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站在原地望着紀言,剛纔他說這是我會來的爲數不多的地方,意思是他之前已經把我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嗎?我可以這麼認爲嗎?
“你找我做什麼?”按理來說,紀言不會平白無故地找我,除非他中邪或者掉坑裏了。
“沒事就不能找你?”
“還真不能。”
紀言沒接話,而是走到車子右側,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示意我上車。
“你到底要幹嘛?”
“問那麼多幹嘛。”紀言被我弄得有些不耐煩,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來找我,我即便是先前再生氣,這個節骨眼上,我也不可能甩臉給他看。
所以我也沒多問,直接上了車,反正紀言也不可能把我喫掉,我的人生安全暫時還是有保障的。
其實紀言還真沒去哪,他就是把我從海邊運回了郊區別墅,然後非常高冷地對我說了四個字:“收拾東西。”
“爲什麼?”
“你是十萬個爲什麼嗎?怎麼這麼多廢話。”紀言滿臉鄙夷,站在門外並沒有要進屋的打算。
我也發現最近自己的問題確實有點多,尤其是今天,但主要是因爲紀言的行爲要我很疑惑,先是莫名其妙去海邊接我回來,這會兒又莫名其妙地讓我收拾東西,具體要幹什麼,他又不說。
“記得叫上曹蓓。”待我進屋前,紀言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下我更加懷疑了,他接我,叫我收拾東西也就算了,我還能在心裏自我催眠地認爲他這是要單獨跟我出去度假,結果他又讓我叫上曹蓓,我特麼怎麼有種強烈的感覺,這是一個陰謀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要自己親自去確認一下,於是我拿出手機通知了曹蓓。
曹蓓在電話那頭顯然也很驚訝:“紀言就是有病吧?之前你出事他不聞不問的,這下又要帶你去哪?還叫上我?”
“我也不知道,總之你等下收拾好東西,我們待會去你家接你,到時候我們在一起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祕。”
“好,我在家裏等你們。”
通話一結束,我怕紀言等急了,索性加快收拾速度,我不知道這次出去會待幾天,反正我就稍微帶了幾套換洗衣服,然後把必用物品帶好了,就關上門出了房子。
紀言看見我出來,便拿着鑰匙打開了後備箱。
“東西都收拾好了?”
我點頭:“不過我只帶了我自己的,你的我不知道怎麼準備。”
“我自己準備好了,走吧。”
然後,我們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在去曹蓓家的路途中,我們也是零交流,因爲氣氛太尷尬,我乾脆直接裝睡。
一到曹蓓家小區門口,她就已經拿着行李在那等了,見我們來了,她特意上前想要揶揄一下紀言:“喲,紀總今天是怎麼了,心情這麼好,還要帶着我去玩呢。”
“我只是替人辦事,不用客氣。”
我和曹蓓對視了一眼,替人辦事?紀言這話怎麼聽着感覺就不對呢?我怎麼覺着我和曹蓓要被賣了呢?
果然,之後的事情發展就同我先前預想的一樣,這是一場陰謀。
在紀言愛車帶我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們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曹蓓的死對頭唐迄哲。
這下曹蓓不得了了,指着紀言罵:“姓紀的,你存心報復是不是?”
唐迄哲看見曹蓓真來了,別提多高興,大老遠地就在那揮手喊着:“曹美人。”
說完,還一路狂奔跑上來想要抱住曹蓓,結果曹蓓二話不說就是一腳踢在了他腿上,唐迄哲一個重心不穩,摔了個狗喫屎。
看着這種搭配,我在心裏不免叫苦,這行什麼旅行,註定是個局。
曹蓓跟唐迄哲是命裏相剋,天生冤家,而我跟紀言,那就是生死仇人,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種架勢,恐怕旅途還沒開始就會被扼殺在搖籃裏。
“你們來了?那我們一起出發吧。”說這話的人是蕭行。
總算來了個能夠正常溝通的人,我異常感激地看着蕭行,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炙熱,蕭行很快便朝我看了過來,隨後對我笑了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目光,問了蕭行一句:“我們要去哪?”
“去雲蒼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