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你錢是因爲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情是交易,不是人情。所以你一定得保密,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我說。
吳迪點了點頭,說:“剛哥,其實賺錢有很多方法,跟着沈強做事不是個辦法。要不,你跟着我幹吧。”
我拍了拍吳迪的肩膀,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黑道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這是我的名片,你破譯了短信之後,就用摩爾密碼轉發給我。”
“知道了,要不咱們兄弟一起喫頓飯吧,都兩年不見了。”吳迪說。
“不用了,對了,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千萬別對其他人說。我不想你有麻煩。還有,毒品這東西你真的不要碰了。”我說完便離開了吳迪的別墅。
秦晃的死很快在江湖上傳開了。雖然警方給出的定論是秦晃自己操作失誤,連人帶車一起墜海的,但是江湖上,尤其是金盟的人都認爲是我殺死了秦晃。
不過,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既然是兩個人的恩怨,一個人把另外一個人殺死了,那麼這段恩怨就要了斷。
如果要報仇,只能是秦晃的家人,但秦晃沒有老婆更沒有孩子,只有年邁的父母。也就是算,金盟和太峯之間的爭鬥暫時告一段落。
而我剛哥的名聲再次大噪,黑道上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太峯剛哥的厲害。
這段時間,沈強一直忙着侵併東堂的地盤。趙真死了,太峯東堂羣龍無首,加上幫內內訌,讓沈強有機可乘,他很快便吞併了東堂的大半地盤。
唯獨麗都城這塊肥肉,沈強一直無法染指。
當沈強失去耐性,準備讓沈飛最後一次去逼問趙真家人的時候,我帶着股份轉讓書出現在堂口。
“強哥,我可以讓你不用武力就能得到麗都城的股份權。”我對沈強說。
“你真的有辦法?”沈強半信半疑。
“乾爹,你別聽他瞎說,他能有什麼本事。”沈飛在一旁說。
“強哥,麗都城有兩個老闆,一個是趙真,一個是神祕人。相信那個神祕人的勢力不是想象中那樣簡單。如果用強硬的手段得到麗都城,必定會得罪神祕人。這對誰都沒有好處的。我手裏有趙真親自簽字的關於麗都城股份轉讓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我說。
“你有合同?程剛,你果然是個有心機的人,選擇這個節骨眼的時機才亮出底牌,說吧,想要什麼樣條件才肯把合同給我?”沈強說。
“強哥,我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讓趙真簽下這份合同的,爲自己謀些私利也理所當然。”我說。
“你是個人才,我很欣賞,如果沒有野心,是沒辦法在江湖上立足的。說吧,你想要得到什麼?”沈強說。
“我有兩個條件,第一,得到麗都城的所有權之後,希望強哥你放了趙真的家人,別再爲難他們。”我說。
“我沈強只是求財,不想把事情鬧大,如果麗都城是我沈強的,我自然會放了他們。”沈強說。
“多謝強哥,那第二個條件是,強哥你要把麗都城交給我打理。”我說。
“程剛,你別得寸進尺啊,就算沒有合同,我沈飛也能把麗都城弄到手。”沈飛極其不滿地說。
“好啊,你連麗都城的幕後大老闆是什麼來頭都不知道,就用暴力的手段對付他,沒有他撐腰,麗都城還能有輝煌的日子嗎?”我對沈飛說。
“程剛說的沒錯,現在混道上的,喊打喊殺已經落伍了。我們只想求財,可以用和平的手段解決問題纔是高招。好吧,我答應你,把麗都城交給你打理。不過如果你能力不足,讓麗都城盈利下滑,那麼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沈強說。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我說完便把股份轉讓合同交給沈強。
沈強把他的律師姜志鵬叫到堂口,經過鑑定,姜志鵬肯定了合同的法律效應,只要沈強簽了合同,麗都城便屬於他的了。
沈強大筆一揮,然後看着合同,神情很是得意。不過沈強卻把一個艱難的任務交給我,他竟然讓我在三天之內找到麗都城幕後大老闆,並且要和他進行會晤。
我在情報科工作的時候,情報部門曾經對麗都城進行起底,但是其幕後老闆隱藏得很深,情報科也沒有能力深挖下去,因爲有種無形的阻力在阻礙行動的進行。
如今,沈強卻讓我一個人去找,我有那麼大的本事嗎?
不過,要做麗都城的新主人並非容易的。沈飛見我搶走了麗都城這塊大肥肉,早已懷恨在心,憤憤不平,肯定會千方百計找機會攻擊我的。
我怎麼可以在第一關的時候就輸掉。
總之,我的背後有SAB撐腰,不相信SAB查不出麗都城的幕後老闆是何人?
“既然強哥你得到想要的了,那麼就放了趙真的家人吧。”我說。
沈強冷冷笑了笑,說:“趙真都死了,我沈強就做點好事,送他們一家子團聚吧。”
沈強果然是心狠手辣的傢伙,不守信用。估計他一早打算斬草除根,殺掉趙真一家人了。趙真怎麼說也是沈強的大哥,有知遇之恩,沈強卻一點恩情也不顧,實在卑鄙無恥之極。
不過,我也已經想到沈強不守承諾,放掉趙真家人的了。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若無其事,並且贊同沈強的做法。
“強哥是不想有後顧之憂?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動手吧。”我說。
“這倒不用,這事就交給沈飛去做吧。你只要找出麗都城的幕後老闆便可。”沈強說。
“知道了,強哥。”我說完便離開,但並沒走遠,而是在附近監視。
趙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既然我承諾過要救他的家人,那麼便要做到。
不久,我看見沈飛帶着幾個手下上了一輛奔馳,於是便跟蹤而去。
沈飛等人把車子停在郊外的一處農場外,接着下車步入農場裏的一個飼料倉庫。
我戴上口罩,悄然跟上。
果然,有五個手腳被綁的人被仍在倉庫的一個角落裏,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應該就是趙真的家人了。
沈飛等人走到那些人質面前,說:“趙真已經死了,而麗都城也落入我們手裏了,所以你們就沒有半點價值了。我想那臺碎草機就是你們的最後歸宿,你們將會變成餵養牲口的飼料。”
“沈飛,你放了我們把,求你了。”當中一個男子跪在沈飛面前求饒。
沈飛卻不爲所動,讓人把那臺大型的碎草機啓動,倉庫裏立即被轟隆隆的機器聲充斥。
兩個手下抓起一個小男孩,往碎草機走過去。
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傢伙,連小孩都不放過。
我看見門角有一根鐵棍,便走過去拿起,對着那些歹徒,壓低嗓子怒喝:“放開那個小男孩。”
沈飛驚愕之後便命令其中一個身穿魁梧的大漢對付我,那傢伙手臂和大腿一樣粗,圓目怒睜,大踏步地朝着我走近,氣勢洶洶,挺起雙手,準備抓住我。
我一個閃身便到了大漢的背後,先用鐵棍擊打其右腿,咔嚓一聲,大漢大腿腿骨頓折,再擊打其後腦,那傢伙立即昏厥。
站在沈飛身邊的一個手下伸手掏槍。
我把鐵棍朝着他擲出,正中其面門,把其擊暈。
小男孩將要被人帶到碎草機的入口了。
我快步走過去,那男子慌張之下把小男孩往入口處扔去。我飛身而起,在半空把小男孩接住,然後滾落地上。我把小男孩放在草堆上,說:“別害怕,閉上眼睛,等你再次張開眼睛,那些惡人都會消失的了。”
小男孩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
那個男人手持一把鐵鍬從背後偷襲。
我一個側踢,踢走鐵鍬。那男人則一下子把我抱緊,用力勒住我的脖子。我伸手後拿,抓住他的衣領,把他一個過肩摔,從而解捆。
我朝着那男人臉上連揍三拳,直接把他打暈。
突然,一聲槍響,子彈就從我的耳邊射過,最後擊中草堆,草花飛濺。
我急忙低頭,躲閃在草堆的後面,發現是沈飛所開的槍。他所帶的幾個手下都被我打暈,他一個人拿着“*”朝着我躲藏的方向走近。
“出來,出來,躲着算是什麼男人。你不是很能打嗎?老子纔不怕你。”沈飛一邊尋找一邊大叫,而且看見有動靜便開槍,簡直是個瘋子。
最讓我擔心的是,沈飛越來越接近那個小男孩了,如果讓沈飛發現小男孩的所在,估計會開槍把小男孩給打死。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必須得冒險。聲東擊西是我採取的方法,我把一把鐵耙往右側扔去,鐵耙落地發出了響聲。
沈飛立即朝着響聲的方向開槍射擊。
我迅速爬上草堆,從沈飛的後方跳下,把他撲倒在地,扭打在一起。
沈飛的功夫不差,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手下厲害多了。只是在我的面前,沈飛還是個弱者,在我的幾記重拳下,他鼻青面腫,頭暈眼花,已無還手之力。
沈飛身上揹負着幾條人命了,至少我是知道的。我恨不得殺掉他那個人渣。
於是,我把沈飛從地上提起,接着把他扔到輸送帶上,往碎草機入口滑行。
“救命啊,救命啊。”沈飛大聲呼叫。
當沈飛即將沒入碎草機入口的時候,我還是他從輸送帶上拉下。現在殺掉沈飛確實能解氣,但不是時候,因爲他是沈強的心腹,知道沈強的許多勾當。像他這種有勇無謀的人,對付起來一點也不難,留着他的命,以後或許更有用。更說不定沈飛就是剷除沈強的關鍵人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