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出水芙蓉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引 子

【書名: 出水芙蓉 引 子 作者:胡少龍】

出水芙蓉最新章節 免費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免費小說"的完整拼音hbzpwg.com,很好記哦!https://www.hbzpwg.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警報!龍國出現SSS級修仙者!蓋世神醫妙手大仙醫頭號公敵詭異遊戲:開局覺醒Bug級天賦邪龍出獄:我送未婚妻全家昇天!高武校長,我的實力是全校總和!我的學習羣裏全是真大佬華娛:分手之後當巨星

引子

隨着幾輛分不清藍黑滿身灰塵的小車刺刺地發動,大小幹部們在車窗內向迎送的羣衆微笑揮手,村民們被感動了。有的正要散去的村民又忙轉身,也笑呵呵地揮起手來,還熱忱地邀請說:“歡迎任書記來年再來我們童豆刂做客!小車呼地離去,似乎誰也沒在意他(她)那份後發的熱忱。村民們在向回家的路上散開去,在回味無窮。怎麼,省委書記就點着我們童豆刂!今天真正見了省委書記啦!還不是有鼻子有眼的,一個要模樣,和我們老百姓親近着。然而,謝寶姣象做賊一般,躲在遠處的草垛旁窺視,見小車遠去,人羣散開來,又趕緊閃回家去。正在捻着麻繩的韓冬生見她神色驚忽,鬼鬼崇崇的樣兒,便責斥說:“買包煙去了老半天。哪家死了個抱雞母不成!”謝寶姣將包《東湖》煙遞給他。責怪地說:“就這種便宜煙,也會燒掉十多塊磚的。你看連國慶家都做了樓房。”韓冬生甜酥酥地說:“去年兒媳不是說了麼,供我的煙,要我們到城裏去做屋。嗯,我纔不去城裏。”謝寶姣詆譭說:“你別信她嘴裏說得甜。她是個沒心計的人,前頭說的話轉身就忘了的。你抽過她的一根菸沒有。他們有是他們的,還是不如自己有。”韓冬生點上一支,悠然自得地深吸了一口,愜意得神仙一般。謝寶姣又關切地說:“兒子是自己的。還是他說得對,抽菸少一點好。電視裏不是說抽菸有害健康麼。別看你現在能賽過一頭牛似的,已是五十好幾的人了。我還指望我老了,不能動了,你來服侍我呢。”韓冬生肯定地說:“你別做夢了,我是要先走的,要你服侍我。”謝寶姣忙攔絕說:“他爹,別說這喪氣的話!”韓冬生坦蕩地說:“什麼喪氣不喪氣的。人不總是要死的,死又何惜。”謝寶姣知道他的脾氣,會越說越上勁的。便不再和他較勁,去內屋去。韓冬生將煙叼在嘴上,繼續搓捻着麻繩,三股絞成一股的。他又嚷着說:“他媽,你一定有事瞞着我。其實,我已經聽到了車子聲。是不是村裏出了什麼事。”謝寶姣向米缸裏藏好錢包,出房來。神祕兮兮地說:“你知道吧,剛纔誰來我們村了。說是省委書記來了解民情的。我真想去找他告狀,訴訴翔宇的冤屈。一個好生生的鎮長,就讓人給逼下臺了,還離鄉背景的外出打工。”韓冬生不等她說完,憤憤地說:“你爲什麼不去!你不說,讓我去。我非找他們評評理不可!”謝寶姣婉言地說:“我就怕你去惹禍。再說翔宇的事也不是很光彩的事,讓鄉親們知道了會恥笑的。”韓冬生也想想說:“現在的幹部也沒什麼好。喫老百姓的,讓人咒。不如自己勞動掙錢,自己養活自己,多自在呀!”

任澤友的家訪讓謝炳學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也許是要在鄉鄰們面前炫耀;也許是要讓鄉鄰們分享他的喜悅;還也許他便興奮而急忙地串門子演說,可人家並不那麼熱衷傾聽。在謝炳學懊惱得心灰意冷的時候,卻想到了韓家。在他的心目中,韓家雖然暫時沒有住上樓房屋,也還是很有新意思的家庭。是村上第一個出大學生的家庭,又出了國家幹部,又毅然闖深圳還當總經理。是個有思想有觀點的家庭,還是他謝家族的姑爺府呢。或許是他家能明事理,能理解他此時此刻的心情。謝炳學笑嘿嘿地蹬門,說:“姑爹,忙啥呢。村裏來了那麼大的幹部,您也不出去見見!”聽着他的那“啥”字就覺得是中了邪的別腔別調別出來的。韓冬生沒好氣地說:“省委書記怎麼啦!不都是人。鼻子向上長了不成!”謝炳學狼狽得進退兩難起來。謝寶姣忙過來,象是賠罪地說:“炳學,你來了。”她又讓過椅子請他進屋坐。謝炳學似乎頭腦清醒過來,覺得熱脹的腦袋應該降溫了,便鎮靜地坐下來。認真地說:“姑爹,您別這樣橫眉冷對的。我是有正經事兒來找您的。我是拿不定主意,才找您商量的。”韓冬生只顧忙自己的,也不拿眼睛照他一下。謝寶姣一旁參和說:“你姑爹在聽着。炳學,你說呀!”謝炳學轉向謝寶姣說:“蓮子灣的那個溝再不疏洗,到明年春上一漬水,就只等淹了。”謝寶姣說:“不是說有人要在蓮子灣拱漁池的麼。”謝炳學怨聲說:“嗯,拱不成。涉及到十多戶人家,誰讓誰討好去。”他覺得自己的話說露餡了,忙改口說:“我們算什麼,就幾分兒田,荒着還不荒着。”謝炳學誇毗說:“我知道您不在乎!翔宇弟在外一天掙的錢就比那幾分田一年收的還多。”韓冬生終於瞪了他一眼,狠狠地說:“放你孃的狗屁!誰家比你好過。我老子還住着這個破房子呢!”謝炳學見他搭訕了,打心眼裏高興。便說:“誰敢跟您比呀。您倆老遲早是要進城的。”韓冬生覺得這是在恥笑自己。他是最忌諱誰說他家對了縣長親家的,是在攀高貪富貴的。又狠狠地說:“那幾分田荒着也是老子的,你休想打那個酥主意。”謝炳學癩着說:“姑爹,我也是條漢子。您別把您的舅侄看扁了。我是今天聽了省委書記任書記的一番話,來找您商量的。這洗溝的事,現在農閒時不抓緊幹,到雨水多時要乾着急的。我前幾天碰到昌貴,要村裏牽頭。他說這是你們組的事。還說村裏再不會操瞎心,找羣衆亂收錢了。他是在挑我的刺,去年頂了他們亂收款。這個昌貴真不是個東西!姑爹,您雖然不是我們組的,您也有田在蓮子灣。您德高望重,又是老黨員。只要您出來說話,就有人聽的。”韓冬生稍稍平靜地說:“伢,你少給我戴高帽子。你想要我出來冒這個頭是不可能的。你冒頭,我擁護就是了。”有了說話的氣氛,謝炳學不想再炫耀省委書記到他家的榮幸了,而是認真地說:“我想了的,有人的出工,沒人的就出錢。一個工二十塊錢,我們把土方測算出來,折成工。不依靠村裏,我們自己幹。您看象麼樣?”韓冬生譏諷說:“剛纔你沒有問問省委書記。”謝炳學苦笑了下,沒有回答。韓冬生這才接着認真地說:“炳學,這事說難也難,說易也易。把有田的戶子召起來合計一下,也不是我一戶擁護你就成的事。”謝炳學顯出智慧的目光,說:“我知道。就照您說的去辦。”他說着便起身要離去。謝寶姣說:“喲,茶都沒能喝就要走了。”

謝炳學有趣沒趣地離去。韓家倆老又擔心起天各一方的兒媳來。掐着指頭數來,他倆都有三個年頭沒有見到兒子的面了。孫子振超還是去年國慶休假時友瓊帶他來過一次。彷彿振超不姓韓,是人家的孫子似的。倒是女兒翔君的一對兒女,容容和亮亮總在身邊眼前的。韓翔君嫁在鄰村顏家,女婿顏學浩去沙市做瓦工長年不在家。外孫女顏容、外孫子顏亮總喜歡在外婆家。上了小學,放了學也不回家。有時連親家來接都不肯離去。現在的世道似乎變了,外孫成了內孫,內孫成了外孫。韓振超不僅是張韓倆家的寄託,還是柳冉倆人的寄託。張友瓊總在周至來往於柳冉之間。這不,她在喫過同事家父母的七十壽辰喜宴,就想到要和柳瑩商議,爲姆媽冉臘娥過生日的事。她也是過三十的人了,該知曉履行做人的禮節孝義了。看着同事家那些子孫後人笑盈盈地給雙老跪拜祝壽,老人春光充滿象小孩般地貪寐得樂陶陶,大方出手分發紅包,圍觀的衆親友一陣陣的鬨堂大笑的熱烈喜慶場面,張友瓊從中悟出了做人的道理,更覺出了做女兒的慚愧。直至昨晚,她才弄清楚姆媽的生庚年月是臘月初七,難怪她的名字叫臘娥的。她一定要在這一天,買些好菜,買盒生日蛋糕,爲姆媽祝賀53歲的生日。喫完酒席,有幾個同事邀她打麻將,振超不依,吵着要回去,還要去上學。雖然只是學前班,老師抓得也很緊,和上小學一般規矩。張友瓊只好說聲對不起,帶着振超來柳奶奶家。也好說說爲姆媽過生日的事,讓她有個思想準備。喫酒席的酒店叫小觀園,距縣委會不遠。他們剛跨過縣委會的大門,見辦公樓前聚着幾十人在上訪便想退轉去,再定時間來。她機會不好,每次來柳奶奶這,都會碰見些雜七雜八的上訪者。心想這些人都喫飽了撐着什麼的,偏要來縣委會上訪呢,這樣厭惡的時候,一眼瞥見了被圍着的曾國超。曾國超已瞧見了她,她想退回去已來不及了。只能迎頭走過去,振超緊跟着。她知道曾國超當上副縣長了,然而還是稱他“曾叔”。曾國超應聲着,隨口說:“來柳奶奶家的。”張友瓊就問:“您,還沒有喫午飯吧?工作可不能不喫飯啦!”她的後一句話象是說給上訪者們聽的。聽到後話的人向她投蔑視的目光,她也回擲鄙夷的目光,然後向院後走去。

這批是縣棉紡廠的上訪職工,已經連續上訪三天了。他們提了上十個尖銳的問題,譬如說發生活費的問題,已經與勞動局接洽,從失業保證金中每月每人發120元,發2002年全年的;還有清查財務帳的問題,買斷工齡的問題;電改、水改的問題,都給予了答覆。就是全額解決養老保險的問題難以答覆,職工們不肯出一分錢要辦養老保險,說這麼多年下崗,誰發給了一分錢的工資!還有50多名土地工提出買斷標準的個人起價不得少於5萬,否則就收回棉紡廠的土地,就封棉紡廠的大門。縣棉紡廠正與上海宏達集團熱戀着,否則會影響到招商引資的大局。如果提高土地工的買斷標準,還有不是土地工的800多人都吵着要提高怎麼辦。最爲難的是錢,即使將棉紡廠整體盤出理想值不會超過800萬,按測算方案得千萬資金才能安置職工。按全縣統一買斷的標準500元都有困難,超標準的錢從何而來。棉紡廠可以提高,那其他廠呢。不說他曾國超不分管財經,即使分管,他也無法從負債的縣財政擠出錢來。上面要求政府兜底,在這個窮大縣怎麼兜法?連日的接待使曾國超就有了一個深刻的體會,縣官比鄉官更難當。本來,他是按照朱思傑的安排在處理木舟鄉農民爲種籽問題的上訪事情,纔將種籽送到x省城農大的專家去鑑定,就接到縣政府辦公室的電話調遣,是彭書記要他到縣委會去接待棉紡廠的上訪職工。他嘴裏答應着,關了手機,人還在縣農業局和他們研究處理方案。他在心裏叩心自問,即使專家鑑定了種籽沒有問題,純屬氣候和種植水平等因素的影響,木舟的農民會不會服氣。會不會譏笑說你曾國超過去是替農民上書說話的,現在官當大了,立場和觀點也隨之變了,也不爲黑腳梗的農民撐腰了。農業局的領導堅持說:“只有專家的鑑定這唯一的尚方寶劍。否則,誰賠償得起農民的減產。木舟的農民賠了,那南橋的農民,笆頭的農民、全縣的農民,怎麼辦。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勸說上訪者,讓他們早早死了這條心。”一年的指望,一年的辛勞給泡湯了,農民怎甘死心呢。由不得曾國超在怠慢縣委會那邊的事,朱思傑又親自打通了他的手機,誤用置疑地說:“國超,棉紡廠的那幫職工圍着彭書記不可開交,你還是去解解圍。木舟農民上訪的事,彭書記安排商書記來處理的。你就專門負責你的分管工作吧。”曾國超關了機,心想,也許是書記和縣長擔心他處理種籽問題會引出更大的事,擔心他偏袒農民;也許是朱思傑捱了彭訓奇的敲。棉紡廠的職工上訪,政府不全力處理,怎麼讓皮球踢到縣委會來了呢。眼下,曾國超處理棉紡廠上訪的職工,只能是說服加解釋來軟磨了。

縣委大院後半的宿舍區靜悄悄的,幹部和家屬們在與世隔絕似的進行着午休。聽到門鈴響的柳瑩,一動不動地躺在牀上。在看着無聲電視的曾老太悄悄起身,輕步去開門。張友瓊忙說:“超超,快叫老奶奶。”振超不情願地喊:“老奶奶。”曾老太忙示意小聲點,輕聲說:“奶奶午睡。別鬧醒了她。”他們進屋來。柳瑩骨碌地起牀,出房來。欣喜地說:“哇!是振超乖乖來了!”振超噘着小嘴說:“奶奶、老奶奶壞。她騙人,說你睡覺了。”柳瑩躬身貼近他的臉蛋說:“老奶奶沒騙你。是奶奶聽見你來了,那瞌睡蟲就飛跑了。”振超好奇地問:“瞌睡蟲象麼樣,它還有翅膀能飛?”柳瑩有些怔住了,只好說:“就是童話書上的瞌睡蟲。等你長大了就理解了。”振超說:“我知道。那是童話作家想象的形象。”振超所表達的語句讓柳瑩不敢相信。她便轉向張友瓊說:“怎麼這時來了。沒喫飯吧。”張友瓊說:“喫了酒席的。”她又轉向振超,說:“超超,你告訴奶奶,喫了什麼。”振超不以爲然的說:“沒喫什麼。那個伯伯真壞,把生日蛋糕往我嘴上塞,象長了鬍鬚的,贓死了。我纔不喜歡喫它呢。還要拉我去討紅包,我纔不要人家爺爺奶奶的。”張友瓊坐下後,介紹說:“是同事爲老人祝壽的。現在的人都講良心了。”她換了口氣,更親近地說:“媽媽,過去姆媽不在我跟前,只有不到一個月就是她的生日了。我想到那天,買點菜,接您和老奶奶去經管局,一起和她過生日。您看行吧?”柳瑩先是一愣,半響才說:“你姆媽是幾時生日呵?”張友瓊從她那遲疑的目光裏敏感到什麼,便說:“是臘月初七。是昨晚她告訴我的。不然她怎麼叫臘娥呢!”她停了下,又說:“對了。媽媽,您的生日是幾時,好象聽爸爸說過是正月吧。”柳瑩欣慰地說:“你爸爸是個有心人,他總記着我的生日。不管工作再忙,我生日那天他都是回家喫飯的。再說,我的生日也好記。”不等她說完,張友瓊搶過話說:“讓猜猜。我想起來了。”她凝視着目光說:“是初十。是十五吧!”曾老太在一旁笑說:“是大年初一。”柳瑩茫然地說:“誰讓我是大年初一出生。過年誰家不歡樂,誰家沒有好喫的。”張友瓊也調皮地說:“老奶奶,這就怪您了,偏偏在大年初一坐月子。是的,您是大年初一,爸爸都要親自爲您做早餐,喫長壽麪的。”柳瑩一下虛浮於幸福中。曾老太說:“我看有的年輕人是在用老人賣錢啦。”柳瑩也說:“老奶奶就是不讓我們給她做壽。友瓊、你想得對,到了臘月初七,我來操廚,爲冉奶奶過生日。我小她五歲,她應該53歲了。”振超在一旁不理解大人們的談話,嚷嚷地說:“媽媽,快送我上學去,要遲到了!”張友瓊一看手機,電子顯示快2點了。便說:“喲,是要走了。好,我們和老奶奶拜拜。”振超似乎覺得媽媽這一習慣告辭是幼稚孩童的幼稚所爲,自己已經是大孩子了。便不作重服告辭地悶頭悶腦地向門外走去。

悄然進入臘月的大縣還是灰沉沉的一片,還是一天短似一天地飛快逝去着。天氣盡管不再那麼寒冷,天色還是亮得很遲。張友瓊牢牢記着自己的許諾,忽地從沉睡中醒來。望了下灰暗陰沉的窗口,再抓起枕邊的手機來看,都七點半了。她慌忙穿好衣服,又去叫醒振超。簡單的梳洗後,便帶振超出門,送他上學。大街上已是車水馬龍,大市場裏更是聚人如山,生意興隆,一片繁忙景象。張友瓊融入人流中,擠到攤位前,稱了架子,又買鰭花魚。她好象聽人說過,過生日的人要喫鰭花魚,以示祝賀安康歡喜,當然不知其更深的原故。還去買了土雞、腳魚、湖藕等菜。把個摩托車後箱裏堆得滿滿的,又在前把手上掛了一袋。一蹬腳忽地回到了經管局,讓門衛劉爹看着一堆菜。又去早點攤上端了碗牛肉麪,被稱爲生日人的“長壽麪”。冉臘娥見女兒提着、端着、揣着的,忙去接過沉沉的袋子。心裏激動着,嘴裏卻埋怨說:“咦!看你,買這麼多菜怎麼喫得了,又亂花錢的。”張友瓊捏了捏自己紫青的手,讓阻滯的血液流暢。並說:“您趁熱把面喫了。別的事您不管。今天媽媽過來做菜的。”冉臘娥象受寵若驚的棄兒,嘴脣咧得不園方地說:“我怎麼好讓她來弄給我喫呢!”張友瓊又說:“我上班去了。叫您不管你就不管。”縣直單位的上班時間是八點,已經八點半了。本來她是要請假的,冉臘娥就是不依。此時,張友瓊不能再和冉臘娥說多的了,忙着開門出去。正好柳瑩上樓來,見她慌急火燎的。張友瓊搶先開口了,問:“老奶奶呢?”柳瑩擰着個包裹,說:“你去上班去,要遲到了吧!”張友瓊邊下樓梯邊說:“菜都買來了。您看着做。”柳瑩不想扯住她說話,回說:“好!知道了。騎車注意安全。”她上到三樓,敲門進去。冉臘娥剛嚼下一口面,嘴脣油光光地說:“柳奶奶來了。還沒過早吧?我下去買去,看您喫什麼?”柳瑩的目光已經從茶幾上的牛肉麪上瞟過,並說:“喫過了。”冉臘娥又解釋說:“我是不習慣過早的。瓊兒偏偏端了面來,說今天一定得喫。”柳瑩有點笑意地說:“難得瓊兒一片孝心。這長壽麪一定得喫。”冉臘娥唯唯諾諾地應着,這才又端起麪碗,到一邊悄悄喫去。柳瑩口裏在誇獎張友瓊,心中卻覺得不是滋味。她可從來沒享受過張友瓊端長壽麪她喫。也怪她從未把張友瓊當過已長大成人的孩子。柳瑩撐着面子,象主家人的樣兒,上廚房張羅去。廚房的炊具用具也擺放得調理,她環顧了下,便去一一清出食品袋裏的菜。進行擇洗、切割、配製,然後開始在液化氣竈上揮手烹飪。冉臘娥見插不上手,在一旁相伴着兒時聊上一句,兒時幫着遞遞碗盤什麼的。

本文來自看書網小說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出水芙蓉相鄰的書:1985:開局大雪封門重生08,我被確診爲醫學泰鬥1986:從廠二代開始夢迴1997,我成了網文鼻祖70年代,從焊工到大國棟樑從楊超躍開始的戀愛日常他知道風從哪個方向來妒後養成史鳳門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