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說!”林曜一改往日的謙謙君子,阿祖的話如果一把利劍刺中他的要害。
阿祖大概的把蘇琬扔鞋的事敘述了一遍,望着林曜握酒杯的手,上面凸兀的青筋,阿祖決定下最後一劑猛藥。對着林曜輕語幾句。若是平時林曜一定會覺得阿祖的提議幼稚無聊加可笑。可是現在林曜的理智已經被嫉妒、憤怒,醋意加酒精趕跑。居然會同意按阿祖的點子行事。
不一會阿祖找來這場鬧劇不可缺少的道具,也是阿祖此次的舞伴嫩模新繡艾莎。阿祖與艾莎一人一邊扶起林曜向外面走去,刻意到蘇琬面前停頓片刻。蘇琬看到林曜被扶着走向自己,剛想起身幫忙,不想他們居然直接向會場外走去,便緊緊跟在後面。同時跟在蘇琬身後還有不遠處的商雲墨。
林曜看到蘇琬焦急的眼神,正跟在後面小跑過來,而體面的禮服此時卻成了她的阻礙。林曜心裏有絲暖意原來她是在意自己的,如果林曜能在此時理智的結束這個愚蠢的遊戲那麼後面的事情或許便不會如脫繮的野馬到最後讓他無法撐控。但是林曜卻像小孩子一樣嫉妒商雲墨被扔鞋,他也渴望蘇琬能扔一隻代表愛的暴力鞋過來,這樣自己會覺得痛並快樂着。預想中的鞋並沒有過來,林曜有些生氣叫來司機帶上艾莎回林宅,阿祖看到大功告成趕緊閃人。只留下隨後而到的蘇琬望着絕塵而去的汽車。此刻月亮的銀光灑在蘇琬禮服上,卻顯得有些諷刺與蒼白。
“要我送你嗎?”商雲墨看到呆呆的蘇琬不忍心終於上前開口。
很熟悉的聲音卻想不想名字,蘇琬抬頭對上商雲墨柔情似水的雙眸。是他?怎麼會是他,蘇琬覺得好奇怪莫明其妙的被自己的鞋砸了,卻還會溫柔的爲自己穿上鞋。會不會是自己和他的故人相似還是自己本就是他的故人,但是這些想法如流星一閃從蘇琬腦中稍縱即而逝。
“能送我回家嗎?”蘇琬說出自己的要求,面前的人也是場面上的人應該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現在蘇琬最急切的想知道林曜怎麼了,爲什麼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
“上車吧。”商雲墨強壓了心中的不快,自己的家纔是蘇琬真正的家,現在她卻把林曜家當成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