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就連看世界的感官也變了。雖然此刻也是深秋,但在此刻皇後的眼中處處顯露着生機。臉上微笑不斷,嘴裏還哼着小曲,心中忱擱多時的事情總算解決了。女人一生的追求不就是找個好的歸宿嗎,而今自己爲女兒尋摸的那可是沒話說,而且就觀女兒自己也是極其中意的,作爲母親自然要高興不已。
一路歡歌笑語回到自己的寢宮,前腿還沒邁進宮殿便對身邊的侍女道:“如今未時已過,不知道德馨和那孩子相處如何?你去到御花園遠遠的看看,然後要是不清便問問她身邊的婢女,然後回來告訴哀家!”
話音才落還未等那侍女回話,便見身前走過一人,對自己躬身施禮道:“奴婢見過皇後孃娘!”
“起來吧,你不是德馨身邊的哪個小蓉嗎,不在主子身邊伺候怎麼到這裏來了?”皇後見到小蓉出現在自己的寢宮便詫異道。
“回皇後,公主此刻便在裏面,所以奴婢纔在此候着!”小蓉笑着回道。
“德馨在我這裏?她不是陪定南王世子在御花園遊玩嗎,怎麼突然跑到這裏來了?這孩子,那此刻世子現在何處?”皇後心有責意道。
“公主從御花園見過世子便來到這裏,奴婢緊隨公主左右,世子之事自然不知,不過奴婢已經派人通知甄總管派人接待,相信此刻世子正在某處等候消息呢!”小蓉嬌俏偷笑道。
皇後側眼觀看小蓉的樣子,猜出剛纔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德馨才扔下別人偷跑回來,於是便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把人家獨自扔在御花園,還讓等什麼消息?”
見皇後問及此事,小蓉終於忍耐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礙於規矩沒有那麼出格而已。只聽她笑道:“皇後您是不知道,當時情況是這樣的”於是小蓉便從兩人開始相見,直到古風受德馨相邀,談了一首琴曲‘鳳求凰’,而後又將那首詩給背誦了一遍給皇後。
皇後慧智如斯,又豈能不理解古風這首詩中的涵義。心中雖然早有準備中意與他,但也被古風如此大膽示愛的行動弄得驚詫不已。沒想到這孩子還真有些膽色,真不虧是定南王的子孫,面對任何事情毫無所懼,而且大膽主動。當時肯定讓德馨一時手足無措,方纔害羞的不再與之玩耍,而是跑到自己這裏來。
“那德馨到底是如何回答世子的?”皇後接着問道。
“公主說等”小蓉剛要回答,便聽從殿內傳出德馨公主的聲音阻止道:“小蓉不要多嘴再說了!”緊接着便聽到從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片刻便見德馨公主通紅着小臉走了出來,先是沒好氣的瞪了小蓉一眼,而後來到皇後身邊抱住她的胳膊撒嬌道:“母後您到底哪裏去了,女兒都等您半天了!”
被搖不過皇後開口笑道:“德馨把世子獨自留在御花園不理,自己卻跑到母後這裏,不覺得有些失禮嗎?還有爲何阻止小蓉將此事告訴母後?”
只見德馨雖是羞澀的不行,但從目光中卻可以看得出她心中是高興的,只見她嘟着嘴道:“哪個蹬徒子世子竟然對我說那樣的話,您讓女兒如何還待的下去啊!母後您還未告訴女兒剛纔去了哪裏啊!”
“呵呵,母後剛纔去見了你父皇,然後跟他談論下你終身之事。對了德馨,這個定南王世子,你覺得如何?”皇後嬌笑回答道。
“他什麼嘛,母後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德馨低頭羞澀的指弄着衣角,細語如嚶喃喃的道。
皇後見她如此表情心中好笑,這個德馨平時話語連篇,此刻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了。唉女人啊就是這麼善變。皇後也感慨非常,女兒不主動回答,也只有由自己說了:“母後和你父皇有心招古家世子爲你駙馬,現在想聽聽你的心意如何?”
這話太直白了,讓本就害羞的德馨此刻感到更是無地自容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腦袋簡直要低到胸脯了,最後咬咬牙鼓起勇氣說道:“女兒一切由母後作主!”說完嚶嚀一聲便轉身跑出了殿內,小蓉幾個隨身侍女趕緊請退追了上去。
看着女兒離去的北影,皇後不由含笑搖頭。然後對身邊的侍女道:“你去找到世子,然後傳哀家口諭,就說此事我應下了,讓他兩日之後朝堂之上聽候冊封。然後便讓小甄子送他回去吧!”侍女領命而去。
且說古風回道公館,便將此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然後聽他這事該如何處理。而古傲天聽了兒子的敘述,心中也是苦笑不已,這還能怎麼辦。你如此突兀的向人家表白,而皇後公主也主動應允了此事,那現在已是推脫不得,只好默默的接受罷了。
兩日之後,朝堂之上。
衆人三跪九叩高呼萬歲之後起身側立兩班,只見隨朝太監向前喊道:“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只見古傲天走到殿前,躬身道:“臣定南王古傲天上奏陛下,關於冊立吾兒古風爲世襲爵位之事,懇請陛下應允下達文書!”
老皇帝聽聞此事便道:“定南王不必着急,此事朕已有決斷,來人頒旨!”
聖旨出,隨朝太監接過來便展開念道:“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朕首肯定南王上奏冊立古風世襲爵位之事,現朕已擬好聖旨,酌令吏部尚書蘇昌禾按此登記造冊後,交與定南王。欽此!”
“臣謝主龍恩!”“臣遵旨!”古傲天和蘇昌禾紛紛領旨謝恩。
聖旨展唸完畢,隨朝太監交由蘇昌禾手中保管,剛上臺階便又見皇帝大手一會,又着人脫出一卷聖旨,便趕緊上前結果,在次走上前展開慾念。
除了太子唐猛和泰王唐崢,百官心中皆是疑惑,不知道老皇帝今天唱的是哪一齣,這第二卷聖旨到底關於何事,怎麼自己一些風聲都未聞到。而一旁的古傲天心中也隱隱猜出,這份聖旨所要講的便是關於公主婚事。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朕之愛女德馨公主,年逾二八芳華本該婚配。今朕觀定南王世子古風,風流才俊年少有爲,堪與朕之愛女婚配。故朕下旨特招古風爲當朝駙馬,擇日迎娶公主!欽此!”古傲天接旨,然後太監便將聖旨交與他手中。
聽聞此事百官登時譁然,一個個側首議論紛紛,不知道老皇帝到底是唱的哪出,而觀一向持反對意見的唐崢此刻也閉口不語,心中便以猜出他們父子之間已經達成了共識,那麼他們也不好提出什麼反對意見。畢竟這是皇家自己的事情,而且人家門當戶對,禮部也挑不出任何違反禮制的東西,便只好默認了。
就在這時便見古傲天卻說道:“啓奏皇上,臣還有一事未曾說明。臣思此事似乎於禮不合,所以尚請皇上明示!”
“哦,定南王所爲何事,但說無妨!”老皇帝疑惑道。
“臣本已與吏部尚書蘇昌禾大人家定有婚約,此次攜子進京一位冊封,其二便是要迎娶蘇大人之女過門!所以臣覺得皇上此刻招臣子爲駙馬之事,似乎是於禮不合!”古傲天躬身將事情講了個明白。
聽了此話老皇帝的面子上也掛不住了,人家本就有婚約先自己卻是不知,現在聖旨已經下了卻又說了出來。難道讓自己的公主嫁過去給人做小不成,那皇家的顏面可往哪裏放。可現在木已成舟,皇帝金口玉言說出的話豈能輕易收回。
“蘇大人,朕怎麼沒有聽說你還有一女,而且還早就和定南王定下婚約?”老皇帝面沉如水道。
“回皇上,臣卻是有一女曾與定南王其子古風諦下婚約。可小女自幼卻被碧瑤宮一眉道姑挾持出家爲道,所以臣此刻有此女等若於無,自然無法完成和王爺諦下之婚約,臣心中實在有愧於王爺!”蘇昌禾此刻是心中有苦自己知,前幾日忽然發現女兒繡樓周圍的無形屏障不見,而且就連女兒師徒兩人也是失蹤,想必是堅決不同意此門婚事,徑直回山了!
原來如此,老皇帝聽了蘇昌禾所述,心中面色稍霽。然後說道:“既然已經出家,自然於俗世間事務不相幹,那婚約便也無形取消。現在定南王也無須責本蘇愛卿,也不用擔心其子被朕招爲駙馬於禮不合。好了,此事就此作罷,衆愛卿休得再提。朕已經着欽天官算過婚期,三日之後是爲佳日適合迎娶出行,婚期則定爲十月二十八日。定南王可在三日之後迎娶德馨公主,然後趕在十月二十八日前回到江中舉行大婚!”
此事說罷,皇帝便起身退朝,衆人躬送然後紛紛向古傲天道賀不提。
且說古傲天回去立刻準備,三日之後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將德馨公主迎娶而出,皇帝又派了專門護衛隊伍,護送德馨公主前往江中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