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人出了一百萬金幣,他又能出多少?”
“他出……一百金幣。”
“多少?”那老闆不由一愣。
“他出……一百金幣!”
“混蛋,真是欺人太甚!”那老闆鋼牙咬碎,氣極敗壞的叫了起來。
“老闆,小點聲,這劉三少咱們惹不起,我看,還是息事寧人的好。”
“息事寧人,怎麼息事寧人?”老闆的胸口急劇的起伏着,想了一些,對着錢風說道:“這位客人,這株萬年紫紋參,我九十萬金幣賣你了。”
“九十萬?好像太貴了點兒。”錢風不由笑了起來。看到這老闆急於出手的樣子,錢風反而不急起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買爲株萬年紫紋參,那個什麼劉家三少很可能將這枚萬年紫紋參訛去。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在這老闆大出血的情況之下,錢風最終以三十萬金幣的價格將這株萬年紫紋參買了下來,一賣出這萬年紫紋參,這老闆長出了一口氣,這株參他雖沒有掙到錢,總算是沒有被人訛去。
藥店的正堂之中,站着一位錦衣富家公子,這富家公子長的面紅齒白,瘦高的個子,一付風流倜儻的樣子,不過眉宇之間卻多了一絲淫,蕩之色。
這青年一眼就看到了堂內的紫蝶與燕兒,兩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就在自己的面前,立時饞的口水流了下來,當下這青年晃着膀子來到了紫蝶的身旁,一手搭在了紫蝶的肩上。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響了起來,卻原來是紫蝶一巴掌甩在了這青年的臉上頓時,五個紅腫的指印浮現在這青年的臉龐之上。
“媽的,臭婊,子,竟敢打我們少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兩個身着黑衣的武士從青年的身後走了出來,攔在了紫蝶的面前。
“王朝、王力,千萬別傷了這美人兒,給我抓起來帶走就好。”那富家公子大聲叫了起來。
“知道了,少爺。”兩上黑衣武士應了一聲,就想來拿紫蝶,紫蝶這邊出了事,那邊郎天放和齊恆等人也圍了過來,與兩個黑衣武士推打起來,雙方互不相讓,大戰一觸及發。
“媽的,敢打我們少爺,你知道我們少爺是誰?他可是劉大富的三公子,劉家三少,敢惹我們,你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兩個武士大叫了起來。
“幾位,這裏不是打架的地方,息事寧人,息事寧人。”老闆跑了出來勸解道。
“息你媽的頭!”左側的武士一拳擊在了老闆的臉上,頓時,鮮血從老闆的鼻腔之中噴發而出。
“住手,怎麼回事!”錢風大喝一聲,立時震住了所有的人。
“嗯,這個女孩子打了我,你說該怎麼辦吧?”那青年大聲說道。
“哼,紫蝶不會無原無故打人,定是你惹了她。”錢風冷聲一哼。
“老東西,向着自己人說話,這件事我先放下,一會兒再處理,老闆過來。”青年大聲喊道。
“哎,來了。”那老闆捂着冒血的鼻子跑到了青年身邊,強顏歡笑的說道:“三少爺,你老有什麼事情嗎?”
“嗯,我來買那株萬年紫紋參,現在,把東西給我。”青年撇了撇嘴說道。
“哎呀,真不巧,那萬年紫紋參我已經賣出去了,你老來晚了一步。”老闆媚笑着說道。
“什麼?賣給誰了?”那青年大由雙目圓睜,大聲叫道。
“這個……”老闆欲言又止,偷眼看了看錢風。
“東西他賣給我了。”錢風微微一笑,走到了那青年的近前。
“老傢伙,你和那小妞兒是一夥兒的?”
“不錯。”
“很好,咱們兩筆帳一直算,把東西給我,我不與那小妞計較,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否則……”
“否則怎麼樣?”
“你們休想離開這碧水島!”劉三少雙目圓睜,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小子,給你三兩染料,你能開染房!”錢風冷冷一笑。
“客人,你還是把萬年紫紋參給他們吧,劉三少的父親劉大富,乃是本地第一富翁,勢力極大,你們是惹不起的。”老闆勸道。
“呵呵,反正我們是客,只不過過路而已,就不信他能拿我們怎麼樣,這萬年紫紋參,我是不會給他的。”錢風冷冷一笑說道。
“敬酒不喫喫罰酒,給我上!”劉三少大喝一聲,兩個武士身如蛟龍,立時向着齊恆等人襲了過去,這兩個武士功力都在十五重天左右,如果遇到巴洛,或許可以一拼,但遇到了齊恆與紫蝶,他們就有苦頭喫了,當下,齊恆五人毫不留情,五人一擁而上,對着兩個武士就是一頓胖揍,打的二人是鼻青臉腫,那青年見識不妙,立時向着門外跑去,齊恆早就盯着他,一下子將他攔了下來,一記單提手,直接將青年擊飛了出去。
這青年也太不禁打,完全是一個繡花枕頭,二十多歲了,只有十重天的功力,哪經的住齊恆的一擊,頓時摔的鼻青臉腫。
“砰!砰!”那兩個武士此時也被扔了下來。
“有種的別走,咱們走着瞧!”那青年一邊大叫着,一邊趴起來,一溜煙似的跑的無影無蹤了。
“哈哈哈……”衆人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鬧了半天,這三個人也不過如此,竟然如此猖狂,真是笑死人了,不過那老闆顯然不這麼認爲,只見他長嘆一聲,口中說道:“幾位,你們趕快離開這裏吧,晚了恐怕就走不脫了。”
“這劉三少不過是一個富家子弟,你怎麼這麼怕他?”齊恆問道。
“哎,你有所不知,這劉三少並不算什麼,可是他的父親劉大富乃是這碧水島第一富商,家財萬貫,與島主一向交好,因而權傾全島,他的兒子自然也爲所欲爲,你們惹了他,恐怕不好辦了,趁現在他們還沒有回來,你們趕快走,還有希望走脫,你們快走吧!”老闆叫道。
“老闆放心,我們不會連累你的,管他什麼劉三少、張二少,只要惹上了我們,定與他打到底!”齊恆冷聲一哼,大步走出了藥店的大門,其他人緊跟在齊恆的身後出了藥店大門。
剛出大門不久,只見街頭一陣大亂,一個聲音高叫着:“快追,他們在那裏,不要叫他們走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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