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了博客。
“我要回祖屋找殞石。”我在網上對老二說。
“可是這樣也很難找到喔!上次很多地方都找遍了,也不知殞石藏在哪裏!”老二qq上說。
老二說的沒錯,要想找殞石,最好能找到狗仔。
或許他是這世人唯一一個知道殞石藏哪裏的人。
可是狗仔現在在哪裏呢?
我下了線,關了電腦,躺在牀上,想了很多很多。
看看時間,才晚上九點多。
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奶奶接的。
我跟奶奶說,我要回祖屋找殞石。
“不行!”奶奶明確反對。
“孩子,這是命來的,不要試圖去改變什麼。”奶奶電話裏很擔心。
我知道奶奶這是擔心我的安危。
可是我不相信命。
我決定解除祖屋的詛咒,
還有就是借殞石的力量救曉玲。
哪怕最後一切都徒勞無功,我也要去試一下。
我最後掛了電話。
我拿起狗仔相片在燈光下看着。
我爺爺是再字輩,真名叫邱再松。
狗仔是興字輩,真名叫邱興運。
名字就是興運家族的意思。
可是命運也真是給他開了很大的玩笑。
狗仔呀,你現在在哪裏呢?
第二天早上,被小潔的電話吵醒。
“什麼事呀,大小姐。新年快樂!”我迷迷糊糊之中。
“我要告訴你好消息,我知道狗仔在哪裏!”小潔的話馬上讓我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你知道狗仔?”
“是呀!昨晚老二網上給我傳狗仔的相片,這位大叔我見過的,有印象。”小潔很肯定地說。
“你見過?”我半信半疑。
“是呀。我見過。你似乎很不相信我喔。”小潔語氣中有點不滿。
“相信,相信,他在哪裏呢?”我趕緊說。
“肇慶!”
“肇慶!你幾時見過的。”
“就前幾天,我去肇慶玩的時候。”
“前幾天!難道狗仔還沒離開肇慶!”我真是不敢相信,小潔見過狗仔?狗仔現在還在肇慶?
小潔掛了電話,掛電話前,小潔說下午過肇慶,順道帶我去找狗仔。
下午兩點左右,小潔真過肇慶了。
在車站門口,我一眼就看到了小潔。
穿着實在時尚。
灰色羊絨大衣,格子藍色的圍巾,圓形小絨帽子,
下半身是花朵圖案的淺色裙子,黑色長筒靴,肉色長襪,韓版時尚穿着。
嫵媚而又帶有活力。
“女人真是隻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動物。”我說。
“嘻嘻,不要這樣說嘛,女人穿着好看,你們男人也不喫虧。”小潔很自豪地笑着。
“小潔你怎麼見過狗仔的?”我迫不急待地切入正題,很疑惑地看着小潔。
“他住在我的一個朋友附近,上次看望朋友的時候,剛好碰到他,然後老二跟我說起這些事時,就剛好有印象。”小潔解釋說。
“哦,又是一個無巧不成書!”我喃喃說。
“請我喝點東西先,然後我再帶你去找他。”小潔眨眨眼睛。
然後我們到了附近的綠島。
我很自然就想起了亮亮。
找到狗仔就能找到亮亮了,
不知她現在過得怎樣?
。。。。。。
從綠島出來,我們坐上了的士。
“去北嶺。”小潔說。
北嶺!我一驚。
“北嶺別墅區!”小潔又對司機說。
我很詫異,法醫陳的別墅就位於那一帶中。
不會小潔就在那裏碰到狗仔吧!
難道亮亮一直就在那別墅區居住?
車子在別墅區一期樓盤停下,離法醫陳的別墅還有一段路程。
還好,不是法醫陳別墅,說真的,我還真不想回到那別墅去。
“狗仔呢?”我問小潔。
“前面小區。”小潔指着前面一棟五層的歐式建築。
保安亭裏,坐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沒錯,那就是狗仔!
我終於找到狗仔了。
有點激動。
馬上就往保安亭走過去。
只是一時間不知說什麼。
就傻呼呼地對着狗仔笑。
“運叔!”小潔突然向狗仔打招呼。
“你們來了。”狗仔回應了一下,好像專門在等待我們的到來。
啊!小潔同狗仔認識?
保安亭外有張小方桌,幾張塑料小凳子。
狗仔示意我們坐在那裏,然後進保安亭泡壺茶。
“你們認識?”我很疑惑地看着小潔,小聲問道。
“我朋友就住在這小區裏,平時出入時打過幾次招呼。”小潔解釋道。
這時狗仔走出來了。
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水。
然後也坐在了方桌旁。
然後我開始講祖屋,講奶奶,講曉玲外婆。
狗仔很平靜地聽着。
這倒讓我很意外,我滿以爲狗仔聽到這些會很興奮的。
然後我講到了亮亮。
“亮亮,珊珊是您的女兒嗎?”我問到。
“嗯。”狗仔承認了。
“亮亮現在在哪裏了?”我問。
“她出國了。”狗仔很平淡地說。
出國了!我原以爲找到狗仔就找到亮亮的。
這時茶泡好了。
狗仔給我們一人換了一杯茶。
狗仔喝了一口茶,然後告訴我關於亮亮、珊珊的一些往事。
原來當年支助珊珊出國的那位好心叔叔,正是狗仔的親生弟弟。
現在亮亮就在國外跟他一起住。
哦,原來這樣。
然後我說到了鬼三,說到了曉玲。
“你是想找殞石嗎?”狗仔問我。
“嗯!我要藉助殞石的力量呼醒曉玲,我也要解除家庭受到的詛咒。”我有點激動。
“改變不了的。”狗仔語氣很平淡。
我當場被潑了冷水。
狗仔同奶奶一樣,已經相信這一切都是命。
也許他們當年也曾像我一樣,要改變這一切,結果一切都徒勞無功,所以最後都認命了。
“我要試試。”我唉了一口氣。
“好吧!那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狗仔看着我。
“我想知道殞石的下落。”我說。
殞石!狗仔忽然臉色大變,顯得很驚恐。
“殞石一直藏在祖屋。”
“在祖屋哪裏?”
“在。。。。在。。。”狗仔臉色越來越難看,狗仔把茶同茶葉一起倒進了嘴裏。
“在。。。”突然狗仔站了起來,什麼話也說不出,面部發青,嘴脣瞬間發紫,雙手不停地捶着胸口。
啊!不好!狗仔快窒息了!
“運叔,怎麼了?”在一旁的小潔不知所措,急着要哭了。
要窒息了!
我早以站了起來,衝到狗仔背後。
從後面雙臂環抱狗仔。
一手握拳,使拇指掌關節突出點頂住狗仔腹部正中線臍上部位。
另一隻手的手掌壓在拳頭上,連續快速向內、向上推壓衝擊幾次。
“咳,咳。。。。。。”狗仔咳嗽了幾下,從口中吐出一小口茶葉。
我鬆了一口氣。
狗仔坐在凳子上,臉色慢慢好起來。
狗仔剛纔過於驚恐,一下子將茶同茶葉吞下去,結果就造成茶葉阻塞氣道。
我剛纔用的急救法是“海氏法”,又被稱爲“餘氣衝擊法”。
這樣衝擊上腹部,
等於突然增大了腹內壓力,
可以抬高膈肌,
使氣道瞬間壓力迅速加大,
肺內空氣被迫排出,
使阻塞氣管的食物(或其他異物)上移並被驅出。
“對不起,我不能說出殞石藏在哪裏,每次我打算說出這個祕密,總會出大事的。”狗仔緩過氣來,慢慢說,臉色還是很驚恐。
“嗯。”我不再強迫狗仔說什麼。
至少我知道殞石一直藏在祖屋裏。
我同小潔向狗仔告別。
“準備怎麼做?”小潔問我。
“今晚回祖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