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廢墟的山洞、水井裏,最怕的就是缺氧。我趕緊從揹包裏拿出一捆蠟燭。點着了一根。火苗燃燒正常。稍稍鬆了一口氣。幸虧剛纔走出山廟時我帶上揹包,可見隨身帶好貴重物品有多重要。可是包裏蠟燭不多了。由於剛纔在山廟點燃了很多。現在就只剩下兩捆,共14根了。
我們靠着洞壁坐了下來,也實在太累了。今晚是肯定爬不出這山洞的了,只能等到天亮再想辦法。我拿出手機,已是三點多了。同時發現手機竟沒有信號,想對外求救也不行了。爲了省電,我們都關了手電筒,然後我又點燃了一根蠟燭放在前面地面上。曉玲頭靠在我肩膀上睡覺了。老二直接就側躺在了地面上,還拿了我的揹包當作枕頭。我抬頭看着上方高高的洞頭,有點擔心,也許天亮也很難從這裏爬出去。望着前面兩根蠟燭,還有蠟燭前方那斜斜向下的山洞,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恐懼嗎?那山洞圓形的,直徑大約有兩米左右。這洞是人工挖成的,還是天然的?
燭光一閃一閃地,不知幾時我也睡着了。醒來發現,竟然我的頭靠在了曉玲的肩膀上。曉玲已經一早醒了,發覺我醒來,臉紅紅的,有點害羞的樣子。
“不會喫了我豆腐吧。”我故意摸了摸臉。
“啪!”曉玲轉身就往我小腹狠狠地打了一拳。
“啊!”這丫頭下手真狠,我差點就趴在了地面上。
此時天已亮,可以看清了洞周圍的情況,地面上的蠟燭已經燒完。老二早已起來,在這方形地面上來回度步。
“我已經看過了,離地面洞口太深,洞壁也陡峭,根本爬不上去。”老二說的沒錯,就算我們三個站人梯,也遠遠夠不着洞頭。
“出不去,我們就成山頂洞人了。”曉玲倒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也許可以從那裏試試。”我望着前面那斜斜的向下的山洞,慢慢地說。老二,曉玲也向那裏望去,突然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呆呆地看着。我明白大家沉默的意思。未知的山洞。潛在的危險。這次真的需要極大的勇氣纔敢去冒這個險了。
“我先進去看看吧。”我鼓起了勇氣。
“如果要進去,肯定也是一起進去啦,這個時候。”老二拍拍我的肩膀,“表妹,你留在這裏。”
“纔不呢。你們進,我也進。”曉玲又嘟起了嘴。
“沒有水,你們委屈點,啃點面先。”我遞了一包方便麪給曉玲。當初拿這兩包面時曾遲疑了一下,萬萬沒想到它們竟成了身上僅存的食物。曉玲很利索地打開了方便麪,弄了一塊遞給老二,老二擺了擺手表示拒絕。然後遞給我,我也擺了擺手。這個時候,渴勝過餓,暫時還沒有啃這乾糧的興致。
“你們這兩個大老爺,真難伺候。”曉玲,低頭就狠狠咬了幾口。喫起來倒有滋有味的。曉玲啃了一半,然後把袋口紮緊,又扔回了揹包裏。
是時候冒險了,我每人分了根蠟燭。在洞裏一定要點蠟燭,主要還是爲了檢驗空氣中有沒足夠的氧氣。我一手拿着手電筒,一手拿着蠟燭,首先走進了這斜斜的山洞。老二緊跟在後面,曉玲留在最後面。
山洞四周的紅泥土比較乾燥,樣子也比較結實,這樣倒安心點,要是泥土潮溼鬆軟,說不準哪時就坍塌了。這山洞是誰挖出來的呢?這會不會又是個防空洞呢?當年赫魯曉夫搞大國沙文主義,中蘇交惡,爲了打倒蘇聯修正主義,中國境內曾廣挖防空洞。現在很多的高山,都遺留下很多的防空洞。不過我看過幾個防空洞,洞都拱門形的,不像這圓形的。還有就是防空洞一般都會在洞四邊徹些石塊作支撐的。以前我看過的那幾個防空洞在洞口、牆壁上還刻有“打倒蘇修”的字樣。不像這個,實實在在就是個洞。看來一時間也是難於找到答案的了,繼續往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