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已來到了村莊的入口處,但見村莊的入口處擺放着一張破舊的小桌子,一個手提酒葫蘆的老者正坐在桌後,手中拿着支筆,不斷的在寫着什麼,桌子上赫然用白紙寫着七個大字——天一學院報名處。
近千人的隊伍有老有少,絕大多數是家長領着孩子,他們有條不紊的排着隊,只見那手提酒葫蘆的白髮老者口中說道:“報名費,每個人十個金靈幣。”
“十個金靈幣,也太多了,老師,能不能少點兒,我們爺倆兒沒帶那麼多錢啊。”一個商人打扮的胖子說道。
齊恆也不由心中一動,十個金靈幣,足夠普通的人家用一輩子的了,在他這裏,只是一個報名費,這天一學院的門檻也太高了吧。
“我管你有沒有錢,這是規矩,沒錢的話就走開,不要擋着別人的路。”老者沒好氣的說道。
“好吧,我交。”那胖子咬了咬牙,從懷裏取出一塊裹的裏三層外三層的方巾,取出了十枚金靈幣,一咬牙,扔到了老者桌前的箱子裏。
老者頭也沒抬,飛速的寫了一張紙條,口中說道:“拿着這張紙條,到村子裏面去,那裏自然有人接待你。”那胖子接過了紙條,帶着兒子向着村裏走去。
紫蝶不由一伸舌頭,口中說道:“天啊,一個人十個金靈幣的報名費,這裏足有千人,也就是一萬枚金靈幣,這天一學院豈不是發了?”
“嗯,這天一學院果然是斂財有道,有差明搶了。”齊恆也撇了撇嘴。
“你們知道什麼,這天一學院的教程極爲嚴格,在每個學生上都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以提高他們的實力,如果沒有一定的斂財方法,他們又怎麼維持呢?”郎天放顯然對天一學院的內幕知道一些,所以解釋道。
這時,前面排隊的人一個個都交了金靈幣,走進了村子,看的出,這些人大多準備充足,金錢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障礙,輪到齊恆五人交報名費已經接近中午了,只見那老者喝了一口酒,口中說道:“最後五人,其餘的下午再來,我要回去喫飯了。”
老者說完,眯着眼睛看了齊恆一眼,然後低下了頭去。
“嗯?”老者突然想起了什麼,再一次抬起了頭來看向齊恆,雙眸不斷的上下打量着,半晌,老者雙眸之中精光一閃,口中問道:“你是人類?”
“是的老師,我是人類。”
老者點了點頭,似乎在想着什麼,口中說道:“你可以過去了。”
齊恆微微一笑,交納了金靈幣,走了過去。
十個金靈幣再一次進入了箱中,郎天放微笑着看着老者,老者眼中再一次精芒一閃,口中低聲說道:“狼人?”
郎天放點了點頭。
“嗯。”老者點了點頭,口中說道:“很少有獸人來報名,獸人報名要雙份金靈幣。”
“爲什麼,這不公平。”郎天放不由說道。
“天下沒有公平的事,我們學院能招收獸人,已經是對獸人天大的照顧了。”老者鄭重的說道。
“好吧。”郎天放一咬牙,再一次向箱子裏投了十個金靈幣,走了過去。
“矮人?”看到巴洛,老者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錯。”
“嗯,二十個金幣,可以過去。”老者說道。
有了郎天放的前車之鑑,巴洛並沒有說什麼,痛痛快快的交納了二十個金靈幣,走了過去,之後是燕兒,最後是紫蝶。
“魔族?”當看到紫蝶那一頭紫色的長髮之時,老者不由勃然變色。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紫蝶問道。
“這裏不收魔族,你可以走了。”老者恨恨的說道。
“爲什麼?你們連獸人都收,爲什麼不收魔族?”紫蝶不由大叫了起來。
“不收就是不收,馬上給我走開!”老者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二人這一吵嚷起來,一旁的人頓時圍了過來。
“給我說個明白,憑什麼不收,我又不是不給錢,說不清楚,我今天就不走了,你也別想再幹下去了。”
雙方正僵持着,只聽虛空之中一聲鳥鳴,一隻金翅大鵬鳥從虛空之中降了下來,一個白衣老者從鳥背上走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白衣老者輕聲問道,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很有穿透力,在場的千餘人每人都能清楚的聽到。
“噢,是錢風副院長。”
報名處的老者慌忙站起身來向白衣老者行了一禮。
“到底是怎麼回事?”錢風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你們天一學院不公平!”紫蝶大叫了起來。
“我們天一學院一向公平,不分種族招收學員就可以看的出來了,這位小姑娘,我們又如何不公平了?”錢風和顏悅色的說道。
“哼,你們學院,獸人也收,矮人也收,我雖然是魔族,但也是人類,爲什麼不收,我又不是拿不出錢來!”紫蝶厲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錢風點了點頭,扭頭對那招生處的老者說道:“李長老,我知道你對魔族存有偏見,不過,天一學院歷來的宗旨就是一視同仁,無論什麼種族,只要有能力,都可以進入天一學院,李長老,我知道你心裏苦,不過,學院的規矩是不能破的。”錢風鄭重其事的說道。
李長老鋼牙緊咬,半晌,長嘆了一口氣,低頭說道:“好吧,我聽學院的安排。”
“嗯,這就對了。”錢風來到紫蝶的身前,示意紫蝶將金靈幣扔到箱子裏,紫蝶見機也是極快,連忙將金靈幣投入了箱子中,錢風口中說道:“上午的招生就到此爲止,中間休息半個時辰,下午繼續。”說完,錢風向李長老點了點頭,身形一縱,已然飛上了虛空之中,坐在金翅大鵬鳥的鳥背上疾飛而去。
“丫頭,這次就便宜了你,如果你真能進入天一學院,我再找你不遲。”李長老對着紫蝶冷笑着說道。
“什麼?難道我們還沒有進入天一學院嗎?”齊恆等人不由一愣。
“當然,你們只不過經過了最普通的測試,能不能真正進入天一學院,還要看你們以後的表現。”李長老冷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一滴汗珠從齊恆的額頭滾落下來,看來,這天一學院,真的很難進入啊,前面,還有什麼考驗在等待着自己呢?
看書罔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