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坐在林芸的辦公室裏,拿着荊楚送來的木葉市報紙,看得直髮笑。
滿大人和萬宗華,都死了?
昨天還跟自己談笑風生,甚至那個萬宗華還想對自己下死手,今天就來消息說二人雙雙去世,屍體不明去處。
這點小把戲,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在秦時眼裏,實在是很好笑。
他的意思是,昨天邀請我去靜心閣做客,然後把他殺了麼?
好套路啊,把仇家吸引進木葉市,然後讓他和我發起衝突,無論誰死,都是兩敗俱傷,滿大人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你真的以爲我會在乎和誰作對麼?
秦時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個滿大人,還挺聰明的,只不過這次,他踢到了鋼板。
“誒!你是怎麼了,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
秦時正在想這樁事情,並沒有聽見林芸在和自己說話。
林芸過來掐了一下秦時,把秦時從沉着思考中掐疼了出來。
“哎呦,老婆你好大勁兒啊。”
林芸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是聾了麼!我跟你說話呢,你就一直在那傻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把你送進精神病醫院了。”
秦時賠笑說道:“不好意思啊,剛纔在想事,你說,怎麼了。”
林芸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秦時,怎麼現在跟自己說話,都心不在焉的。
“我說,剛纔同學羣裏來消息,說過兩天會舉辦一個同學聚會,我在想是去還是不去。”
秦時沒當回事,說道:“去唄,幹嘛不去。”
林芸想了想。
“這不是公司正是忙的時候麼?怎麼可能離得開人,我在的時候還忙得不行呢,更何況我不在,那公司不是亂成一鍋粥啦!”
秦時說道:“那就不去唄。”
林芸又面露難色。
“不去吧,那同學之間又好久沒見了,我不去的話是不是有點擺架子了,而且當時我們一起玩的關係不錯。”
秦時聽得頭都大了。
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物種啊,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太糾結了。
看到林芸如此煩惱,秦時起身握住林芸的肩膀,眼睛盯着林芸,正色道:“這樣吧!你老公我下命令了,你必須要去,而且要玩開心,
然後再努力投入工作,那天的所有安排都交給柴經理,這樣可以麼。”
林芸愣了一下,雖然這些話有些善做主張的意思,但是女生就是喜歡被安排的感覺。
你要是問她想喫什麼,她可能會很煩,想不出來。
但你要是和她說,走,我帶你去喫西餐,她就會很開心。
秦時對林芸的心理把握的還真是巧妙。
“噢,好吧,那就聽你的吧。”
林芸點頭說道。
秦時對於這個稱呼,十分不滿意。
皺了皺眉頭,秦時問道:“聽誰的?”
林芸抬眼看向秦時。
“聽你的啊,你不是說讓我去麼?”
“我是誰?”
林芸有些不解。
“秦時啊。”
秦時搖了搖頭,“不準確,再想想,不然今天不給你買奶茶喝。”
林芸幾乎每天辦公的時候都會享受到秦時送來的小芋圓奶茶,這是自己最喜歡的口味。
林芸一下就明白了秦時什麼意思,於是低下頭來,臉上泛起了些許紅暈。
“聽……聽老公的。”
她的心臟砰砰跳得很劇烈,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叫老公這個稱呼出來。
誒?是不是第一次,林芸撓了撓頭,她也忘了。
秦時這才罷休,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你先忙着,老公給你買奶茶去。”
秦時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林芸的辦公室。
看着秦時走出辦公室門之後,林芸趕緊起身把辦公室門關上,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了抽屜,在裏面尋找着什麼。
“誒?東西呢!”
林芸好像十分着急的樣子,這東西可是很貴重的!
而且必須要趕在秦時回來之前藏好,不能被秦時發現。
那太難爲情了。
當她的芊芊玉手從抽屜深處摸到一個盒子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
“找到了。”
林芸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
把盒子捧在懷裏,林芸的心裏小鹿亂撞,又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回了抽屜。
而此時,泰萊市的那位,聽到自己手下被殺的事情,似乎不怎麼放在心上。
“屍體,拿回來喂小寶吧,他的肉筋道有嚼勁,小寶肯定喜歡。”
一名鑲着金牙,長相十分富態,卻不油膩的中年男子坐在某棟別墅內部奢華的豹皮沙發上,端着一杯紅葡萄酒,緩緩說道。
那名手下明顯跟着他的時間不久,聽到這話,嚇得幾乎尿了褲子。
“那這件事……要不要讓官方出面,畢竟……”
中年男子翹起了二郎腿,舉起酒杯說道:“他們那幫廢物能幹點什麼事?我曹衝還能指望上他們?”
幾十年前,曹衝的父親打拼多年,一手建立了曹家,那個時候泰萊市簡直是百家爭鳴,許多大家族爭搶資源,發展經濟,這也側面地讓泰萊市的發展飛速前進。
而曹家如今的資產,僅僅一半是父親留下來的,而另一半都是靠他自己多年來打拼下來的。
所以,從出生開始,曹衝就從來沒看得起過其他的家族,認爲那羣人就是軟骨頭。
曹家,在泰萊市可是真正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啊……
“這件事,是誰幹的。”
曹衝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甚至語氣都平穩如泰山。
小趙渾身一個寒顫,顫抖着開口道:“那天在酒店裏,好像是夏旭的人動的手。”
“夏家?”
曹衝眉頭緊皺。
當初,夏旭和彭桓兩個小子,找自己來要人,說是,只要除掉林家,整個新世紀集團就拱手送給曹衝,曹衝這纔派出去了獨眼金雕。
可現在獨眼金雕死在了南安市,兇手居然是夏旭?
這是故意耍我玩麼?
“這個夏旭,膽子不小。”
從我這要人,又把我的人殺了,這不是故意羞辱曹衝麼?
但是,他們憑什麼敢這麼做,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曹衝想了想,既然他們之前這麼巴結自己,那也就是說,他們忌憚自己啊。
而現在又膽大包天地殺了他的手下,這好像,有點蹊蹺。
於是曹衝開口說道:“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你先不用管了,我自己會查。”
小趙稍加思索,繼續說道:“對了,衝爺,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