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擂臺正式開放。
所有龍國武夫,都可以上場,只要在戰至尊以上。
在場人雖衆多,戰至尊卻沒有幾位。
少數的五六個人,都在等葉良先動手。
唯有王楚生與王家武館的大師兄,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師傅!那個葉先生怎麼還沒來!
大師兄着急地道:那個西方狗都這麼囂張了,要是再沒有人上去,估計他又要藉機嘲諷!
實在不行,不如讓我先上吧!
不行!王楚生出口制止道:我們必須等到葉先生來,再做決斷,要是你貿然上去,反而可能會給葉先生添亂!
更何況你修爲還不夠,就算有人要上去,那也是我上!
大師兄還想說什麼,可擂臺上,那個黑皮膚的西方武士卻開口嘲諷道:
怎麼,龍國武夫叫得這麼歡,可真到了打擂臺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上場?
不愧是龍國的烏龜!哈哈哈哈!
他大聲鬨笑。
臺下衆武夫聽了,一個個咬牙切齒,氣得恨不得把那黑鬼捏碎。
狗東西,我不是戰至尊,但有本事讓我上啊!
他媽的,被人騎臉嘲諷!在場的戰至尊是死絕了嗎?快上場啊!!
就是!昨天那個說得很牛的葉良呢?他人再哪裏?!
一句句憤怒的話語,傳入在場戰至尊耳裏。
他們的心,像是揪起來一樣難受。
終於。
大師兄第一個忍不了了,攥緊拳頭,二話不說便飛了上去。
徒弟,你……
王楚生伸手想去攔,可卻根本攔不住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大師兄的身影飛身到了臺上。
西方狗!我第一個來打你!
他怒火沖天地說道。
臺上那黑鬼冷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大師兄一眼,神色裏充滿了不屑。
你還是下去吧。
他冷冷地道:這個擂臺,不是你能上來的地方。
這句話,再次引起全場人的軒然大波。
呵呵,我有沒有資格上來,得打過才知道!
大師兄冷笑着道:少廢話了,有膽子的,就趕緊給我出手!
聽到這話。
黑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朝擂臺後方招了招手。
下一秒。
他腳下的地面出現一片陰影。
砰!!!
一柄重錘,從天而降,落在他的腳邊,瞬間把擂臺砸出一道裂縫,煙塵四散而起。
黑鬼抓住錘柄,輕鬆將它提起,抗在了肩上。
這一幕,看得大師兄眼皮子微微一跳。
此錘必然重如泰山。
可在這黑鬼手中,卻如同塑料做的一般,輕如鴻毛。
可見此人的實力絕對非凡。
拿到鐵錘的同時。
一股恐怖的威壓,也從黑鬼身上散發了出來,蔓延全場。
不僅是大師兄,就連臺下看戲的那些武夫們,也紛紛感到一股窒息感撲面而來。
這……這股氣息……
那個錘子……好像是西方戰役裏的菲德戰錘!!!
此話一出。
那羣武夫裏,頓時引起了一片轟動。
就連王楚生,以及臺上的大師兄,都不由得瞳孔微縮。
菲德戰錘,曾經是
西方頂級強者的武器,在西方戰役中大放光彩,據說重達千金,即便是尋常的地至尊都無法揮動。
而這個黑鬼,竟然能使得如此輕鬆。
至少王楚生,不認爲自己有這個能力。
他憐憫地看着大師兄,眼神之中充滿了擔憂。
在這個黑鬼面前。
他註定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實際上。
自從菲德戰錘現身的那一刻開始。
大師兄就已經被那股強大的壓制力,壓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別說是戰鬥了。
他現在雙腿發軟的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怎麼樣?
黑鬼笑眯眯地說道:現在,可以動手了嗎?
還是說,你想要逃跑?沒關係,現在離開擂臺,我絕對不會怪你。
大師兄咬緊了牙關。
儘管雙手顫抖着,卻仍然強撐着讓自己擺出戰鬥的架勢。
你還算不錯。
黑鬼嘴角微微翹起,道:一會兒打完之後,我會留你一條全屍的。
話音落下。
他猛然舉起大錘。
大師兄提起十二分精神,準備躲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看了過去。
只見空空蕩蕩的天子大街上,一個男人正在緩緩走來。
來人,正是葉良。
伊萊從座位上坐了起來,笑眯眯地看着那邊。
終於來了。
大人。褐發男人冷笑着說道:他看上去確實有幾分實力,不過下面那位手拿着菲德戰錘,怎麼樣也不至於打不過他。
伊萊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你是什麼人?
被打擾的黑鬼顯然有幾分不爽,冷冷地道:就算你要挑戰,也得給我排到後頭去,等我收拾了這個小子再說!
葉良笑了笑,道:你要收拾他,當然可以,不攔着,反正等你收拾好他之後我也會再收拾你。
黑鬼臉色一黑,道:就憑你還收拾我?
所以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來點賭注?
葉良打斷了他的聲音,笑着道:不覺得這個擂臺太無聊了嗎?你們西方帝國的人就算輸了,也沒有什麼懲罰。
這事兒是你們挑的,沒有懲罰,肯定不合理。
廢話少說!黑鬼冷笑道:你要是能贏我,我的人頭就歸你了!
葉良淡淡地說道:我要你的人頭沒有用,這個方案駁回,另外你也不是你們那邊的話事人,讓伊萊出來說話!
黑鬼臉色一沉,冷着聲音道:小子,你好像沒有這個資格,與我們的伊萊大人當面談。
基格。
高臺上,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
你先退下。
聽到這話。
名爲基格的黑鬼瞳孔微微一縮,這才退到了後方。
伊萊緩緩從座位上站起。
以睥睨衆生的姿態,冷冷地看着衆人。
目光最終落在了葉良身上。
冰冷無比的冷意,刺向葉良。
可葉良卻面不改色,反倒是露出微笑,直直地與他對視。
伊萊先生。
你的那番話,多少有點不妥啊。
伊萊大笑了幾聲,道:那些話,的確是
我說的,我都承認。
但葉先生,你做的事情,你可敢承認?
葉良笑了笑,道:我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