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永一臉 的通紅,周壹等人都發出了大笑。是的,班裏長相可以的女生真的不少,雖然說算不上多美,但終究是很可以了。爲何吳永會看上一個小鋼牙、飛機場,而且身材極爲不協調的王倩呢?費解,真是費解,真是一人一個口味啊!
“這學期都過去大半了,你們怎麼纔想起來給女生排名啊?”周壹向趙旭峯問道。
“現在都瞭解了啊,排名就單單是長的漂亮了,還要包括哪個女生性格好不好了啊!”張偉萍代替趙旭峯迴答了周壹的問題。
“嗯,這倒是的。”周壹點頭。一般學校都是一開學然後就飛傳誰是校花,誰是班花的,可週壹開學大半學期了,也沒聽到什麼校花的傳聞。周壹估計不是因爲長淮大學美女太多了不好評定,就是大家都跟趙旭峯他們一樣,先觀察一段時間,然後結合性格共同評判校花。
雖然這一段時間,周壹真的在校園裏見過了不少美女,有的不比林冰冰差,但是周壹依然認爲林冰冰是校花的不二人選。可惜林冰冰爲人也跟周壹一樣,有點低調,所以並不爲廣大男 淫們所知曉。
“其實我們班有的女生看着可以,可是爲人真不咋滴的?比如那個吳晶晶,什麼玩意嘛,一天到晚做出那副傲氣的樣子,似乎男人都應該圍在他身邊似的,我討厭她。”周謀青的觀點一向很鮮明。
“那是,你喜歡賀巧嘛,當然看不慣吳晶晶了。但是你不覺得吳晶晶那傲氣的外表下一定騷得可以嘛,我猜她下邊一定像小比的那頭髮似的,又多又捲曲。”趙旭峯這色 胚子是不說幾句下 流的話他都會覺得無比難受的。
“我ri你大爺的!”張偉萍被趙旭峯這一個比喻弄得是暴跳如雷,衝下自己的牀鋪,拎起板凳就哐噹一聲砸在趙旭峯的牀上。
衆人都被趙旭峯的這個比喻弄得是放聲大笑,吳永連眼淚都笑出來了,然後不停地伸出大拇指對着趙旭峯點點。
“給趙旭峯起個外號吧?我提議這色胚子外號爲老幾把,同意的舉手。”張敬盤腿坐在自己的牀上,眯着眼睛露出很是奸詐的笑容。
幾個人根本不需要他再說什麼,除了趙旭峯,六個人全部舉手同意。“好,以後大家都管趙旭峯叫老幾把。”張敬衆人都舉手了,拍板決定。
“我擦,你不是我們宿舍的,你舉個屁的手啊?”趙旭峯見衆人的意志無法反抗,便把發泄的目標放在還在捂嘴笑着的吳永身上。先是爬過來打了吳永腦袋一下,然後很是惱怒地說道。
“嗎比的,見者有份嘛!”吳永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巴掌,沒打到人,便開口罵道。
“對,見者有份,我寢室長特地批準的。”張敬火上添油。
“嗎比張敬,你死定了,我明天去暴你家培培的菊花。”趙旭峯又拿張培培說事。
“去吧去吧,前後隨便暴,與我無關!”張敬也很無恥地回了一句。
“一對淫 人!”周謀青對兩人做出評價。
“得,淫 人們,本少爺洗臉刷牙睡覺了。”周壹見似乎沒有了話題,便離開窗戶邊,準備出去洗臉刷牙,然後上牀睡覺。
第二天上午是兩節計算機上機課,這課本來是給大家熟悉計算機老師上課所講的內容的,可是趙旭峯他們都把這個機會拿來打遊戲了。男生們見趙旭峯和張偉萍張瑞國他們打得歡暢,紛紛前來請教遊戲在哪裏。
遊戲就趙旭峯坐在最後一臺機子上有,然後在網絡鄰居裏被張偉萍和張瑞國拷過去的,於是在趙旭峯講完後,十八個男生除了易先川還在認真地坐着計算機練習外,其他十七個男生都在打遊戲。
第二節課還沒上完,陸續就有做完練習的同學回了宿舍,不過都是女生,男生都還在打遊戲呢。不過離下課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易先川也起身回去了。
周壹也沒在意後來是哪個人陸續回去了,到最後兩節課都結束以後,一起走出計算機教室的也就八個人了。
在自習室和林冰冰趙海韻呆到十一點多的時候,三人纔去食堂喫飯。喫飯過後,兩女要回宿舍睡午覺以準備下午的上課,而周壹一回到宿舍便聽到趙旭峯大聲地嚷嚷。
“周壹周壹,快來快來!”周壹把手裏的書本放在桌子上,疑惑地朝着正在喫快餐的趙旭峯走過去。
趙旭峯張敬張偉萍周謀青四人中午都不在食堂喫飯,他們都在小食堂裏打快餐喫。
“有什麼好事啊?”周壹坐在周謀青的牀上,向對面的趙旭峯問道。
“我給你講,你可知道易先川今天這麼早回來做什麼的?”趙旭峯說話之前還朝關着門的五零六宿舍看了一下。
“咋了?東西被偷了?”周壹習慣性地問道。男生宿舍丟東西那簡直就是稀鬆平常。
“丟毛!”趙旭峯咬了一口豬肉,接着說道:“易先川回來沒多會,楊景禮就回來了,你猜楊景禮看到了什麼?”
“我擦你,不會一次性說完啊,調人胃口很好玩嘛!”周壹把手裏摸到的周謀青的大褲衩扔向趙旭峯。
“我說給你聽,楊景禮回來的時候,因爲就他自己,附近宿舍裏還有很多沒上去上課的學生,所以易先川並沒有以爲是楊景禮。於是當楊景禮推開易先川忘記插上的房門時,一道白色的閃電在驚慌之下了以勢不可擋的速度直接劈在了吳永的被褥上。”張偉萍這傢伙還跩起了文。
“打飛機?”周壹驚訝地問道。
“嗯,回答正確!楊景禮看到的正是拿着一本圖譜的易先川在對着衛生紙打飛機,可是在門被推開的時候,他驚慌失措。於是,再還沒那個的時候那個了,衛生紙也就沒派上用場,不過吳永的被子替他擋了下來。你沒看到吳永很鬱悶地在廁所裏洗被罩嗎?”張敬接過話茬說道。
“牛!”周壹對着五零六關着的房門豎了一個大拇指。
“他們正在開會研究呢!你猜易先川被發現了以後說了什麼?”張敬向周壹問道。
“他怎麼替自己分辨的?”周壹很感興趣。
“易先川給楊景禮說,他最近看小電影總是翹不起來,於是打一下試試的。哈哈哈哈”張敬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嘴的米飯看起來很是搞笑。
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趙旭峯笑得最誇張,一手快餐盒,一手筷子,腳還使勁地蹬着地板放聲大笑。
“這個理由明顯是假的,看小電影都翹不起來,難道看那個圖譜就能翹得起來?很明顯,他是憋得慌,飢渴了。”周謀青說道。
“嗯,謀青說得對。”張敬贊同了一下週謀青的觀點。
“不過,那個圖譜真的很清晰啊。我們學校又不是醫學院,怎麼圖書館裏這麼多這類書籍呢?”張偉萍說道。
“擦,你去看過了?在幾樓?我也去看看!”趙旭峯問道。
“在五樓,有個生 殖健康區,那裏男性女性都有,文字說明的,圖譜說明的都有。而且關於女性的圖譜那是相當的清晰和深入啊。老子在圖書館不好意思翻看,只是匆匆看了幾眼。想借回來看吧,又覺得抹不開面子。”張偉萍很明顯去看過了,說起來很是清楚。
“那你翹了沒?”張敬問道。
“擦,老子是正常男人,看到那個地方的圖片當然有反應。”張偉萍對張敬的問題很不感冒。
“嗎的,我得檢查我的被褥,看看有沒有斑點。”周謀青說完,還真的去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被褥。
“我ri你大爺,你以爲我是易先川啊,在宿舍裏打飛機?老子要是急了,我還是有老婆的。”張偉萍一下子就明白了周謀青意思,很是惱怒。
幾個人被周謀青翻看被子的動作又逗笑了。這種行爲雖然不是什麼醜陋的行爲,但是被人發現那真是相當的尷尬。
“你老婆是石女,中看不中用。”趙旭峯跟着打擊張偉萍。
“嗎比趙旭峯,我ri你老婆。”張偉萍回嘴就對趙旭峯開罵。
趙旭峯也不還嘴,就坐在張瑞國的牀上嘿嘿奸笑,把張偉萍笑得是雙眼冒火,把手裏的快餐盒一扔,以小博大,就朝趙旭峯撲了上去。
兩人打鬧了一會,在趙旭峯有意放水之下,張偉萍很是牛叉地掐住趙旭峯的命根不停地要求趙旭峯收回剛纔的話。
趙旭峯被抓的哀號連連,嘴裏不停地討饒,但就不收回剛纔的話,把張偉萍弄得相當鬱悶,只好使勁地在掐了幾下,便放開了趙旭峯。
四個人喫完飯,繼續坐在一起和周壹討論着易先川的種種。易先川是屬於那種典型的不被大部分男生喜歡的男生,相貌雖然不醜,但是爲人卻很不好,對男生很吝嗇,對女生很慷慨,喜歡跟女生呆在一起,說話不給人留情面,難聽而刻薄。最重要的就是他有什麼,從不願意和宿舍的同學或是其他同學一起分享,都採取保密的政策。
五零六的宿舍門終於打開了,易先川先走出來,下樓梯了,估計去幫吳永洗被子了,而楊景禮和其他同學帶着一臉的壞笑走進了周壹的宿舍,然後又把易先川的事蹟重複了一遍。楊景禮臉上完全是一種嘲諷,對於易先川這個和他們宿舍的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傢伙,有了這個糗事,楊景禮都準備拿上大喇叭遊遍整個東廬市。
過了每到五分鐘,五零五宿舍的人也都進來了,桑天的笑容更是邪惡,似乎易先川真的成了大 淫 棍似的,那笑容很是滲人。人多了,便一人一句,把易先川的種種事蹟都剖析了個遍,最後得出結論色鬼。
其實,大家雖然把易先川的這個事情當作笑料來談,但卻並沒有多少鄙夷的態度,畢竟大家都理解,估計也有很多人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從此就疏遠易先川,只是覺得很新奇,很搞笑而已。打飛機就打飛機嘛,你把門插上啊,有這麼急嘛,連門都忘記插了。唉,只能說易先川很不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