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男人都各自忙碌去了,忙事業也好,忙修煉也罷,總之一句話,她夜傾城自由了。原本她打算自己購買一艘小船,享受一下獨自在海上漂流的感覺。但後來想想,一個人在海上飄,挺麻煩的。要自己駕馭船隻,還要自己準備喫的,繁瑣的雜事會剝奪走享受美景的時間。於是,她索性就交了一筆費用,直接報名參加了海上旅行。這樣一來,生活上瑣碎的事情全部外包,她可以把所有時間都用來享受美景,夜深人靜的時候還可以修煉。這海上修行,別有一番滋味。
傾城極目遠眺,天藍藍,海藍藍,海天一色,美不勝收。
"尊貴的客人,花廳內正在舉辦面具配對活動,真誠邀請您的加入。"一個侍者彬彬有禮地朝着傾城行了個大禮,手中拿着一個精緻的面具,滿含期待地將面具遞到傾城的面前。眼前的女子風華絕代,美得讓人捨不得移開雙眼。如此美貌之人,竟然沒有在花廳裏搔頭弄姿招蜂引蝶,反而在這僻靜的地方享受海風,真是令人驚訝。
凡是這艘大海輪的人都知道,這艘海輪打着欣賞海上風景的噱頭,事實上,這根本就是貴族們變相相親的一種把戲了。此時此刻,大海輪的花廳裏衆位美女彈琴的彈琴,唱歌的唱歌,吟詩的吟詩,下棋的下棋,畫畫的畫畫,即使是那些什麼都不會的女子,也手持香扇撲弄着,儘管船上壓根兒就沒有蝴蝶。總之,衆位女子無不用盡手段,想把最優秀的男子吸引到自己的石榴裙下,這位絕色美女竟然靜靜地一個人吹着海風,在這艘海輪上,這樣的怪事絕對是第一次發生。雖然,在海輪上,最應該做的事情莫過於吹海風了。
在侍者期待的目光中,傾城優雅地接過面具,心中禁不住好奇起來,面具配對活動會是怎麼樣的呢?和現代的假面舞蹈類似嗎?
爲了一解心中疑惑,傾城衝着侍者點了點頭。侍者見狀大喜,他今天的工作就是把面具分派到每個人的手中,本來以爲這個絕世美女會拒絕參加這樣的配對活動呢,沒想到竟然答應了。
傾城戴好面具,在侍者的帶領下,款步來到花廳。
來到這艘大海輪上也有幾天了,這還是傾城第一次來到花廳,平時飲食什麼的傾城基本上都是在自己房間裏解決的,不過刻意到花廳裏來享用美食。
花廳很大,能容納船上的所有人,此時此刻,花廳裏人頭攢動,估計整艘船上的人都已經來到了花廳。
高貴雅緻的桌椅,香氣四溢的美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以及殷富高貴的男子們,構成了一副美妙的貴族間的相親場景。
女子們不甘示弱地表現着自己,有嬌聲吟詩的,有優雅彈琴的,也有嬉戲嬌笑着的,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目的有且只有一個,就是把這裏最優秀的男人的目光吸引住。
當傾城一進入花廳,便有無數道目光直直地向她射來,有男有女。男子們的目光中溢滿了驚豔,而女子們的目光中則充滿是嫉妒。
雖然面具擋住了傾城風華絕代的臉,但是,光憑那身姿,那氣韻,男子們便看已經看癡了,再捨不得移開目光。而女子們,自然是羨慕嫉妒恨啊。她們在這花廳裏辛苦吟詩畫畫撲蝴蝶,可結果呢,竟然還不如一個女子隨意地走幾步路,她,什麼都不需要做,就這麼簡單地奪走了她們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目光,這能不令她們恨得咬牙切齒嗎?
"各位尊貴的客人,面具配對活動,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請還沒有戴好面具的客人將你們手上的面具戴好,我們馬上就要抽籤了。"主持這次活動的是一位清秀的男子,這個時代沒有麥克風,但是男子的聲音卻充滿了整個花廳,可見其功力不俗。
正努力賣弄着自己才華的女子們心中不悅,特別是那些自認爲長得顛倒衆生的女子們,心中更是覺得委屈。女子安身立命的法寶不就是一張美麗的臉嗎?面具配對活動?是誰想出來的,頂着個面具還怎麼搔頭弄姿啊?想出這個活動的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真是個刁鑽的活動啊,估計那個人一定是個醜八怪吧!
將女子們不悅的神情看在眼中,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冷冷地道:"這個活動是我想出來的,不想參加的小姐少爺們,請自便!"
雖然面具遮擋住了男子的容顏,但是,花廳裏的人一聽聲音便知道了此人的身份,連忙紛紛表態起來。
"藍公子,這麼富有創意的活動,原來是您想出來的,真是好了不起啊。"一個紫衣女子目光灼灼地緊盯着那冰冷的男子,口是心非地說着。
"藍公子,這面具真漂亮,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面具。"一個綠衣女子一臉嬌羞地癡癡望着那冰冷的男子,白癡地問道,"這面具是您親手製作的嗎?我可以帶回家去珍藏嗎?"
一聽那綠衣女子的話,所有人都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白癡的女人見多了,但沒見過白癡到這種境界的,還真是極品啊。
那男子的一句話,導致了花廳內鶯聲燕語一大片,主持人一見,知道再這樣下去,藍公子勢必要惱怒了,連忙出來打圓場。
"既然各位小姐少爺們都喜歡這個活動,那麻煩大夥趕緊把手上的面具戴起來吧,我們馬上就要抽籤了。"主持人聲音不大,但卻讓整個花廳的角角落落全部聽到了。
原先還滿腹怨言的女子們,皆矯揉造作地戴起了面具。
傾城一臉看好戲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彷彿一個世外之人,冷眼看着塵世間的各種嘴臉。突然,一道探究的目光向她投射而來,她揚眸望去,見那目光的主人竟是剛纔那位藍公子。(未完待續)