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如今我馭雷術小成,神識再次敏銳,與人爭鬥起來,更是有了幾分把握,而且,我神魂中蘊含了一絲雷霆之力,雖然其中的純陽之力都被打散,納入不到神魂中,但光是單純的雷光都能毀人神魂。更何況,修煉完馭雷術後我便可以修煉小五行正天神雷和五雷歸元這兩門強悍道術了!”
陸辰動了動念頭,元神之身登時雷光大作,激發出一片細微的神雷飛出,驀然消失在半空之中。
如今,馭雷術有所小成,陸辰的元神之中納入了雷霆之力,只要念頭一動,就可以催動雷光傷人神魂。經過了神雷的淬鍊,他的神魂比之以往也更加的敏銳,感知也凌厲無比,有所進步。
“現在我元神小有所成,武道修爲也更進一步,即便是沒有時間修煉道術,我也能憑藉單純的武功戰勝對手。眼看着只剩三日時間就是慶元節了,這三日,我把馭雷術多加練習,強化神魂,也就多了幾分把握。今日也就到此爲止吧”
遠處的天邊逐漸的升起一片金光,幾縷霞光迢遙而來,照亮蒼穹。
眼看着天色將亮,旭日升起,陸辰不敢多呆,操縱着自己的神魂緩緩墜下,回到了自己肉身之中。
這一次,他修煉元神整整用了幾乎一夜的時間,雖然看似短暫,但事實上用了很長時間,等到他落下的時候。天邊儼然已經金光四溢,即將破曉。略作感慨,陸辰便悶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由於一晚上沒睡,直至正午時分,陸辰方纔睡意朦朧的被赤追風的拍門聲吵醒,揉了揉疲倦的雙眼,起身打開了房門。
來者正是劉詩塵、赤追風以及杜家兄弟一行人。這幾日,他們也在各自休養生息,好好的享受清閒時光,得知今日陸辰出關,便一起來看望陸辰。幾人寒暄一番,但都刻意的把話題避開了幾日後的羣英會,只談閒言碎語,連帶詢問陸辰的修爲如何。
陸辰對此毫無隱瞞,抖抖手道:“如今我已經到了淬體後期,差一步就可以踏入經脈境界,成爲巔峯的武者。”
衆人聞言大喫一驚,在他們看來,陸辰的資質並不算是上乘,更像是個文弱書生,如今的修爲進展居然比他們更加的飛速,着實令人喫驚。
“當初七堂會武的時候,陸辰也不過剛剛活血,想不到僅僅過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陸辰就已經接連跨越兩個境界,長驅直入,眼看着就要破入經脈境界了。而我現在卻還差一步才能熱血沸騰。”赤追風心中暗道。
經歷了將近一個月的修煉,赤追風等人的修爲也略有長進,都是踏入了練氣九層的境界,眼看着就將要鮮血沸騰,產生血氣。
杜炎道:“據我所知,咱們長安營的第一高手風逍遙也不過與你實力相當,都是淬體後期大成。他也要參加今年的羣英大會,想要拼命一搏,揚名天下。你現在實力到瞭如此境界,也絕不遜於他,歷年以來,羣英會最天才的選手也不過經脈中期。以你目前的實力,還是可以一展風采的。”
“是麼?我一直閉關不出,從來都不知道咱們長安營的第一高手是誰,原來叫做風逍遙”
杜嵐說道:“風逍遙乃是儒學大師風青玉之子,生性平淡,喜好結交,爲人也算不錯,在營中頗受好評。人們稱其爲逍遙君子,他爲人很低調,一向不願在衆人面前聲張,所以新來的弟子很難知曉其名諱。還有,他跟你一樣也學劍法,也是劍君堂出身,自打前年入營,他用了足足一年的時間就從對武學一竅不通的公子哥,變成了練就一身功夫的高手。也是趙長風曾經最得意的弟子,不過後來他就加入了風營潛修”
陸辰聞言,心中暗自想到:“原來趙統領還曾有過這樣的弟子,卻未曾聽他提起過”忽而,他又想起這幾日閉關,一直未曾見到凌雲,便問道凌雲近況。
“凌雲自從回到長安營後,也學你一樣閉關不出,整日悶頭苦修,甚至廢寢忘食,像是着了魔一樣。不過我聽說他已經突破到了活血中期,也是進展飛速,我們幾人實在是比不上。”赤追風道。
“這樣啊,沒事就好。對了!大家用過午膳了麼?沒有的話一起去吧。剩下這三日時間,咱們就好好玩一番,解解乏。整日待在長安營中,着實令人感到壓抑。還是寧安城好,到處都是興榮之色。”
這番話說到了衆人的心坎裏,一提起安逸的寧安城中的生活,各個都是嚮往無比。畢竟,長安營是訓練精英之地,整日待在此處,時間長了,誰都受不了。幾人互相約好了時間,等喫完午飯,便結伴而行,回到寧安城遊玩一番。
幾人來到食堂,正逢人羣滿座,熱鬧非凡。
因爲正是飯點,無數弟子聚集在一起,聲音喧鬧嘈雜,無不滿臉戲謔興奮,討論着關於三日後的慶元節羣英會,彷彿西郊密林經歷的一切都跑到了腦後,沒有任何的哀愁。
陸辰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知爲何升騰起一樣的情緒,不知是喜是悲。
幾人挑了個比較清淨點桌子坐了下來,隨便要了些喫食果腹。
“過不了幾日就是慶元節羣英會了,那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世大典啊!你聽說了麼?咱們長安營的第一高手逍遙君子也要參加,他已經是淬體大成的高手了。而且,據說這屆羣英會,最有機會奪冠乃是鎮國公府的小公子聶宇和武陵侯府的趙凌武,這二人已經成就了經脈境界,到達了肉身修煉的頂峯。”
“是啊,風逍遙自己也說這次參加羣英會不過是歷練一番,不爲爭奪第一。想來也是因爲這二人纔有的壓力吧。”
“每年羣英會文辯武鬥選出來的精英人才都會得到極大地好處,甚至可以保送官職。要知道,羣英會的聞名度,比科舉還要高上不少。”
一時間,到處都是討論羣英會的聲音,此起彼伏。
羣英會,乃是一年一度的舉國盛典,到那時候寧安城萬民彙集,羣英聚集。當朝天子乾帝也會親臨,主持這場天下盛事,更會選出勝者給予獎勵。因此,也自然就成爲了羣衆討論的熱點。
陸辰一面靜聽,一面思索,細數着自己的依仗,藉此來算計究竟有多少機會。
“看!那是風逍遙,他也來了!”杜嵐忽然喊道。
順眼望去,就只見一人白衣飄飄,長髮披肩,在許多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乍一眼看,陸辰就覺得眼前此人頗有幾分淡然氣質,十分出塵,配上一身白衣更是相得益彰,走起路來也不緊不慢,步子十分輕巧。
“那人就是風逍遙麼?”
赤追風點點頭道:“不錯,此人就是風逍遙,其父乃是當朝諸子百家儒家學派的首領人,雖然沒有官職,但卻受人尊重,門前學子遍佈天下。”
“哦原來是儒家的弟子,那麼想必通曉君子之道。當年師父也曾跟我說過,儒家乃是當今天下十大學派之一,與師父的地位相當。這個風逍遙也絕不簡單。”陸辰心中暗自思索。
他暗自觀察着風逍遙的一舉一動,只見這名被人稱之爲“逍遙君子”的人物一路行來,面露淡淡的笑意,滿臉春風,讓人感到股平易近人的氣質。
風逍遙到來,食堂裏登時一片歡呼之聲,許多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赤追風喝了口茶水,淡淡道:“風逍遙被人稱爲逍遙君子也確實是名副其實,不僅實力高超,更是爲人正直,恩怨分明,經常幫人出頭。雖然得罪了一些人,但更是得到了許多人的尊重。整個長安營也只有他一個人令我真正佩服!”
陸辰點頭應聲,暗想就連赤追風都如此欽佩,那麼這個風逍遙就真的如衆人所說,是個爲數不多的君子。因此,他也留了個心眼,記住了風逍遙這個人物。
沒過多久,幾人喫完飯,便打算離去,好好地暢玩一番。陸辰歷經了許久的勞苦,心中也是有些疲倦,想要藉此機會緩解一下,便把一切事物都拋在了腦後,不去理會,跟隨着衆人一同離去。
到了寧安城,劉詩塵便與衆人分別,說是要回家看看,並且一個女子跟着堆大男人去暢快風月,也實在是胡鬧。陸辰當然理解,只是在劉詩塵離去的時候,心中居然隱約有了一絲不捨和失落。
接下來幾人先是去隨便找了家酒館,暢飲起來。陸辰一看到老酒,心情不由自主的沉了下來,莫名的有些壓抑。
酒,這種東西,對陸辰總是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因此,這一喝就喝的陸辰不省人事
ps:過渡章節,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