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告辭了,我還有一些事情得忙活忙活。”看着眼前父子倆,崔大勇顯然覺得自己不太適合待在這裏,所以很是識趣的告辭離開了,他主要是進來看看劉浩有沒有事,既然相安無事,那他也就沒有待在這裏的必要了,再者說就算是劉鑽在這裏當場把劉浩揍了,那也沒有崔大勇出手的份,老子教訓兒子可就是家事了。
看着崔大勇的身影走出來之後,趙剛趕忙走到了跟前,一臉關注的看着崔大湧問道:“老闆,沒事吧,裏邊是什麼人這麼大的排場。”
聽完崔大勇說完,趙剛不禁有些無語,心道劉浩還真是深藏不露,在這個拼爹的年代,這就是一種實力和身份的象徵,如果讓趙剛擁有這麼一個爹,他寧願天天被富貴爹揍的遍體鱗傷。
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自己的店鋪面前,看着正在店鋪裏正在進進出出打掃店鋪的人,崔大勇看着這顯然是已經進入了狀態。就在兩人站在門口打量的時候,屋裏走出一個拿着圖紙的中年男子,朝着兩人快步走了過來,準確來是說朝着趙剛來的。
“老闆,這個裝飾的格局我們就按照這個圖紙上的來,不過這個貨架我們怕是負責不了了,說的那個我們沒有做過,萬一做錯了也會耽誤您做生意不是,您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您親自和那個做架子的人說,你看怎麼樣,對了,咱們這個裝修的主色調您有什麼想法。”走過來的中年男子和趙剛顯然是認識的。
趙剛聽着男子的話自然是有些不高興了,一個工程要分開做,還要讓自己去交涉,這是哪門子的道理,不過這些話仔細聽上去也不無道理。他一臉詢問的看着崔大勇,這纔是有最終決策權的大老闆。
崔大勇到店鋪裏邊走了一圈,心裏對這個裝修隊的工作還是挺滿意的,這剛一天的功夫,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作做好了,說起這個色調的問題,崔大湧的心裏也有一番計較在他看來,既然是蔬菜店那就應該是以蔬菜的綠色爲主,至於這個招牌的名字,他心中也有了主意。
“那就綠色吧,我這是蔬菜店,還是用綠色的好一點。這個貨架的事情,我們再找人專門定做吧,這個老闆說的對,要是不合適的話免得到時候麻煩。”崔大勇看着趙剛囑咐道。
得到命令之後,趙剛自然是忙着找鋪子定做貨架去了,關於貨架的形狀以及大小,崔大勇之前已經和他交代過了,自然是不用擔心出什麼差錯。
看着眼下沒有自己可以忙活的事情,崔大勇閒來無事自然要找點事做,在鎮上他有三個地方他可以去,他現在已經去了兩個了,還剩下最後一個,那就是崔大勇眼前的武館。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我們這裏現在不收徒了,等到統一報名的時候你們再來吧。”崔大勇看着眼前的武館,似乎真的有點古色古香的味道,就在他剛剛下車走向大門的時候,門口的兩個穿着武術服的小青年攔着他說道。
崔大勇看了兩人一眼,輕聲說道:“我來找周開,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這裏,在的話麻煩通傳一聲,就說龍山村的崔大勇來了,有勞兄弟了。”
這次的守門小夥子,顯然是長了教訓了,沒有寧小可來的時候那麼不耐煩了,不過他也沒往心裏去,每天都有來拜師拜會的人,師傅都是一概回絕,眼前的這個小子只怕是走了後門託關係過來的,不過人家是來幹嘛的和自己無關,他只管着通傳一聲就好了,閒事他纔不會管,顯然還對上次被處罰的事情耿耿於懷。
“等着吧,我去和師傅說一聲。”看門的少年轉身朝着正廳跑了過去。
片刻之後,院子裏想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小跑過來的,不過這次先出現的可不是剛剛進去通風報信的那個門童,而是一臉興奮地周開,其實周開這些日子也在想着去拜訪一下崔大勇,只不過他一來沒有事情,而來崔大勇也沒有事情需要他幫忙,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還是把這個想法擱置的下來,就在剛纔看門的弟子和他說的時候,他起初沒有在意,後來換過神來之後,急忙又重複的問了幾遍,在確認了來人就是崔大勇之後,他才忙不迭的跑了出來。
“師叔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裏了,你來之前也沒有打個招呼,我好準備準備招待招待你,你說一聲我派人直接去接你也好,這一路風塵僕僕的多勞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聽這周開的話,門口兩個看門的弟子長大了嘴,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一幅打死都不相信的樣子,尤其是那個進去傳信的小子,現在更是激動的難以言表。
其實就是崔大勇也沒有想到周開會對自己這麼熱情,他只是想着周開和武極已經上門找了自己三次了,也幫了自己不少忙,他理應過來拜訪一下,於情於理自己做的也是應該的,他要找到武極顯然是不太那種人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也只有周開告訴過他府邸的所在,崔大勇也是憑藉着印象來到了這裏。
“我就是順道過來看看,不用這麼客氣,你我平輩論交我都算是佔便宜了,切不可再師叔的稱呼了。”看着周開的神情,熱情裏甚至還有幾分謙恭。這可不是崔大勇想要的關係,當下對着周開要求道。
周開自然是可勁的搖頭,表示不樂意,不過心裏樂意不樂意就沒人知道了,他們這種武學之人,似乎真的不在乎年齡這種東西,有的只是境界修爲還有師門,不過在崔大勇的強烈要求下,周開最終還是很苦惱的點頭同意了。
把崔大勇讓進正廳奉了茶之後,兩人就開始閒聊嘮嗑,一時間也很是投機,真說起來,兩人也算是脾氣想投了,都是豪爽之人,沒有那些市井之人的虛僞的詬病,當然兩人聊的最多的還是這個所謂的師門,崔大勇也對這個東西充滿了濃厚的興趣,他現在只知道自己被拉近了一個門派,具體這個門派是幹嘛的,有幾個人等等的他一概不知。
聽着崔大勇打聽起師門來,周開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自己這幾日接到了師兄師姐問罪的電話,顯然是知道了師傅來過他這裏,而周開又沒告訴他們,估計等見了面之後就有周開好受的,周開也是爲了保命,才把崔大勇這個便宜師叔的更加勁爆的消息告訴了他們,這才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所以崔大勇在無形之中還是有恩於他的,一想到這些師兄弟的性格,周開就不禁爲崔大勇捏了一把冷汗。
正在他組織好了語言,準備和崔大勇講解門派的時候,門外走進了三個小夥子的身影,三人個個都穿着白一色的武術服,看着崔大勇一幅躍躍欲試的神情,看着眼前的三個人,周開心裏也是很開心,這就是他最得意的三個弟子,這可是都在省裏獲得過武術冠軍的,也是他武館的招牌菜。
眼看着三人的申請,周開知道他們是來幹嘛的,崔大勇更知道他們的來意,因爲幾個小時之前他同樣遭遇了這樣的眼神,想歸想,崔大勇的心理是不介意這種事情的,反而是很欣賞,年輕就該這樣有活力有挑戰力和激情,這反而是難能可貴的,不過時在良性競爭的前提下。崔大勇對着周開緩緩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自然是都來到了武館的院子裏,剛剛還沒有幾個人影的院子,此刻卻是圍了不少的人,都穿着武術服,崔大勇這才發現周開武館裏來學武的人着實不少,清一色的幾乎都是二十歲所有的小夥子。
“師叔祖,您先請吧。”還沒等開打,崔大勇就被眼前迎戰的小夥子的稱呼雷到了,師叔祖,崔大勇怎麼聽都感覺彆扭,一想也不能怪人家,周開都稱呼自己師叔了,如果這個小夥子叫自己大哥的話,那輩分可就亂的不得了了。
崔大勇勾了勾手指,意思顯然是要小夥子先出招,要真是崔大勇先來了,那這個故事註定就是沒有開始的結束而來,崔大勇心中只是在想着怎麼破招,同時也檢驗一下自己的體力方面的有沒有進步。
看着小夥子緩緩的擺起了一個白鶴亮翅的姿勢,顯然好似打起了太極拳,這是三個人裏邊最擅長以柔克剛的了,最是醉心於太極拳的實戰因僱傭之中,崔大勇看着小夥子的姿勢,眼前突然一亮,在衆人的詫異目光中,崔大勇也很是是生疏的擺出了一個和小夥子一模一樣的姿勢,不禁讓圍觀的弟子有些詫異。
在兩個人你來我往幾十次的交手中,小夥子的額頭上漸漸地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崔大勇卻是越大越起勁,耍起來的太極拳也是越來越熟練,更加的有味道了。又過了幾十個回合之後,小夥子連崔大勇的衣角都摸不到了,看神情顯然在責怪這位年紀輕輕的師叔祖是扮豬喫老虎,剛開始看崔崔大勇生疏的樣子還真的以爲他是不會,可是看着眼前虎虎生威的姿勢,哪裏是不會的人能打的出來的,怕是沒有數年的造詣下不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