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好漫長啊,到了那時,我也快變成黃臉婆了。”燕兒幽幽的說道。
“對於我們修煉之人來說,十年,又算得了什麼呢,到了二十重天以上,我們可以活幾百歲,保持青春,十年,對於我們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齊恆微微一笑說道。
“嗯,齊恆哥哥,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我也一定會成爲你的……新娘。”當說到新娘這兩個字時,燕其他的臉紅了起來,如同兩團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燒。那樣子,很是可愛,齊恆一下子不由看的癡了,忘記了梳頭,心中一動,齊恆不由緩緩的蹲了下去,將手搭在燕兒那柔若無骨的雪肩之上,火熱的嘴脣脣在了燕兒的紅脣之上,這一刻,燕兒的心彷彿融化了一般,她的心是如此的火熱。兩個人忘情的吻着,齊恆心中一動,只覺腹下一股火熱上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把將燕其他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牀上,開始解起燕兒的衣物,一瞬間,燕兒雪白晶瑩的肌膚展露在他的面前。
“嗯……”燕兒嚶嚀一聲,口中說道:“齊恆哥哥,如果你想要燕其他,那燕兒今天就給了你吧。”
聽到燕兒這款款的情話,齊恆的鼻息粗重了起來,他覺的,自己的血液在沸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胸中的火焰在燃燒。齊恆精暴的一把撕開了燕兒那雪白的衣裙,露出裏面粉紅色的小內衣來,燕兒胸前的美好盡收眼底,齊恆舔了舔嘴脣,手捏着燕其他胸前的兩團高聳,再也忍受不住,就要撲上去。
咳……
一聲輕咳從門外傳來,這聲音雖然不大,但穿透力極強,就像一枚子彈,重重的擊在了齊恆的心上。齊恆只覺渾身一震,一瞬間從情,欲的海洋之中清醒了過來,看着躺在牀上緊閉雙目的燕兒,齊恆心中不由暗道,自己在做什麼?難道燕其他就這素被自己辱了不成?最美好的東西,還是留在新婚之夜吧,想到這兒,齊恆冷靜了下來。
“對不起,燕兒,我們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新婚之夜吧。”齊恆在燕兒的臉上輕輕吻了吻,長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向房間外走去。
在齊恆即將離開房間的瞬間,兩突發清淚從燕其他的臉上滾落下來,燕兒不由輕輕的抽泣道:“齊恆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燕兒了,是不是有其它的女人了?”
其它的女人?齊恆不由心中一震,他不由想起了玉玲瓏姐妹,一瞬間,齊恆心如刀割,這段感情,自己到底要如何處置呢?
“燕兒,等着我,齊恆哥哥不會對不起你。”齊恆沒敢轉身說這話,他怕燕兒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什麼,他知道,自己對不起燕兒,而現在並不是與燕其他攤牌的時機,只好以後再說了,齊恆輕嘆一聲,大步出了房間,身後,燕其他的哭聲傳了出來,聽到燕兒的哭聲,齊恆心如刀割,不過,他還是硬下了心腸,在這件事情處理完之前,自己一定不能碰燕兒,自己不能毀了她。
出了門,齊恆一眼望見了站在門口的錢風,他知道,剛纔的那聲輕咳,一定是錢風發出的,齊恆的臉不由一紅,低了下去。
“齊恆,你跟我來一下。”錢風向齊恆點了點頭說道。
齊恆點了點頭,跟在錢風的後面,來到了錢風的房間之內。
“坐吧。”錢風指着牀前的一把椅子說道。
齊恆有些忐忑不安的坐了下去。
“嗯,你和燕兒的事我都知道了,一直以來,我並不反對你們談戀愛,可是你們現在正在學習期間,戀愛是要有個度的,不能來真的,那樣,對你和她都不好,你也不希望燕兒還沒有畢業就挺着個大肚子吧。”錢風語氣不由加重了幾分。
“老師,我知道自己錯了,幸好剛纔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將鑄下大錯。”齊恆點了點頭說道。
“呼!”錢風長出了一口中氣,口中說道:“知道錯就好,我對你們談戀愛還是不反對的,不光是對你和燕兒,對郎天放與紫蝶也是一樣,不過有一點,你們一定要有度,不能出格,不然,你們還沒有走上社會,對你們的傷害太大了,我這也是爲了你們着想,你也許一時不理解,等以後就會理解了。”
“老師,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理解你的苦心,這事,是我做的不對,所以,我要感謝你纔對。”齊恆說道。
“你理解就好,我也不多說了,你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希望你和燕兒馬上將這事忘記,全力投入到比賽之中,不能讓你們的情緒影響到了比賽。”
“嗯,我會找時間與燕兒談談的。”齊恆點了點頭。
“好的,你去休息吧,準備明天的比賽,明天,可是一場硬仗,雖然你不一定要上場,但也一定做好隨時上場的準備,生命學院,還是很強的。”
“好的,老師,那我走了。”齊恆說完站了起來,而錢風則點了點頭。
從錢風處出來,齊恆想了很多,他知道錢風的話是正確的,自己真的有些過份了,自己有必要找燕兒談一談,想到這兒,他再一次來到了燕兒房間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可是門內並沒有回答。
“燕兒,你在嗎?”齊恆問道,室內還是沒有聲音,齊恆只好鬱悶的走開了,由於心情不好,於是他來到了酒店的後花園,突然發出花叢中坐着一個苗條的背影。
“是燕兒!”齊恆心頭不由一喜,來到了燕兒身旁,口中詢問道:“燕兒,是你嗎?”
“嗯。”一聲輕吟從前面傳出,齊恆一聽就知是燕兒的聲音,連忙來到了燕兒的身旁,口中說道:“燕兒,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我心情不好出來走走。”燕兒回答道。
齊恆也坐在了燕兒的身旁,輕摟着燕兒那纖細的小蠻腰,口中輕柔的說道:“燕兒,剛剛院長找我談話了。”
“噢?他找你做什麼?”燕兒問道。
“說說我們兩個之間的事。”
“噢。”燕兒沉默了。顯然,燕兒已能猜出錢風的話說些什麼。
“燕兒,我覺的老師的話是對的,我們現在真的還不能發生關係,不然,對我們的影響不好,也影響到比賽,就將我們最美好的那一刻留在新婚之夜吧。”
燕兒想了想說道:“齊恆哥哥,我聽你的,只要你心裏有燕兒,燕兒就滿足了。”燕兒的頭靠在了齊恆的肩上。
一陣微風吹來,吹在兩個人的面龐之上,那風是如此的輕柔,就如同母親的手撫摸着一般。二人就這樣靜靜的依偎着,直到東方露出魚肚白,二人才依依不捨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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