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歐陽家的邀請(上)
金茂大廈五十六的餐廳裏,靠窗的一張桌子邊圍坐着四個人,四人暢快地談論着,不時發出陣陣笑聲,引的周圍人側目觀瞧。
郭飛宇以絕對優雅的坐姿坐在椅子上與身邊的大叔開着玩笑,大叔也是一副大大咧咧地模樣時不時講幾個小笑話,安妮和聖潔娜兩人聽着兩人說話,銀鈐般的笑聲就沒怎麼停止過。
“郭飛宇,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你這臭小子也不送點禮物什麼的,表示一下惜別之意,我們也算沒白認識一場。”大叔看着郭飛宇,一臉的壞笑,說話時的神情與他的真實身份不相稱的很,比郭飛宇整整大了一輩,卻絲毫沒有長輩的模樣。
郭飛宇眯眼笑了笑,道:“黃大叔,禮物是別人自願送的,可不是強求就可以得到的,逼迫別人送禮是不是太那個了。”
“哪個?”大叔迷惑不解。
“呵呵!那個就指很強很暴力。黃大叔逼人送禮的做法與國內的某些官員差不多了,再說的難聽點因該叫勒索。”郭飛宇表情玩味兒,嬉笑道。
“呵呵呵!”大叔咧嘴笑了,笑的還很開心。安妮和聖潔娜看着大叔笑的樣子不禁又笑了起來。
安妮捂着嘴笑了幾聲,白了大叔一眼,道:“爸,你笑的太難看了,周圍人都看着你呢,再這麼笑我可不好意思和你坐一桌了。
大叔環視周圍,向這邊觀望的人馬上轉移了視線,大叔的身份他們或許不知道,但聖潔娜的公主身份沒有幾人不知道,他們不想因偷窺美人幾眼而惹怒美麗的公主或是公主身邊的人。
“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你和聖潔娜的身上了,沒一個人看你老爸我啊。”大叔撇撇嘴看着安妮,沒好氣地道,還故意裝出一副極度失望的神態。
“咯咯咯!”安妮和聖潔娜兩人又嬌笑出聲,不少男同志在充滿誘惑力的笑聲驅使下那有點色的目光又偷偷移到了聖潔娜和安妮面頰上。
郭飛宇看着大叔、安妮、聖潔娜,搖頭淺笑,好久沒如此輕鬆地坐在一起喫飯聊天了,什麼都不用去想,盡情享受着閒暇時光,每一次拼殺過後都會很累,這樣的悠閒時光也正好調整一下心態。
“短暫的悠閒之後或許還要再次面對新的敵人,展開殺戮,爲了自己的理想讓敵人不斷的倒下這也算是一種無奈吧。四年後自己的目標會不會實現,能不能與張雅她們幾個過上悠然自得的生活張雅她們還好不”郭飛宇扭頭望着窗外出神,幾個深愛着他的女人那嬌美面容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裏。
聖潔娜藍色美目注視着望着窗外發呆的郭飛宇,眼底流光閃動,柔聲說道:“郭飛宇,你在想什麼呢?”
郭飛宇緩緩扭頭,看着聖潔娜,笑了笑,幽幽說道:“我在想我的幾個女人。”
聖潔娜神色一黯,心中有了淡淡的酸楚,表情不自然的她抬手理了理額前的金髮,“郭飛宇我明天離開z國後你會不會也想我。”
郭飛宇看了看聖潔娜,又看了大叔和安妮,笑道:“聖潔娜、安妮、黃大叔,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你們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想你們每一個人。”
“最想誰呀?準不能都是一樣的想吧。”安妮努努嘴,表情玩味兒地說道。她的眸子深處也湧動着一絲異樣的光彩,只是被玩味兒所掩蓋,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那一絲兒異樣情愫。
“呵呵,都一樣,一樣的想,我這人對朋友一視同仁。”郭飛宇乾笑兩聲道,安妮的“專業”問題讓他有了手足無措的感覺。
聖潔娜深深地看了郭飛宇一眼,臉上流露出些許失落,不論郭飛宇說的是真還是假心中的失落都難以掩飾,她不希望眼前英俊的東方男孩兒只把她當成一個普通朋友,可憑着一份對愛的執着又能改變什麼。
黯然神傷的聖潔娜低頭用筷子品嚐着餐桌上地道的z國菜餚,筷子用的很喫力,一個小小的蝦仁費了聖潔娜很大的力氣也沒夾住。郭飛宇把自己的筷子伸過去,夾起了蝦仁,搖頭笑了笑。
“你餵我。”聖潔娜不等郭飛宇把蝦仁放進她的餐碟,仰着臉張着嘴,一雙美目逼視着郭飛宇。
“”,郭飛宇狂汗,手中的筷子也不知道該往哪放,高貴美麗的聖潔娜公主突然刁蠻起來他還真受不了。
大叔和安妮以及周圍一些人都看着尷尬不已的郭飛宇。郭飛宇環視衆人,嘴角翹起微微一笑,臉上的尷尬消失不見,他緩緩抬起手臂,把筷子伸進聖潔娜的嘴裏。聖潔娜心頭頓時感到甜膩膩的,幸福的笑在臉上盪漾着,同時性感的嘴脣用力的吮吸着郭飛宇的筷子,直到郭飛宇的筷子離開她的嘴脣吮吸才停止。
郭飛宇把筷子放下,凝視着聖潔娜,心想“美麗的聖潔娜,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在你走之前我會盡量不讓你有太多的遺憾和失落。”
大叔搖了搖頭,拿起筷子自顧自地喫夾着菜喫,他早已看出聖潔娜傾心於郭飛宇,可是一個已經有了衆多女人的男人是不可能再與王室的公主結合在一塊兒的,造化弄人即使有緣相逢也是一種錯誤。
四人之間的歡笑聲淡了許多,各自想着心事兒,埋頭喫着菜餚。穿着黑色西裝的鐵衛凌濤走進了餐廳,向郭飛宇走來。
郭飛宇見凌濤走來,皺了一下眉頭,放下手中的筷子,心生疑惑,忖道“自己與朋友喫飯的時候沒有特別的事情鐵衛們是不會來打擾的,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兒,不會是歐陽嘯想要東山再起吧。”
凌濤來到郭飛宇身邊,彎着腰,嘴貼着他的耳朵小聲地說了幾句。郭飛宇聽着凌濤的話眼睛漸漸眯起。
“我知道了,你讓他們在房間裏等我。”郭飛宇淡淡道,身上的陰冷氣息不經意間散發出來,坐在他身邊的大叔利馬感到不對勁兒,扭頭看着郭飛宇。
凌濤轉身走出餐廳,郭飛宇把酒杯中的紅酒仰頭喝盡,拿起桌上的餐巾以及其優雅的姿勢擦了擦嘴。
“小子,我服你了,有了急事兒都能沉的這麼穩,且還不忘擺酷,徹底服你了。走之前記得埋單啊。”大叔笑着調侃道。
郭飛宇、聖潔娜、安妮聽了大叔的話都笑了,四人之間略微沉悶的氣氛被悅耳動聽的笑聲取代了。
郭飛宇起身,看着三人,笑着道:“這頓飯我請了,就當是送你們的禮物,黃大叔你可別不樂意啊,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臭小子你就送我這禮物啊你”大叔不
高興的繃着臉想要嘮叨幾句,郭飛宇卻在他說話間走出了餐廳。
郭飛宇的豪華套房內,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三名穿着黑色西裝的大漢垂手站立在老頭身邊。
郭飛宇在四名鐵衛的陪同下走進房間,一進房間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老頭。老頭見了郭飛宇走進房間,依然坐在沙發上,緊繃的老臉上有了幾絲怒意。
“年輕人,你就是郭飛宇?!”老頭以長輩的口吻問道,一雙老花眼還眯縫着,神態輕蔑至極,純粹的一副倚老賣老裝逼模樣。
郭飛宇撇嘴冷笑着,俯身坐在了與老頭相對的沙發上,他沒有回答老頭的問題,冷冰冰的目光在老頭的那張老臉上遊走着。
“年輕人,我問你的話難道沒聽見嗎?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重複說過的話。”老頭蹺着二郎腿,藐視着郭飛宇,淡淡地道。
站在郭飛宇兩側的四名鐵衛怒目直視着老頭,老頭在郭飛宇面前擺出這麼猖狂的姿態,激怒了四人。
“老人家,你是幹什麼的?是什麼人?”郭飛宇盯着對面的老人,冷笑着問道。愛裝逼的混混沒少見,愛裝逼的老頭他還是頭一回見。
老人撇撇嘴,道:“我嘛只不過是歐陽家的管家,不是什麼大人物,不過大世面沒少見,對我不尊敬的年輕人沒見過幾個。”
老人說自己不是大人物,那得意的模樣比大人物還大人物,就好像歐陽家的管家與政府的總理是一個級別的。
“哦!是歐陽家的管家啊!確實不是什麼大人物,在我眼裏充其量是一隻看門的狗,狗爲主人看門沒錯,發瘋的時候咬人也沒錯,仗勢欺人還沒錯,搖頭擺尾的跑出來裝逼就是狗的錯了。”郭飛宇臉上的冷笑在說話間轉變成了邪笑。
老人臉色驟變,站起身子,伸手指着郭飛宇,顫聲道:“你”
“站起來就對了,歐陽家的管家還沒資格坐着和我說話。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會去拜訪他的,在我去之前要是敢動肖磊一根汗毛,我會殺盡歐陽家的人。不要懷疑我的決心和實力。”郭飛宇抬眼看着老頭,眸子裏殺機湧動。
“你”老頭氣急敗壞,嘴脣不住的發顫。
郭飛宇擺了擺手,“送客不是趕狗。”
四名鐵衛聽了郭飛宇的話邁步逼近老頭和老頭的三名保鏢,老頭胸脯急劇起伏着,可沒有絲毫辦法,甩手冷哼一聲邁步走出了郭飛宇的房間。
“通知張強和王濤,帶人把s州歐陽家給我圍了,不論是人還是狗不許漏掉一個。”郭飛宇緩緩起身,不禁感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敵人不滅殺戮永遠都不會停止。
第二百二十九章歐陽家的邀請(中)
s州坐落於富庶的長江三角洲地區,太湖之濱,長江南岸的入海口處,距離s市只有八十多公裏。國內三大家族之一的歐陽家就紮根在這景色秀麗的s州,多少年來歐陽家控制着整個南方的黑道生意和沿海走私生意,以黑護商、以商養黑的家族理念使整個歐陽家不斷壯大。
青幫的頹敗對歐陽家來說等於失去了一支有力的臂膀,沒了這條有力臂膀的支撐歐陽家幾十年形成的生意鏈就會斷掉,黑道的暴力生意、走私生意都會化爲泡影,雖然歐陽家的一部分家族企業已經洗白,但這樣巨大的損失歐陽家還是承受不起。
s州幾條街道上,百餘輛黑色轎車駛向同一個方向,一輛黑色寶馬轎車的車廂裏,煙霧繚繞,張強和王濤這哥兒倆正在吞雲吐霧,悠閒的不得了。
王濤吸了一口煙,吐了幾個菸圈,扭頭看着張強,不解地問道:“強哥,我實在想不通老大爲什麼不讓咱們直接衝進去把歐陽家的人都滅了?”
“少主留着歐陽家的人自有少主的想法,你個渾小子要是能想通也就不是王濤了。我也想衝進去殺光歐陽家的人。”張強瞟了一眼王濤,淡淡地道。張強早想把歐陽家的人除掉以絕飛宇幫的後患,可郭飛宇沒發話他也只能忍着。
二十幾分鍾後車隊停在了一片園林建築前,四、五百名黑衣大漢從車裏出來,散佈在園林式莊園四周,由於莊園很大四、五百人都顯得人手有點不夠。
張強和王濤從車裏出來,在幾十人的簇擁下走到莊園的大門口,莊園四周垂柳環繞,柳樹的葉子也沒有完全掉落,枝條上還有零星的綠色。古樸的大門前是一座寬三米多寬八米多長的石板橋,橋下傳出輕微的流水聲,清澈見底的河水微波盪漾,這條河蜿蜒曲折環繞在莊園外圍。
莊園古色古香的門樓下立着兩個一人多高的漢白玉石獅,八名體形剽悍的黑衣大漢神情肅穆分站在石獅兩邊,人借獅威、獅借人勢,還有那麼一點大家族的氣勢。
“歐陽家這一窩烏龜真會選地方,這麼好的莊園就讓他們一家子糟蹋了。”王濤瞪眼仔細打量周圍環境,見景色如此美麗的園林式莊園是歐陽家的產業,心中不忿,心直口快的王濤就把自己的不忿用語言表達了出來。
張強笑着點點頭,邁步走上石橋。飛宇幫幾十人隨着張強和王濤氣勢洶洶的走上石橋,向莊園的門樓走去。
莊園門口的八名大漢見這麼一大羣人圍住莊園,居然還有人大言不慚的辱罵歐陽家,惱火不已,八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邁步向前挺身擋在了石橋的橋頭上,一個個手叉着腰,橫眉豎目。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裏幹什麼?名黑衣大漢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指着張強,厲聲道,大漢完全沒把張強和王濤以及飛宇幫的幾百人當回事兒,幾百名黑幫分子在他眼裏根本就不入流,心想“不長眼的東西,來歐陽家的門口冒充黑社會分子,這不是找死嘛。”
張強停步,看着威風凜凜目中無人的大漢,冷笑一聲,道:“我們是什麼人看門的狗配問嘛?!小子不要在我們兄弟面前顯威風了,進去告訴你的主人從現在起歐陽家不準有一人踏出這裏半步,不然殺!”
“你,你們是什麼人?敢在這裏猖狂”大漢聽着張強的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都快要把張強當成瘋子了。
王濤伸手抓住了黑衣大漢指着張強的手,瞪眼說道:“你這隻手太不懂規矩了,留着也沒什麼用。”
“啊!聲淒厲的慘叫,王濤已把黑衣大漢的手扭斷。大漢的手掌與胳膊只剩下皮肉相連,他看着自己的手不停地慘叫着,剛纔的威風蕩然無存。
其餘七名大漢見事不妙扶着受傷的人向後退去,這個時候門樓裏又衝出了幾十名黑衣大漢,其中一人快步走到橋邊,一臉兇狠的掃視着張強他們,狠狠地說道:“敢在歐陽家門口鬧事,看來你們是不想活了。”
張強看着說話的人,不屑地撇撇嘴,抬手朝着飛宇幫的人做了個手勢。石橋上以及石橋對面的近百飛宇幫幫衆迅速掏槍,槍口對準了門樓前空地上的幾十人。
說狠話的漢子看着麼多槍口對着自己人,表情不停地變化,他目光陰沉,看着張強,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飛宇幫的人。”張強冷笑着回答。
說狠話的漢子心頭一驚,倒吸一口涼氣,對着身邊一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點頭轉身跑進了莊園。幾十人聽了“飛宇幫”這三個字兒,再看看周圍黑洞洞的槍口,都不知所措了。
張強沒在理會擋在橋頭的人,轉身走到石橋的橋欄邊,倚着橋欄欣賞着莊園周圍宜人的景色。半個小時不到飛宇幫又有近千人趕到了這裏,徹徹底底把歐陽家的莊園圍了個水泄不通。
飛宇幫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又一次刺激了歐陽家的守衛,幾十人站在威猛的石獅前只有發呆的份。那個斷了手的黑衣漢子現在也明白了,他的手算是白白葬送在了嘴皮子下,憑着他的實力斷手之仇這輩子也報不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防彈轎車在二十多輛黑色轎車的護衛下停在了莊園前的大路邊。奔馳轎車的車門打開,郭飛宇邁步走出,舉目打量着四周的環境,已經進入隆冬之際,這裏的景色依然秀美。
“南方的氣候確實要比北方好多了,景色也美的多。s州的園林更是園林藝術中的一絕,雖然是冬季但也能令人陶醉。”郭飛宇觀賞着垂柳環繞的一大片園林式建築,想到現在的北方已是千裏冰封、萬里雪飄,不禁感慨。
張強和王濤見郭飛宇到了,趕忙向郭飛宇走來。王濤離着郭飛宇還有七、八米已扯着嗓子高聲說道:“老大,終於來了,我和強哥等的都快等不及了。”
“呵呵,不管什麼事兒你都急,準有一天會急出毛病。”郭飛宇看着大步走過來的王濤,笑了兩聲道。他太瞭解王濤的性格了,對與王濤來說無聊的等待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是最大的痛苦。
“少主,要收拾歐陽家有我們就夠了,也不用少主親自來。”張強看着郭飛宇道。
郭飛宇收斂笑容,抬眼瞧着莊園古樸的門樓,許久才說道:“歐陽家的人把住在醫院裏的肖磊‘請’到了這裏,我也只好親自來一趟了。順便欣賞一下聞名天下的s州園林。”
“什麼?!肖磊出事兒了?!”張強和王濤異口同聲地道。任誰聽說飛宇幫的豹堂堂主被人綁架都會大喫一驚,張強和王濤兩人也不例外,沒想到歐陽家會對一個身受重傷的人下手。
王濤兩條濃眉豎起,敞開風衣將裝在特製口袋裏的彎刀取出,轉身邁步向歐陽家的莊園走去。
“王濤,站住!”郭飛宇的聲音在王濤的背後響起。
王濤停步扭身,“老大,我忍不住了,我非要進去殺光歐陽家的人。”
“殺人什麼時候都可以,也不急再這一時。”郭飛宇說着話向石橋走去。修長的身影從人羣中穿過。
“魁首!”飛宇幫的人齊聲高呼,然後舉步跟在郭飛宇身後。一股由千人凝聚起來的殺氣沖天而起。
第二百三十章歐陽家的邀請(下)
郭飛宇帶着飛宇幫衆人走過石橋,一步一步逼向歐陽家那幾十名守衛,幾十人你看我、我看你,不住向後挪動着腳步。他們一直退到了莊園的門樓前,背後就是兩扇硃紅色的大門,已經沒法再退。
郭飛宇嘴角掛着冷笑步步逼近,飛宇幫的近百人走過石橋,門樓前的空地上站滿了氣勢洶洶的飛宇幫幫衆。
守衛們的頭目見有幾個手下的後背已經貼住了硃紅色的大門,心知不能再退,再退就退到莊園裏了,自己也沒法交代。他雙眼中目光閃爍,硬着頭皮說道:“你們再往前一步,我們就不客氣了。”
郭飛宇撇撇嘴,優雅的身姿向前走了兩步,跟在郭飛宇身後的人也同時向前邁了兩步,昂頭挺胸瞪眼瞧着站在門樓前緊張不已的幾十人。
“我現在向前走了兩步,不知道你將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對我不客氣,我很期待。”郭飛宇看着守衛們的頭目,邪笑着道。一些人在害怕的時候往往會說出一些沒用且掉價的場面話,在真正有實力的人面前這些場面話的震懾力甚至還不如放一個屁的殺傷力大。
“”,守衛的頭目無語,面對郭飛宇這樣的黑道魁首,他覺得自己說出的話太蒼白、太無力索性乾脆不說,也省得在衆目睽睽之下丟人。
王濤手中的彎刀指着張嘴不語的守衛頭目,高聲說道:“讓歐陽嘯那小王八蛋把我磊哥背出來,跪着迎接我老大,不然惹怒了我,我殺進去,一隻雞、一隻狗也不給留。”
“你們”守衛頭目看了看王濤,又看了看郭飛宇,眼前的人如此猖狂,他心裏怒火熊熊燃燒卻不敢發泄出來,只能忍着、憋着,不然他的小命兒很有可能永遠的消逝,忍氣吞聲比死要強的太多。黑衣漢子心中暗道“好死不如賴活,爺爺不跟你們這羣王八蛋計較,等爺爺風光了,弄死你們。”
“嘎吱!”莊園的兩扇硃紅色的大門開啓,一個身材妖嬈、着裝性感的女人搖曳着腰肢從門裏走出來,女人的身後跟着七、八名黑衣漢子。女人還沒有走下臺階,郭飛宇已經聞到了淡淡的幽香。
他抬眼看向身材妖豔的女人,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細細一想,也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浮現在他嘴角的笑意更濃,嘆道“人生何處不相逢,在這裏見到她,巧啊,實在是巧。”
“歐陽小姐好!”歐陽家的幾十名護衛躬身喊道,人人神態畢恭畢敬,誘人的身影在眼前搖曳卻不敢窺視半眼,甚至連一丁點的色相都不敢流露出來,只能在腦子裏可勁兒的意淫,或許男人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
郭飛宇雙手插進褲兜,笑眯眯地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連衣線裙,線裙的下襬只緊緊的包裹住了臀部,讓男人血脈爆張的腰、臀曲線畢露無遺,修長筆直的雙腿上緊裹着黑色網狀絲襪。
女人搖曳着身姿來到郭飛宇面前,擺出一個及其誘人的姿態,嫵媚一笑後嬌聲說道:“真沒想到會在我家門前見到你,也沒想到你居然是鼎鼎大名的郭飛宇。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
“打住我來你們歐陽家不是來和你相會的。想推倒你的男人或許很多,但是我對你沒有半點興趣,叫你們家老頭子出來見我,不然我的手下做出什麼瘋狂舉動那就與我無關了。”郭飛宇打斷女人的話,冷笑着說道。
女人眉頭微皺,向前走了一步,香噴噴的身體幾乎要貼到郭飛宇懷裏,塗着紫色口紅的嘴脣貼在郭飛宇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小聲地說道:“我早聽說郭飛宇是一個很花心的公子哥兒,看來不然。金茂酒店一別姐姐一直都沒忘記你,爲了想你姐姐廢寢忘食你不會逃出姐姐的手掌心兒姐姐這輩子賴定你了。”
郭飛宇撇嘴冷笑,皺着鼻子嗅了嗅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淡淡地道:“想賴我一輩子的女人太多了,隨便站在某個地方朝天扔塊板磚,掉下來都能砸到一片。賴定我沒用,除非是我喜歡的。”
“咯咯咯!”女人看着郭飛宇,嬌笑出聲,“有些事兒可以慢慢地來,姐姐不着急。姐姐的名字叫歐陽蘭蘭是歐陽嘯的小姑,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郭飛宇微笑着點點頭,道:“歐陽嘯的小姑歐陽蘭蘭”名字不錯,不過你的名字就如同的你的身體一樣對我沒有任何殺傷力。不要再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了,帶我去見你們家老頭子吧。”
性感妖嬈的歐陽蘭蘭給郭飛宇拋了一個幽怨的媚眼,努努嘴說道:“我爸早已等候多時了,跟着姐姐走吧。”
“張強、十二鐵衛隨我進去,其餘人留在這裏。”郭飛宇說着話邁步走上莊園門口的臺階。歐陽蘭蘭的妖冶着身姿陪在郭飛宇身邊。
王濤急了,張嘴說道:“我老大爲什麼不讓我”
“你就在這等着,培養一下耐性。”張強拍着王濤的肩膀,笑着道。
郭飛宇帶着十幾個手下走進了歐陽家的莊園,衆人進去後,硃紅色的大門慢慢關閉。垂頭喪氣的王濤拎着彎刀來回晃悠着,又得忍耐時間慢慢流逝的折磨,心中狂呼“老大啊!你就饒了我吧。”
莊園內半人工、半天然的小湖中央矗立着一個八角涼亭,由青石板搭建的石橋把涼亭和和湖邊的長廊相連,八角涼亭內一個長相威嚴頗具梟雄氣勢的老者坐在石桌前觀賞着在清澈湖水中暢遊的魚兒。
老者的身後站在兩個中年人和一個青年人,青年人的長相與歐陽嘯有幾分相似,臉色紅潤不似歐陽嘯那般蒼白。老者不斷的將手中的魚食撒進湖裏,皺紋不是很多的面頰上有幾分淡淡的笑意。
在歐陽蘭蘭的“熱情”指引下郭飛宇走進長廊,炯炯有神的雙眼便看向了八角涼亭中的老者,暗道“涼亭中的老頭大概就是歐陽致遠了,我看你這老頭子今天能玩兒什麼花樣。”
守衛在長廊裏的保鏢將跟在郭飛宇身後的張強和十二鐵衛攔住,郭飛宇朝着張強他們點了點頭,隨着歐陽蘭蘭走出長廊上了青石橋。
“爺爺,郭飛宇到了。”站在歐陽致遠身後的青年彎腰說道。
“恩!”老者點頭,胳膊甩動把手裏的魚食一起撒進湖裏,慢慢轉身,舉目看向走過來的郭飛宇,一絲寒芒在眼底一閃即逝,身上的不凡氣勢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他要看一看能把青幫擊敗、把歐陽家折騰的灰頭土臉的郭飛宇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裏,嘴角含笑,雙眼直視着歐陽致遠,歐陽致遠的氣勢不弱但與那位神祕的龍門門主比較起來就相差太遠了。
歐陽嘯的父親歐陽昆雙目一瞬不瞬地盯着走近的郭飛宇,陰冷的氣息從身上湧現出來,青幫頹敗、歐陽嘯受傷他把這些仇恨都記在了郭飛宇頭上。
郭飛宇走過幾十米的青石橋,進了涼亭,雙手插兜傲然站立在老者對面,歐陽蘭蘭對着歐陽致遠笑了笑,道:“爸,這就是郭飛宇。”
歐陽致遠看着郭飛宇,點頭道:“年輕人不簡單呀,你一個人就把整個z國的黑道弄的烏煙瘴氣,老朽佩服啊。”
第二百三十一章一個時代的終結
八角涼亭裏,郭飛宇和歐陽家的家主歐陽致遠對視着,歐陽嘯的父親歐陽昆、叔叔歐陽華、哥哥歐陽浩以及性感尤物歐陽蘭蘭四人一同注視着風度翩翩、氣質不俗的郭飛宇。把青幫一夜推倒的郭飛宇吸引了歐陽家三代人的目光。
郭飛宇早已察覺到幾人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臉上,他微微一笑,神情更是從容,英俊面頰上的淡淡笑意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表現出來的成熟穩重是同齡人所不能比擬的。八角涼亭裏頓時變得寂靜,新一代的黑道皇帝與幾十年前的黑道皇帝對視着,同樣是梟雄,一個如初升旭日,一個卻已步入暮年。
“哈哈哈!年輕人,坐吧。咱們坐下來談一談,你與嘯兒兩人也只是一場誤會,雙方間沒有多大的仇恨,青幫與飛宇幫本就應該和睦相處嘛。”歐陽致遠與郭飛宇對視許久後,仰面豪爽的笑了幾聲。
郭飛宇笑着搖頭,道:“老人家我還是站着說話吧,這樣感覺底氣足點。我與歐陽嘯之間不是誤會,滅青幫、一統國內黑道是我一年前就已制定好的計劃。青幫走到今天這步在一年前已是定數。”
“年少輕狂啊!年輕人你的實力和背景都很強,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這個世界上有能耐的人多的很,能致你於死地的人也很多。爲人處事最好低調一點,太猖狂了反而會惹來殺身之禍。”歐陽致遠聽了郭飛宇的話眼中有了一絲陰霾,一輩子受人尊崇,很看不慣一個小輩在自己的面前猖狂。
“從我踏入黑道的那一天起殺身之禍就伴隨着我,想殺我的人很多,能殺死我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不然我也見不倒您老了,青幫也不會倒下了。狂是我的本性,我不狂也不是郭飛宇了,不過狂要狂的有道理任性胡爲天必誅之。”郭飛宇逼視着歐陽致遠,從容說道。
歐陽嘯的父親歐陽昆這位曾經的青幫幫主臉上的怒氣隨着郭飛宇說出的話漸漸變濃,彷彿是一層陰雲籠罩在他的面頰。他怒視着郭飛宇張嘴就要說話,緊挨着他的歐陽華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他一下。
歐陽昆悻悻地閉上了嘴。郭飛宇側目看了一下滿臉怒火的歐陽昆,嘴角撇了撇,看着歐陽致遠繼續說道:“我今天也不是光說廢話來了,您老把我的手下無聲無息的‘請’到這裏,所作所爲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重傷住院的肖磊被歐陽家的人綁架這件事令郭飛宇憤慨。他本想把歐陽家逼出z國就算了,可肖磊這件事激起了他的殺心。
“呵呵,年輕人,你又誤會了,我請你的手下來s州是一番好意啊。這裏氣候宜人景色也不錯,在這裏修養傷也好的快。”歐陽致遠笑了兩聲,老臉上稍稍有點不自然。
“呵呵呵!”郭飛宇冷笑着,抬眼掃視歐陽家老少三代人,不屑地道:“歐陽家叱詫風雲的黑道世家,真是丟人。給你們一個小時考慮的時間一個小時後把我的手下平安送出這裏,否則,歐陽家將徹底消失。”
歐陽致遠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沉聲道:“年輕人,我們歐陽家從不怕人威脅。能把青幫推倒不等於就能滅掉歐陽家。再說,我們歐陽家倒了對南方的經濟影響可不小啊,即使是你背後的那兩個身居高位的人也未必敢動我們歐陽家。太自以爲是不好,如果自以爲是過頭了那就是狂妄的表現。”
“哈哈哈!”郭飛宇聽了歐陽致遠的話放聲狂笑,“老人家你比我還自信啊,別人不敢動你歐陽家不等於我不敢滅你歐陽家”
郭飛宇收斂笑容沉吟着,抬手看了看錶,瞥了歐陽致遠一眼,道:“從現在開始計時,一個小時後,我的手下將踏平這座美麗的莊園。”
“小子,欺人太甚!歐陽家是你撒野的地方嗎!”歐陽昆火氣蹭地一下從心頭竄到了腦袋裏,再也不能容忍郭飛宇的猖狂,跨前一步指着郭飛宇厲聲道。
“啊昆”歐陽致遠朝着歐陽昆擺了擺手。歐陽昆瞅了瞅老爺子又退了回去,把只發泄了一少半的怒火又壓到了肚子裏。
郭飛宇扭身欣賞着四周的景色,不再說話,話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歐陽浩瞧着郭飛宇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同樣是青年一輩兒的人他對郭飛宇這位歐陽家的敵人還是很欣賞。
歐陽致遠的老臉陰晴不定,沉默許久才說道:“年輕人,請你的手下來或許是我的錯。我也無非是想見一見打敗嘯兒的人。”
“老人家,我看沒這麼簡單吧。”郭飛宇回身,朝着歐陽致遠笑了笑。心裏想着歐陽致遠勞師動衆費了這麼大勁兒就是爲了見一見自己,這樣的說法太可笑了,只要有點智商的人便不會相信,老頭子無非是爲苟延殘喘的青幫尋找一條活路。
歐陽致遠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緩緩站起,邁步走到郭飛宇身邊,“年輕人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只想問你能不能給青幫一條活路。”
“不能!”郭飛宇搖頭,語氣堅決。
“好,痛快。青幫現在還有很大的實力,反撲未必是難事。”歐陽致遠眯縫着的雙眼精芒射出,展現出來的氣勢也絲毫不弱於郭飛宇。
郭飛宇偏頭注視着歐陽致遠,眉梢挑了挑說道:“我隨時恭候青幫殘餘勢力的反撲,只要老人家不怕青幫死的人多,什麼時候反撲都可以。”
“年輕人,你走吧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老人語氣沉重,說完轉身又坐在了石桌邊,繼續觀賞着水中的魚。
“還有五十分鐘。”郭飛宇低頭看錶撇嘴一笑,舉步走出涼亭,雙腳踏在青石橋發出的聲音鏗鏘有力,在任何時候他都不會給敵人留有喘息的機會,正如殺人一定要徹底,否則被殺的就有可能是自己,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不會給青幫苟延殘喘的機會。
張強和鐵衛們見郭飛宇走過青石橋進了長廊都圍了過來,郭飛宇朝着自己的手下笑了笑,向長廊的盡頭走去。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兩百多黑衣大漢將郭飛宇他們十幾個人團團圍住,每人的手裏都是微型衝鋒槍,兩百多個黑洞洞的槍口散佈在四周從各個角度瞄準了郭飛宇他們。張強和十二名鐵衛迅速把郭飛宇護在中間,十三個人那冷冷的目光掃視着周圍的人。
“年輕人你覺得自己能否走出這裏?”歐陽致遠蒼老的聲音從八角涼亭中傳出。
郭飛宇緩慢轉身,望着涼亭裏的歐陽致遠,冷笑着道:“老人家,您覺得我走不出這裏,歐陽家還能存嗎?!不過就是我走出這裏歐陽家也不一定能存在。”
歐陽致遠看着郭飛宇,手撫着鬍鬚,點點頭道:“我明白嘯兒爲什麼會敗給你了,金麟豈是池中物年輕人你很不錯.你的手下我會派人安全的送出去,以後江湖中不會再有青幫。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郭飛宇眉頭微皺問道。歐陽致遠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令他納悶不已,也疑惑不已。
歐陽致遠看着郭飛宇,徐徐說道:“本想與你這年輕人拼到最後,即使徹底輸了也可以去國外度過餘生,但我又離不開這片故土,死在異國他鄉我不會瞑目。我只希望歐陽家的生意不會受到波及,我指的是白道上的生意。”
“好的!”郭飛宇轉身走向長廊的盡頭,歐陽家的保鏢紛紛閃身讓路。
“郭飛宇,姐姐送你出去。”歐陽蘭蘭嬌呼一聲,搖曳着身姿追向郭飛宇。
“小妹!你爸,您這是”歐陽昆茫然、憤怒、詫異一起浮現在臉上,事情的結果完全出乎了這位青幫前任幫主的意料。
歐陽致遠望着已然漸漸遠去的修長背影,道:“我們歐陽家不能世世代代都做黑,黑道是不可能讓一個家族延續下去的,我也不想整個家族因黑道而敗落。浩兒,以後歐陽家的所有事情由你一手處理,我老了。”
“是,爺爺。”歐陽浩點頭。從這一刻開始歐陽浩這位不到三十歲的哈佛經濟學博士完全掌管了歐陽家。
第二百三十二章我走了,你會不會想我?(上)
歐陽家的莊園外,飛宇幫的人,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千四百多人短短幾分鐘就消失了,園林式莊園門前的漢白玉石橋上,身材超級性感的歐陽蘭蘭緊隨在郭飛宇身邊。郭飛宇無奈,極度無奈,邁步的過程中身體不斷地向橋邊挪動。
“飛宇,姐姐能喫了你呀,害怕成這樣,再往橋邊挪動你就和橋欄撞在一塊了。”歐陽蘭蘭嬌聲道,身體還一個勁兒的貼着郭飛宇。
碰上這樣的女人郭飛宇也沒轍了,殺不能殺、打不能打,他搖搖頭,快走兩步走在了歐陽蘭蘭身前,與歐陽蘭蘭並肩走路對於別的男人來說是無限享受,夢寐以求的事兒,對於郭飛宇來說是一種折磨。
“歐陽小姐,請回吧,不要送了。”郭飛宇留了一句話頭也不回徑直走向停在大路邊的奔馳s600防彈轎車,歐陽家的老老少少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了。張強看着好似躲避瘟神一般的郭飛宇強忍着笑,拉開車門。
歐陽蘭蘭撅起塗着紫色脣膏的嘴脣,一臉不高興地看着越走越遠的郭飛宇,三十多歲的女人撒嬌的模樣別具一番風韻,歐陽蘭蘭這樣的性感尤物撒嬌更令廣大男同志欲罷不能。站在歐陽蘭蘭身後的幾十名黑衣漢子,光看着那窈窕誘人的背影就有點把持不住。
“郭飛宇,我歐陽蘭蘭喫定你了,做不成你老婆我也要做你的情人,做不成你的情人我就做反正我要粘着你,賴着你,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歐陽蘭蘭雙拳緊握,全身都使着勁。奔馳s600轎車在二十多輛轎車的護衛下漸漸駛遠。
奔馳車裏郭飛宇欣賞着窗外的景色,人未被陶醉在醉人的景色中,高山一般橫在飛宇幫面前的青幫轟然倒塌,國內已經沒有幫派能與自己對抗了,黑道重新洗牌後飛宇幫也該走出國門了,如何走出國門是一個難題。
郭飛宇不停地想着自己的下一步該如何邁出,邁向哪裏。他凝神沉思許久,扭頭看着身邊的張強,“訂幾桌酒席,咱們今晚擺慶功宴。”
“恩!”張強凝視着郭飛宇,用力點頭,這一刻張強很激動,不到一年半的時間飛宇幫橫掃整個z國,他親身經歷了飛宇幫從弱小到強大的全部過程,一腔熱情也傾注在了飛宇幫。
張強心中的激動很久才平復下來,“少主終於是這個國家的黑道皇帝了,兄弟們知道後一定比我還激動。”
郭飛宇笑了,望着車窗外,回想着高中時的情景,幽幽說道:“張強你還記不記得在h市一中的操場上我和你說的那些話。”
張強點頭說道:“少主我記得,少主說要把全世界的黑幫踐踏在腳下,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讓整個世界慢慢地認識少主。
“現在我們只是一個開始,終有一天世界將會在我的手掌心上舞動,我想那一天不會太遙遠。”郭飛宇飽含磁性的聲音在車廂裏迴盪着。
張強、副駕駛位上的王濤、開車的凌濤三人聽着郭飛宇的話,心潮澎湃,全身的血液沸騰了。七尺男兒活在世上就是要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碌碌無爲的活一生,到老在平兒孤寂中死去,這是血性男兒的莫大悲哀,能跟着郭飛宇打天下他們心中無悔,死亦無悔。
“老大,我王濤能跟着老大就是這輩子最大的福分,刀裏來火裏去,決不皺一下眉頭。誰擋在老大的面前,我就把誰砍倒。那個我嘴笨掏心窩的話也說不了幾句,反正一句話,爲了老大我怎麼死都願意。”熱血沸騰的王濤那血性漢子的本色毫不保留的顯露出來,郭飛宇就是他心目中的神,任何人都不能褻瀆的神。
郭飛宇的目光掃過王濤和張強的面頰,兩個血性漢子的眼裏隱隱有了淚光,想着那些忠心耿耿、親如兄弟的手下,他心中感動不已,兩手同時伸出,很用力地拍着張強和王濤的肩膀。
郭飛宇沒有說話,這一刻已不需要用語言去表達情誼了,所有的一切都包含在了三人的目光之中,六道目光久久凝聚在一起。
車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着,s市林立的高樓出現在了車隊前方,八十公裏的路程走高速公路用不了一個小時,十幾分鍾後車隊駛進了s市的市區。江湖不在有青幫的消息也在郭飛宇回到s市之前傳回北方,傳遍了整個黑道,傲立北方的飛宇幫終於可以俯視z國黑道成爲新的黑道龍頭。
s市的金茂酒店準備慶功酒宴的時候,b市的王府飯店熱鬧非凡,曹虎置辦了上百桌酒席,飛宇幫的大小頭目開懷暢飲。
金茂酒店的一個包房裏,王濤、趙菲、鐵鷹、熊浩以及二十四鐵衛圍坐在三張大圓桌旁邊,中間一張大圓桌居中的座位空着,這個空位自然是z國黑道新一代主宰者郭飛宇的位置。包房裏,衆人臉上洋溢的濃濃笑意把心中的喜悅都表達了出來,所有人都看着包房的門,等待神的出現。
郭飛宇在房間裏換了一套西裝,平時與自己的手下喫飯着裝不用太講究,今天的日子卻非同一般,心情高興自然要打扮一番。人要衣裝、佛要金裝,雖然郭飛宇這樣的超級帥哥穿什麼樣的衣服效果都差不多,正如明星披破布也能叫做時尚,普通人披破布一準會被當乞丐,但刻意打扮一下更能顯現出他的不二氣質和高貴身份,完美的人與完美的衣服相結合堪稱完美的最高境界。
換好衣服郭飛宇走出房間,張強和十幾名保鏢跟在身邊,在十幾人的襯托下郭飛宇更是顯出了非兒的氣質,酒店的走廊裏來回走動的人們紛紛側目,用欣賞的目光打量着郭飛宇,美女養眼同樣郭飛宇這樣的男人也養眼。
一羣人來到包房的門口,張強爲郭飛宇推開包房的門,西裝筆挺、風度翩翩的郭飛宇步履優雅,緩緩走進包房。
“魁首!”“老大!”包房裏的人全部站起,側目凝視着郭飛宇,狂熱、崇拜凝聚在一道道堅毅的目光中。
“恩!這幾天你們辛苦了。”郭飛宇點頭笑道,走到自己的位置,環視包房內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他心裏清楚得很飛宇幫能有今天離不開這些甘願爲他拋頭顱、灑熱血的漢子們。
“我們不辛苦。”軍人出身的二十四鐵衛習慣性的回答道。
“撲哧!”郭飛宇笑出了聲,目光從二十四鐵衛的臉上掃過,搖頭道:“我怎麼有一種感覺好像是某個領導在基層視察。你們要是回答個爲人民服務我沒準就暈過去了。”
“呵呵呵!”包房裏的人都笑了起來,笑聲中蘊涵着濃濃的情誼,黑道上殺人不眨眼的血性漢子們此時笑的很真摯。
包房裏的服務員給每人的杯子裏倒滿酒,這酒是郭飛宇特意讓酒店準備的,酒很普通,普通到金茂凱悅這樣的五星級酒店都沒有。
“哈哈哈二鍋頭這酒夠勁兒比什麼紅酒洋酒強百倍啊。”王濤端起酒杯聞着杯中酒香,大聲笑道。跟了郭飛宇以後王濤就沒在喝過二鍋頭,今天一聞二鍋頭那濃烈的酒香味兒,哈喇子差點流出來。
站在桌邊的郭飛宇端起酒杯,笑道:“今天我們就喝二鍋頭,飛宇幫能有今天我高興,我陪你們一醉方休。這一年多來,我郭飛宇最大的收穫便是能有你們這樣情如兄弟的手下陪着我大殺四方,這一杯我先幹了。”
郭飛宇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包房裏所有人端起酒杯,同時仰頭把酒灌進了嘴裏。趙菲不愧是女中豪傑,喝酒的風格一點比男人們差,杯中的酒同樣一滴不剩。
“今天我們陪魁首一醉方休。”包房裏豪邁的聲音迴盪着。
第二百三十三章我走了,你會不會想我(下)
金茂酒店的豪華套房裏,郭飛宇躺在大牀上沉睡着,均勻的鼻息聲稍顯沉重,昨晚跟着一羣手下喝了無數瓶二鍋頭,郭飛宇也第一次體會到了醉酒的感覺。怎麼回到房間、怎麼睡在牀上,他完全不知道了。
陽光透過玻璃,鑽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照着郭飛宇半邊臉頰,叱吒風雲的黑道梟雄沉睡的樣子卻可愛得很。
房間的走廊裏,美麗的聖潔娜公主在幾名保鏢的簇擁下來到了郭飛宇房間的門口,門口站着幾名血鋒的成員,其中一人伸手攔住了聖潔娜。
“聖潔娜公主,您不能進去,我們魁首昨晚喝高了,現在還在睡覺呢。”大漢一臉恭敬地道。他知道美麗的公主與自己魁首的關係不一般,可職責所在,沒有郭飛宇的命令他不敢隨便讓人走進房間。
聖潔娜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憂傷,低聲說道:“我馬上就要乘飛機回國了,我想在離開這裏之前見他一面。”
“這”大漢面現爲難,不知該怎麼辦。
“我不會打擾他休息,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我一定要再看他一眼。”聖潔娜表情堅決,幾名血鋒成員互相看了看,點點頭退在了一邊。
“謝謝你們。”聖潔娜推門走進了郭飛宇的房間。她緩緩地邁着步,生怕驚醒沉睡中的郭飛宇,內心中卻期盼着郭飛宇能馬上醒過來,在她臨走前能深情地看她一眼,或者抱他一下。從喜歡上郭飛宇那一天開始她就在矛盾中掙扎着,喜歡但不能敞開心扉去愛,尷尬的情懷折磨着美麗的公主,爲此她整晚失眠,腦海裏、心頭上那張俊逸絕倫的面頰揮之不去。
美麗的聖潔娜公主慢慢走到臥室門邊,輕輕推開門,郭飛宇那在陽光照耀下的半邊臉頰映入她的眼底,這一瞬間憂傷、悽楚在心頭湧動,一股濃濃酸楚從心頭湧入腦門,聖潔娜感到自己的鼻子發酸,想哭,想撲在郭飛宇的身上放聲痛哭一陣。
聖潔娜藍色美眸被一層溼氣所籠罩,迷離的雙眼中流露出來的憂傷更顯蒙朧,她一步一步走向郭飛宇,走向這個永遠都不能與她結合在一起的東方男孩兒,偶然的相識是一種緣分同樣也是一種錯誤。
聖潔娜站在郭飛宇的牀邊,充滿柔情蜜意的目光久久沒有離開郭飛宇的面頰,一滴含着傷心的淚珠順着眼角滾落,她慢慢俯身、低頭,性感的雙脣吻在了郭飛宇完美的面頰上,深情一吻傾注了美麗公主所有情意,有憂傷、有不捨、也有莫名的愛。
晶瑩剔透的淚珠順着公主的下巴滴在了郭飛宇的臉頰上,一個吻傾訴了離別之情,聖潔娜直起腰,把流連在那完美面頰上的目光收回,轉身走出臥室,她沒有回頭再看郭飛宇一眼,她不想自己已經受傷的心在刻上新的傷痕。
“郭飛宇你說過你會送我你食言了,我很傷心不過我會原諒你”聖潔娜喃喃自語,紅着美目走出郭飛宇的房間,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了。
聖潔娜滴在郭飛宇面頰上的淚珠不偏不倚正好淌進了郭飛宇的嘴角,苦澀的淚水刺激着郭飛宇的舌頭。
郭飛宇抿了抿嘴脣睜開了眼睛,品味着嘴裏的苦澀,他的一隻手揉着太陽穴,心裏頭有點異樣,準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
他的另一隻手摸着自己的臉頰,手指觸及到了一條溼溼的痕跡,心頭猛地一顫,明白了這是淚痕,是美麗公主的淚珠劃出的淚痕,那隻揉着太陽穴的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心中自責不已。
他馬上從牀上翻起,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穿着衣服,此時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美麗的公主在z國留有任何遺憾。
s市國際機場的停機坪上,聖潔娜公主的專機靜靜的停着。聖潔娜公主與s市的政府官員、名流們一一握手,優雅的笑容掩蓋了她所有的悲傷。
一輛奔馳s600轎車在s市的街頭上瘋狂飛馳着,無視紅燈、無視交警、無視密集的車流,奔馳車不是很“苗條”的車身在車流的縫隙中漂移,一時間井然有序的街道上刺耳的剎車聲、喇叭聲急促的鳴叫着。
奔馳車飄過後井然有序地道路上塞滿了大小車輛,司機的叫罵上響成了一片,要是他們知道自己高聲大罵的人是誰,估計不用交警疏通便會像喪家之犬四散奔逃。交警和路上的行人瞧着快速穿梭在街頭的黑色奔馳轎車,臉上除了驚訝再也沒有其它的表情了。
幾個年輕的交警要開着警車攔截,老交警看着幾個年輕人,搖頭道:“攔什麼攔,敢這麼開就不怕攔,再說你們那車技能追得上人家嗎。”
幾個年輕的交警也放棄了攔截的想法,確實敢這麼囂張的人都是有點實力的,沒實力的人開個拖拉機即使喝兩瓶二鍋頭也不敢如此囂張。現在的社會闖紅燈、無視交警的人都是有那麼一點身份背景的人。
停機坪上,聖潔娜和所有的人握了手,站在飛機的旋梯下朝着衆人擺了擺手,揮手錶示再見,心想自己一走何時才能見到郭飛宇。她的雙眼在不經意間望向了遠方,藍色美眸中有了一抹深邃的幽光
“公主時間不早了,上飛機吧。”大叔小聲地道。聖潔娜被笑容掩蓋的憂傷能瞞的過別人,但逃不過大叔的雙眼,他知道聖潔娜十有八、九在想郭飛宇,心道“郭飛宇那麼優秀的男孩兒確實令女孩子動心,美麗高貴的公主都傾心於他,這小子牛,可惜聖潔娜這一份情意啊,造化弄人呀。”
聖潔娜扭頭看了看大叔和安妮,又向遠處望了一眼,轉身踏上飛機的旋梯。旋梯上一個靚麗高貴的背影流露出了淡淡的憂傷。聖潔娜沒有再回頭,她心想那個承諾送她上飛機的東方男孩兒現在或許正夢着他的幾個女人,幾絲嫉妒、幾分酸楚在心底纏繞。
一輛奔馳轎車衝破了機場保安的阻攔,闖進來停機坪,四個車輪發瘋似的轉動,直奔聖潔娜的專機。執勤的武警和警察見有車闖進來,迅速圍攏過去,“哧!”急剎車的聲音響起,奔馳車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滑出兩米。
車門打開,開車的郭飛宇急奔出來,幾名武警把郭飛宇當成了危險分子衝過來想要制服他,他腳尖點地身體騰空從幾名武警的肩膀上躍過,大步跑向飛機。
“聖潔娜不好意思我睡的過頭了不過我郭飛宇還從來沒食言過。”郭飛宇盯着聖潔娜即將進入機艙的身影,邊跑邊衝着飛機高聲喊道。
聖潔娜的一隻腳已經邁進了機艙,當她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時,靚麗的身影猛然顫動了幾下,熟悉的聲音刺激着她,強壓在心底的那份情爆發了。
聖潔娜回頭,嬌美的容貌上綻放出燦爛炫目的笑,金色頭髮在風中飄起,閃動着淚光的雙目凝視着跑到旋梯下的郭飛宇。
郭飛宇聳聳肩膀仰頭瞧着聖潔娜,酷酷的笑了一下,道:“聖潔娜我來遲了,你不會怪我吧?”
聖潔娜眼角淚珠滑落,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她的一隻手緊緊的抓着扶梯的護欄,激動萬分的她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聖潔娜你放心吧一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兌現,我一定會去y國看你的。”郭飛宇笑着說道。答應別人的事就一定做到,履行自己的諾言是他做人的準則,已經逃避了一份感情他不會再去逃避自己的承諾,y國他是去定了。
聖潔娜熱淚盈眶,不住的點着頭。s市的政府官員、名流都用詫異的目光看着兩人,站在旋梯上的大叔搖頭輕嘆一聲。混血美女安妮則咬着嘴脣看着聖潔娜和郭飛宇,眼底有了幾縷異樣神採。
“郭飛宇,我走了,你會不會想我?”安妮的美妙動聽的聲音鑽進了郭飛宇的耳朵裏,郭飛宇也感受到了聲音中的淡淡傷感。
“會的,我會想你的。”郭飛宇凝視着聖潔娜,點頭。
第二百三十四章雪中求愛的悲哀
b市漫天雪花飄飛,紛紛揚揚灑落大地,一層聖潔的銀色罩住了整個城市,一眼望去處處是白茫茫的一片,聖誕節將近,這場雪也爲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增添了不少氣氛。炎華大學內一號教學樓前幾個不上課的學生把厚厚的積雪掃起來,堆着雪人。
教學樓門口的臺階上,一名外國留學生雙手捧着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火紅玫瑰站在風雪中,老外沒有戴手套,雙手在寒風的洗禮下瑟瑟發抖,雙眼滿含焦急望向教學樓的樓門內。從這名老外身邊走過的學生對着他指指點點,z國人的求愛方式比較含蓄,說白了就是先認識再求愛,老外則相反,先求愛再認識,求愛時營造浪漫氛圍也是老外的專長,現在大雪紛飛夠浪漫,這位外國留學生也省了不少事,雖然天氣有點冷,那心還是火熱火熱的。他自認自己這冰雪中火熱的心一定能融化美女的芳心。
期待是美好的可,等待是漫長的,等待過後又會發生什麼事兒,不少學生駐足觀瞧着,他們想知道老外的目標是誰,也想知道風雪中求愛的最終結果會怎樣。
幾分鐘後一號教學樓裏響起了清脆的鈴聲,鈴聲響過不久樓門裏陸續有學生走出,雙手捧着鮮紅玫瑰花的老外吸引了衆多目光,一些崇洋媚外的小女生瞅着老外和他手裏火紅玫瑰花,一臉的羨慕。
兩個絕美的身影從樓裏走了出來,男生們的目光瞬間轉移,從老外的身上移到了兩個極品美女的身上,有些男生因爲身邊有母老虎陪着,只能鬼鬼祟祟偷瞄幾眼。在炎華能有如此殺傷力的女生也只有張雅和東方嫣然兩人了。
老外見張雅和東方嫣然走出來,鼻子用力的吸了一下,把流出來的鼻涕吸了進去,挺胸昂頭手捧着玫瑰花向兩人走去。周圍的女生慢慢張大了嘴,男生們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老外求愛的對象是他(她)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人。
老外走到張雅和東方嫣然的面前,單腿跪地,昂着頭把手中的玫瑰花舉到東方嫣然身前,用還算流利的漢語說道:“美麗的女孩,你的美麗令我喫不下飯、喝不下水,你在我的心中如同雪一般聖潔的公主,請接受我的愛吧。”
“撲哧!”張雅笑了,向旁邊跨了一步,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一手捂嘴笑眯眯地看着東方嫣然。
“小雅,你哎呀!”東方嫣然憤憤的白了張雅一眼,看着在衆目睽睽下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外,無奈地撇撇嘴。
老外仰頭看着東方嫣然美豔不可方物的嬌容,又吸了吸鼻子,道:“美麗的白雪公主,我這火熱的心一定能給帶來無盡的溫暖,接受我真摯的愛,我以主的名義發誓,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
東方嫣然暈,狂暈。旁邊的張雅笑,長長睫毛下的眼睛都笑彎了。隱藏在暗中的黑衣保鏢見一大羣學生圍着張雅和東方嫣然,不由緊張起來,邁步走了過去。
東方嫣然眼中溢出了寒意,直視着單腿跪地的外國留學生,冷着臉說道:“我不是什麼白雪公主,即使是你也不配做白馬王子,趁你的花還沒凋謝送給別的女孩兒興許還能成功,跪在我的面前是一種浪費生命、浪費體力的行爲。還有我已經有愛人了,他纔是我生命中的王子。”
張雅聽東方嫣然說起“他”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有點迷離,心中期盼的那個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今年的聖誕節那個他會不會陪在自己身邊。張雅覺得自己鼻頭髮酸,微微搖頭,苦笑一下。
正當教學樓門口的學生竊竊私語,看着浪漫求愛如何落幕的時候,一輛銀白色的布加迪威龍跑車在隨風飄飛的雪花中展現着它的傲慢與張揚,銀白色的車身在潔白雪地的襯托下耀眼奪目。狂野的跑車駛過,地上的雪花紛飛,與跑車擦身而過的學生們目光凝聚在車身上久久不能離開。
“銀白色的威龍跑車郭飛宇的跑車咱們學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校草出現了。”一個鼻樑上架着眼鏡的男生興奮地道,兩道亮光透過比酒瓶底還厚的鏡片死死地盯在威龍跑車的車身上,看車如看極品裸女,這哥們兒的愛車境界已不是一般的高深。
“郭飛宇”這個名字炎華大學盡人皆知,學生們齊刷刷的扭頭,目光鎖定了風雪中駛來的銀白色跑車。
張雅和東方嫣然身體同時一顫,急走兩步擠出人羣,望着漸漸駛近的跑車兩位極品美女呆住了。
“這個大壞蛋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爲忘了我咱們呢。”張雅柔軟的玉手捂着鼻子和嘴,聲音哽咽,簡單的話流露出對愛人的無盡思念和綿綿愛意。
外國留學生並沒有氣餒,起身擠出人羣,毫無顧忌的再次跪在東方嫣然面前,東方嫣然根本就沒有注意他,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郭飛宇的跑車。
跑車停在了教學樓前,車門開了,穿着黑色風衣的郭飛宇從車裏出來,首先進入他視線的便是跪地求愛的老外,他撇嘴笑了笑,抬眼看向站在臺階上的張雅和東方嫣然。他清楚地看到自己女人眼中湧動的淚光,能感受到她們表露出來的濃濃愛意。
一身黑衣的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裏,倚着車門,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女人,高聲說道:“寶貝們,老公回來了快點表示一下。”
“飛宇你這大壞我想你了。”張雅邁步跑向郭飛宇,二十幾層大理石臺階上覆蓋着積雪,張雅跑得太急,下最後一層臺階時腳底一滑,身體向撲倒。郭飛宇閃身來到張雅身邊扶住張雅向前撲倒的身體。
“雅兒,跑的這麼急幹什麼,受傷了又得讓老公心疼。我的好雅兒,這一個月來想老公沒?”郭飛宇攔腰抱着張雅,深邃的黑眸中綻放出無限溫柔,抱着自己深愛的女人感覺很踏實、很安心,就這麼相擁一輩子也不會感到乏味。
“飛宇人家想你。”張雅說着話把頭伏在了郭飛宇的胸脯上,小聲的啐泣着。郭飛宇摟着張雅,微笑着搖頭。
東方嫣然看見郭飛宇心裏頭也很激動,雙目含淚走到郭飛宇身邊,挽住郭飛宇的胳膊,小聲地問道:“飛宇你想”
“想了,我的老婆們,老公想你們。”郭飛宇伸手把東方嫣然摟進懷裏,女人動了真情嘴也會變得很笨,問的問題都相同,視周圍人如空氣的郭飛宇在衆目睽睽下懷抱雙美,不老實的嘴脣吻了張雅又吻了東方嫣然。
不少男生移開目光看向別處,心目中的女神被別人親吻他們看不下去,除了自己不論是誰吻了張雅或是東方嫣然他們都會心痛。
“噢!”跪在風雪中求愛的外國留學生站直身體見郭飛宇懷抱雙美,不禁悲憤呼喊。他將手裏的玫瑰花扔在地上,直奔郭飛宇。
“爲了我心愛的白雪公主,我現在要與你決鬥,你輸了就自動退出。”老外挺着胸脯直視着郭飛宇。
東方嫣然側頭,冷冰冰的目光逼視着外國留學生,“你沒有資格與我的男人決鬥,我永遠是他的女人。”
“你美麗的女孩給我一次證明我自己的機會。”老外不死心地道。
東方嫣然美目中寒光乍現,修長的右腿踢起,踹在了老外的肚子上。苦命的外國留學生求愛不成反被一腿踹出了三米遠,爬在雪地上雙手抱着肚子扭動着。
“你這樣的廢物挑戰我的男人,就是對我的羞辱。”東方嫣然及其不屑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老外,然後扭頭凝視着自己深愛的男人,眸子中的寒意瞬間轉化爲無盡的溫柔。
第二百三十五章風雪中的愛
雪花漫天飄飛,炎華大學的建築披上了一層潔白的盛裝,銀裝素裹分外妖嬈。一對對情侶在紛紛揚揚的雪中散步,感受着蒼茫潔白帶給他(她)們的浪漫,雪地上幾個女生嬌笑着扔手中的雪球,重新體驗着打雪仗的樂趣,彷彿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同年。南方的冬天只是北方秋天的延續,北方的冬天纔是真正的冬天,千裏冰封、萬里雪飄並非誇張。
炎華大學的一條小路邊光禿禿的樹枝在上蓋着厚厚的積雪,枝條極度彎曲,隨時有被壓折的可能。“嘎吱!嘎吱!”積雪被踩壓的聲音從小路的一頭傳出,郭飛宇在張雅和東方嫣然的陪伴下踏着厚厚的積雪欣賞着雪景。
對於雪他有一種特殊的情懷,很小的時候每當下雪就喜歡站在自家別墅的大陽臺上迎着白茫茫的風雪發呆。
郭飛宇停下腳步,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雪天的空氣中少了很多塵埃,渾濁的空氣也變得清新,這種清新的味道使我想到了小時候,每當下雪我就會在陽臺上反覆做着深呼吸,全身都會感到很舒服。”
張雅雙手挽着郭飛宇的胳膊,身體緊緊倚着他的肩膀,柔聲道:“飛宇,你是不是想家了?一下雪我就會想家,想爸媽。你不在我身邊的那一個月如果不是有嫣然姐陪我,我自己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漫長一個月。”
“是啊,老公也想家,尤其是你和嫣然她們不在老公身邊的時候更想。男兒志在四方,可準不能沒有思鄉之情吧。不過只郭飛宇沉吟着壞壞的笑浮上了臉頰,瞅了瞅張雅和東方嫣然,“思鄉之情再濃也沒有思念你們強烈呀,你們纔是我的心頭肉嘛。”
張雅和東方嫣然聽了郭飛宇的話紅潤的嘴脣一抿,兩人都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笑的甜,心裏更甜。郭飛宇這句話在張雅和東方嫣然的耳中比世界上任何聲音都美妙,兩位極品美女把頭靠在了郭飛宇的左右肩膀上。
郭飛宇摟着張雅和東方嫣然纖細的腰肢向前緩緩而行,感受着北國冰雪世界的異樣美麗。三人依偎着,濃濃的愛意在風雪中瀰漫。
郭飛宇側頭看了東方嫣然一眼,想着教學樓前那個大膽求愛的老外,不禁笑了笑,說道:“呵呵,嫣然,那個外國留學生把你比做白雪公主還挺有意思。不過我覺得你們幾個都比童話中的那位公主強多了。”
“飛宇都有人向嫣然姐求愛了告訴你暗戀嫣然姐的人多的是你以後可要注意點,多陪陪嫣然姐還有我不然,後果可不堪設想啊。”張雅眼神玩味兒,瞅了一眼東方嫣然,嬉笑着說道。
東方嫣然柳眉蹙起,不高興地道:“小雅你說什麼呀我只愛飛宇,別人喜歡誰我不管,要是再有人向我我讓他這輩子對你女人失去興趣。”
“呵呵呵!嫣然姐看把你急的,我是開玩笑的了,誰都知道你的眼裏只有飛宇,也只愛飛宇一個人,我們姐妹幾個的眼裏也都只有飛宇這個大壞蛋、花心大蘿蔔,也只愛他一人。哎,這大壞蛋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吸引着咱們姐妹幾個,讓咱們着迷。女孩子一旦被這魔力吸引便欲罷不能了。”張雅幽幽說道,癡迷的雙眼直勾勾的凝視着郭飛宇。
東方嫣然笑着點頭,張雅的話她很認同,郭飛宇的身上確實有一種無形的魔力吸引着她,陪伴郭飛宇的時間越長這無形魔力產生的作用就會越大,越是無法自拔。這種魔力並不是男明星憑着一張俊臉所展現出來的帥氣,也不是他們在鏡頭前裝逼裝出來的那種酷,而是風度、貴族氣質、梟雄氣概的完美結合。
郭飛宇看着身邊的兩位美女笑而不語,自己的女人如此,這一生足以,“我或許不夠專一,但我會用一生的愛,愛着你們每一個人,我郭飛宇的女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們的心中留有任何遺憾或是悲傷。我站在世界最頂端的那一天,我的女人們,你們也一定會受到世人的膜拜。”
他心裏想着,嘴角翹起,自信的笑浮現在臉頰上。三個人在紛飛的雪花中漫步,身後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腳印,白茫茫的雪花中三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幾對兒情侶呆呆地站在風雪中,他(她)們迷離的雙眼望着快要消失的三人。
男生九號公寓樓的402宿舍,李磊穿着拖鞋,一手拿着一隻阿迪白色運動鞋,另一手拿着一塊很乾淨的擦鞋布。他坐在椅子上仔細地擦着手裏的白色運動鞋,動作輕柔,如同呵護嬰兒的母親呵護着自己的鞋。
“老大,至於嘛,不就是一雙鞋,用不着這麼愛護吧。我覺得你對這雙鞋的愛都已經超過對周玲玲的愛了,真不明白你是愛鞋還是愛人。”吳飛坐在牀邊晃悠着兩條腿,見李磊拿着那隻鞋已經擦拭了快二十多分鐘實在看不下去了。
李磊抬頭衝着吳飛笑了笑,“這是玲玲給我買的,花了八百多塊錢,剛纔出去陪着她在雪地裏走了一會兒沾上了雪,得擦乾淨,不然對鞋的皮子不好。”
李磊說完繼續低頭,專心致志的擦拭着“愛鞋”,愛屋及烏,喜歡一個女人自然就會喜歡女人送給他的東西,這段時間來李磊用他真摯的心呵護着周玲玲,同樣也用心呵護着周玲玲送給他的東西。
“老大,你是天下第一情種,稱得上男人的楷模了。”躺在牀上玩着筆記本電腦的劉鵬宇粗着嗓子調侃道。他手中的筆記本正是郭飛宇那部世界上最昂貴的筆記本,只不過現在成了402宿舍的公用電腦,宿舍裏的三個人玩遊戲、看電影、做功課等等都用這部昂貴的筆記本電腦。
“我哪能算情種,老四纔是真正的情種。”李磊靦腆的笑了笑,把手中的鞋放下又拿起了另一隻鞋。
“老四哈哈哈就不要說老四了沒有可比性的咱們是凡人老四是神是女人的”,吳飛的話還沒說完,“嘎吱!聲,宿舍的門開了,郭飛宇走進宿舍,環視宿舍後笑着說道:“這麼長時間沒見,大家想我沒啊?”
吳飛一見是郭飛宇,直接從一米六高的牀鋪上蹦下來,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鏡,表情及其誇張地說道:“老四,我們大家想死你了,和我來一個熱吻吧,以解我這一個多月來的相思之苦。”
吳飛說着話張開雙臂作勢要撲向郭飛宇。郭飛宇搖頭笑着道:“吳飛你快省省吧,我可不喜歡玩兒斷背,本帥哥只愛極品美女。”
吳飛咧嘴笑着站到了一邊。郭飛宇把身上的黑色風衣脫下,抖了抖沾在上面的雪花,他見李磊認真的擦着鞋,說道:“李磊啥時候買的鞋,款式挺不錯。”
李磊抬頭,臉上洋溢着幸福,微微一笑,“這是玲玲買的,鞋款式好,穿着也舒服就是太貴。我一個大男人真不好意思收玲玲這麼貴重的禮物老四你瞭解女孩的心思你說我聖誕節的時候該給玲玲買點什麼禮物。”
“周玲玲送的好不錯。李磊只要她真的喜歡你,你送什麼都會令她動心”郭飛宇拍着李磊的肩膀道,勢利的周玲玲能送李磊禮物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噔噔!”有人敲門。“敲門的絕對是女生,不是老四的就是老大的啥時候纔能有女生來找我。”吳飛小聲嘟囔着走到門邊拉開了宿舍門。一陣香水味飄進,笑面如花的周玲玲出現在幾人的視線裏。
“李郭飛宇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周玲玲見郭飛宇在,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郭飛宇微笑着,禮貌地點頭,“我今天回來的”說完他扭頭看了看李磊,“李磊,你女朋友來了,別光顧着擦鞋。”
李磊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鞋,起身走到周玲玲身邊,靦腆的笑着,消瘦的臉頰上還有淡淡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