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診部把姑媽接回來,姑媽明顯憔悴了很多。回到家裏,姑媽看到了我放在桌面上的那古銅色的盒子,也沒說什麼話。看着姑媽疲憊的樣子,我也不再詢問有關盒子的事情了。如果姑媽有心告訴我,她就不會隱瞞了。姑媽喫了一顆藥片,然後說困,就進房睡覺了,那是一種鎮靜安眠的藥。然後按照之前同姑丈說的,姑丈鎖好門,我們守在了樓外面。
抬頭看,月色還是挺清朗的。奇怪,今晚怎麼聽不到山貓叫呢?往常這個時候,就有貓叫的了。難道是因爲我拿走了盒子?
“馳城哥”曉玲打斷了我的思路,“教我學學鍼灸啦!”
我同老二都是鍼灸系畢業的。雖然不敢自吹鍼灸技術有多好,但對於應付曉玲這菜鳥還是綽綽有餘的。我去到哪裏都會在行李袋裏放一兩盒鍼灸針的,以備不需。不過今晚就沒隨身帶着針。
“我現在沒帶着針,回家裏再教吧。”我擺了擺手。
“我有。”曉玲還真拿出了一盒1。5寸的針。在古裝電影裏常常見到醫生用銀針,不過如今臨牀醫生用的都是不鏽鋼針。對於鍼灸來說,銀針不如不鏽鋼針,因爲銀針太軟,而且容易斷,容易造成醫療事故,另外銀針的成本也高。鍼灸針由針體、針尖和針柄組成,針體的前端爲針尖,後端設針柄,針體跟針尖都是光滑的,而針柄是有螺紋的。鍼灸針最常用的有0。5寸,1寸,1。5寸,3寸。此時曉玲拿出的正是1。5寸的不鏽鋼針。
“這針你從拿裏拿來的。”這個針盒很熟悉,因爲我都習慣在針盒上用簽字筆打個小勾作標誌的。
“嘻嘻,你昨天叫我收拾行李時,我看到的,反正我幫你保管啦,不收你保管費啦。”這丫頭又私動了我的奶酪。
“其實鍼灸針是很講究意唸的。。。。。”我拿出一根針,開始同曉玲粗略講解起來。對了,意念!我正不知如何才能將自己的意念力激發。或許正可以通過鍼灸針來將我的力量發揮出來。我左手拿出一包紙巾。(在大學練針的時候,都是用紙巾或肥皁來練的。)右手持着那根鍼灸針。集中注意力。“嗖”的一聲,鍼灸針徑直穿進了紙巾,只留出半截針柄在外面。
“哇,神了。鍼灸針現在成爲你的武器了。”老二很驚訝。然而我卻覺得心口一陣疼痛,莫非是我尚未掌握意念力的原因?不過從那以後,我開始隨身帶起鍼灸針了。
就這樣,我們守在姑媽樓房外面很久,也沒見有什麼特別動靜。姑丈也關燈睡覺了。困了,我們三人到了下半夜也回家睡覺了。在臨睡前,曉玲提議明天去水庫玩玩。村旁邊這大江的源頭就是上遊的大水庫。由於回家幾天了,也沒特別去哪裏玩過,到水庫玩玩也好,還可放鬆一下最近緊張的神經。所以這建議一致通過。然後各自回房睡覺。我躺在牀上很久,卻很難入睡,雖然雙眼已經快睜不開了。思維又開始到處翱遊,怎麼今晚聽不到貓叫呢?怎麼剛纔意念飛針時胸口會痛呢?想着想着,終於慢慢沉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