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是什麼?
誘惑是帶糖的毒藥。
作個簡單的比喻就是:像我這一類菸民,明知吸菸不好,卻還是忍不住吞雲吐霧。
今天我可以抵擋住金錢的誘惑,因爲擺在我前面的不是錢。
我同樣可以抵擋住情色的引誘,因爲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個瘋女人。
但我卻拒絕不了筆仙的招喚,因爲它一直是纏繞在我腦中的迷團。
珊珊嘻笑着,示意我伸出手,握住那紅色的簽字筆。
我真的做了思想工作的,我真的對自己說不要的,但我的手還是伸了過去,我抓住的不是筆,抓住的是我的好奇與疑惑。
也許我就是飛蛾,我還是撲進了火堆中。我眼前一暗,伴着耳邊珊珊的邪笑聲。。。。。。
我使勁睜開眼,眼前還是很暗,不過我已經不在別墅中了。
這是在郊外吧,好像是在一個小山坡上,不過沒什麼大樹,感覺踩在腳下的是草。
好冷!下着小雨!還有透骨的風!我哆嗦着,有點鼻塞。
這是夢境吧!但怎麼感覺這麼真實的。
我使勁打了一下我的手,痛!
不行,我得趕快離開這裏,不然我就要凍死了。
如果在夢境中凍死,也許我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我望瞭望四周,這裏很偏僻,沒見什麼屋子,
沒見什麼燈光。
跑!
我怕黑!
我怕孤獨!
我拼命往山坡上跑!也許翻過山坡就能看到其它村落了。
山坡不高,但跑起來卻很喫力,也許是不時有雜草絆腳的原因。
很累,氣喘噓噓的,我真的怕了。
燈光!小木屋!
我激動地差點想哭。
我跑上山坡上竟看到一間小木屋,柔和的燈光從木屋透了出來。
原來小山坡上有一塊平坦的空地,小木屋就在空地正中。
腳上不再是雜草,地面鋪上了鵝卵石。
我走上前,敲敲門,裏面沒見有什麼動靜。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管不了這麼多了,外面實在太冷了。
好溫曖!
木屋裏有一個土竈,竈裏正燃燒着柴火,紅紅的火焰好暖。
我真是在夢境中嗎?怎麼這種感覺這麼真實的!
我又打了一下自己的手,痛!
我把手伸向柴火。
好熱!哎喲,燙!
我反射性地縮回了手。
難道我真的是離開了別墅!這個根本不是夢境!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我應該還是處於夢境中的,因爲珊珊不可能會讓我離開別墅的。
我還是在夢中,只是這個夢是催眠狀態下的夢,如同夢遊人在夢境指引下活動一樣。
我跑上山坡覺得累,沉得費勁,也許是因爲我催眠前雙腳還是綁着繩子的。
我打自己的手覺得痛,那是因爲我是真在打自己的手,當然會覺得痛。
我伸向柴火,會覺得燙手,也許我伸向的是蠟燭。因爲催眠前,我面前就點着幾根蠟燭。
可是如果是夢境,我進入的是誰的夢呢?
雲強的?
楓韋的?
他們人呢?
還是珊珊的?
如果珊珊也被催眠的話,那我進入的這個夢就極有可能是珊珊的了。
可是她人呢?
她讓我進入這個夢的目的是什麼?
我根本不瞭解珊珊的,據我觀察,我只知道她對紅色有特別的嗜好,粉紅睡衣,紅繩。。。。。。
“叮叮叮”,咦,我好像聽到風鈴聲。
木屋窗子掛着一竄紅色的風鈴!竟是紅色的!
“哥哥!”我聽到童音。
轉過身,身後不遠處竟站着一個小女孩。
是她!別墅中出現過幾次的風鈴女孩。
紅色的外套,紅紅的臉蛋,兩條羊角辮子。
“哥哥,抱我。”小女孩張開雙手。
小女孩長得很可愛,想到是在夢境中,所以也沒覺得有啥好怕的,我抱起了小女孩。
這小女孩跟別墅有什麼關係?而這別墅又是珊珊或亮亮的,難道跟她們有關係?
難道是珊珊或者亮亮的女兒!
對喔!
法醫陳當時說別墅是從一位商人手中轉買過來的。
珊珊,亮亮都是性感美女,美女,商人,難道是情人關係?
難道珊珊或亮亮是小蜜!
珊珊,亮亮是從孤兒園長大的,年紀跟我相仿,也是剛大學畢業不久,怎麼可能買得起這別墅。
難道小女孩就是珊珊的私生女,難怪小女孩也是穿着一身紅衣服。
“哥哥,你真好。”小女孩嘴很甜。
“你丫頭,你真乖。”我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小女孩的臉。從臉上輪廓看,這小女孩還真像珊珊小時候,之前我在福利院看過珊珊小時候的相片的。
“哥哥,我想跟你說件事。”小女孩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好呀,說給哥哥聽聽。”我還真想聽聽小女孩口中的新奇事。
“哥哥,你真好,你不要離開我,我要你永遠陪着我。”小女孩突忽抱住了我的頭,嘴角閃過一絲的邪笑,竟像珊珊的笑容。
啊!我忽然覺得頭皮發麻!
原來珊珊要我再度入夢的目的,是要我在夢境中永遠陪着她孤獨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