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庸志卻嘴硬硬的答,“我就是練功的料子。”
聽他這麼一說,他父親也不由打量他一番,發現他好色的臉上,確實還藏着一股剛氣,便順水推舟的道,“那你就去練武吧。”
不久,陳庸志便被送到羅浮山,跟一個和尚學起武來。
一學就是十年。
要不是他偷看尼姑洗澡被發現,那和尚還打算將平生的絕學教給他的。
被尼姑投訴之後,和尚對他已心灰意冷,叫他下山走人。
“老和尚,想這樣就打發我走啊?”陳庸志露出了流氓的本性,連師傅都不叫了,“我爸每年送你多少銀子做學費啊,你的雷霆掌還沒教我,就想打發我走?”
和尚冷冷一笑,然後二話不說,就回房裏拿出一包銀子,對陳庸志道,“這都是你父親給我的學費,我一分沒用,你拿回去做藥費吧。”
“你——”陳庸志沒想到和尚竟然對他下了咒語。
“我什麼?如果你能活到四十歲,我叫你做師傅。”和尚又下了一道咒。
陳庸志呼地跳了起來,衝拳就砸向和尚。
拳勢是沖天了,他卻什麼都沒衝着——
因爲和尚不見了蹤影。
陳庸志心下大駭,趕緊提着那銀包,匆匆逃下山去。
逃下山之後,陳庸志並沒回家,而是到了廣州一家武館當了助教。當時他只打算在武館歇歇腳,喘定氣之後,再另圖發展的。可當他一眼看到館主三姨太的屁股圓滾滾的時候,眼就立住了,心裏已經沒了要走的意思。三姨太也是個風騷之人,一流一盼之間,都流露出妖媚來。不出幾月,陳庸志便與她勾搭上了。
陳庸志身在武館,心卻在黑道。時常揹着館主,與黑道上的人一起幹些殺人越貨的事。
當日本人侵佔了廣州城,陳庸志心下大喜,認爲機會來了,夜裏潛入三姨太的房間,摟着三姨太便激動的道,“只要跟日本人搭上關係,我們的日子準會突飛猛進、一日千裏……”
“千你個媽。”三姨太一腳將他蹬下牀,杏眼豎瞪的道,“你這個軟骨頭,給我滾。”
陳庸志從地上爬起來,不解地望着三姨太,“你喜歡我,不是希望我前程似錦麼?怎麼——”
“滾,懶得跟你這頭豬說。”三姨太坐起身,怒道,“再不滾我就拆了你的琵琶骨。”
陳庸志雖然沒見識過三姨太的功夫,但想人家既然說得出口,定然就不會是假的。
從窗子鑽了出去,陳庸志連夜離開了武館,跑到了上海。不久遇到高樹三郎,與高樹三郎以劍會友之後,便被一個神祕的人招納到孫殿英的旗下……
他說杜絲絲是沒劍沒刀的時候,心裏其實是發着虛的。因爲他突然想到了三姨太。在他看來,帶劍帶刀的女人反而不可怕,可怕的是沒劍沒刀的,會突然蹬他一腳,那可是防不勝防的。看杜絲絲殺胡可,就沒用刀用劍。
“陳賢弟,你也不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這娘們,怎麼可以跟那位三姨太比啊?”羅漢山笑道。
“是啊,看她的屁屁,也沒你那位三姨太的圓滾吧?”徐德勝也來點口淫。
杜絲絲的身子動了。
陳庸志“噢”了一聲。
羅漢山“噫”了一下。
徐德勝“嘻”的一聲笑,“看來我是看錯了,這娘們的身子是一搖就風情萬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