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麼名字?”齊恆問道。
“二年級學員,李明崖,十重天實力,罕見的鳳凰血脈。”一個認識那個青衣人,聽見齊恆問,連忙答道。
“什麼?他是神獸血脈?”齊恆心頭不由一震,二年級就有着十重天功力,又有着神獸血脈,而之前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天一學院,果然是藏龍臥虎,看來,下一輪,必然不會那麼輕鬆了,齊恆不由暗忖。
殺入了百強,又有一天的休息時間,齊恆等人不敢多耽擱,再次進入了萬佛洞中修煉,只是這一天,衆人的進步都不是很大,不過臨陣魔槍,不亮也光,也算是儘儘心力了。
六十四強爭奪戰更加的慘烈起來。註定又是一場大戰,齊恆等人也是心事忡忡,全沒有晉級後的喜悅,當然,紫蝶除外,她永遠是那麼樂觀與開朗。
“齊恆老大,錢副院長要見你。”一個恆星門的學員跑了過來,此時的齊恆等人剛剛離開萬佛洞。
“好的,我這就過去。”齊恆點了點頭,與其他人告了別,向着錢風所在的別墅走去。
剛走到別墅的前方,齊恆就看到錢風的一個僕人焦急的在外面等待着,看到齊恆到來,那僕人一笑,口中說道:“你可算來了,主人正在裏面等着你呢,快進去吧。”
齊恆點了點頭,走進了錢風的別墅之中,來到了那偌大的大廳之中,看到錢風正在自己那張舊椅子上坐着,齊恆連忙走了過去一拜,口中說道:“老師,讓您久等了。”
“嗯,你來了。”錢風放下手中的書,摘下了戴在眼睛上的眼鏡,微微一笑。
“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齊恆問道。
“聽說你殺進了強榜的百強?”
“是的。”
“嗯,不錯,可是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覺的,在強榜中的排名對你來說有實際意義嗎?”
“這個……”齊恆一震,不知錢風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只要排名,那好辦,以你的實力,進入強榜前二十名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這樣的戰鬥有什麼意義呢?並不能真正的提高自己的實力,你要想提高,要經歷真正的戰鬥,只有勢均力敵的戰鬥才能讓你的功力不斷的提高,受到不斷的磨鍊。”
“老師的意思是……”
“我只問你,想要強榜的名次,還是想要在戰鬥中提高自己。”
齊恆思索了一下,一咬牙說道:“我想要在戰鬥中提高自己。”
“那就好,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了?可是你並沒有問我什麼啊。”
“我已經問了,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錢風微微一笑,再一次戴上了眼鏡,揣起了桌面上的書。看到錢風這個動作,齊恆知道,自己可以走了,當下,齊恆向錢風告了別,向着自由競技場走去,一邊之上都在思考着錢風話中的含義,齊恆弄不明白,錢風與自己說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等齊恆走到自由競技場時,自由競技場正在進行着抽籤儀式,齊恆抽到了第十八位出場,他的對手,赫然是那位具有鳳凰血脈的李明崖。
怎麼可能?齊恆不由一愣,看過了李明崖的比賽,齊恆可以斷定,這李明崖有着前二十名的實力,怎麼這麼早就與自己相遇了呢?當看到主持抽籤的老師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向自己看來之時,齊恆終於明白了。
這是在作弊!怪不得老師將自己叫到一旁詢問,原來,他早已打定好了主意作弊,給自己挑了個強勁的對手,原來是這樣!齊恆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錢風的話豁然而通。
看來,老師是真的想給自己找幾個相當的對手磨鍊自己,這用心,不可謂不良苦,他也是一番好意,希望自己能得到煅煉,這樣也好,只有強勁的對手,才能激起自己的激情,對勝利的渴望,想到這兒,齊恆理解了錢風的用心,他反而有些感激錢風,自己,是真的需要大賽的磨鍊了。
一共只有六十四組選手比賽,所以,比賽中,只有兩場比賽同時進行,這樣,還是需要整整一天的時間,齊恆的比賽在上午進行,而紫蝶與燕兒的比賽則在下午進行。
當得知齊恆比賽的對手是李明崖之時,燕兒不由很是心急,連忙將齊恆拉到了一條無人的僻靜處,口中詢問道:“齊恆哥哥,那個李明崖,你有把握戰勝他嗎?”
“這個,不好說。”齊恆實話實話道。
“不行就別比了,認輸好了,這樣,你也不會受傷。”燕兒說道。
“呵呵,燕兒,你說,我是那種臨陣脫逃的人嗎?”齊恆微微一笑說道。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看到你受傷。”說到這兒,燕兒的眼圈兒紅了,兩滴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着轉。
“燕兒別哭,我答應你,一旦不敵,馬上認輸,這樣不就可以避免受傷了嗎?”齊恆連忙說道。一邊說道,齊恆一邊擦拭着燕兒的眼角。
“說話算話。”
“嗯,說話算話。”
燕兒不由破涕爲笑,露出了兩排整齊的皓貝。
燕兒在這裏與齊恆卿卿我我,另一邊,郎天放也將紫蝶拉到了一旁。
“紫蝶,這回你的對手可是十一重天的高手,不行的話就算了吧。”郎天放關切的說道。
“丫丫的,你小子就盼本小姐輸是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怕你受傷嗎?”郎天放焦急之情寫於臉上。
“嘻嘻……”紫蝶一笑,口中說道:“逗你玩呢。”
“我的小姑奶奶,什麼時候你能有個正形啊,這可不是玩笑啊,真打起來,誰也保證不了不受傷。”
“你爲什麼這麼關心我?”紫蝶微微一笑說道。
“我個,我們是朋友。”郎天放連忙說道。
“如果只是朋友,那我不叫你管,沒事的話我走了。”紫蝶的話冷了下來,臉上很是陰冷,扭過身子,當下做勢欲走。
“等等……”郎天放大叫了起來。
“朋友,還有什麼事?”
“我……”郎天放一咬牙,口中說道:“我喜歡你。”
呼!紫蝶長出了一口氣,低下了頭,口中喃喃的說道:“你終於說出來了。”
“嗯?”聽了紫蝶的話,郎天放抬起了頭來看着紫蝶,眼中透出希翼的目光。
紫蝶轉過了臉來,微微一笑,露出兩個調皮的小酒窩。
“小樣兒的,我以爲你一輩子都不說呢,害的我怕了半天,你這個傢伙,真是一塊木頭。”
“你是說,你接受我了?”郎天放微微一震。
“我什麼時候說接受你了?”
“那你是不接受嘍?”郎天放微微一嘆。
“我也沒說不接受啊。”紫蝶喃喃的說道。
“那你到底是接受我還是不接受我啊?”郎天放有些急了。
“哎,你這個笨蛋,人家是女孩子嘛。”說完這話,紫蝶臉兒一紅,垂的更低了。
女孩子……郎天放心頭一震,喜悅越於臉上,口中說道:“你的意思是……”
“我什麼也沒說。”紫蝶微微一笑,扭過了身子。
“你已經說了。”
“沒有……”紫蝶說不下去了,因爲此時,郎天放兩片火熱的嘴脣已吻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你這個壞蛋,竟欺負人家。”紫蝶羞紅着臉說道,雖然紫蝶平時很是開朗,但遇到這種事,還是免不了女孩子的羞澀。
“呵呵,我要欺負你一輩子。”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啦,呀,不能說了,齊恆的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快去看看吧。”紫蝶一把推開了郎天放,焦急的說道。
“啊,把這碴給忘了,我們快去吧。”郎天放拉着紫蝶那滑嫩的小手手,向着自由競技場之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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