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完畢之後,四女躲回到馬車之上,在聖騎士們的保護之下繼續上路,而蘭斯則義不容辭的擔當起馬伕的角色替四女駕馭馬車了。
在馬車上,吳依向蘭雅說出了明美家族的悲慘遭遇,,也解除了剛纔兩人竊竊私語給她帶的迷惑。
"唉,最骯髒的就是政治了!"嘆了口氣之後,蘭雅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些上位者爲了權力可以父子相殘、兄弟相害,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明美!"吳依想到明美已經沒有了家族的牽袢,也就不用委曲求全的呆在光明教會了,於是她說出了自己的意見,"現在光明教會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威脅你了,那我們就乾脆離開吧,呆在那一羣人中間勾心鬥角太累了!"
"我不想離開!"明美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利用光明教會的力量去對付齊格!"
"那是不可能的!"聽了明美的話,蘭雅在一旁插嘴了,"洛罕王國以光明教會爲國教,齊格又是教皇親自冊封的光明騎士,只要齊格不叛離光明教會,就算是教皇,也不能下令進攻!"
"其實,我們也不用呆在光明教會!"看到明美黯然失神的表情,吳依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頭勸慰起來,"如果能想辦法挑起他和任何一個教派的衝突,那他的日子都不好過,再說這光明教會里邊都是些老滑頭,我們才加入,沒有任何的勢力,等到我們能夠左右教會事務的那一天,說不定齊格都老死了,還不如等我們找到寶藏,有了足夠的實力以後再想辦法吧!"
"好吧!"聽了吳依的話,明美柔順的點了點頭,自己在光明教會除了一個虛銜之外一無所有,真要到能夠左右教會事務的那一天不知要到什麼時候去了,還不如好好的找一找寶藏,如果能能找到提升自己實力的神器,正大光明的殺回去報仇反而要簡單多了。
"明美姐姐,吳依妹妹,我看,你們乾脆到我們軍團去好了,那裏可比光明教會好多了!"聽到吳依和明美在商量今後的打算,蘭雅及時插了進來,"到了我們軍團,誰也不敢動你們了,我們軍團在各個國家都有信息來源,可以隨時瞭解敵人的動向,再說了,我還可以派人悄悄的和你們一起去剌殺齊格呢!"
"那可不行!"吳依和明美異口同聲的拒絕了蘭雅的提議,開玩笑,兩位聖女叛逃到她的軍團,那絕對是能夠挑起戰爭的大事件,她們可不想因此而讓朋友陷入不利的境地。
就在她們商議着今後行止的時候,梅卡瓦正在喜笑顏開的望着手中的一封密信:"太好了,那兩個小美人居然敢只帶着十幾個隨從下山,查爾斯這老東西真不夠意思,居然想搶我的女人,先喝我的頭湯,哼哼,我倒要看看誰玩得過誰!"
"傳我命令!"從舒適的座位中站起來,一邊讓身後的侍從整理衣衫,他一邊大聲的發佈命令,"衛隊中選拔最厲害的一百個人跟我下山,記住,不要帶任何能夠暴露身份的東西,記住告訴他們是執行祕密任務!有泄密者就地格殺!"
"是!陛下!"一名手下領命而去。
這邊梅卡瓦正在風風火火的準備着做賊的勾當,而另一邊,教皇派出的人馬已經開始行動了。
坐在馬車上,看着窗外的景物不斷變幻,吳依也在不斷的考慮着今後的安排。
"怎麼停下來了!"感到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吳依從馬車中探出了腦袋出聲詢問起來。
"前邊的路被人用大石頭攔住了!"無奈的聳了聳肩頭,蘭斯揚了揚手中的馬鞭指着前方的一堆亂石。
幾名聖騎士翻身下馬,想要清理掉那些石頭讓馬車通過。
"所有人全部站着別動!"道路兩旁人影閃動,眨眼工夫便冒出了不少人來,一個個張弓搭箭,閃着寒幽幽寒光的箭尖直指衆人,"趕快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馬車裏的人一個一個走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會有這麼不長眼的強盜?"聽了對方的吼叫,蘭斯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居然敢在聖山腳下搶劫聖騎士保護的馬車,我還真沒聽說過有這麼大膽的強盜啊!"
"以聖光的名義,我宣佈淨化你們!"聖騎士們的表現也和平常不大一樣,居然丟下要保護的馬車不顧,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衝上去和那些強盜戰成一團,然後消失在兩旁的樹林之中,再沒有半點聲息。
那些聖騎士可都是大級的強者啊,居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難道樹林裏藏着可怕的高手?馬車中的四女對望了一眼,各自拿出武器小心的戒備起來。
"馬車裏的人趕快出來!"看到只有蘭斯一個人護着馬車,強盜們露出了猙獰的表情,"不然就亂箭射死你們!"
"你們呆在這裏邊別出去!"蘭斯制止了想要下車對付敵人的幾女,"這事有古怪,我怕他們的箭中混着破魔箭和破甲箭,那樣就太危險,等我先去試探一下!"
"嗯!"吳依可是喫夠了破魔箭的苦頭,聽了蘭斯的話,她立即緊張起來,打消了下車的念頭,"你可要小心點啊!"
"我會小心的!"聽到吳依讓自己小心一點,蘭斯心中一甜,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我可還要保護你們取得寶藏呢!"
蘭斯躍下馬車,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腳,望着對面虎視眈眈的強盜,他的表情不怒而威:"說出你們的真正身份和目的,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射死他!"那強盜見蘭斯離開了馬車,立即下令攻擊,"他不是我們要抓的人,格殺勿論!"
"嗖!""嗖!"聲不絕於耳,一篷箭雨兜頭而至,想要將蘭斯射成剌蝟。
"砰!"蘭斯雙足一踏地面,堅固的地面以接觸點爲中心綻開了密如蛛網般的無數裂痕,藉着這一踏之力,他的身形疾閃,整個人如一隻獵豹般竄起,迎着箭雨向着強盜們衝去。
"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於耳,那些箭矢射在蘭斯的鎧甲上,爆出一連串有如雨打殘荷般密集而清脆的聲音來,不過卻都是徒勞無功,最多隻能在鎧甲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便無力的跌落在地面之上。
雖然身在半空中,可蘭斯的手並沒閒着,反手一撈,背上所負的雙手大劍宛若魔術般出現在他的手上,銀色的鬥氣猝然外放,劍上亮起一道璀燦的光華,隨着他手臂一揮,光華暴漲,化爲一道熾烈的白光向着強盜們站立之後橫掃而過。
"轟!"光芒過處碎石亂飛,血光四濺,正在彎弓搭箭的十幾名強盜全被攔腰斬斷,冒着熱氣的內臟自斷裂處滾落出來,似乎仍在微微的蠕動着,大量的鮮血如泉水般湧出,很快的滲入了乾燥的土壤之中。
"王級高手!"喫力的嚥下一口唾沫,那一直在發號施令的強盜臉色一下子變得苦澀起來,"該死的,你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雜種?敢來破壞我們的計劃?"
"什麼計劃,說來聽聽!"劍尖遙指對手,蘭斯一下子來了興趣,"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你饒我有個屁用,一說出來,光明教會不扒了我的皮纔怪!"那強盜滿臉沮喪的說了一句,這才恍覺自己就漏了嘴,連忙捂着嘴巴後退,看樣子是想逃跑了。
"光明教會?"聽了那強盜的自言自語,蘭斯身形一晃,閃電般出現在他的面前,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嚨,"快說,倒底是怎麼回事!"
"唔唔!"那傢伙雙眼翻白,雙手無助的抓撓着蘭斯的手臂,不過那手臂上可是精鋼打造的護臂,他的指甲怎麼可能起到作用呢?很快便指甲倒翻、血肉模糊了。
"好了,快說!"發覺自己手上的力道大了點,蘭斯稍稍鬆了鬆手,同時單手執劍向着周圍的強盜比劃了一下,"你們,放下弓箭,不然我一劍把你們全部砍翻!"
"嘩啦!"聲響,那些強盜們連忙丟掉手中的武器,膽戰心驚的站在一旁,剛纔蘭斯那一劍之威,可把他們嚇壞了。
"就憑他們那樣兒,居然敢來搶劫咱們!"看到那些強盜害怕的情形,吳依忍不住搖起頭來,"簡直就是來找死啊!"
"咳...咳咳..."緩過氣來的強盜頭子雙手捂着脖子跌坐在地,臉色發白,嘴脣發青,從死亡的邊緣走了一圈回來,他可不敢有絲毫的隱瞞,一五一十的交待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蘭斯也不是殺人不眨眼的狂人,狠狠的教訓那些強盜一頓之後便放走了他們,然後回到車上,把從對方口中挖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原來,那批強盜是光明教會的一名教士聯繫的,讓他們在這兒搶劫一輛有聖騎士保護的馬車,並說好了他們的任務只是掩護那些聖騎士離開,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們關心了。
"看樣子,好象是衝着我們來的啊!"聽了蘭斯的話,吳依皺起了眉頭,"這些聖騎士根本就是找個機會溜走,難道是光明教會的人想要趁我們下山的機會剷除我們!"
"有這個可能!"蘭斯和蘭雅不約而同的點點頭,"要消滅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對方扼殺在搖籃之中,你們才加入聖殿,沒有任何的根基,可是你們的身份決定了以後有着很大的發展空間,肯定會動搖一部分人的既得利益,爲了保住他們的利益,對你們下手很正常!"
"唉!"聽了蘭斯和蘭雅的分析,明美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目睹了剛纔那些聖騎士拙劣的表演,她藉助光明教會復仇的念頭徹底熄滅了,"看來,光明教會內部太複雜了,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啊!"
"我們趕快離開這兒!"吳依突然想到,既然對方支開了聖騎士,那麼一定還有什麼後招,呆在這兒太危險了,於是她立即提醒大家注意,"他們知道我和明美的實力,也一定明白這些強盜傷害不了我們,一定還有什麼卑鄙的計劃,我們不能呆在這兒等死,要趕快離開纔行!"
"你纔想到這一點啊!"蘭斯和蘭雅可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了,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了,"他們既然這麼安排,自然就會想到失去了聖騎士的保護,你們就算打退了強盜,也只有往回走了,所以在回去的路上一定會有高手埋伏,我們的打算是繼續前進,等他們發覺情況有變的時候,主動權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了!"
"你們說的很對!"看到蘭斯和蘭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吳依同意了他們的計劃,人家可是帶過兵打過仗的,多聽他們的一定沒錯!不過呢,她也得表現出自己的才智吧?"不過,我覺得聖殿那些傢伙非常狡猾,也有可能在前邊後邊都有埋伏,我們還是直接翻過山嶺繞過去吧!"
"好啊!"現在的目的就是要出其不意,吳依的提議也不失一個好辦法,蘭斯和蘭雅很乾脆的同意了她的意見。
馬車目標太過顯眼,自然是不能再用了,蘭斯把冰娜背在背上,帶頭向着路旁的的山頭爬去,蘭雅一手拉着吳依,一手拉着明美緊跟其後。(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