種很冷漠的語氣說道。

他復活呂素，確實是爲了好玩。易小川的心裏，閃過這樣的念頭。

如果是以前，易小川還會覺得，無天覆活呂素，和他有關係。

但是這個時候，易小川的心裏，卻無比肯定，無天這麼做，真的是爲了好玩。

易小川忍不住問：“你做這麼多，就不怕改變歷史嗎？”

他來到大秦之後，一直都小心翼翼，避免歷史因爲自己而改變，但是，無天的作法，卻是那麼肆無忌憚，彷彿完全不在意歷史。

未來的漢高祖劉邦，被他弄去當街乞討，大名鼎鼎的呂后，被他留在身邊當侍女，他還直接對着公子扶蘇說：秦二世而亡。

“爲什麼要害怕改變歷史？”

無天一臉奇怪的反問。

易小川道：“如果歷史改變，我們存在的未來就會消失，我們也會消失的。”

無天問：“是誰跟你說的？”

易小川尷尬了一下，然後回應：“我的直覺，這麼認爲。”

無天隨意道：“放心吧，未來已經存在，不會消失的。”

“這個時空的歷史被改變，也不過是衍生出一個新的平行時空。”

“你所認爲的消失，根本不可能發生。”

“還有，歷史的修正性，遠比你想象的要強大，你所以爲的改變歷史，不過是歷史的一個組成部分。”

易小川看到無天的語氣這麼肯定，忍不住相信了無天的話。

只是，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麼，他以前所堅持的，究竟是什麼。

易小川和扶蘇一樣，從無天的府上，失魂落魄的離開。

……

無天根本不知道，他的一句秦二世而亡，掀起了多大的風暴。

扶蘇以爲自己的那些手下，都是被自己的人格魅力收伏的，但是，他卻不知道，在他得知了那句秦二世而亡之後，咸陽城裏，該知道這句話的人，很快就都知道了。

始皇帝也因爲這句秦二世而亡，而坐臥不安。

作爲麗妃的玉漱，索性進言，讓始皇帝請無天進宮談談。

玉漱以前是知道高要的，但是，她以前知道的高要，是易小川的朋友，是宮女小月的哥哥。

現在的無天，一躍而成了大秦的國師，人人都說他是神仙中人，就連始皇帝在面對無天的時候，都要保持充分的敬意，而且，會因爲無天的一句話，坐立不安。

始皇帝聽從了麗妃玉漱的建議，請無天進皇宮一敘。

始皇帝的面子，無天還是要給一點的。

所以，無天帶着田言入宮。

雖然說呂雉纔是無天的侍女，但是，相比起來，還是田言更加貼心。

所以，無天在大多數時候，都是把田言帶在自己的身邊。

基本上，無天去許多地方的時候，都不忘帶上田言，甚至，無天還帶着田言，去了幾次現代。

“國師，快請坐。”

無天來到皇宮之後，受到了始皇帝的熱情接待。

始皇帝爲無天擺出了最高規格的酒宴。

這場酒宴，除了無天這位主角，就是一些宮人，還有始皇帝，以及麗妃玉漱。

無天入座之後，始皇帝才談起了正事。

“國師，朕聽說，扶蘇向國師問大秦國運的時候，國師說了一句：秦二世而亡！”

無天承認：“不錯，是有此事。”

始皇帝凝重道：“扶蘇的能力，雖然算不上是多強，但是，也斷然到不了亡國的地步啊。”

始皇帝的打算，就是傳位於扶蘇。

至於第十八子胡亥，現在根本不在始皇帝的考慮範圍裏面。

始皇帝對於無天的話，共實是相信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擺出這樣的陣勢。

但是，正因爲相信，所以他纔會有些無法接受。

現在還強盛無比的大秦，怎麼就會二世而亡呢。

始皇帝也明白，大秦是橫掃六合，而統一天下，對大秦不滿的六國遺民不在少數。

但是，大秦軍隊強盛，要說二世而亡，還是有些太誇張了。

“陛下，你怎麼就能確定，你一定可以傳位於扶蘇呢？”

無天笑着反問了一句。

未來是充滿變數的，它不會因爲人類的個人意志而決定。

（PS：又是完成兩更的一天，而且還不是大半夜，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