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走了上去,站在臺上,看着衆女,忽然她感覺下面的景物變了,變成了一個荒古的戰場,自己帶領生肖女,後面是千軍萬馬,正在和一股不知名的實力對持着,古戰場,秋風蕭蕭,沙場秋點兵,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生肖女們穿着各式各樣的盔甲,一個個英勢颯爽,冷豔絕代。
對面的人馬強悍之極,李玲卻是一個也不認識,氣焰囂張,能量波動滔天,一個個身材高大無比,穿着古代的戰甲,露着那粗壯的胳膊,和那粗壯的大腿,臉上更是戴着各式各樣的面具,有的拿斧,有的拿刀,更多的是拿着巨大沉重的怪模怪樣的冷兵器。李玲根本不認識。
李玲似乎回到了古戰場,精神越來越恍惚,面色越來越陰厲,身上湧出一股無匹的殺氣,把衆女嚇了一跳。
“玲姐,你怎麼了?”東方雪和麗清等人首先覺察出李玲的不對勁,急忙叫道。正在低頭研究那十二根生肖青銅柱的張強聞聲望着,不由的面色一變,身形一晃,到了銅臺之上,一把李玲抱了下來。
“玲姐,玲姐?”張強輕聲的叫着,衆女也都圍了上來,關心的看着張強懷中的李玲。
“嗯,哦,強子,我剛纔怎麼了?”李玲的嬌軀一震,似乎從夢遊中醒來,不解的望着張強還有衆女,根本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玲姐姐,你剛纔的殺氣好重,把我們嚇壞了,你沒事吧!”此刻董鴿子擠了過來,急切的問道。
“哦,是麼?”李玲若有所思的答道。
“是啊,玲姐,剛纔的樣子很可怕,你是不是看到什麼東西了?”張強看到李玲恢復正常,輕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關心的問道。
“看到什麼東西?”李玲一愣,充滿靈氣的大眼睛轉動着回憶着剛纔的一切:“強子,我剛纔看到了古戰場,我們生肖女一起,帶領着千軍萬馬正和敵人戰鬥,對方很厲害,全部穿着古代的盔甲,戴着面具,拿着怪模怪樣的兵器,他們每個人都很厲害,實力全部在現在你的實力之上!......”李玲根據在那銅臺上看的場景,支離破碎的回憶着。
“嗯,是這樣,放心吧,玲姐,沒事了,你看到的只是幻覺,再說這個世界上,本來充滿神奇,比我厲害的人肯定會有的,不過等我修成生肖神功,我相信你看到的那些人全部不是我的對手!”
聽了李玲的話,張強只是愣了愣,笑着安慰她道,心裏卻在詫異,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李玲看到的這些幻覺,將來都可能實現,生肖女不是凡人,本是暗合天上星辰,生肖神功本是星辰之力,將來遇到的一些可怕的對手和實力應該也是正常的。
“是的,強子,我相信,我相信我們生肖姐妹,將來會無往不勝,行了,我沒事了,我們還是找生肖神功吧!”李玲不好意思的望了張強一眼,從他的懷裏站了起來。
“嗯,好,大家四下看一看,那個銅臺不要去了,小心點!”張強扭頭對衆女說道,衆女齊齊點頭,四下散了開去。剛纔的李玲功夫這麼厲害,都差點走火入魔,淪入幻境,何況衆女,不過也許只有生肖王才能看到遠古的戰場吧,畢竟剛纔董鴿子可是跳了上去,卻是一點事也沒有。
衆女各懷心思的四下看着,看的最多的還是自己的那生肖銅柱。銅柱的生肖盤繞,似是包含着一股魔力,使得衆女後背的內癮的生肖圖案有種呼之慾出的感覺。
這個石室,甚至比那個上面的主墓室還簡單,除了十二根青銅柱,還有前面的那個平臺,幾乎一無所有,所以衆人很快的轉了一個遍。
衆人不由的對望着,倍感鬱悶,這個簡陋的石室,根本不和剛纔那白光大盛,光華四射的能量門不相配嘛,還以爲裏面會有什麼好東西呢。
張強沉思着,皺着眉頭,面色難看無比,這銅柱自己可是研究過,實心的,沒有任何暗道機關,除了那些生肖圖案,並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
“這就完了?大老遠跑來,竟然什麼也沒有?這不是耍人嘛,別說生肖神功,連一個紙片也沒有,”張強鬱悶失落憤怒,一拳打在其中的一個青銅柱上,震的上面的灰塵索索的落了下來。
“好了,強子,不要着急,也許我們有的地方還沒有發現也說不定啊,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應該不會一無所獲的,”英子輕聲的安慰着張強。
“不要急,不要急,我能不急嗎?爲了今天我們付出的太多,阿豹死了,大板牙受了傷,辰龍的兄弟死了五個,光子的家族事情也放下了,還有愛麗斯的家族,小楠的學業等等這一切,我們犧牲的太大,如果沒有一個結果,我真的不甘心,我不怕死,我無所謂,可是我不想你們有事,可是這該死的生肖決,現在卻是影響到你們,我如果死了,你們也會......”張強的眼睛紅了,的確爲了這一切,大家付出了太多。
張強的一席話,說的衆女一陣黯然,大家千辛萬苦的來到這裏,抱了太大的希望,有句話說的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那種滋味,恐怕只有親身經歷的人纔會體會到。
“強子,不要失望,我們還不沒有到最後不是麼?我就不相信墓主人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就是爲了耍弄世人,一定會有他的道理的。不到最後,我們絕不放棄!”麗清上前抓着張強大手,安慰着,既是對張強說,也是對衆人說。
“強子,這不是你的性格,你從不言敗的不是嗎?能量大門怎麼開啓的,也許我們還需要其他的方法纔行!”李玲看着張強痛苦的樣子,李玲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玲姐,你是說還需要交合相,生雲案嗎?”這時李梅不由的問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我們也許還需要其他的方法”李玲輕咳一聲,不自然的看了張強一眼。
“嗯,玲姐,各位姐妹,對不起,剛纔我太失控了,你們說的對,我們不能就這麼輕易放棄,生肖神功我志在必得,一定會得到的,我們所有的人都會沒事的”張強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用手輕撫了那頭烏黑的長髮,精神再一次振作起來。
“哼,既然青銅柱沒有問題,那麼我們就從其他方面着手!”張強說着走向石壁,開始用手一點一點的敲打起來,衆女見狀,也忙着尋找起來,李玲再一次看了看那個點將臺樣的青銅臺,沉思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咦?這裏的石壁和外面的不一樣,外面的好冰冷,這裏的卻是好熱,有點燙手,真奇怪!”身材高大的愛麗斯,站在一處,用手撫摸着那石壁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會啊,我這裏可是冰涼的,”旁邊的郭啓琳不由的疑惑的說道。
二人的對話,傳到了張強的耳朵裏,心裏一動,轉身向愛麗斯走去,“愛麗斯,你那裏熱嗎?”張強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他剛纔觸摸的石壁也是冰涼無比的,既然愛麗斯說熱,那麼肯定她這個地方的石壁有異。
“是啊,張強,來,你摸摸看,”聽到張強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愛麗斯似乎也爲能幫上張強而興奮,於是拉着他,讓張強撫摸那片牆壁。
衆女看到這邊動靜,也圍了過來,張強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剛纔愛麗斯所撫摸的那片地方,果然入手處很熱,雖然不像愛麗斯說的誇張,卻也比其他的地方熱多了。
手撫石壁,張強心意一動,生肖內功不自覺的應運而發注入到了石壁當中,隨着生肖內力的注入,這時奇蹟出現了,原本只是溫熱,卻也和其他一般無二的石壁,這時卻是猛一陣亮光閃過,然後張強面前處的石壁像是融化的冰塊一樣,竟然脫落了一層,一副巨幅長畫露了出來。
衆女看了不由的一聲驚呼,張強面色一喜,抬眼望去,整幅巨畫由四部分構成,也可以說是由四幅壁畫合併在一起,壁畫不知道是什麼年月的,色彩卻是鮮豔無比,不知道是用什麼工具刻畫的,刀工極其細膩,入石三分,不但清晰無比,內心竟然還含蓄着絲絲的能量波動。
第一幅畫上面是一個身穿獸皮的高大的男子,長長的頭髮,似乎比張強的頭髮還長,還亂,身體強壯,顯得扎孔武有力,一個女人正在跪付此人膝頭,看起來男子對她愛意有加,男子前面有一羣人匍匐在地,似乎向他請求着什麼,遠處有些茅屋,炊事,一種原始的生態氣息。
“夏桀?”李玲一愣,不知道爲什麼,竟然一下子認出此人就是在人類歷史上,殷商以前的夏朝的帝國夏桀。
“傳聞,夏桀,暴虐,慌*無道,寵幸喜妹,不理朝政而亡國!”看到衆人看着自己,李玲接着解釋道。
“哦,那玲姐姐,這一幅呢?”此刻董鴿子掂起腳尖,指着第二幅壁畫問道。
“嗯,這個簡單,看上面的青銅器具還有此人穿的衣服,雖然比夏桀整齊一點,不過也是獸皮短衣爲主,應該是殷商時期的商紂,旁邊那個端茶的女人,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妲己,就是此女幹涉朝政,殺害忠良,天怒人怨,商朝纔會亡國。”
“那第三幅呢,這個也是帝王嗎?看起來不像啊,”這時南宮萍指着第三幅上的一個布衣老人問道。
“不,不是,這個不是帝王,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吳承恩,你看他一邊寫書,一邊仰望星辰,雖是布衣之流,卻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感覺,看來生肖決是此人創立的沒錯了,”這次是張強解釋道。
“可是強子,吳承恩不是明代的嗎?你看他那服飾還有用品,似乎不像啊,倒是像更早期的人物,而且你看,如果把吳承恩的頭髮放下來,臉上塗上青色,像不像石棺中的那個人?”東方雪觀察入微,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不等衆女反應,張強呵呵一笑,“雪姐,我敢肯定,石棺的那個幻相就是吳承恩特意留下來的,目的在等有緣人,而且吳承恩並不見得是明代人,就像天機道人一樣,如果在我們這個時代損落的話,你能說他是現代人麼?”
“大哥哥,你是說,這個吳承恩也有可能和天機道人一樣,是更遠的朝代活下來的,只是在明代有所展露頭角,所以才被世人記下,誤認爲是明代人?”董鴿子很聰明,馬上反應過來。
“嗯,正是這樣,你看前丙幅畫,那個夏桀和商紂頭上都戴着那個青銅頭飾,而到了吳恩承這裏,卻是被他放到了一邊,仰望星辰,似乎在撰寫被女禍娘娘收回法決的生肖星辰決,女禍娘娘曾有言,如後世大能者,有能力補回那生肖星辰決,將會再繼殷商繁榮!”張強把戴上青銅頭飾所接收的信息說了出來。
“女禍娘娘?”衆女聽了心裏不由一跳,這不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嗎?難道古代人真有此大能?
“嗯,是的,你們看,上面雖然沒有女禍娘孃的頭像,不過看夏桀和商紂的那個頭上的青銅頭飾,那曲折的像蒸汽一樣的曲線,說明女禍娘娘正在收回他們的星辰之力或者法決。”張強不知道爲什麼會思路這麼清晰,會說出這番話來。也許他本身和生肖星辰之力有着一種天然的聯繫吧。
“那,姐夫,當年吳承恩創作完成後,爲什麼不自己修練呢?”李小楠好奇的說道。
“呵呵,我想是因爲,當年的吳承恩繼出這個生肖決後,也是壽遠將近了,而且對於他來說繼寫生肖星辰決也許並不太難,不過要想找到天賦異柄,像姐夫我一樣,夜御數女而持久不倒的男人,可是太難了,即使古代的帝國也不行,任何藥物也不可能有這種效果的,依靠藥物,一次兩次還行,不過十次八次後,我保證此人精盡人亡!”
張強自以爲是的推斷道,卻不知道當年的吳承恩也正是這個原因,壽遠將近時,委託當時的一個好友龐海,以身爲引,自己的棺木置於斷崖下,給後代有緣人一線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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