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冒充夜傾城,她也是做足了功課,然而,在見到夜傾城本人後,她終於明白自己爲何會在一個瞬間便露餡了,夜傾城的風華,任何人都無法僞裝,就算窮其一生,她也模仿不了夜傾城的萬分之一,會有如今的下場,她不冤。
而那張媒婆,雖然抖得如風中落葉,但是,卻並沒有離去。因爲,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的頭腦總是忍不住會昏沉沉的。
原來這就是柴子軒的畫中人啊,哈哈哈,太好了,終於見到正主兒了,剛纔雖然犯了錯誤,但是那也不能完全怪她啊。柴子軒只是給了她一張畫像,什麼都沒說,她當然是照着臉蛋找合適的人選了。誰知道柴子軒會發那麼大的火啊。現在這個,一見面柴子軒便迫不及待把人家摟進自己懷中,天賜良機啊,這次絕對不會再搞錯了。
"夜小姐,剛纔我找錯了人,真是對不起,我張媒婆眼拙,沒看出來人家易容了,你千萬莫怪啊。柴公子對夜小姐的癡情,相信不用我多廢話了,我們擇日不如撞日,張媒婆我,今日就替柴公子向夜小姐你提親了,不知道夜小姐意下如何?"像張媒婆這種人,最擅長的莫過於見風使舵了,當下竟向傾城說起媒來了。
柴子軒聞言大喜,這個張媒婆,不愧爲京城第一媒婆,果然有點腦子。
傾城進退兩難,答應麼,不妥,畢竟自己這麼多夫君了,再收,真有點誇張了,直接拒絕麼,當着這麼多圍觀者的面,那不是當面給柴子軒難堪嗎?
用自己的手肘輕輕撞了下柴子軒的胸膛,暗示柴子軒快自己把這件婚事否決了。
柴子軒揚脣輕笑道:"傾城害羞了,張媒婆,傾城不說話自然是默許了,難道還要她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大聲說出我願意嗎?姑孃家臉皮總是薄一點的。"
傾城聞言,震驚地望着柴子軒,她到今天終於發現,原來柴子軒的臉皮竟然這般厚,明知道她是想拒絕的,可他偏偏說成了默許。
接收到傾城震驚的眼神,柴子軒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音量在傾城耳邊低語道:"傾城,我這不是逼婚,因爲我知道你的心中有我,否則,依你的脾氣,斷不會隨便讓人又摟又抱的,既然心中有我,又何必拒我於千裏之外呢?"
"可是,我有夫君了..."傾城又把老掉牙的理由搬出來了。她有夫君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沒關係的,我又不是陌生人,他們都早就認識我了不是嗎?"在傾城眼中看起來最大的一件事情,柴子軒壓根兒就不當一回事。
事實上,在很久以前,柴子軒早就揹着傾城跟她家中的夫君商談過了,那幾個男人表示,只要傾城真心喜歡他,他們不會阻止的。選擇了傾城,便知道肯定會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所以,那幾個男人,遠比傾城要想得開多了,只有傾城還在這件事情上不斷地糾結着而已。
"好了,張媒婆,傾城答應了,今天你表現不錯,自己上柴家領取屬於你的媒人錢吧,我們成親的一些細節問題就都交給你來辦了,到時候媒人錢不會少了你的。"柴子軒心情大好地揮揮手,示意張媒婆可以離開了。
張媒婆千恩萬謝地告退了,酒樓內圍觀着的人又開始不停地八卦起來,相信不出一個時辰,整個洛錦城都會知道他將娶傾城爲妻的消息了,柴子軒滿意地看着這一切,心中充滿了幸福。
迷迭卡迦和薄臨風紛紛上前道喜,在他們看來,柴子軒是遲早要成爲傾城的夫君的,畢竟,柴子軒的癡情連他們也爲之感動啊。要知道,一時間的癡情不難,難就難在這麼多年如一日的癡情,他們如果是傾城的話,也會點頭的,所以,身爲傾城的至交好友,他們都替兩人感到高興。
只是,眼下,最爲重要的,還是那龍龜。
龍龜一般不會在人間出現,這次龍龜竟在日月潭中現身,其中定有原因,但是,他們顧不了這麼多了,不到現場走一走,這千載難逢的良機就會稍縱即逝的。
"傾城,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去日月潭吧。"柴子軒抱緊懷中的傾城,柔聲建議道。
他恨不得現在就跟傾城成親,但是,那龍龜卻是不會等他們的,眼下最迫切的事情,莫過於去日月潭尋找龍龜。他們有日月神鏡在手,尋找龍龜就會簡單很多。
傳說,幾萬年前,龍龜便是在日月潭中生活着的,日月神鏡便是先人爲了捕捉龍龜而煉製出來的神器。後來,龍龜全部消失了。人類還以爲龍龜已經被滅絕了呢,想不到現在竟又有龍龜出現。
傾城感動地點點頭,四人走出悅己樓,來到一個偏僻開闊的地方,傾城召喚出赤鵬,四人躍上赤鵬的脊背,朝着東沐的日月潭而去。
在赤鵬連續幾天的快速飛行之後,四人終於來到了東沐國的日月潭。
日月潭是一個詭異的地方,之所以詭異,是因爲這兒的天地與外界不同。明明剛纔還是藍天白雲,可一進入日月潭的四周,藍天白雲便變成了一片灰濛濛,在那灰濛濛的天上,一邊掛着一個太陽,而另一端則掛着一個月亮,這,便是日月潭名字的由來。日月潭的上空,無論何時,總是掛着一輪太陽,一彎新月。
日月潭很大,四周早已聚集了很多高手,有寶物出現的地方必定有尋寶之人,有尋寶之人必定有爭奪,這是一個千古不變的真理,所以,傾城四人一看到那麼多人聚集在日月潭,倒也並不覺得奇怪。奇就奇在,這裏竟然聚集了很多沒有什麼幻力的年輕女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