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纔是10。3號的,也就是回到家鄉的第二天,卻給人感覺好像過了很久般,主要是由於這原本短短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吧。回到村裏,我們先去靈異姑家,正在屋裏來回度步的姑媽、姑丈看到我們,馬上心裏安穩了很多。靈異姑昨晚在外村時,就有了不詳預感,辦完事後匆匆趕了回來,可是已經找不到我們了。我向姑媽、姑丈詳細說了一遍昨晚的情況。特別提到了血鐲子。然後從胸口拿出了血鐲子。姑媽摸着血鐲,向來很多話題的姑媽,這時倒變得沉默了。
“姑媽,我們家族是不是跟後山池塘有什麼聯繫?”我說出了我心中的疑問。姑媽驚訝地抬起頭看着我,然後又低下頭摸着血鐲。
“馳城,相信姑媽,別怪你父母。你爸媽沒有從小把你帶在身邊是有原因的。”良久姑媽說。
“小時候你總是一個人在玩。我們曾以爲你中邪了,曾請過一些懂法術的高人來看你,卻又沒發現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小時候,我一個人玩?不是一直有很多小朋友跟我玩的嗎?”我小時,常常同幾個小朋友關着們在祖屋裏玩,玩玻璃球,玩捉迷藏,玩布兵打仗。。。。。。現在想想那幾個小孩是哪家的孩子?一時又想不起來了。我突然又想起了小晴。難道童年的夥伴也是我虛幻出來的?
“我有精神分裂症?”我吐了吐舌頭。沒想到我這話一出,曉玲馬上走過來,用手掌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說:“沒發燒,你傻啦!”
“呵呵,俺馳城家的媳婦可真逗。”曉玲這一舉動,馬上逗樂了姑媽同姑丈,剛纔陰霾般的氣氛馬上驅散的一乾二淨。
“我們當時也曾這樣認爲,尤其你上學時也是一個人在玩,老師們都特意安排你一個座位。後來我們才發現,你身上原來是有種力量,一種蘊含的力量。”姑媽繼續說。
“力量?難道是意念力。”曉玲託起了下巴。
“嗯,你還記得初中那次車禍嗎?當時我預感你會發生車禍,當時很擔心的,沒想到最後你會安然無恙。”姑媽看着我,“並不是我用了什麼法力幫你度過一劫,姑媽能預見很多事,卻很多事是改變不了的。”
“你知道你小時候一個關着門在屋裏玩,我們暗中偷看你,看到什麼嗎?”姑媽停頓一下說,“你身邊那些椅子,桌子,玩具,能夠在地板、空中移來移去。”
“難怪你能把那蛇打死。”一直在旁邊泡着茶的老二說。是啊,如果沒有某種力量的支持,我是掙脫不出大蛇的纏繞的。只是之前我一直以爲是血鐲的力量。這麼說小晴,兒時的玩伴們都是我意唸的化身物,然後正通過她們而將力量發揮出來。聽到這個結果還好,免得我一直揹着精神分裂症的負擔。
“這力量,怎樣才能發揮出來呢?”曉玲很好奇。
“這個姑媽也說不了了,只能看馳城自己的激發運用。以前我們沒有告訴馳城這些,是因爲感覺到還不是時候。當時馳城奶奶搬到佛山前,曾對我說過,如果有天,馳城帶着玉鐲回來,再告訴他這件事。
“那這玉鐲跟家族有什麼關係呢?”我最想解開的還是這一類疑問。
“我去做中午飯啦,今天姑媽給你們做頓好的。姑媽故意轉換了話題,莫非有什麼隱情。我也就不便再追問了。
“我也去做飯。”曉玲跟着姑媽走進了廚房。
“太陽真的從西邊升起咯。”老二笑了笑。
“俺馳城家的媳婦蠻手巧的嘛!”廚房裏曉玲哄得姑媽很高興。。。。。。
喫過中午飯,我習慣性的拿起手機,想起了昨晚亮亮的來電。我說習慣性,是因爲通常身上帶三樣東西,錢包,手機,鑰匙,要是哪天忘了帶哪一件,保管渾身不自在。我撥通了亮亮的電話。
“去哪了,竟掛我手機,又不回覆!”電話那邊亮亮看樣子很有意見。這也難怪,向來她身邊都不缺乏蝴蝶圍繞着她轉來轉去的,我竟不及時接她電話。
“我前兩天回家了。什麼事呀,大小姐。”我恢復了以往的調侃語氣。
“我失戀了,昨晚想叫你過來陪我出去走走的。” 亮亮好像很委屈。
“你又不是第一次失戀。我過去找你,我怕會出事喔,呵。”
“你不就一直想跟我出事嘛。”電話那邊傳來亮亮嘎嘎地笑聲。。。。。。
正收拾好碗筷的曉玲,聽到我們的談話,走了過來用手指指住我的左臉,指甲都掐進了我的肉裏,“說,如果昨晚你在肇慶,你會不會過去人家那裏。”
“人家可是大美女喔!”我故意作了個流口水的動作。
“就你風流。”曉玲狠狠地往我手臂打了一巴掌,然後嘟起嘴走出了屋子。姑媽同姑丈忍不住在旁邊笑了起來。
又跑了,我趕緊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