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哥,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居然懷疑到我頭上,掌握液體跟蹤器祕密的難道只有我嗎?竊取了那些技術的人呢?難道你就不會懷疑她把缺陷告訴了田軍?”艾米惱火地說。
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因爲先入爲主,自然也就把艾米當作了懷疑對象。
想不到短短的時間裏,我居然兩次得罪了艾米。
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這次我該怎麼道歉呢?
卻在這個時候,屋外有腳步聲,有人正向屋子走近。
“有人來了,艾米,你剛纔不是說這裏不會有其他人到的嗎?”我說。我可不能被暗黑組織的其他人發現行蹤,否則麻煩會很打,於是我便要找地方躲藏,可是屋子裏空無一物,連藏身的地方也找不到。
“瞧你謊成這樣,真是好笑,放心吧,他是我的父親,你的結拜大哥,別藏了。”艾米說。
門被推開,一個胖乎乎穿着黑袍的男人走進來了。
“怎麼屋裏有別的男人?女兒,你學人家金屋藏嬌了?”金海明說。他身上的酒氣很濃,估計喝了許多。
“他呀,不就是你的結拜兄弟,剛纔他想調戲我呢。”艾米說。
“什麼,他是程剛,還調戲你?”金海明立即朝我走近,一把拉下我的面罩,怒說:“果然是你,兄弟,你怎麼可以調戲你的侄女呢?你還是人嗎?”
“大哥,你聽我解釋。”我知道金海明喝醉了,但是這樣違背倫理的罪名還是要解釋清楚,而且宜早不宜遲。
“你別解釋了,這事情我說了算,你要麼讓我砍掉雙手,要麼你就娶了我的女兒。”金海明說。
“大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真的喝多了。”我覺得金海明所給的選擇實在是太霸道,太強人所難了。
但是金海明卻很認真的說:“你說大哥我的話像是玩笑話嗎?你大哥我現在很清醒,你快點選擇吧。”
金海明雖然滿臉通紅,但是眼神還是挺清晰的,不太像醉得亂七八糟的樣子,難道他真的要這麼做?
“大哥,我真的沒有對艾米做什麼?你不可以這麼不講理?”我尊敬金海明是大哥,語氣很是很輕。
“艾米,他說他沒調戲你。”金海明說。
“他說謊,他明明就調戲了我。”艾米說。
靠,這個艾米到底怎麼了?以前覺得她溫柔,總是小女僕的可憐兮兮的樣子,怎麼在那次受傷之後完全便了一個人了?
她根本就是在睜眼說瞎話。
“小老弟,不是大哥說你,你還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有幹過沒幹過就一句話。你選擇吧,砍掉雙手還是娶我女兒?”金海明又一次說。
這兩父女根本就是瘋了,分明就是聯手屈打成招的樣子。金海明喝得有點茫就算了,可艾米怎麼能這樣?
“我是你的結拜兄弟,名義上我就是艾米的叔叔,我要叫她世侄女,我怎麼可能娶她呢。”我說。
“那你就是要被我砍掉雙手了,我告訴你,我這人說話,那是一諾千金,說砍就砍,絕不留情面只看你的指甲。”金海明說。
“爸,你砍了他的雙手,那麼他不就成了廢人了?”艾米說。
“也對,我可不能和一個廢人做兄弟。程剛,我跟你說,也給你一個機會。你娶我女兒吧。我女兒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好,會做家務,善解人意,你娶她一點也不委屈,還賺了。”金海明說。
“我都說輩分不同,而且我和她沒有感情基礎。”我已經放棄辯駁了,話語權都在金海明父女那邊。
“這個很好辦,我們割袍斷義,不再做兄弟不就成了嗎?”金海明說。
“你們都瘋了吧,一個栽贓喊冤,一個不顧情義,我程剛是好色之徒嗎?”我是真的惱火了,說完便往屋外走去。
金海明卻一把把我拉住,說:“你別生氣啊,我們這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嗎?別這麼小氣。”
“開玩笑?又拿這樣看玩笑的嗎?你剛纔不是要割袍斷義嗎?好啊,我們現在就割袍斷義。”我說完便拿出匕首,撩起金海明那長袍,準備割下去。
金海明卻往後一跳,說:“小老弟,你以前不是很能開玩笑的嗎?怎麼現在一點玩笑也禁不起。大哥錯了,大哥向你道歉,這還不成嗎?”
“對啊,程大哥,剛剛我們是在和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我也向你道歉。”艾米說。
我卻哈哈大笑,笑個不停。現在到金海明父母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現在還不讓我出了口氣?大哥,你們放心吧,我沒有生氣,我也是在和你們開玩笑的。”我說。
“真被你小子嚇着了。”金海明說。
“可你們怎麼就這麼有默契要捉弄我呢?”我問。
“這就叫做心靈相通,親生父女的默契就這麼好。”艾米說。
艾米當初反感金海明出賣了她,兩父女之間的隔閡相當深,但自從上次營救行動之後,他們兩父女之間的矛盾已經化解,現在感情非常的和睦。
“雖然是個玩笑,但我剛纔的話也是挺認真的,這丫頭不錯,你這小夥也不錯,如果我從你大哥變成你的嶽父,那我可是很樂意的。”金海明說完便哈哈大笑。
“爸,你怎麼還說這個話題。”艾米說。
“你不是一直說程剛爲人不錯,是個好男人嗎?喜歡就要主動,別像爸爸當年那樣扭扭捏捏,否則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遺憾。”金海明略有感觸地說。
“我沒有那樣的意思。”艾米的臉頓時紅成蘋果似的,因爲害羞就走出了屋子。
“看大哥你這身打扮,難道你也加入了暗黑組織?”我問。
“沒辦法,我得保護我的閨女啊。”金海明說。
“對了,大哥,聽艾米說,你認識毒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我問。
“對啊,老熟人了。”金海明說。
“那麼他真的是慕容安的父親,慕容正?”我問。
“他確實就是慕容正。”金海明說。
“你見到他的真面目了?”我問。
“那倒沒有,不過我和慕容正算是朋友,一些人不管年紀怎麼變,但有一些習慣是變不了的。我說過,我看人和開牌一樣準,這個毒刺和慕容正實在太相似了,儘管他改變了許多,但是還是瞞不過我的。”金海明說。
“那我就不明白了,慕容正不是在十幾年前被殺害了嗎?”我說。
“那隻是報道猜測,畢竟沒有人見到慕容正的屍體。而且,慕容正想瞞天過海,讓所有的人都以爲他死了,但是我知道一些內幕。”金海明說。
“什麼內幕?”我問。
金海湖卻沒有說下去,而是倒了一杯水喝,然後說:“不是大哥不想告訴你,是有些祕密,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難道你不知道我也是暗黑組織的成員嗎?”我問。
“知道啊,我們父女在這裏混了有些日子,這裏的很多人和物都弄清楚得差不多了。”金海明說。
這樣的消息可謂十分可貴,我和慕容安這麼辛苦混入暗黑組織就是爲了得到相關情報,但是這裏的人和物都很神祕,至今也沒有獲取多少有價值的情報。
如果能從金海明口中獲取,那是最好不過了。
“大哥,你不告訴我一些祕密,我怎麼能在暗黑組織裏混下去?如果得罪了什麼人,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害我呢。”我說。
“你小子想套些情報是吧?”金海明說。
我心裏一怔,難道金海明已經知道我是SAB臥底的身份了?
我不確定,我必須試探一下。
“在道上混,各幫各派的情報知道多一點,總會有好處的。暗黑組織這麼神祕,能力又大,連大哥你都加入了,說不定以後就會成爲統治黑道的大幫派。”我說。
“就這麼簡單?難道你不是爲了討好你的那麼位警察MADEM纔打聽的?”金海明說。
這麼說,金海明已經知道慕容安的真正身份了。他會連我臥底的身份也掌握了嗎?
“我纔不是爲了討好她,我爲了我。還有,誰和你說,她是我的心上人的?”我說。
“你就別不承認了,反正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喜歡那個女MADEM。難怪你看不上我的女兒。不過,不是大哥多嘴,你和那個女MADEM不合適。”金海明說。
“爲什麼不合適?”我問。
“這還用問嗎?你是賊,她是兵,根本就是互不相容。怎麼可能會有好結果?就算你退出江湖,但你還是個窮人,她是個富家女,這也不合適。而且她的背景很複雜,家族恩怨很深,你別把自己給牽扯進去,否則就麻煩大了。說真的,兄弟,我喜歡你叫我嶽父多過大哥。”金海明說。
我倒不是很在乎金海明說的話,反正我雖然喜歡慕容安,但我也沒有付諸行動,我比他更清楚我和慕容安之間的差距。
不過,看樣子,金海明把我當作賊,而慕容安是兵,也就是說,他還不知道我臥底的身份,依舊把我看成黑道份子。
因此,我也鬆了一口氣。
“大哥,艾米是個好女孩,但是我覺得她當妹妹比當情人要好。”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