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相?”我問。
“你一直認爲是我設計讓你毒發身亡的嗎?”李SIR問。
“難道不是嗎?這不是都是你的計謀嗎?”我說。
“我根本沒有機會對你下毒,其實要殺你的人是毒刺。”李SIR說。
“這個不奇怪,因爲我體內的定位器已經被消除了。他要殺我,合情合理。像毒刺那樣的人,不會留着一個背叛他而有知道他許多祕密的人。”我說。
“這不是他殺你的主要原因。”李SIR說。
“那是什麼?”我說。
“因爲慕容安。我想你肯定知道毒刺和慕容安之間的關係吧?”李SIR說。
聽李sir這麼說,他好像也知道了慕容那和毒刺是父女關係了。所以,我也不用再隱瞞什麼,說:“沒錯,毒刺親口承認,他是慕容安的親生父親。”
“毒刺現在的信仰就只剩下復仇了。但是他的勢力根本就無法正面對抗新龍會。唯一有可能讓他完成報仇宿怨的籌碼就是慕容安。他爲了報仇,當然得利用自己的女兒了,但慕容安愛的人是你,所以你一定得死。”李SIR說。
“李SIR你的意思是說,毒刺殺了我,就是要讓慕容安斷掉對我的感情,然後纔會心安理得的嫁給錢博宇?”我說。
“沒錯,就是這樣。別說你是暗黑組織的臥底,我比你更早加入了暗黑組織。我在黑道臥底的時候,就認識了毒刺和他的妻子。慕容安還是嬰兒的時候,我還抱過她呢。所以,我對慕容一家人都非常瞭解。”李SIR說。
“毒刺不念親情,把慕容安當作復仇工具?慕容安知道毒刺就是她的親生父親沒有?”我問。
“毒刺不可能會讓慕容安知道自己身份的。爲了讓慕容安嫁給錢博宇,毒刺編了一個謊言,說錢博宇纔是害死你的兇手。”李SIR說。
“你的意思是說,慕容安是爲了給我報仇才願意嫁給錢博宇?她最終的目的就是殺了錢博宇?”我驚呼地說。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才祕密地到這樣,阻止你回去H市。如果你回去H市,你就一定會遭到兩股勢力追殺,分別是暗黑組織和新龍會,那樣的話,你必死無疑。”李SIR。
“你不阻止了的,因爲那樣根本沒用,我一定要回去的,而且你阻止我不了。”我大聲地說。
“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的上司了?”李SIR問。
“以前的臥底下屬程峯不已經死了嗎?我現在只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我無名無姓。你覺得把真相告訴了我,我就不回去了?我反而更要回去。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慕容爲我報仇而毀掉她一輩子的幸福。錢博宇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慕容根本就騙不了他,也殺不了他。”我說。
“好吧,我確實無法用武力阻止你離開這裏。我們都退一步吧。”李SIR說。
“退一步?這是什麼說法?”我問。
“我可以放行,但不是現在,其實你不用太擔心,現在離慕容安和錢博宇訂婚的日期還有一個多月。在這個期間,你得接受我的一個條件。那樣的話,我會幫助你離開這裏的。而不是依靠KB黨的實力。”李SIR說。
“什麼條件?”我問。
“變臉。”李SIR說。
“讓我整容?”我問。
“是的,你必須接受新的容貌。讓所有的人都認不得你。”李SIR說。
“這不可能,身體髮膚授之父母,我原本就是這個樣子,怎麼可以隨便就改變?”我一口拒絕了。
“整容只是讓你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如果你以現在的樣子回去,剛下飛機,你的行蹤就立刻暴露,不用一個小時,暗黑組織和新龍會的頂尖殺手就會殺了你。你連自己的命都沒有了,還怎麼去保護慕容安?”李SIR說。
“如果我換了一張臉,那麼我就不再是以前的程峯了,也就不再是慕容所愛的那個男人了。”我說。
“難道你這輩子就只爲慕容而活嗎?”李SIR說。
“沒錯,她就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我說。
“那你的父母呢?他們算什麼?”李SIR說。
“難道你不清楚我的身世嗎?父母?我連他們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像母親多一點還是父親多一點。父母對於我而言,只是一個概念而已。”我說。
“我現在無法說服你了,這樣吧,你再跟着華庭小姐去見一個人,他或者能夠讓你知道,你父母是什麼人?”李SIR說完便再走到陽臺外面抽菸。
他確實應該對我的固執而感到很失望。
不過,現在我更加着急要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我找到了華庭,問:“李SIR讓你帶我去見一個知道我父母是誰的人,他現在在哪?”
華庭點了點頭,然後便帶我離開舊公寓,開車去到海港,上了一艘遊輪。
遊輪很大,很氣派,這麼看,那個人應該是個非常富有的人。
可千裏迢迢之外的夏威夷,怎麼會有人知道我父母身份的人呢?
華庭帶着我走下甲板,到了一間房間前,敲了幾下門。
“進來吧。”裏面的人聲音渾厚有力。
華庭推開房門,我立即看見一個蒙麪人坐在沙發上,坐姿很端正。
他就是一直在暗中幫助我的神祕老頭,他的身份是龍血人的屠龍使者,專門對付那些作奸犯科的龍血人。
“老頭,你怎麼會在這裏?你真的認識我父母嗎?”我迫不及待的問。
“你們都坐吧。”老頭說。
我和華庭就坐在老頭的對面。
“老頭,你怎麼還蒙着臉?這裏又沒有其他人,讓我知道你的真面目,沒什麼關係吧?”我說。
“程大哥,嚴肅一點。”華庭說。
華庭是龍血人,她對屠龍使者畢恭畢敬可以理解,但我卻無法做到。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們都不是壞人,老頭是不會傷害我們的。”我說。
“確實,在我面前不用這麼拘謹。不過,你們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是有好處的。”老頭說。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還是說說我父母吧。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問。
作爲一個人,一個根本不認識自己父母的人,那種等待答案揭曉的心情,沒有人能夠理解的。我表面是輕輕鬆鬆,說話也不正經,其實正好反應出,心裏面的緊張和不安。
“其實我們龍血人的社會原本制度很鮮明的,我們有自己的領袖,有自己的法則。正是因爲這樣,龍血人才能夠在普通人的族羣裏夾縫生存而不被社會大衆所熟知。我們很甘心地隱藏在普通人族羣裏,和他們做朋友,爲了族人的安全,也爲了社會大衆不對我們龍血人持有恐懼的態度,我們一直都很低調的生活着,並且用最嚴明的法則去規範所有龍血人的行爲。”老頭說。
我不知道老頭爲什麼說一些和我父母沒有任何關係的話,不過我總不能催促他,只好耐心地聽着他說。
老頭繼續說:“在龍血人族羣裏,領袖就是族王,他的妻子就是族後,他們的兒女就是王子和公主,他們都可以有繼承族王的資格。而龍赫族王只有一個女兒,取名龍菲兒。”
華庭聽到這裏,忽然低聲驚呼了一下,然後激動得身體在發抖。
“怎麼了?”我問。
“我......我那個瘋掉的母親,她就是叫龍菲兒。”華庭說。
老頭不是在說我的父母親的事情嗎?怎麼會先說到華庭的母親了?
難道當中有什麼關聯嗎?
“沒錯,你母親就是龍族的公主。不過龍族的尊貴等級制度已經名存實亡。當這個社會不斷發展,物質已經戰勝一切的價值核心上,很多龍血人不再那麼安守本分了,他們利用自己超人的能力和智慧爲自己取得更好的物質享受。但如果安安分分的去打工,財富遠遠比不上犯罪得到的快。甚至,有些人覺得,龍血人纔是這個社會的主宰,所以就有了新龍會的產生。他們就是要向原有的社會秩序發出挑戰。因此,龍血人族羣已經被解體,沒有了等級,沒有了尊卑。只有新龍會隻手遮天的能力。”老頭說。
“可這些和我母親有什麼關係呢?”華庭問。
“關係可大了。你應該知道,龍血人是不可能和普通人結婚的,更別說生小孩了。你母親身爲龍族族王的繼承人卻違法了這個律令。她不但和普通男子戀愛了,而且還生下了孩子。這在龍血人的眼裏是絕對不容許的。”老頭說。
“可我父親不也是龍血人嗎?怎麼母親就違反了律令呢?”華庭問。
“你母親和普通男子生下的孩子並不是你。”老頭說。
“別是我?那是誰?”華庭問。
“是的,很多人都在追查這個祕密,但沒有人能夠查到。因爲你母親很快就離開那個普通人,而且還嫁給了你的父親,很快就生下你。可是,只是重視保不住火的,你母親和普通男人生下孩子的事情還是被曝光了。身爲龍血人的公主,知法犯法,瞬間引起了衆怒,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所以才導致她瘋掉,這件事情還影響到了整個龍血人族羣的團結,最後分裂,沒有了規則,沒有了律令,龍血人就成了一盤散沙,爲所欲爲,作奸犯科,一發不可收拾。”老頭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