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長一直沒有給予匪徒們回應,艙門也沒有被打開。
所以他們都急了,其中一名匪徒把乘務長拉到監控下面,用槍指着乘務長的腦袋,在威逼機長打開艙門,並且改變飛行路線。還有一個歹徒,忽然抱起身邊的一個小女人,也走到監控的下面,用槍指着小女孩的腦袋,用兩條人命威迫機長妥協。
我立即站起,但隨即被雙頭蛇用槍指着。
“你要幹什麼?趕緊坐下。”雙頭蛇大喊。
“別爲難婦女和小孩,我當你們的人質吧。”我說。
“我們沒那麼傻,一個換兩個。”雙頭蛇說。
“那算上我一個吧,我願意當人質。”格蕾忽然站起說。
我沒想到格蕾會突然挺身而出,我想她是心疼那名小女孩吧,但心裏還是感激她。只要她願意幫忙,解決這四名歹徒便非常容易了。
“你們不用急着喫子彈,等殺了他們兩個,下面的就到你們了。”雙頭蛇並沒有更換人質。
他通過電話威脅駕駛艙裏面的兩名機長,再給三十秒的時間他們考慮,否則就要殺人質。
現在四名匪徒的位置分佈是在頭等艙的前中後,一個人守着艙門,兩個人在中間挾持人質,雙頭蛇在站在駕駛艙的門前。
所以,我和格蕾再有能耐,恐怕也無法保證能夠在短時間裏幹掉他們,否則就會有人質被殺害,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最後,機長妥協了,打開了艙門,雙頭蛇讓一名手下進入駕駛艙拿槍對準兩名飛行員。
就是這樣,雙頭蛇就控制了整架飛機,飛機很快便改變航道,往那霸機場飛過去。
其實這個時候,匪徒們的警惕性已經放鬆了許多,我覺得可以趁機出手了,可是格蕾卻不同意。
“我們不能暴露身份,先忍一忍吧。”格蕾說。
我想着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要人質不再受到傷害,我還先忍一忍。
雙頭蛇的企圖很快便要得逞了,所以他變得更加有恃無恐。
他威迫所有頭等艙的乘客都把身上貴重的東西交出,包括銀行卡和祕密,順道打劫一番。
這個時候,雙頭蛇走到我和格蕾面前,說:“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啊。”
格蕾給我使了眼色,讓我按照要求去做。
沒辦法,我得挺格蕾的命令,只能服從了,把手錶和戒指摘下。
雙頭蛇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之後,忽然盯着格蕾看,目光最後停留在格蕾的胸部上,說:“你這外國妞長得真他媽的漂亮的。老子幹過不少外國妞,但她們都比你差遠了。你的胸這麼大,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我得摸一把看看。”
作爲丈夫,如果聽到別的男人這麼調戲自己的妻子,一定會把對方給揍得趴下。
但是我卻漠不關心,根本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當雙頭蛇把手伸過去的時候,格蕾用手一擋。結果,雙頭蛇立即用槍指着她的頭,說:“你想活命就乖乖順從,否則你就等着喫子彈吧。”
“你敢碰我一下,我丈夫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格蕾說。
“你丈夫?是你嗎?”雙頭蛇指着我說。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我說。
“我現在要摸你老婆,你答應嗎?”雙頭蛇用槍指着我問。
“你有槍,你是老大,你愛摸哪裏都行。”我說。
格蕾聽完我的話便怒瞪了我一下。
我不在乎,因爲格蕾在這件事情上一直都是低調處理,她如果不和我合作,我是很難擺平這些匪徒的。格蕾不想多管閒事的原因主要是她不想惹雙頭蛇,因爲雙頭蛇有利用價值,再者就是雙頭蛇還沒有真正的招惹到她。
現在雙頭蛇已經冒犯了她,我倒是要看看格蕾還能忍到什麼程度?
雙頭蛇主動冒犯格蕾,那是他有眼不識泰山,鐵定會喫苦果的。
所以,我就抱着看好戲的心情看下去。
“美女,你聽到了嗎?他已經答應了,讓我愛摸你哪就摸哪。你丈夫就一懦夫,沒用的傢伙。你乾脆就跟我算了。我保證不讓你受這種窩囊氣。”雙頭蛇說。
“你說得對,這樣的丈夫太沒用了,那我以後就跟定你了。”格蕾笑着對雙頭蛇說。
雙頭蛇頓時色眯眯地把手伸向格蕾。
格蕾卻說:“這裏人太多,我們還是到洗手間去吧,你想幹嘛就幹嘛。”
雙頭蛇當然是求之不得,立即跟着格蕾到了洗手間去。
我剛開始覺得沒什麼,可是他們進入洗手間也有一段時間了,按理說,如果反抗,那也得有聲響,卻一定動靜也沒有。
我不禁擔心格蕾了,畢竟雙頭蛇是黑鷹的兒子,也就是龍血人,格蕾的身手確實很厲害,但面對龍血人,她能打得過雙頭蛇嗎?
該不會格蕾真的任由雙頭蛇對她想幹嘛就幹嘛吧?
我有些擔心了,正要站起卻被一名蒙面歹徒用着指着,威迫我坐下。
這個時候,四名劫匪,白人警察在門後的駕駛艙裏,一個守在通道那頭,一個就在我的面前,而雙頭蛇就在洗手間裏。
再看看其他驚恐不安的乘客,還有那兩個被擊斃的警察,這個時候就不能再沉默了。
我已經有了詳細的打算,確保解決這些匪徒的同時也不會傷害到其他乘客,
我拿出一張信用卡,裝着不小心掉出。
“你竟然敢藏着不交出?”那匪徒勃然大怒,槍口對準我就要扣下扳機。
我突然側身一閃,接着便拿住那匪徒的手,用力一折,咔嚓一聲便斷了,在對方慘叫聲中,我拿過手槍,對着通道旁邊的匪徒連開兩槍,將其擊斃。
我再抓住那斷手的匪徒的頭,碰向厚重的艙門上,當即暈倒。
槍聲嚇壞了所有的乘客,包括了那個站着艙門旁邊的乘務長,她非常驚恐地抱着頭,蹲在艙門旁邊大聲叫喊。
那個白人警察會從監控上看到所有的情形,或者他會打開艙門,但或者他不爲所動,確保飛機能降落機場。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任何無辜的人,你得先離開這裏。”我對她說。
但那個乘務長卻說:“我怕,我就是怕,我的腳不聽使喚。”
沒辦法,我只能伸手把乘務長拉起,並且扶她到旁邊坐下。
不過,我卻太沒有警惕性了,我根本想不到這個乘務長竟然也是匪徒的同夥。她拔出一把匕首刺中了我的小腹,還好我的反應比一般人快得多,一把抓住了她的拿匕首的手,雖然小腹被刺中了,幸好沒有刺到很深,只劃破一條血痕。
我憤怒地用手槍把乘務長給打暈。
這次被偷襲倒是提醒了我,參與這次劫機的人不知道還有多少?他們或者隱藏在機組人員裏,又或者隱藏在乘客當中,總之雙頭蛇的勢力確實可怕。
不過,我現在不能夠殺了雙頭蛇,因爲駕駛艙裏面的白人匪徒纔是關鍵,擔心他被逼急了,會槍殺機長,飛機沒有人開了,那飛機上的所有乘客都要倒黴了。
到底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夠把那個白人引出駕駛艙呢?
艙門是無法從外面打開的,而白人警察似乎也沒有在乎同伴的生死,依然在控制整個駕駛艙。
相比之下,我更關心格蕾的安危。當我闖進洗手間之後,發現雙頭蛇已經倒在地上,用手摸着他的頸部動脈,已經沒有了跳動。
我看着站在旁邊的格蕾,發現她身上有不少傷痕,周圍打鬥的痕跡也很明顯。
“你殺了他?”我問。
“不是我殺的,難道是你殺的嗎?”格蕾冷冷地說。
只是雙頭蛇的身上外傷並不明顯,找不到讓他致命的傷口。這一點確實值得懷疑。
“你不是要救他當作見面禮的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我問。
“都怪你,有你這樣的男人嗎?看到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欺負了,卻還拱手相讓的。你太讓我感到心寒了。”格蕾說。
格蕾氣的是因爲這個。
我說:“別的女人,我肯定會保護,但你......”
“怎麼?難道我不是女人嗎?”格蕾顯得更氣憤了。
“你當然是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只不過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你的身手,我很瞭解,雙頭蛇他想佔你便宜,無疑是自找苦喫。何況,你引開了他,外面的匪徒都已經被我解決了。總之呢,我是相信你的能力,不怕你喫虧。”我說。
“你是不知道這雙頭蛇的厲害,我差點就栽在他手裏了。”格蕾說。
“新龍會的人都比你想象中的厲害,因爲他們都是龍血人。”我說。
“龍血人?他們和一般人有什麼區別嗎?”格蕾說。
“區別可大了,龍血人是特殊的神祕人羣,他們的能力比一般人厲害多了,包括了力量、速度、思維等等。”我說。
“竟然有這麼一回事?那你爲什麼不和我說呢?”格蕾說。
我說:“我怎麼會想到你這麼快就接觸到龍血人了?算了,我們還是先搞定駕駛艙裏面的白人吧,但是不能夠讓他知道雙頭蛇已經被殺死,否則他可能會失控,殺了兩個駕駛員,那麼就機毀人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