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小潔又做好了飯菜。
不,不完全是小潔做的。
老二也破天荒炒了二道菜。
老二會炒菜?
會一點點吧。
這二道菜真是炒出水平了。
而具有共同的特點,
都很鹹。
小潔只喫了一口,笑了笑,就不再夾這兩道菜了。
“怎麼樣,還可以吧。”老二很客氣的把這兩道菜都送到了我面前。
“嗯,比較有水平。”我硬夾了幾口塞進嘴裏。
喫完晚飯後,收拾好東西後,大約在晚上七點鐘,我說累了,然後進了房間。
老二說上網,也進房間關上了門。
這是下午我同老二用短信事先約定的,
喫過晚飯後早早回房間,
等待小潔的行動。
“你們倆個今晚這麼怪的。”小潔笑了笑,也進了房間。
估計小潔也察覺了我們對她的懷疑。
也許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捅穿這層紙。
而我們就是故意創造這個單獨行動的機會給小潔。
就看今晚小潔行不行動。
小潔會行動的,
我強烈的預感出,
尤其是小潔今天跟那個白髮女人碰面後。
白髮女是誰呢?
我慢慢思考着,也想不出一丁點頭緒。
晚上七點半,聽到客廳有走動聲。
這麼快就行動了?
我趕緊起牀。
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口,透過門縫,望客廳看。
竟是老二。
老二做什麼?
不是之前說好要暗中觀察小潔的嗎?
哦,有倒水聲。
老二是出客廳倒開水的。
這傢伙,總算知道自己炒的菜鹹了吧,
還硬逼我喫了幾大口。
搞到我都感到口渴了。
我又跑回牀上訓覺。
平時都是晚上十二點多纔開始睡覺的。
現在七點多就躺在牀上,
怎麼都覺得怪怪地。
好不容易等到九點多鐘。
還是沒發現小潔有所行動。
以前祖屋晚上會有貓叫的。
自從上次回祖屋後,
貓就再也沒有在祖屋出現過了。
山貓都跑去哪裏了?
“吱。。。”隔壁的開門聲。
小潔起牀了!
我馬上爬了起來。
當然我的動作是很小聲的。
“咚咚”這時客廳也傳來了小潔走路的響聲。
然後響聲消失了。
我同老二幾乎同時走出了客廳上。
客廳的燈開着,小潔剛纔開的。
“小潔去哪了?”老二小聲問。
這是小潔的房門已經打開,人不見在裏面。
怪事了,剛纔都沒聽見下樓梯的聲音。
我同老二走出陽臺。
“小潔不會從陽臺跳下去吧!不然怎麼聽不見一樓開門聲的。”老二很疑惑地看着我。
我也想不明。
“你們倆幹嘛?”身後突然傳來小潔的聲音。
我同老二都嚇了一跳。
小潔穿着睡衣,很有韻味地站在我們身後。
小潔身材這麼飽滿的。
“哇!”老二眼睜睜地盯着小潔胸前看。
估計有人要流鼻血了。
我用肘狠狠撞了一下老二。
“你們倆在這裏幹嘛?”小潔又問了我們一次。
“口渴,口渴!”老二說。
“對,口渴!”我附和說,我看老二現在更像是飢渴。
“暈死!”小潔轉身關門進了房間。
原來剛剛小潔是起牀上洗手間的。
而洗手間就在客廳的北面。
所以我同老二走出客廳時沒看見小潔。
主要是我同老二都過於神經質了。
剛纔一聽到客廳走路聲消失,就以爲小潔離開樓房行動了。
怪事了,小潔怎麼不行動的。
我同老二又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理由的呀!
照理小潔應該會趁今晚去祖屋找殞石的呀。
還是剛纔小潔起牀主要是想試試我同老二的反應?
難道她要將行動推遲到後半夜?
小潔,白女女。。。。。。
不好!
小潔根本就沒打算行動,因爲行動的人可以是白髮女,小潔只是監視我們就可以了。
“老二,起牀!”我衝出客廳馬上拍了老二的房門。
“怎麼了?”老二不解地開了門。
“現在就去祖屋找殞石!”我對老二說。
“可是。。。。。。”老二指了小潔的房間,意思是小潔都還在,不用監視她了?
“可能有人已經在祖屋裏面了。”我手起手電筒就下了樓。
老二跟在了後面。
“你說的有人是誰?”老二在後面嚷着。
“你今天見到的白髮女。”我說這話時,都快衝到祖屋門前了。
啊!
“鎖?”老二喫驚着指着祖屋大門。
祖屋大門的鎖已經被打開了。
我同老二馬上衝了進去。
我拉開祖屋裏面的燈。
橙黃色的燈光。
我們走到廚房裏。
沒想到廚房的燈還能用。
祖屋的電線是60年代水庫發電廠開始正常運作時拉上去的。
當時的電線外面都包有麻繩的。
這時我們注意到竈上的柴草已經被搬開了。
有人進地洞了。
我同老二也準備下去。
“等等!”小潔突然出現在了後面。
“你是知道有人下地洞的。”老二看着小潔說。
“嗯。”小潔點了點頭。
小潔果然有事瞞着我們。
“不要下去,好嗎?”小潔阻止我們。
“在地洞裏面的人是誰?”我看着小潔。
“一個你們都認識的人。”小潔眼神有點迷離。
我們都認識的人?
誰?
我同老二對望一眼,想不明。
“好吧!我也知道今晚阻止不了你們的了。那就一起下去吧!”小潔走到了竈旁邊。
拿出一個手指般大小的手電筒。
然後拉了拉竈旁的繩子
一下子跳進了竈裏。
哇,小潔的身手竟這麼敏捷的,
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