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皇沉默了半晌, 才道:“假如你真是日神,那麼, 我可否與你交易?”
“我不需要你再付出什麼代價,不管過去我是什麼, 你是什麼目的,現在,你我只是父子,我爲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一盡人倫,你我之間,並沒有利益交換, 也沒有深仇大恨。”鳳舞拍拍他的肩膀, “你要守住這個鳳族,那我替你辦到,這是這一世,我身爲兒子應盡的孝道。”
“舞兒……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不值得你這般……”鳳皇垂下頭, 身軀微微顫抖, “我本來就是個……罪人……我……合該受到折磨……”
“日神的胸懷,又豈是你這般凡靈能夠揣測,若沒有足夠的覺悟,吞噬九陽,便不會有這泱泱三界,拯救蒼生,你我雖然目的不同, 但信念一致。這一世,你是父皇,便永遠是我的父皇,我生爲鳳族血脈,爲這一族盡力,也無怨無悔。”鳳舞又拍拍鳳皇的肩膀。
“舞兒……你應該恨我……爲何你不恨我!爲何你不恨我!爲何不讓我揹負着應有的懲罰墜入地獄!”鳳皇終於流下了眼淚,十多年的刻意漠視,對眼前親子造成的折磨,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去想,心早已被層層硬殼包裹,卻在這一刻,再也壓抑不了的親情,化作淚水,亦衝破了心中堅固的樊籠——原來,原來他一直不敢承認,自己是如此不盡職的父親,原來他一直都不敢去想,自己還有一個叫做鳳舞的兒子,這個兒子和其他兒子並沒有什麼區別,就算被自己如此疏遠和折磨,他依舊願意叫自己一聲“父親”,這叫如此罪惡的自己,情何以堪!
“我不恨你,父皇,我從來沒恨過你。”鳳舞靜靜地看着他道。
“舞兒……我錯了……我……對不起你……”鳳皇終於握住他的手,倒在鳳舞的肩膀上。
父子相擁而泣,衝破了十多年的隔閡。
你永遠不會想象得到下面發生了什麼——————
。
。
肥鳥他
趁着父子相擁而泣的機會
一把
扯下
鳳皇
頭上的
假髮,露出剛剛長出半寸短髮的腦袋。
。
尚羲=皿=!!!!!!!!!!!!
肥貨碉堡了!!
有木有!!
有木有!!
【好樣的肥貨!誰叫那老小子敢抱他的肥貨活該哈哈哈哈!——尚羲陰暗的內心】
。
肥鳥(⊙v⊙)
沒錯,肥雞雞你確實恨鳳皇恨之入骨了吧?【肥雞雞:(⊙v⊙)作者貓我不明白你說的啥啊?人家真的不恨父皇啦,只是想看看他的假髮脫掉是什麼樣子,爺倆還遮遮掩掩什麼的,哼哼。】
咚!
鳳皇突然瞪圓的眼睛裏已經流的不是淚水,
而是
血淚了…… ……
“父皇你剃成板寸也很俊美,而且更顯帥氣英姿了!”肥鳥連忙恭維讚美,試圖安慰下鳳皇。
“我們還是談談交易條件吧。”鳳皇(⊙皿⊙)地將話題扯回了原點,而且是面無表情地。
“好生分啊。”肥鳥(⊙v⊙) “不重新說說咱們的父子情嗎?老爹。”
“交·易·條·件!”鳳皇一字一句道。
“父皇你彆扭了,你耍彆扭的樣子比平日生動多了!”肥鳥(⊙v⊙)繼續膽大包天地調侃鳳皇。
“交·易·條·件!”鳳皇(t_s)#嘴角開始有血流下來。
“父皇你是鸚鵡咩?”肥鳥眨眨眼,“呃,(⊙_⊙),貌似太古所謂的五色靈鳥,真的是……鸚鵡……除了鸚鵡是五色的……(*^__^*)莫非這又是一樁只有鳳皇口耳相傳的祕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鳳皇吐血了。
尚羲看得血脈噴張——肥貨的殺傷力是!
king size 級別的!!
在尚羲推門而入過來救場之時,鳳皇就昏了過去,歇菜了。
尚羲一邊給鳳皇做急救,一邊問肥鳥:“快把剛纔他和你搗鼓的事情都告訴我!你們鬼鬼祟祟在說什麼!”
鳳皇此刻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兒:“鳳族祕辛……外人不得……窺探……你……”說着鮮血不斷從他嘴裏湧出。
啪!
尚羲一計手刀將他劈昏了。
肥鳥(⊙_⊙)
“快給我說說!”尚羲的八卦之魂正熊熊的燃燒着,“是不是他要把你嫁出去和親?!還是他看上你了想和你搞那父子不倫的醜事!!”
尚羲你腦子裏在神展開些什麼?(⊙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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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被關進了陰暗的地牢,不知身在何處,四周都是冰冷的牆壁,只有頭頂上方有一個小小的窗戶,透着些許的光下來。
“主人……爹爹……”小馬趴在地上默默垂淚,它知道,自己被抓進來肯定是爲了威脅爹爹或者主人,既然成爲他們的拖累,自己不如一死!
小馬哭了一會兒,又自言自語了一通以明志向,便要自殺!於是它站起來,準備一頭撞死。
“喵~~嗚~”一聲貓叫從上面的小窗戶傳來,正要撞死的小馬被吸引了注意,忍不住抬起頭來。
只見一隻銀色虎斑貓,正歪着頭從窗戶那看着自己。
“一邊去!別妨礙我撞死!”小馬(t_s)一臉堅定。
“喵~~”虎斑在窗臺上臥倒,開始賣萌。
小馬不爲所動,爪子在地上蹭了兩下助跑,便要衝向石壁。
不料那隻虎斑竟然從窗臺上一躍而下,正巧跳在了小馬的頭上,捂住了它的臉。
“啊啊啊啊!”小馬連忙手忙腳亂地將虎斑從臉上抓下來。
虎斑四腳着地,和小馬四目相對。
“一邊去!去去!別礙事!”小馬驅趕虎斑貓。
虎斑貓竟然就那樣在它面前躺倒,慵懶地眯着眼睛看着它。
小馬只好換個方向撞牆,但是虎斑也跟着它換了個方向躺倒。
終於,小馬覺察出這隻貓不太尋常了。
就在小馬試圖用爪子去抓那隻貓的時候,地牢的大門被獄卒打開了一條縫兒,晚飯被塞了進來。
“主人~~~~”小馬看到晚飯就眼淚汪汪,想到了喫貨主子肥鳥。
而虎斑貓則率先跑過去,用爪子撥拉飯菜——小馬的夥食倒還不錯,有葷有素,還是四菜一湯【雪霄是雜食動物】
“一邊去!討厭的饞貓!”小馬越發厭惡那隻虎斑,“這是我的飯!”
啪啦!虎斑卻任性地把一碗湯給打翻了。
“啊!我的湯!”小馬 “壞蛋貓!!!我要喫了你!”
虎斑貓轉過頭,朝小馬吐舌頭,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的樣子。
“我和你拼了!!”小馬憤怒了,開始在不大的地牢裏追趕虎斑貓。
但是那貓身手敏捷,小馬怎麼也攔不住它,最後竟然累得氣喘吁吁,只能吹鬍子瞪眼地看着總是在不遠處用促狹的目光看着他的虎斑。
“那湯裏下了迷·藥。所以我打翻,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再說你都要自殺了,還在乎一碗湯做什麼?”虎斑貓開口說話,聲音竟宛若瀟灑風雅的貴公子。
小馬=皿=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但是其他的飯菜都沒有毒。”虎斑貓嘿嘿一笑,便躍身來到食盤邊,大喫特喫起來,喫的呱呱響,弄的小馬再也不想去碰被虎斑玷污的飯碗了。
等虎斑貓喫的肚子滾圓,它才滿足地吐了口氣:“我是尚羲殿下派來營救你的特使,我名叫月筱邈。人送外號邈公子。”
小馬(⊙_⊙)
“一隻貓能做什麼?”
“一隻貓能做很多,只是你不知道罷了。”虎斑悠閒地開始舔毛梳理。
“那你能救出我爹爹麼?你若是能救出我爹爹,我願意答應你一切條件!”小馬似乎覺得有隻虎斑貓比任何希望都沒有要好,於是和虎斑開始商談。
“那你做本公子的坐騎,如何?”虎斑道。
“不行!我已經向鳳舞殿下效忠,決計不會再認二主!你死心吧!”小馬正色道。
虎斑眯眯眼道:“好愚忠的傢伙,不過本公子欣賞你的忠心。既然你不打算做我的坐騎,那就用其他的條件來報答我吧——如果我能救出你的父親,你是否會爲本公子做個眼線?”
“什麼眼線?”
“我要你日後監視鳳舞,將他的愛好,身邊發生的事情都彙報給我,尤其是他和哪些男男女女接觸,或者是有什麼婚戀或者動情的跡象,尤其是後面一條。”虎斑道。
小馬( ⊙ o ⊙):“你爲何如此在意我家主人?!你到底安的什麼居心!”
“切,我纔沒那麼大的醋勁兒,是我的主人尚羲要我這麼做的,你不要藐視本公子的貓格。”虎斑拍拍尾巴道。
“醋勁兒……”小馬(⊙_⊙)
主人的同窗好友,月族皇太子尚羲,到底是個什麼人啊!他真的能給主人帶來幸福麼?!小馬陷入了沉思。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還要告訴我,尚羲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小馬認真道,“主人喜歡誰是主人的自由,你的主人不可以將他的意志強加在我的主人身上!就算是死,我也不允許你們隨意玩弄我主人的感情!”
“繞口令麼?什麼主人的什麼?”虎斑歪頭(⊙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