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祖屋蛇貓大戰的時候,
我曾燃燒了柴火。
現在門打開後,
一眼就看到了天井旁柴火燃燒後剩下的灰積及散落四處的鐵芒箕。
我從老二走在前面,小潔跟在後面。
憑着現在高度集中的精神狀態,
無論祖屋哪個角落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
不過,除了我們輕微的腳步聲外,
我們什麼也沒聽到。
就在我們走到天井旁邊時。
老二突然停止了腳步,同時高高舉起一隻手,示意我們停下。
有情況!
柴房那!
對,我也看到了,柴房前面,幾捆柴草的柴面上,有個人。
正側躺着,背對着我們。
好熟悉的背影。
沒錯,那背影正是鬼三的。
他奶奶的,原來躲在這!
看樣子是在柴草上睡着了。
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我輕輕從天井旁拾起一條碗粗的木棍。
老二也撿起了一條木棍。
你鬼三再牛,也對付不了我們的偷襲吧!
“吱。。。”我們嚇了一跳!
我們身後祖屋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推開大門的竟是三嬸!
原來三嬸把菜放到家裏,走出來找我們時,發現我們走進了祖屋,一時好奇就跟着來了。
“你們在幹嘛?”三嬸在門口很大聲的問。
也許是看到我同老二正拿着棍子。
“噓。。。”我趕緊示意三嬸不要講話。
不過慘了,這麼大聲,估計鬼三一定被驚醒了。
我同老二一時間不敢往前走。
緊緊握着木棍,緊緊盯着鬼三。
等了幾秒中,好像鬼三沒有什麼動靜,
仍就一動不動地側躺着。
沒有理由的,三嬸這麼大的嗓音,鬼三會聽不到?
以鬼三這種跑江湖的人,
一有風吹草動,
肯定都會察覺了。
鬼三在玩什麼把戲?
老二看着我,我看着老二,一時間也不知怎麼是好。
這時三嬸走到我身邊,
一看到一個男人正躺在柴草上,
馬上臉色大變,不敢出聲。
“流浪漢?”三嬸小聲問。
以前村子裏曾發生過多次流浪漢走進村民家的事。
其中有一次,有一村婦,丈夫在外打工,她在家裏帶小孩。有一天晚上關燈睡覺後,村婦聽到牀底一直有輕輕的響聲,老鼠嗎?於是起牀拿手底筒往牀邊一照。
竟發現牀底躲着一個滿臉污垢,衣衫襤褸的男人。
村婦拼命衝出屋外大喊救命。
然後鄰居們聽到村婦的呼救聲後,迅速趕來,一起把流浪漢趕跑。
所以三嬸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流浪漢。
“三嬸,就是這個人冒充是我親戚嗎?”我小聲問三嬸。
三嬸細細盯着他的背影。
“好像是。”三嬸不太肯定。
老二慢慢走進柴草堆,用木棍輕輕捅了一下鬼三臀部,沒反應。
竟沒反應!
老二用力再捅一下。
鬼三的身體很僵硬的擺動了一下。
那是木棍的作用力,就像用力頂一根木頭,木頭順勢動一下而已。
啊!
不會吧!
難道,難道鬼三出事了!
事實真是這樣。
我們最後走近鬼三,才發現他雙眼睜的大大的,沒有了一點神色,瞳孔已經散大了,也沒有了呼吸。
鬼三死了!
死的很意外,
我喫驚地看了一眼在場的人,老二也很喫驚的表情,三嬸嚇得面色發青,小潔反倒顯得很平靜。
。。。。。。
報了警,小鎮的警察來了,後來很多個小時後,法醫也來了,據說還是從30多公裏市裏請來的。
後來無意中聽到法醫說,死者估計死於一天前。
鬼三的屍體被抬走了。
本來在報警前,我很想搜索一下鬼三全身的,因爲鬼三之前拿走了血鐲。
不過後來還是忍住了。
因爲如果鬼三身上留下我的指紋之類,到時警察來了也說不清。
畢竟這也是一條命案。
不過後來在法醫檢查鬼三的過程中,也沒發現什麼血鐲,血鐲不見了!
。。。。。。
警察走後,
整個村子卻一下子轟動了。
新年大頭,一箇中年男子死在了祖屋裏,
這絕對屬於爆炸性的新聞。
然後消息向周圍村子迅速播散出去。
第二天中午,一個初中同學,現在在鎮中學教書的,突然打電話給我。
“聽說,祖屋鬧鬼了。”同學電話裏說。
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